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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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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想太多,但我却必须要努力的想。我的头很胀,感觉像塞了几个烂鸡蛋,一团浆糊。
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想邂逅这个人。我自穿越到这里十好几年,今天像是我最倒霉的一天。我亏了自己医药箱里的绷带,还有药酒等东西,还耗费了自己体力,并且没有捞到一点好处。
我和他说了,我很倒霉,遇见了你,简直把我两辈子的霉运都给用上了。
然而这个人却自顾自的自我介绍了,头发上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水,用那双绪着深沉沉情绪的黑色眼眸望着我咧出一个丑陋的微笑。
“我叫太宰治……请问女士,为何是两辈子,不是三辈子,或者四辈子,十辈子呢?”
我回答他,用毛巾为他擦了擦头,苦笑着说“因为我最多应该也只共有两辈子了。”
“为什么,像女士您这样能够不计前嫌来救人的好心人,不应该总能投胎吗?”
“哈哈,你是信上帝还是信佛祖啊。”我背过身,不看他换衣服,然而却在试衣镜里看到他光裸的身体,连私密部位的衣服他也大咧咧的脱了下来,浑身上下消瘦的身体上只单薄的缠了一些绷带。
他那处很可观,能比得上成年男人了,那真的是少年所能拥有的吗。
这个人发现了我的窥探,抿着唇在镜子里冲我阴郁的笑了笑,说不上是恼火,也说不上是平静,总归却没有尴尬,是一种面对异性的坦然。我的脸顿时像是有火再烧,缓缓偏移了镜子的方向。
直至他换好了我给他准备的衣服,轻轻的说了声好了哦,我才回过头来,用一只手捂着脸,不自在的对他说了抱歉。
“为什么要抱歉。对我来讲没有关系的女士。”他弯了弯眼,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不过如果这样能让您的内心觉得自己不算倒霉,多看一会儿也是没关系的。”
“笨蛋。你是个未成年啊。”我放下脸骂他“还有、请不要乱调戏单身多年的独居妇女。”
“单身多年吗?”
我看到太宰治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用苍白的指节指向了一个地方“您毫不掩饰生活的现状呢。”
那是被使用过的安全/套,还带着污秽的白色痕迹,稍有狼狈的粘在地板上。
我忘记清理了,此刻涌上懊恼的情绪,不是源于让人知道了我这段日子的窘迫,也不是源于被这么大咧咧的指出的尴尬,而是一种大人们都会有的竟然被小孩子看到了这样的自以为是的想法。
太宰治是个有缺陷的漂亮孩子,在一个女人眼里,尤其是我眼中,他的缺陷就是太过于早熟了,可以随意的戏耍他人。
讲真的,我才认识他,我认为这不是该有的好习惯。
“太宰君。”我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时候发挥你未成年的优势,挑战成年人的容忍度是不是不太恰当,我刚还对你产生了一点好感哦。”
“啊呀,真抱歉。”太宰治抬头看我“我可以留在这儿吗?”
“你被我从河里捞出来带回家的路上,不是说你的监护人能帮你付钱吗?我想说的是,你应该不用女人收留你吧。”
“我骗了您,我那是怕被阿姨猥/亵,而且怕您因为麻烦不给我处理伤口,所以暗示监护人会来找我。”
“你口中的阿姨是在说我吗?”
太宰治顿时露出稍显心虚的表情,没有接话
。
“小混蛋。敬语用的可真是好嘛。”
我心里恼火,眼神一撇,看到了刚才为他擦拭头发的毛巾,想到那种孩子才会有的乖乖被桎梏的表情,却又心软了起来。女人就是这样,就是会这样因为一些细节而不计前嫌了,我就是这样愚蠢的女人。
“你刚才说你要留在这里?”我问他,又直视起他的眼眸。
他本平静的眼睛迸发出希切的热度“啊、您不在意之前的冒犯了吗?”
“、原来你知道那是冒犯,那么你是故意的?”
“谁知道。但是我想留下来,女士。”
“你想当我的客人么。”
“比那更特殊……”
“难不成你想做我儿子,那你得跟着受苦了,而且我才不愿意有个拖油瓶。”
“谁会想做您儿子。”太宰治露出无语的表情。
“那就是客人?”我认真的严肃的盯着他看,双手环抱住胸下,用胳膊支撑挺拔的胸口,做了一个滑稽的挺胸的动作“嘿。小屁孩,你不是没钱吗?”我一点儿没发现自己已经对他换了很多个称呼。
“你想我有,那我就有。”太宰治回答,驳回了之前自己穷光蛋的结论,不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不对,我不是想做您的客人。我只是想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这里没什么可让你留的。没有能让你抛下自己的自由而眷恋的东西。我这里只有为男女缠绵准备的安全/套。”我烦躁的粗鄙的说,忘记了刚才看到为他擦头的毛巾时心里涌上的心软,我没了看见孩子的母爱,我现在不是一个怀着母亲心灵的女人,而是个怀着普通落魄女人心灵的女人。
“……”太宰治看着我,光着脚起了身,从抽屉里拿出许多未开包装的套子。
我瞪大眼睛“你做什么?你这孩子?”
他把安全/套洒在了地板上“那我就做你的男人吧。”
“开什么玩笑。”我真的有些恼怒了,蹲下身子跪在地板上捡起安全/套,有些被羞辱的难堪,竟然被这么一个少年,而且是救过的少年所‘羞辱’,我觉得我必须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我要找到你的监护人,让他赔我一百万。”
“女士……我没有监护人,不是说过了吗?”
“谁信你的鬼话呢?你这个臭小鬼、”
“……哈哈,忽然就想当您的儿子了。”他顿了一下说。
我弄不懂这个人的胡话,他的嘴里总蹦出能窜动我情绪的词条,让我跟着他的思路走,我刚拿起安全套准备起身,还没等问为什么,就听到他呵呵笑着又说了“想进入您的子宫内,看看是否像是本人那般的污浊又纯洁。会是什么颜色的呢?粉红色吗?”
“太宰,我现在想让你立即滚。”
“……我的判断是,女士您不会这么做。”
我确实不会这么做,我虽然愚蠢,但也不算那么的愚蠢。
太宰治他在用轻浮的稚嫩的话语让我留下他,这个人在彰显他微不足道的成熟,让自己像个男人而不是少年。
他想留在这里。我想起了他刚才注视我的寂寞空虚又希切的眼神,我承认当时我已经被他攻克了,并且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直至现在。
他既然是想留下,我得成全他,我看到了太宰的孤独。
这是母爱吧,我这种自甘堕落的家伙,竟然会有母爱。我想或许因为面对的主角是这个人,这个叫太宰治的少年吧。
我手上摩擦着套子粗糙的质感叹了口气“你是我最小的客人。”
“我不想做客人。”他有些阴郁的说“不能特殊一些吗?就算是儿子也行。”
“那就当是这样吧。”
我说着,把他刚才穿上的衣物扒了下来。我看到了他瘦弱身躯零零散散破碎的伤痕,我亲吻他们,用母亲的爱。
太宰治在过程中很惶恐很颤抖,太宰搂住我说“这个地方太拥挤,太破败不堪,真是讨厌。”
我拍着他的后背对他说“嫌弃的话,明天早上就走吧。”
“我那不是嫌弃。”太宰治说,最后他呢喃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就劳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太宰治果然走了。
我看到柜子上的几张钞票,数额很大。
我数了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总归是被骗了的,因为他很有钱。
而且不知道是否是欺骗的身份上的问题,太宰治果然还是客人。
我果然不是做‘母亲’的料。我有些颓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