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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似乎立了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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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诸位安康,我是谢铭。
谢铭的谢,谢铭的铭。
我想我现在的处境一切都可以是说来话长。
我本质上是个种花家的大肥兔子,在一晚上熬夜追完分前后两篇共24集的《忧国的莫里亚蒂》时,我想起来喝杯水,然后像无数老套的穿越故事一样,虽然没有各式各样的车撞,但也眼前一黑,向一侧一倒。
然后就这样穿越了。
不过我坚信我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对着老天说句好家伙。
所以,我是猝死了呢还是猝死了呢还是猝死了呢?
就是说一整个大离谱,我大概是小说史上第一个猝死穿越的叭。
不过,我现在空空的大脑里唯二想吐槽的就是:
第一,我还有张地理卷子还没写完,明天早读要交;我不想一大早醒来就该去上学了,我卷子会写不完;地理老师还是我们班主任,我不想被她一巴掌呼死。
第二,为什么我一平平无奇的根正苗红的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会穿进全是高智商犯罪大师一群想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践行社会主义的《忧国的莫里亚蒂》中??
来吧,爱因斯坦,让我们好好聊聊有关物理的问题:)。
Q:就问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穿越更可怕的??
A:有,我穿越后(大概是穿越吧,我觉得)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莫里亚蒂家议事厅里的高档地毯上。
莫里亚蒂一家此时似乎正在商量着作战计划,一面墙上全部都是满满当当乱七八糟五颜六色密密麻麻我看不懂的复杂东西,还夹杂着很多一看就很专业我贫瘠的知识绝对涉及不到的设计图。
我: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jpg
所以,我现在正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各位高颜高智商们的注视。
很好,除了我在有些狐疑的阿尔伯特怀里和除了阿尔伯特以外的所有犯罪卿成员拿起枪外对着我以外,我觉得我一切安好。
对不起,打扰了。
不对!!!听我解释啊,家人们,还有私藏枪支什么的违法啊这种东西不应该上缴国家吗把它拿的离我远一点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现在手宛若得了帕金森把杯子里的红茶全部泼到睡裙上的原因吧。
01.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谢铭,穿越了。
但是我感觉且深信我是在做梦。
接过弗雷德(他真的就是小天使!!)面无表情递过来的手帕,重新倒的热茶和柔软的羊毛毯后,我总算有机会和这群高智商一五一十的讲述我那可怜的来历了。
左边一只金毛推推眼镜(路易斯):“所以,这位小姐你是因为时空交错来到了这里?”
我:怯生生的点头jpg.
右边一只金毛微微一笑(威廉):“可是,小姐,这种事情在物理学上是不成立的:想要穿越时空,就需要有一种机器,运动的速度要比时间的速度快。所以,看上去穿越时空似乎是有希望的;但与此同时,物体运动的速度越快,重量就越大,从而又会降低它的速度。因此,我们目前甚至未来都是没办法超越时速的,也就是说,不能穿越。*1”然后他开始讲起了小行星力学一系列我听不懂的东西。
我:…………
“很好,没错,这的确是相对论所言,我也的确也想跟爱因斯坦谈谈:)。”我冷静发言。
但是,在屋内三只金毛一只白毛三只黑毛外加一只棕毛的注视下,我硬生生的把手中的陶瓷杯给捏碎了。陶瓷片扎在了手上,哗哗流血。
“这位先生,请您让我从二十一世纪物理的深渊苦海拔出来不要再陷进十九世纪的相对论和小行星力学了好吗?”
啊,物理,说出来全是泪。
虽然但是,大家的注意力好像全部都在被我捏碎的陶瓷杯以及我正刷刷流血的手上。
你们有在听吗:)?
02.
诸位安康,我是谢铭。
我想,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就真的有些多余了。
那么综上所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就这样在莫里亚蒂家住下了。
虽然我并不能搞明白他们留下我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深信有了一个住处总比露宿街头强的多。
尤其是细数一下:白吃白喝还带高档卧室活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操心还有小说看(虽然全是英文的),更重要的是钱也不用付,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既然我手流血没什么痛觉,那么我肯定就是在做梦吧?!
好家伙,不想醒了怎么办。
03.
大概是拘谨了一两天吧,我再也受不了自己想要打造高冷人设的想法了,于是直接放飞自我,飞快地在莫里亚蒂宅邸里窜上窜下,不时拦住一个人问东问西或者直接发挥我那社牛风范发疯。
就比如:
我:我亲爱的邦德老婆!!看过来!!
邦德:???
我:heyheyhey邦德答应做我老婆了。
然后搞得一帮高智商是一头雾水,当然他们肯定不能明白21世纪的网络发疯文学。
当然,发疯还是有翻车的时候。
就比如我今天早上高歌着“起来——不愿做奴隶……”时从楼梯扶手滑下去时,好巧不巧一脚踹翻了阿尔伯特放在橱柜顶部,里面放着毛线球和毛衣针的篮子。
当时哐啷一下全掉了下来,毛线球和毛衣针全缠在了一起。
我:鼠鼠我啊要鼠了捏。
当然事后阿尔伯特笑眯眯也没生气也没让我赔偿(毕竟我觉得吧,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的那种也没法赔),而是先在我震惊的眼神中问我有没有受伤。
确保没有后,他又问我怎么做到的,毕竟那柜子一人多高。
我干巴巴的描述了一遍,他的笑容越来越恐怖。
我以为会罚我把毛线团一个个解开重新缠起来,但似乎并不是这样,而是——
我tmd这辈子也万万想不到,阿尔伯特他竟然有换小裙子的特殊癖|好!!作为补偿他竟然让我试穿了将近有二十多条不同种类的裙子!!!!!!!!
通过叹号的数量我想你们也能够看出我TM有多么多么震惊了。
虽然这是阿尔伯特,但是家人们,你们敢想象一个二十来岁的气场无比强大的从事政治工作的长相能迷倒大英帝国一片少女的阿尔伯特·詹姆斯·莫里亚蒂伯爵现在正单膝跪下(感觉哪里有点奇怪)让我换极其像是爱丽丝风格的Lolita或者说是小洋裙之类的(?)裙子到底有多么恐怖吗???!!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裙子!!!
救命,家人们,SOS!!!
还有等等,他怎么知道我讨厌裙子的??!!!!他室友读心术嘛?
04.
路易斯是个好人。
保镖级别的好人。
好到恨不得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
我:“虽然但是,兄嘚,你能不能别我上个厕所你还要在关着的厕所门前跟个石像似的守着。”
对方眼镜片反着光,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极其不爽的瞟了我一眼:”你没病吧。“
我:“是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整理好邦德先生给我的睡裙的复杂的缎带,一脸无语地问。
现落地钟刚好在五秒钟前响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已经一点钟了;而我和他现在一并站在厕所门前,大眼瞪小眼;而我是在出厕所门是发现对方正站在门口的。
我先是决定礼貌打招呼:“嗨,好巧,你也来上厕所??”
对方沉默。
我:“额,路易斯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继续沉默,同时标志性的推了推眼镜。
再然后,就是本篇04号段子一开始的情况了。
再再然后对方就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古怪表情十分不高兴的走了。
我:???(ΩДΩ)???
是我哪点做的不好吗?
我有厕前洗手,冲厕所,厕后洗手,并且整理好衣物啊?
难不成,十九世纪的贵族先生们还有严重洁癖这种说法?!
于是卑微弱小无助的我疑惑了好久的说。
之后,我告诉了邦德这件事并问邦德关于这件事到底哪里奇怪。
邦德回答道:“啊,可是你的房间里是有盥洗室的。”
我带上了痛苦面具,并满头问号,于是内心双手合十暗自叫苦:对不起,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邦德大帅比又想到了什么,小声在我耳边补充到:“还有,在英国,一般人都没有起夜的习惯啊;再加上路易斯可能对你一直抱有警惕,又是在一点大家正熟睡的时候,以为你起夜可能要做一些不太好的事吧。”
我带上了痛苦面具。
喂喂喂!
我二十一世纪平平无奇妙龄少女一个,能对你们一群高智商高颜值武力值还MAX的人做甚??半夜把你们扔进锅里煮了吗???
更何况……
“不起夜,才不正常吧。“我一脸难以置信。
“哈?可一般人都不会半夜起床去上厕所吧?!”邦德一脸疑惑。
“有,我。”我打断。
“……”
“我每天晚上都会起一两次夜。”我继续。
这回轮到邦德带痛苦面具了。
可喜可贺,邦德同路易斯解释过后,他终于不再时时刻刻带着打量揣摩的眼神尾随我了。
结果,却导致他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古怪。
咱就是说,大无语。
05.
04段子事件后——
我:“路易斯先生,我能问你件事吗?”
怨种路易斯正在清理被刚被我打翻的花瓶流出来的水沾湿的地毯,心情非常不好:“说。”
我偷偷吐了一下舌。
我:“请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二十一世纪柔弱少女能干出什么对莫里亚蒂家不好的事??!!!”
我就这样静静听,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样的回答来<(`^?)> 。
路易斯的表情:……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吗?
陶瓷杯,那个陶瓷杯。
路易斯扶额。
“你确实干不出什么对莫里亚蒂家不好的事。”
“你顶多会把莫里亚蒂家给拆了。”
我:…………………………………………
原来我竟然在他们眼里竟然是二哈属性吗。
似乎立了奇奇怪怪的人设。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