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我等你 ...
-
迟父对着手机喊：“喂。”
“你怎么还没打钱过来，你要我去你公司找你吗？”他笑的猥琐。
吸人血，这谁不痛快呢？
这些年迟父吸的血还清了债务，最近房子装修的钱差不多被迟秋填完了。
他享受了这些，自然想要吸更多，得到更多。
如他，吸血就似赌博，让人莫名的上瘾。
迟秋还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迟父被迟秋这行为恼怒，愤怒的重拍饭桌。
“死丫头。”他又用发言骂了几句。
迟母安抚他，却被他拍开手，“别碰我”。
她的手满是茧子，磨地人生疼。
迟父点燃嘴里含着的烟，又吐了出来。他在等迟秋转过钱来，拿着迟舟的那份学费去赌博。
迟秋把钱打了过来，还发信息过来说了声。
迟父扫了眼，就只有迟载的那份学费。
迟父质问她，“你妹的那份学费呢？”
迟秋这次说了话：“你叫她别读了，我只供弟弟。”
迟父还想说什么，迟秋早以挂了电话。
迟父摔了酒瓶，低骂了句。
他不忍心拿迟载的学费去赌，他还要靠迟载来养老，不过他还是拿那份学费去赌博了。
迟父低头喝闷酒，“俩孩子学费没了，你找你弟借点钱。”
那何止是点！她还要借迟舟的那份！
迟载没抬头去看如何人，继续吃着饭。
门外的影子被拉长，迟舟瞥了眼。
迟母抱怨，“我都叫你别赌了，你还去赌。”
迟母又数落了几句，迟父不乐意了，给了迟母几巴掌。
迟父用方言说：“你这么多念头干什么。”
迟母不甘失落，声嘶力竭地疯喊：“你去借钱啊！你放不下脸面，难道我就放得下？”
迟母吸了口气，又继续斥责他：“你不去放下个逼脸去舔，还要我去，你好意思吗？”
“你就是个废物，早知道就不嫁你受苦了。”
她受了不少的苦，生下迟舟以后，她身材发福了，不再以前那么苗条。
迟父经常对她评头论足，“你这年纪了，除了这样，你在怎么少吃还能怎样？”
或者迟父当众调侃迟母。
迟母受了气，那发泄对象必然是迟舟。
迟母时常以可伶的口味去说，让她去愧疚；让她了解，了解为生下你我受过的苦；让她记住你的恩惠，要她去回报你。
迟父发飙了，“你叫什么叫！你这个死娘们！啊？！”他伸手去指迟母。
“你赚的钱又有多少？啊？我有的一半高吗？”他狂怒。
早些年还好，迟父一年能赚几万。近年来，他的身体受不了，时常待家去小卖铺赌博。
迟母拍下他的手，“你扪心自问下？他们的学费不都我出？生活开支不我出？你待家里这么久，你赚过多少？！”
“你那些钱去干什么了？能有你说的赚了那么多？还说去还债了，我看就不是。”
迟母会算他的钱去哪里了，这使迟父时常发飙。
迟父无处发泄，再次给了她几拳，“我叫你算！你叫这么喜欢算！”
迟母见这架势不说了，双目无神地坐好。
他开始砸家里的东西，迟母识相没去阻止，任由他去摔，他还把手机摔了。
再待下去恐怕要伤及无辜了，场外人都上楼去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迟舟把门锁好。
周之窈没去揭穿那事，而是去上下打量她。
周之窈检查完毕她没受伤，才缓缓开口说：“我来了你就进来了，我们果真够有缘分。”
迟舟没去接话，更没有去追问些什么了。
“你去我屋吧，等你洗漱完，我们就睡觉。”
周之窈怕她不去，又补充：“我就抱着你睡，绝对不搞什么小动作。”
迟舟去了拿衣服，拿好站窗口说：“走吧。”
周之窈笑起来，笑容越来越深邃。
周之窈边等着她，边胡思乱想。
“换班。”她小声低估。
“你说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迟舟已经出来了。
她吓了一跳，“没什么。”
周之窈拿了条干毛巾出来，她的头发湿了些。
“我来就行。”
迟舟伸手去接那条毛巾，可却没给她。
“我来。”周之窈轻轻地帮她擦拭。
“头发擦好了，你先上床等我。”周之窈把毛巾放好，又折返回来。
周之窈格外安分，如她所说就抱着睡。
半夜。
周之窈大幅度地抖了抖，大口地呼吸着。
迟舟轻抚她的后背，“你做噩梦了？”
周之窈还没缓过来，没去接她的话。
她擦掉额头的汗，“我没事了，你睡觉吧。”
周之窈不想浪费她的时间，她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迟舟嗯了声，“你正躺着睡。”
周之窈噢了声，乖乖地照做。
迟舟抱住她，嘴里还唱着童谣歌。
周之窈还有点睡意，不过被她给打破了。
周之窈藏的住心事，不过除了迟舟以外。
她还是说出口了，“学费的事。”
那抹影子正是她。
周之窈听见隔壁的动静，放下碗筷就飞奔了过去。
周之窈怕打草惊蛇，所以站门外默默地听着屋内的骂声。
迟舟还唱着，手里安抚的动作没停下过。
关于迟舟家庭的话题，周之窈尽量避免，可是有些时候总要提及。
“我听见了。”
迟舟，你别躲我了。
“别担心。”她简单安慰下。
周之窈放心不下，“你想好了对策吗？”
迟舟言简意赅嗯了声。
迟秋给过阿婆张卡，那里面存着她的生活费。
“阿婆帮我保管好，急需钱我会找您。”
直至如今，那张卡还在阿婆那儿。
周之窈侧身去看她，“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她还是没说什么对策。
周之窈想问什么对策，想了想还是没问。
“你别过于的担忧我，遇见了困难我可以解决。”
她的话如刺，扎进周之窈的心脏。
周之窈的心跳动地极快，她偷偷地感受她为那句话的跳动。
迟舟补充下句，“我解决不了的事，我会和你说。”
周之窈哦了声。
她的心事解开了，却又加了件。
“睡吧。”话里还有点无奈。
“好。”
周之窈闭上眼，脑海幻想出无数个场景。
“别想了。”
周之窈的幻想被打破，不知不觉地嗯了声。
周之窈还是会想，不久后想明白了。
我等你，等你摊开心扉。
我等你，等你奔向我。
隔天。
迟父又要吸血了，不过连血的影子都没见着。
迟父打电话过去，不过没接。他三番五次的尝试，他还是没成功。
迟母叹了口气，“我去借点，你下次别这样了。”
迟母偷偷办了张卡，里存了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你借什么借！我去她公司找她。”迟父起身往外走了。
迟父得偿所愿，他拿到了笔钱，比上次还要多点。
“你老实点不就好了？偏要我大费周章来找你要，多伤和气啊？！”
他顾及颜面，“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迟秋没接话，她等下次的变本加厉。
迟父把蛇皮袋给她，不过还死死地抓着，“家里的鸡，我体验给你挑了只肥的。”
关系还是要缓和，不然可不好吸血了。
迟秋没接，“你给弟弟补，我就不用了。”
迟父就装装样子，知道她不要。
迟父殷勤地应：“好好好。”
“你再给点，我手机摔了。”迟父掏出那破烂不堪的手机。
迟秋扫了眼，又嗯了声。
“乖女儿啊。”
迟秋恶心那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迟父去接钱，“还是我乖宝贝好。”
迟秋不想多搭，转身往公司走。
“这是学费，你陪迟载去报名。”迟父还留了些。
迟母数着钱，“这些肯定不够。”她在等迟父拿钱。
迟父清楚她还有钱，“你自己填点。”
迟母不乐意了，非要逼他拿钱出来。
“我哪里还有钱，红包都是我给的，我有个屁的钱。”
迟父恶狠狠地瞪了眼，才不舍地拿出几百块钱来。
迟母心满意足，等他走了，又数了遍钱。
迟母叫住她，“舟舟。”
“我手头紧，学费的事情你就跟老师说晚点给。”迟母作势要哭了。
迟舟应了声好，“我去洗碗了。”
迟母拉住要走的她，“舟舟，你是不是怪妈妈？”
“没有。”迟舟去了井边洗完了。
迟母走了过来，“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找个人去享福。”
迟母说的这么好听，换个意思就是把迟舟卖了。
迟舟冷冷地抛下句：“不用。”
迟母跟过来，絮絮叨叨说个没停。
迟母见她没那个意思，“我为你好，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报名那天，阿婆载着两个人去了学校。
阿婆停好车，“你们先去报名，东西待会收拾。”
她读四年级那年，那是她单独报名的开端。
“我先走了。”她提着帆布包走了。
周之窈遥望她的背影，“阿婆。”
“我这儿有点事，您去陪舟舟报名。”
“好。”阿婆摸了摸她的脑袋。
周之窈去了行政楼，“报告。”
周之窈走到办公桌前，“校长您好，我来找您说换班的事。”
校长停下手中的活，“你看了成绩没有？”
周之窈如实回答：“我没去看，不过我相信我。”
校长敲着书桌，“你期末的成绩我看了，如果你月考成绩掉了就乖乖回去。”
周之窈第一名，甩了第二名几十分。
周之窈深深地鞠躬，“好的。”
“你去报名吧，换班的事我说好了。”
“谢谢。”周之窈走了。
换班这事麻烦的很，还极其的不容易。起初直接否决，后来定了个约定，才有了今天。
卤蛋边经常她作业，边说：“周之窈同学，欢迎你来九年（2）班。”
“谢谢。”
她的自我介绍。
迟舟，你好。
我叫周之窈，你的同班同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