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死迷》长久思念

2、承 他又开始了

　　休息结束，千手柱间你可以继续说
　　好，千手柱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忆到了过去的原因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中考结束后因成绩不理想考了个较差的初中，父亲恨铁不成钢给我报了一个高中提升班，恰好宇智波斑也在那个补课班
　　你不是考上了最好的高中？我提着补课袋坐在他身旁在老师背过身板书的时候放低声音问
　　据说父亲认识什么能将误入歧途的孩子拉到正道的孩子就将我送来了，他掏了掏耳朵对台上的老师讲的课完全没有一丝兴趣
　　谁对补课都不会感兴趣，优秀的宇智波斑完全看不上这个所谓的“老师”他只在意的是补课结束后扉间会不会来等我
　　在聒噪蝉鸣声和风扇的噪声中结束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补课时间，具体那个老师说的什么我也忘了
　　我和宇智波斑的家距离不远还能顺一段路，在例假不远处的杨树扉间双手怀胸靠在树上，他的上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熨的直直的没有一点褶皱
　　他看到我们，向我们招了招手，我提着重重的补课袋完全腾不出手来回应他，我最意外的是宇智波斑先一步回应了他，这可以是出于礼貌的举动，剩下的路三个人一起行走在长街
　　宇智波斑一直在和扉间说着我听不懂的话题，扉间似乎很喜欢他的话题，从来没见过扉间的可以是如此的多，我偶尔会被提起那么几次，我只能应和他们，对于他们说的我完全不感兴趣，他们比我还更像亲兄弟，当时我只想着累了一上午终于可以吃饭了
　　路过街角的小卖店，宇智波斑买了三支雪糕说请我们吃雪糕，这真的不像他的作风
　　那个婆婆对我们的经常光临这家店格外感激，他搬了三把凳子放到店外大遮阳伞下
　　婆婆放好凳子后：孩子们吃完了还能继续坐着聊天，我还记得她慈祥的笑容
　　婆婆交代我们记得扔到垃圾桶里后继续回小店忙活
　　三把凳子放的太近了，扉间坐在中间我和宇智波斑坐到他的身旁
　　三人几乎同时拆开雪糕袋放到地上的垃圾袋，扉间尝了一口
　　有点甜，他皱着眉对宇智波斑说
　　是吗？宇智波斑看向扉间尝了一口他手中的雪糕，是扉间咬过的那一口
　　我觉得还好，宇智波斑将那口雪糕咽下
　　不好！扉间就像在撒娇似的对宇智波斑说
　　那换一个？宇智波斑单手摸了摸扉间的头，他的笑容是多么的刺眼
　　“不换了“就这个了
　　太刺眼了，什么都很刺眼
　　吃完雪糕后宇智波斑主动将我们三个的雪糕袋扔到垃圾桶内准备去和婆婆道别
　　婆婆看到我们出现在了店内拉过扉间的手说：哎呀呀，我孙子要是还活着估计和你一样大了
　　她看向扉间的眼神充满慈爱
　　她给了我们一人一袋子自己家种的果子，扉间答应好只要有时间就陪她过来聊聊天
　　我左手提着补课袋右手提着沉甸甸的果子回家，在吃过饭后扉间问我：大哥你刚才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我想摸摸扉间的头，他不动声色的躲开我的手已经举到了半空中为了缓解尴尬我只能摸向自己的后脑勺，当然一个快上高中热血沸腾的人都能看懂宇扉间是什么意思
　　好的，我还是在对自己说扉间不太喜欢肢体接触
　　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扉间说：太累了，大哥已经累到没有力气说话了
　　扉间听完我的话后转身离开，他应该是去帮助父亲完成一些细微的工作
　　我说过扉间是个聪明的孩子
　　扉间和那个婆婆结缘后常常带着父亲出差带回来的礼品去看望那个婆婆，扉间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提着，有时是婆婆自己种的菜有时是婆婆自己用草扎的小人或者小动物
　　婆婆五年前去世，她的店铺被儿子典当出去扉间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将那个婆婆当做了自己的奶奶一样，我们最后一次见那个婆婆，她的背已经佝偻脸上的皱纹更多了，看见我们还是会拄着拐杖邀我们进去坐坐，她的声音沙哑的给我们将她“孙子”的事情，最后已一个她马上就能见到她的孙子为结尾
　　婆婆别瞎说，我们就是你的孙子扉间对婆婆这句话有些慌乱，他拉过婆婆的一只手比平时还要冷
　　她听到扉间的这句话后她苍老的手擦了擦混浊的眼睛，她将我和扉间带到她睡觉的小房，她安顿好的扉间从一件挂着的碎花短袖里翻了翻，她颤抖的手拿出一个红布包交给扉间，她让扉间回去再打开
　　她从菜地里拔完最后的葱苗装入塑料袋将我和扉间送出家门，我还记得婆婆站到小店前单手擦着泪空出来的手向我们做了个再见的动作
　　扉间回到家一层一层打开红布包，里面全是一毛钱，五毛钱一块五块钱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将钱放下猛地站起身穿着拖鞋狼狈的跑出家门，我都不知道扉间那么能跑我在后面都没追上他
　　我气喘吁吁的追上他后，已经到了婆婆的店铺前他喘着粗气，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的很快他穿过店铺，掀开房帘婆婆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我们三个人的合照嘴角挂着笑
　　扉间贵在她的床前手抖得不成样子他又抚上了那双枯干的手
　　已经冷了
　　扉间低下头泣不成声有一种无力感从他和我的心头升起
　　我在她为数不多的家具里找到一张电话簿，上面的一个电话应该是被摸过许多次，有些糊了还是能看清楚轮廓
　　我打给了那个电话号的主人，对方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是哪位？对面的声音嘈杂
　　这应该是他的儿子，婆婆很少对我们说起她的儿子，经常能听到她说的孙子
　　您的母亲去世了，我强忍着悲痛还是装出镇静的说
　　对方听到后嘈杂的声音消失，对方从那个地方离开了
　　死了？那个老太太死了？他的声音压不住的激动
　　还没等我说完话他就挂了电话
　　再打回去他已经关机了
　　也许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权利知道
　　她走的很安详，她去找她的小孙子去了也许在她去世的前几分钟她还看到自己的孙子了
　　扉间用自己的零用钱为婆婆办了场葬礼，从葬礼离开的时候下了场大雨，扉间身穿黑色丧服走在雨中我和他保持了段距离在紧紧跟随
　　一把黑伞撑在了他的身旁，我被雨蒙住了双眼我使劲看着来人熟悉的身影
　　是远在他乡的宇智波斑，他怎么回来了？
　　他们驻足停留在原地，宇智波斑不知道在对他说什么
　　我离得越来越近，宇智波斑扔了一把伞给我
　　扉间的衣服淋湿了他靠在宇智波斑的身上一只手捂着嘴浑身发抖，宇智波斑这种不拘小节的人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将他越拥越紧
　　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