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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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车开到半程，言玉白坐在出租车里，全身僵硬，手脚发麻。
至于原因……为什么毛利大叔要用那种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
他一没偷（渡）二没抢（生意）三没破坏小治强……啊呸呸呸，地下交X站看多了说顺嘴了，所以毛利小五郎为什么要用那种下一秒就要给他一个过肩摔的模样对着他啊！
车里除了汽车运行的声音外安静异常。言玉白抬眼，和扭身向后面看过来的小兰对上了视线。
……唔啊，感觉毛利大叔的杀气要实质化了。向另一边车门挪了挪，言玉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点离谱的想法。
‘系统，我要对毛利小五郎进行心理学检定。’ 他对系统说：‘判断他是不是想监视我，防止我对小兰不利。’
‘……喂，心理学不是读心术啊！’ 系统不满道：‘而且你的心理学只有10点初始值啊！’
‘没关系，你赶紧暗骰，然后给我检定后的信息。我快受不了这个气氛了——’
‘啧，好吧。在红黑交错中，命运的纺线突然颤抖……’
只有言玉白能听到骰子声从他兜里的盒子内传来。等声音消失后，系统给出了信息：‘你觉得毛利大叔这么积极的行动和盯梢，是觉得你的出现非常可疑。噗，请开始你的Role Play。’
‘嗯？’ 听系统这么说，言玉白人更麻了，‘我只是个孤单弱小又无助且刚刚成年的留学生啊！要是柯南在这里由他来这么想还有点道理，毛利小五郎能有这个本事吗？果然是失败了吧！’
‘无可奉告，总之你现在就是这样觉得的。’
‘可恶……’ 言玉白内心默默流泪，‘我下一张卡一定要把心理学拉满。’
他默默又往车门处挤了挤，尽可能离毛利大叔远一些。就算毛利大叔怀疑他又怎样，他言玉白只会更加努力地扮无辜罢了。一个初来乍到的无辜留学生，在无家可归时被一个酒鬼色批中年大叔这样盯着，会害怕是很正常的！
等出租车停到西桥不动产楼下，掌管事务所财政大权的小兰主动付了车费，下车后刚往后坐看去，就发现言桑挤在车门边瑟瑟发抖。待她看向毛利小五郎时，她不禁拉开车门，生气地朝着继续色眯眯（并不是）看着她朋友的父亲大喊：“爸！爸！”
正依在车门上用眼神‘警告’这个小子不要打他女儿主意且颇有成效（并没有）的毛利小五郎身子猛地往后一倒，上半身栽在了人行道的马路牙子上。
小兰惊呆了：“啊！！爸爸！！”
眼睁睁看着事态飞速跑偏，言玉白的眼睛都从丹凤眼瞪成杏眼了。他赶紧从另一边下车，和小兰一起把摔得哎唷直叫的毛利大叔扶起来。
‘喂喂，系统，他伤哪里了，我能来个急救吗？’ 他用手扶着毛利大叔的头，一边呼叫系统一边迅速扫了一眼毛利大叔还健康平整的后脖颈，还有心思在这吐槽一句，‘三年后这里就要不停挨针了啊，那不如先让我拔个罐。’
‘啊？当街急救吗？你想好，要是大失败当场一发急救拳把他没病打出病来……’
‘意思就是没伤到啰，那没事儿了。’
‘哈啊？你……！’
套完话就丢的言玉白对系统又吵又闹的声音毫不理睬，和赶来的两位巡警一起扶着毛利大叔站起来。
等大家都在人行道上站稳了之后，言玉白把车门都关好，送走了出租车。等他躲着车尾气回来，正好听到毛利大叔在小声和小兰抱怨。
他把手伸进口袋去摸盒子：‘系统，我要听他们说什么。’
‘啊啊原来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啊！’
单方面发泄了一通牢骚的系统不情不愿地打开盒子，让言玉白骰点：‘<言玉白>的"聆听"检定结果为: D100=98/70 失败。’
‘……你这骰子也太重了吧，只差两点就大失败了！’
一指头戳到盒子上以示不满，言玉白竖起耳朵努力去听，只听到零星的几个模糊单词，类似“色眯眯”，“安全”之类的，但完全听不清是谁说的。
‘我风评被害啊。’ 他无语地闭上眼。
系统嘎嘎笑了两声。言玉白无奈，为了避免尴尬也不能上前与他们汇合，只好观察了一番这公司四周的情况。这条街结构与商业街类似，不过少了很多临街的店铺，基本都是各种商务公司的门面，还有零星几间挂着转让牌子的，牌子上似乎都贴着西桥不动产的logo。
细碎的交谈声消失了，言玉白收回视线，迈步向西桥不动产公司的门口走去。这时巡警正好敲开了门。玻璃门里走出来一个男性员工，把他们所有人都请了进去。他一路带着他们穿过前厅，进入一间接待客户用的会议室，请他们入座。
言玉白在进门后骰了一个侦查想找一找关键信息，但只有25点侦查初始值的他骰出了70，失败了。他借着口罩的遮挡撇撇嘴，安静地走进会议室找了个座椅坐下。
“警察先生，言先生，还有……” 男员工向巡警们和言玉白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毛利父女，有些迟疑。
“这二位是毛利侦探和他的女儿毛利小姐。” 没想到对方直接认出了自己，言玉白摸着脸上的口罩挑挑眉，模糊掉他和毛利父女的关系，简单回答道。
‘第一个嫌疑人？’
“……毛利侦探，毛利小姐。诸位好。” 男员工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自然，然后很快掩饰好，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发给几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西桥不动产的营业一课课长，石黑真次。我们已经在寻找西桥部长了，还请诸位在此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职业西装裙的女生就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五杯水，她紧张地把水杯放在每个人面前，随后慌张地行了个礼，抱着托盘跑走了。
言玉白曲起右手食指抵在脸侧，目光落在磨砂的玻璃墙上跟那个女生的身影，直到人影消失在一处走廊拐角后才收回。
石黑课长此时才朝着众人微微俯身，解释道：“她是新来的实习生，有失礼冒犯之处，我替她向诸位道歉。”
‘第二个。’ 言玉白在心中默念，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朝石黑课长表示不用在意。
随后，言玉白开始主动出击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和西桥不动产签订的租房合同，向石黑询问道：“石黑课长，有些事情想向您询问一下，请问可以吗？”
石黑看向言玉白，对他点点头，答应道：“请问。”
“那我就直说了。实不相瞒，我之前是通过代理人牵线寻找到这处房源的，合同签订时的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 他把合同翻到签名页，指了指上面签的‘西桥正利’的名字和印章，问道：“请问这位就是西桥部长吗？”
石黑点点头，脸色似乎有点僵硬：“没错，是西桥部长。”
“堂堂部长居然还在跑业务，真是勤奋有加。” 言玉白不咸不淡的赞扬一句，目光平静地看着石黑，“不知他是哪个部门的部长呢？”
“……西桥部长是我的上司。” 石黑抿紧了嘴角，坦白道：“他是营业总部的部长，也是所有营业课室的总负责人。”
“Sokka。”
言玉白关掉手机屏幕，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不过目前西桥正利明面上只是突然失踪，生死还未定——如果不是系统因为非要让他参加导入剧情结果弄出岔子，所以给他放了水，现在的他也不会知道这条消息——未免引起不必要的疑心，他暂时不方便继续追根究底的问下去。
于是言玉白换了个方向继续询问：“不过，虽然合同上签的是西桥部长的名字，但他只是以那位房主选择的代理公司的人员的身份与我签订的合同，为何能将应由公司负责保管的房产钥匙收在私人的保险柜里呢？”
两位巡警看看言玉白，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一起看向石黑。毛利兰两手交握在身前，同样好奇地盯着石黑。毛利小五郎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水，目光虚虚落在石黑身后不知在想什么。
石黑课长额头上冒出了细汗。他赶紧朝着言玉白又鞠一躬，道歉道：“真是十分的抱歉！这是我方的失误，可能是我们的钥匙管理员忘了提醒部长保存钥匙……我们会加强监督管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来了来了，经典的鞠躬道歉找借口然后当做无事发生不提补偿。言玉白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欲与小日子们扯皮，也没有拆穿那拙劣借口的意思，只挥挥手示意石黑把他接下来的话听仔细：“总之今天之内我要住进我租的公寓，否则我住酒店的费用账单会直接寄到贵公司。这样处理，想来石黑课长不会有意见吧。”
“……不敢。” 石黑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旁边的两位警察，答应下来。
言玉白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眉眼间透露出些许不耐烦来。石黑又擦了擦汗，垂下眼站在那里，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凝滞起来。巡警们有些坐不住了，向石黑课长问起话来。
“那么，石黑课长，现在联系不上公寓的房东吗？” 一位巡警问道。
石黑抬头，赶紧回答道：“房东本人已经出国多年，将公寓全权委托给了我方打理，目前能使用的钥匙只有西桥部长保险柜里的那一把。”
“我会与房东联系，协商更换门锁的事宜。” 言玉白语气冷淡地插入话题，“麻烦石黑课长将房东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石黑愣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机寻找号码。言玉白看了一下屋内，从会议桌上拿起备用的纸笔，递了过去。
本来是想试探一下到底谁是真正经手这间公寓的事务的人，没想到就是石黑本人。这下子，按照柯学计数法，石黑铁定是三选一的其中之一了。
趁着石黑抄号码的功夫，言玉白第一次仔细观察起这人的形象。棕发黑眼，中等身高，身材略微发福，头发用发胶精心打理过，整齐地向后梳着。他脸上是社畜常有的沧桑面容，看起来像三十七八岁的模样，实际上可能比这年轻数年。一身中介销售人员常穿的廉价西装，量产皮鞋，只有手腕上一块撑场面的表还有些看头。言玉白看着他的手腕，有点来了兴趣。
‘系统，我要侦查他手腕上那块表。’ 他把手伸进兜里。
系统打开盒盖让他骰点：‘<言玉白>的"侦查"检定结果为: D100=81/25 失败。’
‘啧。’
‘别啧了，你这现实侦查已经够厉害的啦。’ 系统收好骰子，不情不愿道：‘感觉到那块表不对劲已经是侦查困难成功的信息了！不要不知足啊！’
‘看来除非极难成功，从这个距离上是确认不了表的真假了。’ 言玉白垂眸，抬手摸摸眼角的鲜红泪痣，感叹道：‘这个西桥居然明目张胆地抢手下的业绩，会死也不奇怪了。系统啊，你到底是怎么选的人。’
系统学着言玉白的语气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只是……哎呀跟你说实话吧，我只是选了西桥不动产做导入剧情里的中介公司，他们内部怎么运转起来填补空白的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的意思就是全怪米花町人杰地灵咯。’ 言玉白无语了，‘他给的那个号码会联系到谁？’
‘当然是我啊，这个部分我绝不会出错！’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不靠谱了……’
‘啊啊！’
就在言玉白闭目养神实际上在和系统聊闲天，警察们喝茶，毛利兰推着毛利小五郎让他赶紧想想办法，石黑擦汗越来越频繁的时候，刚才来上茶的那个女生握着一只手机，着急忙慌地从走廊上一路跑过来，闯进了会议室。
“课长！” 她惊慌地尖声喊道：“部，部长他……”
“……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