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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男女有别 铁丝围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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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禁品的事算是完了，但这又扯出了另一个问题。
当时，傅深是当着他的面检查他的行李箱的。里面除了那堆莫名其妙的照片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要说照片是栽赃的，那栽赃他的人是谁？
那人放完照片之后，还干脆把他手机也顺走了？
倒也不必这么嚣张吧？
白天里，姜慎顾着琢磨这事儿，也就没空再想‘骆凡到底知不知道他喜欢男的’的这个问题。可他出神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明显，让一旁的骆凡不得已，频频发出咳嗽声予以警告。
好不容易熬到回宿舍的时间，趁着寝室人都不在，姜慎将门反锁，翻箱倒柜地开始翻自己的地方。
每隔一分钟，外边就有人敲门，姜慎知道那是骆凡，干脆不理，重复地翻找那些自己明明已经认真搜查过一遍的区域。
五分钟后，他把寝室门打开，看着骆凡悠悠地走进来。姜慎烦燥地在后者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刚要出去，就听到那人在身后闲聊似的来了一句：“在找手机啊？”
姜慎猛地转过身，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然后疾步走到骆凡身侧，压低声音道：“是你拿了我手机。”
骆凡闻言，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把面前的衣柜门关上，一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慎，挑了挑眉，说道：“听这语气，好像还有点责怪的意思。”
“不然呢？”
姜慎反问：“手机是我私人财产，你给拿走了，我还要感谢你不成。”
“不应该吗？我要不拿走，拿走的就是傅深，你觉得那样有比较好是不是？”
姜慎冷笑了下，以很是欠揍的态度耸了耸肩：“有差很多吗？傅深要是拿了就当是违禁品，你拿的，就当是给陈仲平送的礼呗！”
骆凡舔了舔后槽牙，懒得跟他争论：“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手机还在我这儿，适当的时候，我会还给你，你要是再多话，我们就到老褚那儿去说。”
其实姜慎也不是非得要这时候拿回手机，他本来就不太爱玩电子产品，更没有什么人必须要每天联系。
这会儿咄咄逼人也纯粹是为了跟骆凡置气，但他清楚地知道，要真把对方惹急了，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你开我行李箱拿手机，那照片……”
“照片不是我放的，我帮你藏了一样违禁品，转头自己又放进去另外一样，我有病啊我？”
姜慎看着他‘啧’了一声，无奈道：“急什么，我又没赖你。”
骆凡火气不下，转身又打开衣柜，开始找睡觉穿的衣服，后者靠在他背后的爬梯上，刚一转过头，寝室门就被打开，才洗完澡的林址又是第一个回来。
他眼神怪异地看了看骆凡，又瞥了一眼姜慎。
姜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多少有点猜到了林址被送进正青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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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男孩不爱传八卦，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一群被剥夺了玩笑打闹，和自由活动权力的人，除了私下里偷偷传点八卦以外，还真没什么好做的。
白天里看不出来，还是到了晚上，他们回到宿舍，赵孝南这个嘴上没把的，一不小心泄露出来的。
“我都多久没有看过女生了，早知道你有那好东西，我就先偷偷看一眼，现在被收走了，想解解馋都不行……”
他刚说完，宿舍里立刻陷入一片肃静。
“我有什么东西？”
彼时姜慎还没去洗澡，他站在床旁边，抬头看着已经从澡堂里回来，轻轻松松地躺在上铺的赵孝南，面无表情地问道。
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尴尬地从床上起来，与前者对看了一眼。
这两天，转学生被傅深搜出了十八禁照片这事儿在学生堆里不胫而走，他们说好了不跟姜慎提的，但扛不住同宿舍的人是个大嘴巴。
“算了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了，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座的都是男的，更劲暴的都看过吧？”
范敬最烦他们这样吞吞吐吐地讲话，这事儿他本来不想插一嘴的，可真觉得他们背后偷偷说人的样子实在过于孬种，终究是没忍住，也开了口。
“说的是啊！我们明明正值荷尔蒙最需要调节的年纪，偏偏一年到头来连根女人的头发丝儿都没见过，看点带颜色的照片怎么了？”何振卓也在自己的床上感叹道。
姜慎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他放下手上的衣服，把目光对准了对面的赵孝南，问道：“说起来，上次我问你，我们学校的女生都在哪儿，你为什么说‘略’啊？”
他话音落下，这边床上的何振卓突然弹起，与赵孝南对看了一眼，俩人都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我们也不知道。”
“……”
姜慎无语地冷笑一声，视线扫了一圈。
范敬的脸色冷漠中带着点疑惑，任一闻背对着大家，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好像已经睡了。林家两兄弟又是那副只想内部交流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大了点：“你们也不知道女生们在哪儿吗？”
他说完，离寝室门最近的林均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姜慎觉得有戏，正欲追问，谁料后者只是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又匆匆地把头扭了回去。
“林……”
‘均’字还没说出口，一转头，就见寝室门被打开，骆凡又面色淡漠地站在门外。
一时间，躺下的躺下，上床的上床。还站在寝室地板上的就剩姜慎和骆凡两人。前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衣服就要出门去，路过骆凡身旁时，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他的肩膀。
——
洗冷水澡有个好处，就是人清醒一点。
姜慎从隔间里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低着头甩脑袋上零星挂着的水珠，‘走路不带眼’，就会撞到别人身上，而且是同一个人。
姜慎抬头，看着面前已经换上了睡衣的骆凡，暗叹一声该死。但他的外在礼貌做得很到位，该道的歉一句没少：“不好意思啊！”
他拐了个弯儿要往澡堂外走，对面的人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那么好奇我们学校的女生在哪儿……是因为照片被收了，准备找个真人下手吗？”
“你……”姜慎猛地瞪大眼睛，差点又对着他喷一轮脏话：“我说了，那些照片不是我的。”
骆凡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听他说完，就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追问赵孝南他们女生们的去向？”
姜慎‘呵’了一声，觉得这也不叫事儿：“怎么？这学校那么古怪，我有不懂的还不准我问啦？”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这句话，骆凡几乎是接在他的尾音后面说的：“跟他们比较熟？”
“也不算……”
“知道就好。”
从正经，到打趣，再到冷眼厉色。骆凡短短几句话就换了三个表情。
姜慎盯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要随便跟自己不熟悉的人打听正青的事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违禁品的事儿还不够你吃亏的吗？”
姜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半晌，他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准备从骆凡身边过去。他也不知道这人今晚发的什么疯，三翻四次地要拦住他的去路。
这会儿他也不再纠结什么女生不女生的了，不过就一心想回寝室。可骆凡见他态度敷衍，以为他又要无视自己的话回去问其他人这件事，突然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姜慎一抬头，还没说话，就被他拽着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他们一出去就撞上了监检会的其他人，骆凡可能是哪根筋突然抽了，整个人就变得鬼鬼祟祟地，他抓着姜慎上臂的左手不知怎地滑到了后者的手腕上。
或者是因为手腕更细，更好施力，方便他把人一把拽到墙后面。
姜慎顺着他的动作靠向墙身，与后者肩碰肩地站在了一起。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骆凡抓着自己手腕的左手，又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也说不清自己出于何种原因竟然就这么任由他摆布。
等监检会的人过去后，骆凡带着他走进了澡堂后面的小路。姜慎在漆黑的环境下看不清地上，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脚，整个人就往前摔了去。
还好骆凡转身及时，托着肩膀把人给扶住了。
姜慎有点尴尬，总算找回了一点正常的自己：“这什么地方啊？走步路都费劲。”
骆凡站在他对面，默默地放开了触碰他的双手，沉声道：“原来是洗衣区，周围设的自动洗衣机，后来校长说这样不利于学生养成独立人格，所以洗衣机都砸了，这一片地方也没了用处。”
姜慎刚想说有病，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什么吐槽的好时候，该质疑的是另一件事。
“那你带我过来干什么？”
“带你来看点你想知道的。”
姜慎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顺着骆凡手指的方向，他能看到，十几幢散发着脆弱黄光的半高楼宇，被笼罩在夜雾之中。
“那边……”
“那边就是正青的女生部，虽然不知道，你一直追问女生部在哪里的理由是什么，现在我告诉你了，只是为了不要让你再去干那种到处跟人打听的傻事。”
“至于女生部那边……”骆凡转头看向那个好似没有什么生命力的地方，正色道：“虽然你现在看到那个地方离我们这边并不远，但绝对不要有那种过去看看的念头。”
“我们跟女生部之间，有一道五米高的铁丝围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