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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社畜被压榨的时候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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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坐在路牙石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陶醉也只能认栽,除非找到鬼门,否则一时半会儿自己是回不去了。
摸了摸兜里的小金库,除了纸钱,纸元宝就剩下两张一百元和一张五十元的真·钱了。
难不成今晚注定要在天桥洞下面过一晚吗?陶醉一脸怨念,连个创业金都没有,还要自己掏钱,垃圾地府迟早要凉。
呸呸呸,自己未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不能瞎说不能瞎说。
指望不上地府能给俩钱的陶醉背着自己的小包袱踏上了复兴之路——至少今晚不能睡大马路上(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在走了一个小时候后,一个急匆匆的人影从陶醉的身边跑过撞倒了她。
“大叔,你嗷!。”陶醉揉了揉肩,估计紫了。
“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我急着去参加婚礼。”大叔,不,青年清朗的声音传过来。
陶醉抬眼一看,嚯,好一张黑脸?。
字面意思,陶醉毕竟是未来地府接班人,即便现在变成生人,但该有的灵力和阴阳眼还没丢。
这位大哥的脸上笼罩一层浓浓的阴气,奇怪的是他居然没被阴气侵蚀,啧啧,活脱脱的福大命大啊!
陶醉嘀咕完扬起一张笑脸?,“大哥,我观你面堂发黑,能不能带我去吃个席呀!”
这大哥急忙看了眼时间来不及了:“匆匆点头:“可以,我的车在前面我们先走吧。”
路上大哥告诉了陶醉自己叫宁子服,今年xx岁,家里包办婚姻但自己看到对方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了,谈了五年今天结婚囍,听到这陶醉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6啊,包办家庭还能选这么个日子,极阴的日子。
路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一个常见的农家院,抛开浓到都快凝滞的阴气和全是纸人外还是很喜庆的。
陶醉悄悄收敛了自己的一身灵气和阴气仔细查看着四周,就这纸人一看就是便宜货。
宁子服像是没注意一样,跟着一股阴气就去开门拜堂了。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可能是最近老和朋友一起喝酒……”
陶醉看了眼忍不住插嘴说:“这可不行,年纪轻轻就肾虚,我有祖传肾宝片,看在你请我吃席呃,喜酒的份上我给你打九折!”
这让原本还有点头晕的宁子服立马清醒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还没等开口说话,门吱呀一声开了。
“莫琪,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感觉好像在梦里一样……”宁子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你给自己一下醒一醒?”陶醉幽幽的提议,宁子服本来要流下的眼泪和哽住的声音直接哑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司仪如同地府一般的声音响起:“有请新人行大礼~”
陶醉直觉告诉她现在还有些不是时候,只能按捺自己,不去叫停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