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你今天就离 ...
-
卫潭年起床洗漱,谢灵渊就跟在他的后面,他做什么,他也跟着笨拙的做什么。
卫潭年点了一份外卖,坐在餐桌上等着谢灵渊出来。
谢灵渊洗漱完,看到卫潭年坐在餐桌边,也一瘸一拐的走到餐桌旁边。
卫潭年看着他的腿,没说话。
等谢灵渊坐好,卫潭年才说道:“吃吧!”
谢灵渊动手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咀嚼,饺子的香味刺激着谢灵渊的味蕾。
他眼睛亮了起来。
卫潭年没错过他眼睛里的亮光,心里有些奇怪,就算是失忆,也不至于是连饺子都没吃过的模样吧!
卫潭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支着脑袋对着谢灵渊说道:“你今天就离开吧!”
谢灵渊手一顿,嘴里的饺子张了又咽,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谢灵渊小心点问道:“我不能住在这里吗?”
卫潭年摇了摇头说:“不能。”
两个字就足以让人跌在深渊爬不起来。
卫潭年站起身来,没理会谢灵渊。
他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对于一个受伤且失忆的人来说,有多残忍,可是他们非亲非故,收留他一晚,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卫潭年闭了闭眼睛说道:“吃完记得收拾一下桌子,就可以离开了。”
谢灵渊呆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卫潭年说道:“我先走了。”
等卫潭年关上了门,谢灵渊才反应过来,他没管那些没吃完的饺子。
站起身来,想去追卫潭年。
可他的腿伤得很重,他根本没机会追上卫潭年。
等他追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卫潭年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谢灵渊此时恨他自己,为什么什么都记不得,为什么他的腿要受伤。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摩托车的轰鸣声,快递车经过,沿途小贩的叫卖声,一切对他都好陌生。
他抬起头来看看一眼天空上漂浮的白云,他苦笑道:“世界这么大,那里才是他的容身之处呢。”
他漫无目的在周围逛着,逛到哪里算哪里。
……
卫潭年一进学校,就看到时息对着他咧着牙齿笑。
他勾了勾唇角问道:“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时息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着说道:“就不能允许太阳从西边出来一回。”
卫潭年也跟着他笑,说道:“允许。”
时息笑得浑身颤抖,又接着说道:“哎,昨天感冒好些没?”
卫潭年很自然的说道:“好些了。”
他暗自肺腑,生病的人已经离开了,是好些了。
“哥哥,你感冒了吗?”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突然插进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来。
时息看着卫潭心,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了。
卫潭年看到是弟弟卫潭心,他温柔的笑着说道:“好些了,心心,不用担心。”
卫潭年甜甜的笑道:“那哥哥要注意身体,你生病了心心会担心的。”
“嗯。”卫潭年摸了摸卫潭心的头,一副好哥哥的模样,他说道,“快回教室吧,要上课了。”
“好,哥哥再见,时息哥哥再见。”卫潭心眨着眼睛对两个人告别。
时息对着卫潭年吐槽道:“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的,你不嫌烦吗?”
“不嫌。”卫潭年笑着说道。
“哎!年年。”时息一脸纠结的说道,“你不觉得卫潭心装得太过了吗?”
听到这话,卫潭年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了,他盯着时息看。
时息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几秒过后,卫潭年才收回了视线,说道:“息息,这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他是我弟弟,永远都是!”
“……”
时息也是有口难言啊,为了不影响两人的关系,时息转了一个话题。
“昨天那道数学题你做出来了没?”
卫潭年也顺着时息的台阶下,脸上的表情稍缓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僵硬。
“解出来了,其实公式和之前都是一样的,只是问法问得比较新奇罢了。”
“啊!”时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一直解不出来。”
两人讨论着数学题回到教室,关于卫潭心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
上了两节课,卫潭年觉得有点累,他揉了揉手,站起来,想出去活动一下身体。
他去了一趟厕所。
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
他熟练的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靠在洗手池的墙边吞云吐雾。
香烟的快gan让他忘记了现在的烦恼。
“啪!”
这个巴掌声在厕所里很突兀,卫潭年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人围着厕所里的那个瑟瑟发抖的人。
看到区澈坐在了地上,卫潭年突然想到昨天他捡的那个男人。
卫潭年心底有些好笑,怎么会想起他来了。
厕所里的人都急忙出去了。
“陆茶又在教训人了,我们赶紧走!不然我们也跟着一起遭殃。”
陆茶手拎着区澈的衣领,面带微笑:“区澈,我说过,我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区澈看着面前的修罗场,身子不断的发抖,声音发颤的求饶道:“茶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陆茶听见他求饶的声音,心里愈加的烦躁。
陆茶最瞧不起他这幅娘们唧唧的模样。
捏紧拳头就要向他的肚子挥去。
区澈逐渐也接受了这样的结局,他不在反抗,闭着眼睛准备接受这一拳。
区澈等了很久,没有预料的痛感,只是在自己的上方有一个清冽的男声。
“茶哥,何必和这种小人物见识。”
陆茶很烦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他抬起头来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拦他。
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一头粉色的头发,手一抖。
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卫……卫哥……你怎么会在这?”
卫潭年对陆茶的这副态度觉得很奇怪,他也没放在心上。
他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包里的烟拿了出来,给陆茶递了一根。
“茶哥,来一支。”
陆茶强忍着内心的苦涩,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是我该给你递烟才是。”
说完,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烟递给卫潭年。
卫潭年也不推辞,拿了一根,勾着陆茶的脖子就离开了。
区澈看着卫潭年和陆茶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卫潭年的背影觉得刺眼极了。
陆茶一直都是一副谁敢惹他,他就弄死谁的态度,谁敢这样去勾他的脖子。
区澈悄悄的捏起了自己拳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但只是一瞬,又立马恢复了那副呆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