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尘埃》长翅膀的鸡腿

5、第5章 回不去的曾经 “吱呀

　　“吱呀”
　　开门后，一个麻杆般的身形出现在杨毅眼前。迎面而来的，还有一个飞速的巴掌。
　　“啪”一记耳光响亮地打在了杨毅的脸上。
　　我好像记得，三天前我有说过会再来这收费吧。你小子怎么回事，知道今天收费还不去集市缴税，还得老子亲自来要，不给老子面子是不是。”麻杆男愤怒吼道。
　　这麻杆男叫张彪，同样出生于外城。但与杨毅不一样的是，他在中城有个高官舅舅。凭着这份关系，张彪谋了个外城监察员的差事，以此在外城胡作非为。
　　“张...张哥，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父亲前天去世，这几天我要忙着在家里照顾母亲，所以...所以才没去集市。”
　　“我管你家谁死没死，老子是来要钱的，别浪费老子时间。15贡献点加上老子跑路费，一共17点，赶紧给老子交上来，一点都不能少!”张彪继续坐地起价。
　　“张哥，求求你，行行好。父亲去世家里已经没有经济来源了，我还有母亲要照顾，能不能....少要一点。”
　　“啪”又一个耳光甩在了杨毅脸上。
　　“狗一样的东西，让你交你就交，少给我废话。再多说一句我把你这破屋子给烧了。”张彪忍无可忍。
　　“小毅...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屋内，母亲听到屋外的嘈杂声，小声询问。
　　父亲的去世，对母亲打击很大，这几天母亲消瘦了不少，整日躺在床上。
　　听到母亲的声音，杨毅赶紧进屋，扶母亲坐起并将情况一一告知。
　　“.......小毅，背我出去吧，我和他商量。”沉思良久，母亲对杨毅说。
　　看见杨毅背着残疾的母亲出来，张彪没有丝毫同情，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鄙夷。
　　“劝你们少在这里耍把戏，17贡献点，一点也不能少。”张彪再次重复
　　“好，我们交。”母亲将17贡献点扫描给张彪。
　　“可是....母亲我们.....”杨毅对母亲行为非常不解。
　　母亲摇了摇头，因为她知道跟张彪这种人耗时间是没有作用的，可能还会给他坐地起价的机会。
　　“算你们识趣，要我说你们这种人，活在这世上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赶紧去死，好和你父亲在地下团聚，贡献点给你们真是糟蹋。”张彪继续嘲讽。
　　听到对方侮辱自己一家，杨毅敢怒不敢言，因为一旦动怒，下场只会和刘光头一样....
　　“对了，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好了。你们在林场采药的事我已经告诉监察部了，不出所料，他们很快会过来，你们好自为之吧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张彪大笑着带着一众手下离去。
　　屋内，两人双双沉默...
　　果不其然，张彪刚离开没多久，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到来。
　　“我是火炬外城监察部的理事，有人检举这里有人私自使用用火炬内部资源，经调查举报属实，按火炬规定，私自挪用火炬战略资源的，罚款10贡献点。”西装男面无表情说着。
　　杨毅与母亲再次沉默，这条法律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他们没想到，林场里长的一些野生草药也能被算为战略资源，除了杨毅，没人会在里面采药。每天在这里的，只有伐木的工人。
　　“请交罚款吧，违抗火炬判决者，会逐出火炬城。”
　　无奈，为了杨毅不被放逐，母亲只好再次交出10点贡献。现在家里就只剩下3点贡献.....(家里原有的5点结合父亲抚恤金，扣除之后仅剩3点)
　　断了草药来源，这3点贡献，根本不够母子二人生活。
　　“小毅，妈妈有点想吃王姨家的窝头了，你可以去集市买些吗？”
　　沉默良久，母亲忽然开口说。
　　家里经济已经是雪上加霜，虽然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吃窝头，但杨毅依然照做。
　　“小李，背我去电话亭。”杨毅走后，母亲喊来了邻居。
　　邻居叫李康，以前和母亲同在制药公司工作。母亲出事没多久，李康也因为误了工期被辞退。两人便一同到了外城，也正是在这里母亲和父亲相识。
　　“姐，你真的要那么做吗?”对于母亲的决定，李康难以接受。
　　“嗯，我这一去，小毅也没有负担了，加上公司给的钱，他以后一定能好好的生活。”说这话时母亲眼角含泪。
　　“唉，好吧，我扶你过去。”
　　电话亭中
　　“嘟、嘟、嘟”
　　“您好，这里是制药公司，请问您是?”随着电话接通，一阵女声传来。
　　“我是原公司工作人员，关于公司的辐射人体计划，我愿意作为实验体。”
　　“..............好的，公司将派出人手前去接您。”一阵沉默，电话那段传来回应。
　　此时的杨毅，还在集市为母亲购买窝头，对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