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指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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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轻而易举通过妖界结界，一路上无人拦她，离宫殿越近她越忐忑，竟是近乡情怯了。
殿门打开，妖皇坐在高座上，正仰头喝着酒，仍旧是熟悉的金发红瞳，他看向少女，低声道了句“姐姐”。
她松了口气，看起来他应该没什么事。
“你都知道了？”
“嗯。”
点到为止。
她不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也不问她之前为何隐瞒。
“煊白，你果然没受伤。”
沈煊白顿了顿，朝少女走来，问，“姐姐，此次回来，你能别走了吗？”
在外威名远扬的妖皇沈煊白，终究只是一个在姐姐面前会撒娇会卖惨的少年而已。
他的语气照常平淡，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你信姐姐一次好不好，江池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之前不说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煊白难得打断了她一次，“姐姐，你给了他你的心头血。”
少女一噎，姐弟同心，所以他要是有心想查的话也是可以查到的。
看来他不问个清楚是不罢休了。
她有些无奈地扶了下额，“煊白，嗯，说来话长。”
宴席之上，可见巨大的虚影，投射着祭坛阵法的模样，少年魔神站在尉迟希凌身旁，听着众人的议论。
“这个阵法设计得真是巧妙啊，我竟然一个阵眼都找不到。”
“对，它就像将多个阵法叠加起来一样。”
还有人叹息着道，“这阵法太残酷了，竟是要人血尽而亡。”
少年魔神闻言，扯了下唇。
“所以大家都不会解？”尉迟希凌及时出言询问。
“希凌，不是还有两位没请来吗？”没有参与讨论的一人忽然开口，那人狐狸眼，更显魅惑，但因为妆淡，又只显俏丽。
“慕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两位根本请不动。”尉迟希凌叹气。
“这位公子，或许我可以带你去。”慕曦抬眼望向江池霖，弯唇笑道。
“麻烦了。”他淡道，又转头对尉迟希凌道，“你也不必管本君了，宴席继续，本君先走了。”
希凌点点头，看着少年魔神走到慕曦身侧，召来空间之门，忽而想起什么。
慕曦一直比较喜欢攻略难搞的男人。
别是看上了吧。
“沉香，给这位宾客安排房间。”
“是。”
沉香离开前还是有意无意看了眼慕曦，怎么自家君上随便带人回来了，这可不妙啊，君上有没有和少夫人汇报啊。
两人谈论完正事后，慕曦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少年魔神也准备去修剪一下沈乔染后院养的花，两人便同行了一段距离。
经过后院时，慕曦饶有兴致地道，“这鸢尾花开得好看，没想到魔神大人还有养花的喜好。”
“我爱人喜欢。”
慕曦先是愣了下，因为一路上他都是自称本君，随后无可奈何笑了。
“你们感情真好，祝你们天长地久啊。”
原来已经有爱人了，那还是算了。
她也不动声色拉开一点距离，心里还是有些可惜。
后门，少女气得握紧拳头。
好啊江池霖，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招蜂引蝶，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这女人还挺好看的嘞。
你喜欢这种是吧。
她转身往江池霖房间的方向去了，路上遇到柳仪，柳仪惊讶她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沈乔染则冷道：“我有些生气，你帮我侧面提醒一下你们君上。”
柳仪看着少女气呼呼地离开，再一想，明白了沈乔染在气什么，不由得笑了。
看来君上有的哄了。
“沈乔染人呢？”江池霖刚听属下说遇到少夫人了，正巧遇上柳仪，便开口问道。
“君上，少夫人因为慕曦的到来生气了，把自己锁房间里了。”柳仪指了指不远处江池霖的房间，“侧面”提醒着江池霖。
他抿唇笑了下，“小女孩心性。”
“江池霖，门不隔音！”少女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
江池霖不以为意：“沈乔染，差不多行了，慕曦知道两个重要的阵法师的下落，而且你觉得除你之外哪个女人能接近本君？”
她想要的是讲道理吗？
不，她想要的是江池霖低头哄她。
她不说话了，江池霖无奈扶额，走到她房间门口，按下门把手。
失败了，门并没有打开。
这熟悉的法力波动……
沈乔染竟然把天道给她的那个锁链锁在里门门把手上了，真有她的，这样他就真的打不开门了。
他忽而一笑。
真是第一次见她无理取闹。
干脆将计就计好了。
“沈乔染，哄不好了是吧？”
他最后问道。
依旧没听见少女说话，他气笑了，转头对柳仪说：“行，既然如此，柳仪，别给她送饭了。”
饿不死但会馋死她。
到了正午，柳仪还真没送饭来。
沈乔染轻叹一声，江池霖真是个狗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她闭眼，神识探查一番后确认外面守着的柳仪也去吃饭了，便抬手解开门把手上的锁链，开门朝厨房走去，准备找点吃的。
刚踏入厨房一步，手便被人牵住，带到墙边去。
“江池霖，你怎么能蹲守我？”
简直太阴险狡诈了。
“怎么不能？”江池霖低眸看着她，“若非本君命令柳仪不给你送饭，你还真打算和本君闹一天脾气？”
“你还提这事？”沈乔染怒火攻心，“我吃醋了没看出来吗？哄一下怎么了？还说我小女孩心性！”
他低笑了声，有些无奈，“我的错。”
沈乔染正准备继续控诉江池霖不让她吃饭的事，就见江池霖拿出一袋桂花糕递给她，道，“你最喜欢的那家，本君亲自为你排的队。”
沈乔染忽然气不起来了，她在心中唾骂自己没用，但是能让灭世魔神为自己耐下心来排队买桂花糕的确是一份殊荣啊，天道这辈子都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吧。
她接过桂花糕，尝了一块，感到江池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又想到现在的姿势类似于他在壁咚她，有些不自在。
她将剩余糕点装进乾坤袋里，刚准备从旁边绕开江池霖，就听见江池霖忽地轻笑一声。
“本君因你不开心心情也一直不大好，”他微微俯身，不怀好意地说，“本君还为你买了桂花糕，你不得给本君一个奖赏？”
“你要什么……”剩下的语句被吞吃入腹，淹没在唇齿交缠间，他的唇覆上来，他的吻也如他本人一般强势又不容拒绝，他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她脸上温度持续升高，有些腿软，一吻过后，靠墙调整呼吸。
“别喘，沈乔染。”江池霖轻笑一声，调侃道，“不然本君可能会忍不住再来一次。”
沈乔染气笑了，“我还没彻底原谅你呢！”
江池霖舔了下唇，自顾自地说：“桂花糕味道确实不错，挺甜的。”
接着他又笑着补充道，“沈乔染，你虽然没原谅本君，但不也没推开本君吗？”
沈乔染气极反笑，忽然主动凑近江池霖，踮脚轻碰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这是专属于沈乔染的温柔的吻。
然而下一刻，江池霖吃痛，他的薄唇被沈乔染咬出了血迹。
沈乔染达到目的后，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
“魔神大人，这是惩罚。”
随后她转身走回房间，身后的江池霖抬手抹去了唇上的血迹。
他微微勾唇，追向前方少女的身影。
这才是沈乔染，不喜任人拿捏。
之后慕曦告诉了江池霖那两个阵法师分别在哪个空间后便自觉告辞了，临别前还送了沈乔染一盒胭脂致歉，祝他们长长久久。
其中一个阵法师所在的空间中，天空雾蒙蒙的，沈乔染对那个行踪不定的阵法师早有兴致，却没想到空间之门随意传送的地点竟是在偏远地带，这里的人都病怏怏的，似乎被什么病痛烦心已久，还有些草席子包裹着尸体，她不禁心生怜悯。
少年魔神尽收眼底，略一挑眉，“你想帮他们？”
沈乔染点了点头。
然后越息就被喊来了。
“原来你的属下里越息擅长医术啊，难怪时常见不到。”
江池霖轻笑一声，“关心他干什么？”
越息心里腹诽道，少夫人当然看不见自己了，毕竟自己总是被派遣不是正事的任务，君上完全是闷声干大事啊。
越息去查看了下周围难民的症状，似乎是疟疾，只不过配药需要一段时间，患者时冷时热，江池霖派了些属下去照顾他们，强行带着还想用仙法缓和他们症状的沈乔染去周围找了个稍微好的房子入住。
结果，很快又有人发病，根本等不了越息配药再制药的过程，柳仪来汇报的时候面无表情，她根本弄不懂君上在想什么，平时君上从不多管闲事的。
他随意转着手中的寒星刃玩，闻言嗯了一声，拿过桌旁的碗，沈乔染坐在他身侧，眉心一跳，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要干嘛？”
他哂笑道，“你觉得本君会割血帮他们？”
说完还不忘把寒星刃收起来，但碗还是放在了自己面前。
“你要是不想参与也可以不参与的，我不希望你勉强。”
他扯了下唇，抬眼示意柳仪退下，顺便就着少女的手拽了一把，她从身侧直接跌入他怀里，他抬起她下颌，笑着看她，“多管闲事的确有你的原因在，但本君还不至于好心到那个程度，不是人人都值得本君用血帮的。”
她顺势亲了下他唇角，“江池霖，等他们病好了，要不然给你发个锦旗吧。”
他叹了口气，“你取笑本君。”
“你冤枉我。”她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姿态，忍不住戳了下少年魔神的脸，触感还怪好的，“我是夸你善良正直。”
江池霖笑着单手握住她作乱的手，随后将夺命戒靠近碗，有几滴血进入碗中，随后他淡淡喊沉香进来端给越息应急。
他的血可以拖一时，让越息安心配药。
“所以你之前被吸进夺命戒里的血是这个作用？”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她干脆背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差不多，还可以将血化为丹药，方便人服下。”江池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无聊盘了盘少女的青丝，“血越新鲜疗效越好，如果太久都用不到的话，就以血为饲来养夺命戒。”
沈乔染忽然正色，将他握着的手挣脱回来，调了个面，正对着江池霖，手环上他的脖子，不爽道，“所以你之前给我的那个药瓶里的粉色丹药就是你的血化成的。”
他微顿，难得心虚。
“我不把你当血包，你也不要随便把血给我，珍视自己，听到没有？”她教训道。
“听到了。”江池霖笑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放到心上。
美色在前，沈乔染为了让某人铭记自己的话，直接覆上他的唇，只是之后主动权又被交出去了，被人搂着腰蹂.躏。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某人亲完后唇染上了她口脂的红，皮肤又白，便显得白的更白红的更红，眼尾还带了点红色，情动的模样让她更心动。
她抚过他眼尾，叹气，“我想把你关在茵雪峰怎么办？”
江池霖勾唇轻笑，“有何不可？”
真是疯了。
少女凭着仅剩的一点理智道，“我关不住你。”
他却朝她伸出双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她这才猛然想起天道留给她的那个针对江池霖的锁链。
见少女脸上开始泛红，他猜到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添油加醋，“沈峰主可最有办法了呢，囚.禁不是信手拈来么？”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江池霖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
又想到自己还坐在某人身上，她又拿下手，这才发现眼前的人魔印显现，红色魔印更添几分妖冶，她先是惊叹江池霖真是绝色容貌，后又意识到什么，猛的往后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猛过头了，导致她的背险些撞到桌子，还好有江池霖的手挡着，他失笑。
“你你你不至于动杀心吧？”沈乔染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江池霖眉眼舒展，笑意盈盈，抬眉不语。
沈乔染也是在此时意识到了江池霖在逗自己。
她气呼呼地揪住了他的脸，“你，玩，我？”
少年魔神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本君还不至于杀妻证道，也没那么冷酷。”
她反驳道：“谁是你妻了？”
他又不答了，任由她又抚上自己的魔印，却在心中笑道，快了。
她又叹气，“江池霖，如果还是没有办法破解阵法，你陪我好好生活吧，不要被这个束缚了。”
江池霖看着大门，沉默良久。
如今仙宫宫主是顾曦月，他还是没想清楚为什么那次她会同意送他上祭坛。
只是如今顾曦月对他并无敌意，其实破不破那个阵法，只能算是他的心结，对他造成不了多大影响。
但，问题不在这里。
他收回视线，看向怀中的少女，庄重地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沈乔染，如果开战你帮谁？”
少女一愣，没有一下子明白这话题的跨度。
他淡淡解释着：“如今魔的地位最低贱，魔界于母亲很重要，本君需要魔的地位提高，而不是变成人人喊打的卑贱生物。”
而若想地位提高，必然开战。
见少女目光不定，他嘲讽地勾了下唇。
果然，不该高估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
魔印消失，他拿过桌上关于阵法的书，准备揭过这个话题，却听少女道。
“仙界我还是说得上话的，我可以慢慢筹划，减少仙修对你们的偏见。”沈乔染又想到仙宫，冷道，“仙宫我说不上话，如果你想打仙宫，我赞同。”
看来茵雪峰和仙宫的仇怨的确很深。
只不过江池霖目前并不在意这个，他抿唇垂眸，“你刚才在想这个？”
“对啊，我在想除去开战以外的解决办法，不然呢？”少女倏尔想到什么，赶忙安慰一般凑上去亲他的唇，“你不会以为我在想抛弃你的事吧？怎么会？”
她有点无奈，江池霖这个不愿多信任别人的性子还是改不过来啊。
江池霖不语。
她有点想笑，凤凰的心头血都给出去做成项链了，怎么还不信她的心意啊。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继续说下去，“妖界妖皇是我亲弟弟，更方便了。我在凡界也有交好的修士，这些都可以徐徐图之啊，可以不用开战的。”
少年魔神垂眸笑了。
“嗯，为了你，也不会开战的。”
次日，二人去了长安城，一是因为传闻那个阵法师洛玹来过这里，二是因为沈乔染想来看看。
至于小城镇里的疟疾，已经稳定下来了，昭信去寻药材，越息配药，免费发药，那些患者都说江池霖是大善人，两人出门前还莫名其妙收了一堆礼物，虽不贵重但胜在心意。
长安街热闹非凡，小摊小贩吆喝着，还有小姐公子带着丫鬟侍卫出来玩，还能看到算命的，还有江湖侠客切磋。
少年魔神走在前面，时不时减慢脚步等等后面的人，荷包在沈乔染那里，她想买什么买什么。
沈乔染盯着前面的人看了片刻，总算明白过来哪里不对了。
她小跑到他身旁，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随后晃了晃，笑道，“哪有情侣一前一后走路的？”
江池霖也失笑，“以后不会了。”
他主动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拿着她买的东西，少女也随手把正在吃的酥饼分了一半，喂到他嘴边，想起什么，她特意叮嘱道：“我喂的，吃了。”
之前她亲自下厨赔罪，被当成下毒的事她可还记得呢。
江池霖唇角微扬，什么也没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美人吃东西也是美的，他穿黑衣的确十分合适，看着他喉结滚了滚，她不由自主脸上发烫。
然后沈乔染就冷酷又强硬地把那剩下的小半个酥饼全部塞进他嘴里了。
他笑意更浓，照单全收。
昭信这时过来了，还十分自觉地接过少夫人买的东西，道，“君上，询问过了，洛玹貌似喜欢停留在那边那个食馆，不如蹲他几天？”
“你想去吗？”江池霖转头问身侧的人。
沈乔染兴致盎然地点了点头。
入了食馆，找了个位置落座，经过沈乔染的同意后昭信带着她买的东西回客栈了，便只剩下两人了。
她凑到少年魔神面前，低声道：“我怎么觉得我们打着办正事的幌子谈情说爱呢？”
他闻言莞尔一笑，“谈情说爱不假，办正事也的确在办啊，自然不算幌子。”
她还想说什么，这时小二来了，她乏了便干脆让江池霖点菜。
点菜过程中，便听见隔壁桌的说话声，虽有意压低，但修真者想听清并不难。
“殿下啊，你再不回宫，就是要小的命啊。”一个男子道，听着像是那名戴着面纱的少女的侍卫。
“你和皇兄说，我不想回去，反正有惜江保护我，没事的。”
听到这里，江池霖笑了，正好点完菜，小二已经离去，他问：“沈乔染，猜猜这位殿下是哪个殿下？”
“皇帝的妹妹？”
不同的空间有不同的称呼，沈乔染便这般问道。
而那桌的说话声也停了，沈乔染顿了下，想提醒江池霖传声，但江池霖已经抢先释疑了。
“嗯，帝姬许落琦。”
怎么听着名字怪耳熟的。
沈乔染思索了一下，也没想起来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他似乎看出了沈乔染的苦恼，淡淡抬眸，不经意间和邻桌的少女对视上，他也神色自若。
“也是人间牵红线的月老，被叫作月神。”现在他才是传声给沈乔染的，“她下凡来渡劫，你应当听拯救者云染提起过才觉得熟悉。”
“那你怎么知道的？”她有来有往传声问。
却忽而听到邻桌的声响，只见那侍卫朝二人走来，“两位，我家主子有请，不如一起用膳？”
与此同时，江池霖云淡风轻传声过来。
“和圣女打的时候，圣女和天道对话提及过这个名字。”
回忆一帧帧从脑中闪过。
他在半空中，正对面不远正是一身白衣的圣女叶淮雨，向下可俯瞰到火光满天生灵涂炭的人间，这都是他的手笔。
“这人疯了，气运之子成了灭世大魔头，这个空间不要也罢，必须让他死！”这是圣女所说的话。
她一边闪避着少年魔神的招式，一边对天道说。
天道在此之前被江池霖一击重创，险些真的死了，他以为它估计都化不了形了。
“不行，气运之子不能死。”天道格外坚持，“月神许落琦说了，他和天选之女红线尚在，不可棒打鸳鸯，不可要他性命。”
少年魔神唇边勾起冷笑，抬手间一击即出，叶淮雨没能闪开，头发乱了，于是干脆执剑飞身上前与他打。
结果缠斗过程中，他忽而觉得后背一阵痛，往前微倾，一个趔趄后稳住了。
他身后出现阵法。
天道偷袭！
接着，锁链出，锁住他全身，他的魔印消失，眼皮不由自主要闭上，任他如何挣扎都无用。
他便自此，被封印长达八百年，全无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