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法则 导入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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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定：新团导入
SAN值：58（-？？）
位置坐标：塞勒姆小镇
“宇宙的运行大法则里有一条是，所有死后的尸体或者身体组织的残片都会从跨越的维度或者位面回到原本的维度或者位面。
因为身体被高维的外神力量污染严重，所以我的身体也携带了这个特质。”
调查员把啃秃了果肉的苹果丢到垃圾桶里，身上被大大小小的绷带缠了个结实也并不妨碍他坐起身，磨磨牙齿，开始惦记厨房冰箱里储存的牛肉干和零食。
“高维法则知道吧？就是爱因斯坦之类的科学家提出来的那种宇宙啊、星空之类的……”
并不，安娜丝玛腹诽。
在坐的各位没有人是物理学或者天文学专业，除了克里斯，没人知道他在哪儿上的大学，也没人知道他学的什么专业。
但是毋庸置疑，克里斯是他们之中学历最高的。
“我记得，超人好像是外星人，他或许会知道……”杰森仅记得当初布鲁斯和超人一起执行过许多超越他们本身纬度的任务，甚至还结识一些高维的生命做朋友。
“好了，停停停。”克里斯打断他，科技专业是斯塔克的难题，他只需要用通俗的、神秘学专业的、能让两小只快速识别的词语，然后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以及他真不想让两个孩子知道他滴滴大超去澳大利亚寻找电浆枪的事情。不是因为找人帮忙掉面子，而是不想让他们生出任何想要一个人去澳洲大沙漠深处探险的念头。
当初他在学习宇宙原始之初和犹格·索托斯运行大法则时靠的也是神秘学专业知识，他的专业课老师也没怎么学过物理，大部分时间只是随意借用一两条物理公式当做科学基础，然后整堂课的画风就开始逐渐跑偏到不可名状……
“总而言之呢，你可以先把我看作是和高维生物相似的东西。”克里斯揉揉脑袋，“如果有外来高位者进入地球并不慎死亡后，部分尸体也会凭空消失不见。”
其实是分情况而异，相比较于高维生物，那些外神本身更类似精神体、意识、虚拟概念……是于物质维度天差地别的东西。
这种概念连专业课老师也不可能完全讲清楚，语言和文字都无法传达祂们的本质，因此，克里斯有些头疼该怎么告诉两只崽他们即将面临和需要封印的是他们看不见、摸不着，除了生命原始的感知以为无法捕捉到的存在。
他妈的这破调查是一天都不想再搞了。
“这样吧，我打个比方。”克里斯叹口气，捡起来一个激动就不小心摔到地上的笔，然后在在草纸上画了一个圆。
“我们生活在物理和数学法则之中，由基因和生命法则辅以其中，形成了我们最熟悉的一个大环境——也就是大自然。”
克里斯拿笔尖点了点那个圆。
“在大自然里，人类死去的尸体会被无数的细菌和微生物分解，随后化作自然的养料，重新进入水、大气等生态环境的循环，而这个循环所遵循的正是自然法则。”
两小只点了点头。
“那么，在某种高维异位生命体所遵循的法则里，生命死亡之后的尸体会被分解成法则之内循环的养料，精神和灵魂层面的能量则化作某种宇宙原生之能，能够供给行星的运转和黑洞的能量。”他又在圆外画下另一个更大的圆，将小圆紧紧包裹在里面。
“这就是某种能够高于自然法则而又将它包裹在其中的高位法则。”
“那么，在这个法则之内，我如果死去的话，身体和精神机能都会被法则本身通过各种方式吸收转化成为催动行星运转的能量。
因此，在地球上的表现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克里斯又拿笔戳戳大圆。
实际上这些理论不过也只是他的猜测。
读博时期，他就曾针对死去后消失的米·戈、空鬼、炎之精之类的尸体和身体组织进行研究，而这是他得出来的唯一一种能够解释的理由。这个理论之所以只要看上去很合理就可以投入使用、不用去证明其真理性的原因也很简单：
人类无法观测到比其自身更高位的存在，但是调查社又急需一条新的指导思想来增强调查员们的干劲，减少外派调查任务的死亡率。
算是一条救急用的弹性法则吧。
而如此推测也不过是因为某些基层的算法是整个宇宙都通用的。见微知著，通过这些底层逻辑反向上推，再考虑到更多其他因素就能得出七七八八的结论：
宇宙并不能无缘无故的产生能量，这些总能量则基于原始能量的大小而不断的循环往复，因此法则总要找到办法把枯朽的生命体转化为自身继续存在力量的方法。
而克里斯、蝙蝠侠、杰森、安娜丝玛，甚至是人们通俗认识中的复仇者们、雷神、神奇女侠、希腊神、北欧神、埃及神，希伯来神话里的的上帝和撒旦、天使和恶魔……本质上都是如此循环往复中的一个个微不足道的变量。
生命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如果硬要解释的话，为它赋予意义，或者说戏剧性，便是的他们存在于他们本身最好的意义。
而这一切意义的源头，正是基于那位伏行的混沌为智慧赋予的理解……思及此，克里斯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从未在其他任何情况下感受到像在祂那里一样感受到的疯狂、绝望与恐惧。
即使是想到祂，也能令他恐惧到颤抖。
两个小只听得似懂非懂。
杰森孩子纠结这些云里雾里的字眼时，安娜丝玛就鼓起勇气朝着克里斯提问：“这么说你还算不算是个人？”
这孩子怎么还骂人呢？
克里斯擦去满头黑线：“难道我能因为你学习不好就说你不是个学生吗？”
安娜丝玛点头，懂了。
调查员则解释说，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无论任何智慧生物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着，它们的本质都是存在的个体。
“别被文明和人类文化所制订的条条框框所框束住。要知道，人类诞生之初可没有人为他赋予名字和意义。存在即是存在，存在即是恩赐。”
被猝不及防上了一堂哲学课的两小只：啊这……
“这和我们封印的怪物有关系是吗？我不是很清楚那个大声吼叫的怪东西从哪里来，但是按照你说的，祂们其实一直存在在地球上……人类并非是地球的统治者……”
很显然，刚入社会的大学生脑瓜转的比小朋友快一些，但是很快安娜丝玛就陷入了另外一种迷惘：
“那……那既然如此，怎么会有宗教神学，怎么会有上帝和天使，可我明明见过……”
“这不一样，我亲爱的（my love），被人类信仰所滋养的神明顶多算是人类文明中的分支。
只要祂们的认知、概念关系、处事法则都与人类文明无异，与下级感情维系的观念无异，那即使祂们有着再大的本领、能够呼风唤雨，也仅仅只是下级独立种族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冷漠才是宇宙的主色调。
它既不欢迎人类也不厌恶人类，它不在乎。真正的‘神’没有人的情绪、不在乎人的供奉，就像人类不会在乎脚下蚂蚁的死活一样。”
克里斯一点点将世界残酷的真相向两个尚且在热血沸腾年龄的青年揭开。
“你想想，我们所在的自然法则里除了人类不会有任何其他生命把善恶、是非当做自己的生存法则。”
“那善恶是非真的就不重要吗？”安娜丝玛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不难理解。她就像无数欧洲人那样、自小生活在一个宗教氛围里的，人们宣扬文明和教化，浇筑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上，日复一日，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生活在和平里的幼崽天生没有在恐惧中挣扎求生者的自私与漠然也很正常，他们本来就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当然不，”克里斯纠结一下措辞，“对你很重要，不是吗？你需要用它们来长成一个勇敢正直的人。只要你知道，它们对你来说很有用、很重要就足够了。它们帮助你融入社会、融入人群，帮你生活的更棒，不是吗？”
小姑娘点点头，卷卷的、如同瀑布般散下来的黑发跟着一颤一颤的，甚是可爱。
“所以你看，它们有用，这就足够了。我对它们并不很在乎单纯只是因为我在面对那些怪物的时候，它们不会天同你讲所谓的善良和邪恶。”
调查员摊摊手表示无奈，随即走过去给这个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还有点儿迷茫的人类幼崽一个拥抱。
“好孩子你已经很棒了，不用太过于纠结这些东西，随心而行就够了，好吗？ ”
安娜丝玛小姐重重的点头，随即破涕为笑。
宇宙啊，真的是太大太大了。
“好了，亲爱的，哲学课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你知道了宇宙很大，人类不是地球的主宰这就够了。现在，我们来聊聊你的预言书和飞天水螅——”进入正题状态，克里斯瞥了好几眼安娜丝玛。她身边的泡泡球仍然在抬着眼睛看他，显得那么得漫不经心。
那就是一种亿万年前来到地球上的怪物，不足为奇，克里斯和两小只解释他去找了高科技电浆枪来用来对付飞水螅，说着展示了手里的“破旧照相机”。
“电浆枪还能接着当武器使用，就是最好别对着人使用，功率很大，虽然没有高压电那么离谱但是把一个成年男性电成七分熟的小羊排确实足够了。”
克里斯把它留给了安娜丝玛，因为这个姑娘说反正也在游学，在塞勒姆留宿两个星期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根据预言书上的记载，湖塘河离岸交界处将会迎来一件大事。
他自己不需要这么笨重的武器，而杰森则习惯用撬棍、钩抓枪和冷兵器。
“嗯……丢了那根棍子吧，我教你用枪。”克里斯瞟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撬棍之后撸了一把小鸟的头毛。
枪械使用入门基本上是每个调查员的必备技能，也是保命技，这门课不出师的话没有队长或者导师愿意带你去实践考察的。
虽然小鸟还是太小了点儿，但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也该学着处理一些调查任务了。
大概在晚饭前，克里斯出门前行政楼取回了报酬，那群腐朽的老头儿看到他毫发无损的回来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沐浴在无数看怪物的目光中，克里斯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出版社。这下，近一个月里他就不用再担心塞勒姆本地人会搞什么幺蛾子刁难他了。
等把侦探事务所打理好，正式开始接受委托后，克里斯高高兴兴的分配好了两个小朋友的训练时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