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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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趴了多久，邓不利多跟格林德沃的深情重逢，似乎永无终结之时。只得故意乒乒乓乓弄出声响。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齐刷刷转头，齐刷刷面色凝重。
格林德沃上前一步，举起魔杖，＂谁在那里？＂，随着一道粉碎咒冲玻璃而去。纳尔和汤姆早已撤下，汤姆做足防御的准备，自碎片后探出头，招招手：＂是我和纳尔＂
与此同时，纳尔从车门走向二人。看着快步走来的陈扬——一个陌生中国青年。“这是谁？”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半分。
青年微微一愣，随即绽开一个微笑，随着嘴角的上扬，面庞也发生变化，幻成他们所熟悉的纳尔逊的形状，柔和的五官，宝蓝色的眼睛透着愉悦;淡金色爬满，染上一根根头发。
“纳尔逊？你怎么了？”既然汤姆都没表示异常，想来这个青年真的就是纳尔逊了。
青年略显无奈，“一点穿越的小问题罢了”，他带过话题“上车吧，我们回去，嗯…记得修窗户，或者照价赔偿。”
邓不利多与格林德沃对视一眼，相视无言，默默走上了车。火车再度起程。
车开，主人却丝毫没有想请他们坐下的意思。
格林德沃连魔杖都没晃动，玻璃片就自行腾空而起，自动配对，拼接，窗户又完好如初，街接得天衣无缝。汤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请两位坐下。
邓布利多打量打量火车，随口问纳尔逊:这火车是你造的吧，从时间而言，究竟是霍格沃茨特快仿造你的作品，还是你依照霍格沃茨特快造的呢?”纳尔一愣，眼珠子滴溜一转，“都不是。”
“那是什么？”汤姆好奇地问。
“我们都是仿造麻瓜作品。”纳尔回答。
“但你的作品时间上早于麻瓜的工业革命。”格林德沃过来挑刺。
纳尔思付片刻，双手一摊，“时间就是如此奇妙，不合常理，说不清，理还乱，看似完美的闭环，实则处处潜伏着悖论。自人类第一次时际旅行开始，悖论与变数就无穷无尽，我还差一点成了自己老祖宗呢。有的变数被强制纠正，但这手法，有时…”
他话方说过半，汤姆插嘴:“手法值得恭维。”
邓而利多笑眯眯地往嘴里丢了颗福吉苍蝇，说:“手法粗糙?我不觉得我会彻底消失。不过我可不敢恭维他的祸及无辜。”
格林德沃抬抬眼皮，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你消失得比纳尔逊还彻底，哦，对，告诉你一个悲哀的消息，你发行的那么多张巧克力蛙画片，一张不剩，恭喜你的底线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阿不思。”
邓而利多脸上浮现出黯然—只不情不愿存在了一秒的神情，“那我的底线就可以挪，只要还有人记得我即可。”
“我的画片呢?应该也没了吧?”纳尔也兴致勃勃地参与莫名跑偏的话题。
汤姆正打算回答，格林德沃已经发话:“当然，纳尔逊，不过，阿不思，他画片消失的数量可比你少多了。
（汤姆嘀咕:纳尔，这不值得你高兴，纯粹是因为你画片的数量少。而且童年阴影不复，童年遗憾也无需弥补，我相信大部分人会很高兴的)
“至于记得你，几乎只有你亲爱的弟弟，你的那位得意门生(他朝汤姆抬抬下色，语带讽刺)还有.….”他故意停顿，然后邀功似的,“我了。”
邓布利多皱皱眉，为他话语中的刺“格林德沃，你没必要这样。”
格林德沃一挑眉，目光终于从窗外落回车厢，聚于阿尔，依旧是那副口吻:“好吧，阿不思，你总是对的，除了称谓。”
邓布利多神色缓和，“既然如此，盖勒特。圣人阿不思可不是圣人，这无可避免。”眼底闪过一抹欣慰。
纳尔一边和汤姆眉来眼去，一边抓住无人说话的空当“我不在乎他们有没有画片。”
“你要是在乎还会只发行这么几张吗?”
“你还记得我，这就够了“
“不仅仅是我，还有阿黛尔、罗莉安.…都记得你。沃尔布加阿尔法德他们也或多或少有印象，医生、记者（私设看唱唱反调）也有。哦，对”汤姆转向格林德沃，“我对圣徒的工作效率表示由衷的赞美”
“你不必说这个，我想已经说过了，而且你已经表示过感谢了，我很清楚阿不思也算是你带回来的。”
纳尔听闻如此，一抹笑意石落碧水般地荡漾开来“谢谢。另外那个记得我的记者该不会是巴黎的行为艺术发掘专家吧?那他记住的应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对。”
“emm…他大概也不记得名字最多记得有个人吧。或许还有发色?”
"照发色记人的吗?”纳尔说着一甩头，属陈扬的黑发映入三人眼帘，“那他下一次把我认成你的概率更大。”
汤姆轻笑:“纳尔，别异想天开，我现在可是家喻户晓，用不着担心我被认错，也不用费心冒充我，假如你不使变形术的话。至于复方汤剂，我头上的斯温德、约翰、勒维….都不能友情提供。”
“汤姆…两千年了，你不需要如此。”
“听说人年纪越大头发越金贵，若我两千年麦克他们都生生不息，我又如何忍心在两千年后抛弃他们的后代呢?是你当初提醒我保护头发的。”
“看起来我应该欣慰。”
“纳尔逊，你的外貌为何会发生变化?”邓布利多问罢，纳尔逊感觉另两双眼睛也不约而同盯上了他。
他揉探太阳穴，稍作犹豫，谨慎地开口“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人死过一次的后果吧。说不准是时间为了抹去纳尔逊的存在的呢?”以开玩笑般口吻结尾，听众全部若有所思。
三脸严肃深思，一脸揶揄。
“我的话什么时候这么有启发性了?”
“我也进去了，纳尔逊”
“阿不思的外貌较我上一次见他并无任何变化”
“纳尔，不要说“死”你可没死。”瞪视的目光射向纳尔。
纳尔从善如流“好的，汤姆。我明白，你们还记得我，要我说一个人一生中会死三次，一次是医学上的脑死亡，一次是葬礼，代表在社会中死了。最后一次是遗忘，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想起你了，那才是真正的死亡，完完全全死透了。显而易见，我的大脑运转一如既往，你们肯定没为我们举行葬礼，我也没有被所有人遗忘。”
“纳尔逊，你还是如此热衷于讲，没...（有）【useless..ful】用的大道理。”格林德沃看了一眼正中手准备鼓掌的邓布利多，改口道。
“说得好，纳尔逊。这个世界上还有记得我们的人，足矣。”邓布利多明明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开口时却不知为何与格林德沃一副神色。
“纳尔，时隔两千年，你依然出口成章能力不减。你的金句储备是怎么做到天天面对海尔波还只增不减的?我可怀念了你的说教两千年，出去我们再去孤儿院楼顶坐坐怎么样?”
“去那里做什么?欺负房顶吗?”
“当然是追忆童年，顺便让哲学家为我解答一些人生疑感，我们可以隐身，如果你担心你胖到会压塌房顶，你可以用轻身咒。”
“你已经两千多岁了，汤姆。”
“你不也是，正因如此，才需要。”
"没想到你两千后还想回去看看...就我们。”
汤姆看了一眼对开始泡茶的中年人应道:“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