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酒楼见芳官儿 ...
-
放班后，程清来到酒楼，来到二楼的雅间，要了几个小菜又要了一壶十里，品尝一翻果然口感绵密，酒味香浓，饮后唇齿留香，酒味儿许久不散。
程清很想带回去些饮用，也想看看能酿出这样酒的人究竟什么样子，便叫来小二道：“这酒甚好，可否与你家掌柜商量一下，我愿出十倍的价格，带几斤酒回去。”
小二回到：“客官喜欢，我们也不便驳了您面子，但本店规矩，即使是十倍的价格，我们最多也只能让您带走一斤。”
程清问道：“这是为何？”
那小二道：“此酒工艺复杂，产量很少，所以按照人数每人限购一壶，若是外带，只有常客才可外带一斤。”
程清闻言道：“可否让我与你家掌柜见见?此酒我真心喜欢，想当面与你家掌柜商量商量。”
那小二闻言道：“我家掌柜此刻就在楼下。”
程清站起身道：“既如此，烦请引路了。”
程清来到楼下，小二指着桂台前拨着算盘的女子说：“这就是我们掌柜，小人还要去招呼别的客人，就先过去了，您有话直接去问我们掌柜就好。”
那女掌柜衣着干练，上身着淡蓝色短装，下身穿着浅粉百褶裙，衣带深红，衣着绚雅而轻盈，程清眼神许久不曾从那女子身上移开，却还是拽住了正要离去的小二道：“小兄弟，多说一句再走，麻烦问一下，我要如何称呼你们掌柜?”
小二回头对她说：“我们掌柜姓徐。”
程清才松开了小二肩膀上的衣服，小二问了句：“客官还有别的事要问吗？”
程清回他：“没事了，多谢你了。”
程清来到柜台前，拱手道：“见过徐掌柜。”
那掌柜抬起头看着程清道：“客官有事?”
程清：“贵店的名酒十里，在下十分喜欢，愿出高价多买些，不知可否。”
那掌柜笑了笑道：“小二没跟您说咱这店里的规矩吗？最多只能多给您一斤。”
程清：“在下知道，但在下愿出五百两，只要二十斤，如此，不知掌柜能否答应?”
徐掌柜抬头看了看程清道：“阁下出的起五百两银子，想来也非常人，但本店虽小，也不能让人轻易就坏了规矩，客官既然这样有诚意，本店也不好驳了您的面子，请您随我来。”
徐掌柜走到酒楼梯子旁，她对程清说：“在我的店里若想多带走些十里，也不是没有办法，十里珍贵，若能满足我的要求，你也可以带走它。”
程清看着徐掌柜道：“哦？是何要求?”
徐掌柜指着梯子下的一面墙，墙上挂着两幅字画，徐掌柜说：“我虽没什么学问却喜欢附庸风雅，若你能留下一幅可以与墙上这两个相媲美的字画，十里之酒，今日予取予求。”
程清看着墙上的字画，身旁看热闹的客人也多了起来，其中一位看着有些学问都男子走上前道：“着两幅字画，一幅是王之微的画，一幅是韩不显的字，两人都是当世大家，想做到与这两幅字画相当的字画着实不易啊！”
程清如何不知这两人颇有些名气，单她没有犹豫的跟徐掌柜说：“不才斗胆了，不知可有纸笔？”
徐掌柜点了点头后，店里的小二移过来一张桌子，账房又从柜子里拿出文房四宝。
只见程清挥动笔墨，写下一首诗后交于徐掌柜，徐掌柜看着程清写下的诗，笑意越来浓：《十里》星夜月下闻酒香，十里寻香楼中醉，枕曲借糟酒将尽，试问何酒相形之。
诗作的好，字写的也好，徐掌柜连连点头，程清问道：“徐掌柜觉得如何？可达到您的要求了？”
徐掌柜拿起这副字点头道：“不错，就卖你二十斤十里。”
围在徐掌柜身边的宾客也越来越多，纷纷欣赏或是评价起程清这副字来，小二很快端来两坛十里。
程清也不想与这些客人攀扯，十里到手后程清便付好银子准备离开。
却被从人群中撤出的徐掌柜拦住道：“客官，您慢走我送送你。”
有客人要拦住程清一起讨论一番学问，却被程清拒绝了。
徐掌柜打发了那些客人几句，便在前方引路带程清出了酒楼。
酒楼门口，程清拱手行礼道：“多谢姐姐了。”
徐掌柜道：“以后常来。”又小声说：十里有的是。
程清笑了笑又在拱手行礼后离开了。
那徐掌柜不是别人，正是程清的芳官儿姐姐。
腊月三十，佝国除夕当晚偷袭倭国北部番旭岛，军队自北向南，历时半月，佝国一鼓作气夺下倭国九座岛屿，樑国北边边军将领楚胜天将此消息传入京都，朝中虽不乏谏言参与此战之人，但与佝国的盟约已签，此事并不好插手，王怀仁出主意道：“两国交兵，等他们两国都打的筋疲力竭之时，咱们再趁虚而入岂不更好。”李满没有表态，只说王怀仁的建议可行，然后命楚胜天勤于派探子去探查情况，及时汇报两国战况，其他并未再有什么。
寒来暑往，转眼过去半年，时值五月中旬，对于北面的倭国与佝国而言，此时的天气才刚刚见热，天气暖了，倭国却遍地尸骸，到处血流成河。
佝国历时半年终于打到了倭国国都东隆，并占领紫金湾，倭国皇帝逃至西壤，自此倭国只剩半壁江山，佝国没有急于灭国，而是要倭国俯首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同意成为佝国的附属国，如此佝国便不再继续侵犯倭国。
倭国被打怕了，便同意了佝国的要求。
自此佝国版图扩大近两成，虽然国土面积还不及樑国的四成，但佝国赢得了倭国与樑国接壤的所有土地。
佝国打赢倭国后第一时间，将多年前倭国分走的樑国的五座城池归还，以示与樑国结盟的诚心，如此樑国就更不能插手佝国与倭国的战事了，况且佝国适可而止，已与倭国签订属国条约，不管怎么说，名义上倭国已对佝国俯首称臣，那他们就勉强算做一家人了，樑国更加无权插手。
李满听闻佝国已经打赢倭国，他明白已经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佝国今日打赢倭国，且已经与自己接壤，当年隔着倭国他都能下了自己十六座城池，如今更要防备才是。
于是李满下令全国开始募兵，他要拥有更多的兵权，他下令全国征兵三十万作为储备兵，各州郡凡军户在总民户一成以内的都要参与募兵。
一时间全国又开始了大肆增兵的事情，此事由兵部督办，程清作为兵部库部司侍中，要与户部交涉军队物资事宜，程清坚持一贯刚直的作风，绝不让一分一毫得与户部争取，即便对方说自己是大皇子的人，程清也一点面子没给，想从程清手里贪墨，即便是大皇子的人也不行，经过多日的较量，程清又将所以有异常的事情全部上报了兵部侍郎，侍郎并不想理会，程清便找到尚书万桂林，尚书十分重视此事，就亲自去了一趟户部，如此程清也遭了户部中人的记恨。
万桂林欣赏程清是个一心为公的，为人正直又不惧权贵，觉得程清是个办实事儿的，便将叫他来与兵部司一起完成军籍造册的事宜。
程清很认真的忙活这些事，处理事情逻辑清楚，归档的地方明确，有程清的帮忙，军籍造册进行的有条不紊，万桂林也更加欣赏这个年纪轻轻，却心细如发的小伙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酒楼见芳官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