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交易 入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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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一片璀璨星河。
虽然没到过黄泉，但怎么想黄泉也不会是这般宁静祥和的模样。
佐助有些吃力地拖着身体站起，身下没有坚实的土地，无数星子滚动在脚下凑出璀璨而宏大的盛景。
“醒了？”
缥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佐助下意识想要抽出草薙剑，恍然发觉草薙剑已不知在战斗中丢在何处。
还有大筒木一族……忍界能抵抗住大筒木的袭击吗？希望自己最后传出的情报能有点用处。
“小家伙，在走神吗？”
一颗小巧的星星轻飘飘飞向佐助面前，转眼化作一个银白色的人形光团。佐助只能大致看出那是个长发的少年，怎么都算不上能叫他“小家伙”的年纪。
少年的身形不能软化佐助的态度，他像只闯入陌生领地的猫，对着这陌生领地的主人本能的炸毛。
那警惕中带着些犹豫的样子莫名取悦了少年，伸手想要摸摸佐助的头，被佐助不动声色地躲开来。
少年摇了摇头，“这个反应，和我家那个孩子可真像啊。”
“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没有细究少年话语的意思，佐助冷着脸问道，“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出意外，他应该已经死了，而现在这个情况，怎么都不像他死了的样子。
“我勉强算是位神明吧。”少年轻笑道，“这里是时空锚点，在这里可以通往各个时间与各个世界。至于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黑发的青年提着刀单手撕开空间，抬头接道，“当然是你有不甘啊。”
不甘吗？
自己有什么不甘吗？
佐助自认自己这一生没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曾做过叛忍，曾大闹五影会谈，就算不被木叶的人民所接受……这些都未曾让他后悔过。这些都是他自己选的路，为什么会后悔呢？
他是自由骄傲的鹰，不会为自己飞过的路遗憾。
佐助开口刚想说些反驳的话，被青年抬手打住。他认真盯着佐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不要说什么做火影背后的影还是守护木叶一类的话，我要问你心里真正想要什么？”
神明看向对峙的两人。
世界线是不允许被随意拨动的，这一点零作为时空旅行者比谁都清楚。只有被时空锚点锚定，得到祂的“认同”才能有资格改变历史改变过去。
零打破规则送这个孩子过来，必然有着这孩子会让祂认同的信心。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给你再开点后门也不是不行啦。
“我想要改革这个世界，它太过腐朽。”佐助沉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怀揣梦想的人尽数被现实摁在泥里的样子。我想要创造一个人人都幸福的世界。”
“还有呢？”沉默的神明开口，“你真正希望的，想要弥补的遗憾是什么？”
佐助愣神，他真正的遗憾吗？
那大概是……
“我想要由自己选择自己的路，而不是被迫背负他人的期望和宿命。”
不是被兄长安排的复仇之路，不是被他人期望的利用，也不是被鸣人追逐的回村，那都不是他真正想要走的路。
谁还记得这个危险的叛忍，儿时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警卫员呢？
“人人都幸福的世界是不存在的。”神明给佐助泼了一盆冷水，“人类是贪婪的，想要人人都得到幸福除非进行无限月读。”
被提起兴趣翻看世界线的神明笑了笑，“想要每个人都得到幸福，只有梦里才能做到哦。”
“不如现实一点，让大多数人都幸福。”零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兴奋的说道，“要不要来试试我们亲爱的红色思想？”
神明看着零兴致勃勃地跟佐助科普，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耸了耸肩，开始分析佐助所在世界的历史与发展。
祂有些迷惑。
这个世界线的发展太过离奇古怪，很多逻辑甚至无法自洽，像是被猫抓过的线团一样混乱。
这个世界意志喝了假酒吧？
为保护孩子不用遭受战场苦痛而建立的村子，最后却是根本上挑拨起战争，将孩子推入战场，伤害民众的真凶。
可笑。
用亲人的爱作剑伤害他人，口口声声说着给他人美好结局，却让真正的受害者蒙冤赎罪的高层。
恶心。
祂不喜欢这个世界。
“你想要改革？”神明轻笑道，“你要怎么改革？你此前的想法幼稚天真，没有一丝可行力，你却告诉我你要改革？”
“告诉我，忍界败落，他的症结在何处？”
佐助答不上来。他隐约好像摸到了什么，但蒙在真相前的迷雾他拨不开。
他曾以为木叶烂的是根，但团藏死木叶还是和以往一样。
神明嗤笑，“你们根本没有明白忍者本身的矛盾，自然不会理解忍界腐朽的症结。”
“忍者渴望和平的人占大多数，但忍者是兵器，忍者需要战斗来证明自身的价值，为了获得更高的地位，获得更高的酬劳，忍者又会渴望战争。所以忍界纷争不断，战争不会休止。因为和平维系不了忍者的生存，喂不饱大名的野心。”
“你们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你们要改革的不止忍界，忍者本身就要进行改革。”
佐助看着神明，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能告诉你确切的方法，因为随着时态的变化方法也会变化。”神明敲着下巴思考着，“但你可以尝试着从民众下手。”
“看看那些普通而伟大的民众们，是怎样维持自己的生活的。而且你要改革的话——他们会是你最棒的力量。”
“没人能在群众的汪洋中独善其身，哪怕是能改天换地的强大忍者。”
“抓住人心吗……”佐助喃喃道。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改革需要力量，单纯的和平演变对于他们那种世界的情况是没用的。”零凑了上来，笑嘻嘻讨要好处，“帮忙给小朋友开点后门呗老妈。”
虽然看不清神明的脸色，但佐助敢肯定那位神明有些不悦。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这么叫我？”神明提着零的耳朵冷冷道，“看在这是你捡来的小孩的份上，可以。”
“我给予你认同，让你带着巅峰时的力量回归过往。”
“我给予你赐福，赐予你将灵魂自黄泉带回人间的力量。”
隐约的拉扯感从身侧传来，一团团星子簇拥着佐助，将他的灵魂带向过去。
“这是笔交易，我不喜欢单纯做慈善，你要将这个世界改造成那理想的模样。”
失去全部意识前，佐助回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