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撬开一角的回忆（三） ...
-
询问完的下一秒，头疼剧烈地冲击着侦探绝顶聪明价值千金的脑瓜子。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头颅像要裂开了一半，什么东西正炙热地骚动，蛰伏着等待某一刻的破土而出。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头好疼、感觉就要裂开了、无法思考……
另一边的朱蒂感受到了熟悉的疼痛。
……真的，她可太熟悉了，组织刚覆灭那会儿她和卡迈尔就是这么对坐着头疼的。到现在，她已经能做到熟练地切断思绪，先完成手上的工作了。
她瞥了一眼后排摁着基安蒂的卡迈尔，迅速和工藤新一说：“先别想了，我来接你。”
-
赤井秀一离开之后，降谷零拐了几个弯，绕回那条小巷，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在那里等待的琴酒。
“真是大摇大摆。”他讥诮道，“明知自己是通缉犯还毫无顾忌，不怕我举报你吗？你也并非如此不谨慎之人啊，琴酒。”
琴酒真的懒得和搞情报的一来一往废话。就算对方现在已经不是波本了，那身情报人员的臭味还没洗干净，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能转五六个弯。
他嗤笑一声，单刀直入：“你记得赤井秀一？”
降谷零神色冷了下来。和霓虹领导打了几个月官腔，他都快不习惯这种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了。
“是。”霓虹的公安零组组长、卧底时间最长也最成功的霓虹现役警察褪下脸上虚伪的微笑，紫灰色的眼睛里尽是严肃和认真，“这里边有组织的手笔？”
“据我所知，没有。”琴酒看过来，绿眸冷厉，“我绕着世界转了一圈，暗探过所有脑科学相关研究机构，确认了现有科技没有办法一夕之间大范围影响人类记忆。”
更遑论是关于某个特定个体的记忆。
也是，组织要有这种脑科学技术，造个“缸中之脑”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大费周章研究变小药剂长生不老？
不过降谷零还是挺想吐槽。
top killer就是top killer，哪怕在北美和东亚被大力通缉，也能先去别的国家晃一圈，看一圈最新科技，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让美国政府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大哥还是你大哥。
可恶，迟早把这个危险分子绳之以法！
“我要你们霓虹警察帮我查一个人。”琴酒接着说。
降谷零：“？”
他皱眉：“凭什么？你刚刚提供的信息，我要得到并不困难。它还不足以成为一个筹码。”
“我还查到了别的。”银发的男人眯了眯眼。
“——潘多拉，传说中拥有力量，能使人愿望成真的宝石。”
“名为‘动物园’的组织一直追寻着它的踪迹。那是个不成气候的小组合，因此组织一直没有干涉，而是放任他们发展。潘多拉最后一次出现时，是在怪盗基德与其的最终决战中。”
“我在那次决战留下的线索中找到了赤井秀一的痕迹。”
“这个消息，足够作为筹码，交换你的情报吗？”
降谷零：“……”
琴酒当他傻的吗？实现愿望的宝石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儿童读物、奇幻故事，谁会相信啊！
这可是个科学的世界！
但想到突然消失的赤井秀一和其他人缺了一块是记忆，降谷零又迟疑了。
这种事情……似乎、确实，像是超自然事件……？
“你要我查谁？”降谷零眯了眯眼。
他倒是好奇，有谁是琴酒查不到，要靠日本公安的？
银发的杀手瞥了他一眼，直白道：“怪盗基德。”
降谷零再次沉默了。
这就合理了，怪盗基德和他们警方达成了合作，目前在受公安保护。琴酒去查，的确没有直接问他来的方便。
关键是——
怪盗基德二代，也就是琴酒正在寻找的人，原名黑羽快斗，是个刚成年的小孩。
目前，因为小孩高三年级下半学期几乎都在被动物园四处追杀，没怎么去上学的原因，正在绝赞狂补高三年级的所有重要考试，暂时不方便离开日本。
虽然他在升学考试中成功被理想院校录取……但他毕业考没参加啊！没参加就拿不到录取通知书，之前的考试都不做数。
好在他智商高，不需要太努力就能再次考进他想去的大学。
就是每次看到中森青子开开心心上大学的样子，都愤恨得不行。和直接申请了国外的大学的工藤新一相比，悲惨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谁叫黑羽快斗一直没有和官方搭上线，一直到最后动物园的事情暴露在公安眼前才勉强脱下伪装暴露身份。否则有日本公安私下运作，他怎么也不用再读一遍高三。
现在嘛，不追究他到处当小偷扰乱治安的罪责都算是好的了。
片刻之后，降谷零还是说：“好，我会去联系他。”
-
赤井秀一打算往艾迪家的方向走。
科恩被逮捕并不能给他造成多少波澜，就是有点对不起一心追梦的艾迪，好不容易组好的乐队，转头队友被抓了。
赤井秀一还不知道基安蒂也被捕了，不过就冲他们俩同进同出的程度，一起蹲局子也不难想象。真是好一对难兄难弟。
也不知道科恩在牢里能不能出来，艾迪应该不会介意乐队里的成员是罪犯。不过希望他还是别出来，就看之前那个堆满枪的安全屋，科恩他们俩应该也杀过不少人。
赤井秀一漫无边际地想着。他总觉得贫民窟的人根本不会在乎歌手有没有蹲过局子。
甚至有不少人用监狱经历改编成歌曲，引发了大家共鸣最后大红大紫的呢。
毕竟这里是纽约啊。
自由的纽约，犯罪率一路飙红居高不下。
如果将犯罪率从低至高标成从绿到红的话，这是个颜色总体跟番茄放多了的番茄炒蛋似的城市。
不多时路过一间二手CD店，店内播放着富有节奏的歌曲，店主也不嫌吵，声音大到在门外都能听的清晰。歌手用听着挺嘶哑的嗓子在唱歌，混在和声里竟然不显得突兀。
In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他这么唱。
这句歌词重复了三四遍，总体而言挺洗脑。赤井秀一拐到下一个角落了还能哼上几句，感觉“a new man”什么的，居然分外贴近他自己的现状。
没有记忆，没有过去，那可不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吗？
就在此时，有个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个长得挺帅气的小伙子，头发几乎留到齐耳的长度，有些微卷。
他说：“您好，我是一款超自然节目的主持人，目前在取材。请问您附近有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神秘事件？”
赤井秀一看着他，发现他的视线落点有那么一瞬间在自己身后。
他借着旁边店铺反光的玻璃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后的位置，什么也没有。
超自然事件？
理所当然地，他想到了系统给出的攻略对象3底下写的种族——恶鬼。
看来，三位攻略对象很快就都要出场了啊。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而与此同时，伪装成普通记者来获取信息的猎魔人萨姆.温彻斯特看向了眼前黑长发男人，他的背后跟着两个普通人在大部分情况下看不见的“生命体”。他也是提前给自己的眼睛做了个仪式，这才能看见的。
是的，两个。
其中一个，是个有着胡茬的男人。男人的胸口上被开了一个洞，大概率就是他的死因了。他的眼睛散发着澄黄般的光芒，完全遮盖住了他原本的瞳色。
这应当不是鬼怪，而是恶魔。
某种玄妙的感觉从血脉深处升起，使得同恶魔一向颇有缘分的萨姆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而另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死死压制着恶魔身上的恶意。
女孩有着黑色的短发和绿色的眼眸，看起来和面前黑长发的男人有几分神似。是亲人吗？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女孩会拼着被恶魔吞噬的危险也要和他抗衡。
女高咧嘴笑时会露出虎牙，显得像是还活着般有活力。她对于他人的目光很是敏锐，是超出普通高中生的敏锐。她意识到萨姆的眼神，大概是猜测对方能看见自己，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女高对黑发男人的依恋也十分明显，年轻稚嫩的脸庞看见对方时尽显崇拜，隐隐还有几分能保护对方的雀跃和自豪。
萨姆觉得这种表情有点熟悉，也许小时候他追在他哥哥迪恩.温彻斯特屁股后边时也是这种表情。当然，仅限于小时候。
是兄妹吗？
细看的话，能感觉到女高同恶魔的关系也非常奇妙。
女孩明明是在尽最大努力压制恶魔，却能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对对方现在变成这副模样的惋惜；而男人偶尔清醒神智战胜恶魔本能时，会展现出对女孩的愧疚和感激。
……原来是个自己也不愿意杀人的恶魔。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为恶魔呢？萨姆回想着父亲留给他和哥哥的笔记本上对恶魔的介绍，那必须是生前杀过很多人，死时还有强大执念的存在。
温彻斯特兄弟从小就是猎魔人，原因大概是源于家学渊源。他们的老爸也是猎魔人，所以他们注定没法过上平静的生活。
猎魔人的主要职责是保证人类的安稳生活。因此即使两人并不吝于去深究超自然力量们的悲惨过去，当他们意图害人时，兄弟俩还是会毫不犹豫遵循最优解，把他们驱散。
赤井秀一也在观察着萨姆。
即使意识到对方所说的事有可能同攻略对象“苏格兰”有关系，他也没打算给出肯定的回答。毕竟他确实没感受到任何异常。
没办法，对于超自然事件完全不了解，他编也没法编。
更何况，既然对方是主动找来的，想必是带着目的而来。即使不用他帮忙想借口，也总会找到理由留下。
所以他说：“很遗憾，我并没有遇到能为你提供素材的事。”
萨姆似乎不显得意外：“好吧，很抱歉打扰你。”
赤井秀一刚想离开，看到对方的手时忽然脚步停顿：“这位先生，你会弹吉他吗？”
——怎么说也是他把科恩压住，让他不得不退出乐队蹲局子的。临时拉个人怎么不算一种补偿艾迪的方式呢？
何况他确实需要萨姆的情报。超自然什么的，还真是没涉及过的新奇领域，无论是潜意识还是肌肉记忆都对这个几乎没有反应。
脑子里唯一闪过的是一个叫什么红子的名字，但实在太零碎，他就没再去回忆。
萨姆愣了一下，赤井秀一示意了下对方的左手：“你的左手，有按弦留下的茧。”
他没说出口的是，对方右手也有枪茧，而且不仅仅是美利坚随处可见的手枪和步枪，还有一些看着更像是散弹枪的痕迹。
萨姆自然地露出了微笑：“啊，是的，我在大学时为了学费，曾经打工弹过电音吉他。”
“如果你想在这一片取材的话，加入我们乐队，多待一段时间看看吧。我们现在比较缺人。”
萨姆眼睛一亮。为了不被察觉，他克制地微微低下头。
他刚刚还在头疼要怎么顺理成章留下来调查，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哦天啊，你真是个好人。会很叨扰吧？”
“不用担心。实不相瞒，我们缺人是因为不久前一位队友刚刚出了意外，有人来替补，我们队长高兴都来不及。”
两人一来一回互演几次，让自己的行为具有合理性之后，萨姆就跟上了赤井秀一。
女高趁机凑到他身边好奇询问：“你看得到我吗？”
萨姆并没想被黑发男人当做精神病，所以绷着脸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了过去。
“果然！”女高笑着露出了小虎牙，“你是为了我和他来的吗？”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恶魔。
萨姆不方便说话，所以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他看出来了，女孩虽然是鬼魂，但对他没什么恶意。
“如果能帮苏格兰哥哥恢复神智，就再好不过了。”女孩说，“很高兴认识你！说起来我好久没和活人说话了。我是世良真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撬开一角的回忆（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