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平凡人的不平凡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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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简单聚聚，是大学城那边的二楼小吃街，整得跟大排档似的，家家有门面，这地儿也熟，大家分头买了自己爱吃的，再聚在一起边吃边聊天。
也算不上是自己多么爱吃的，买了一碗主食面条，十四块钱花出去了，都离这儿远，只是大学城的东西相对便宜，才在这里聚了。
手机店老板：【你明天早晨八点，去这个位置报道，在那边先干一阵子，转正了，还可以回来干。】
说着发了位置。
张晨旭：【电信营业厅？这是一家的业务吗？意思是我在营业厅干到转正，也可以选择去星光汇上班吗？】
手机店老板：【是的。】
张晨旭：【好的，明天准时报道。】
我晓得的，这是应该有合作，星光汇那边不缺人，老板把我转了，他还可以拿个介绍费，说不生气是假的，还得再面试一次，大专生是廉价劳动力，进了社会就是干底层，这三线城市，想安居乐业，估计拼尽全力，快马加鞭都赶不及本地人。
定了早六点的铃，醒来在床上醒神半个小时，再起来洗漱收拾自己，我没化妆，我没钱装备那些东西，也不想将就用便宜的，准备烂脸，虽然我长得很普通就是了。
早餐是昨天晚上在早餐店买的两个馒头，放一晚上味道绝对称不上多好，但是好在聊胜于无，有在超市买的酱豆作配。
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地方，就两条街，走到旁边小区过人行天桥，到对面就是电信营业厅。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是穿着电信工装的师傅开的门，他开门就往楼上走了，我也要往楼上走，他跟我讲，一楼是营业厅的地方，上面是开会，还有师傅们待的地方，我就在一楼逛。
作为营业厅，除了业务，也有手机和数据线，音箱，全屋智能这些，我来这边，要做的岗位是销售。
快八点，有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生进店打卡了，换装间在一楼，有个斜直角的小屋，墙上有挂钩，最里面又隔出来一个蹲厕，味道不是很好。
她很快收拾好出来，把把所有电源打卡，边问我，这才知道她是店长。
“你是来做销售？”
“是的，星光汇那边应聘的岗位是销售。”
我想多提几句那边，但是她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
“那你暂时回不去了，那边有一个店长就可以了，他请假或者休息的时候，我们这边会派员工过去顶班，但是不会超过两天。”
“嗯嗯。”
“你要准备工作服，夏季工作服一般就是黑色鞋子，白衬衫，还有黑色裤子，冬季会发棉衣，到时候从工资里扣，我们早班是早八点到晚八点，晚班是早十点到晚十点，你这个时间来，是月半，还好，第一个星期没有休息，试用期过了，能留下来就有工资，一个月底薪是两千五，其他是卖手机提成，还有办业务提成。”
“我们有五险一金吗？”
“我们有社保，只是要公司给你交社保，得转正以后上交材料，公司那边考核了才可以，每个月都有考试，店长这边也有，店里也有月指标，季度指标，每个月初分派给每个人，月末完不成扣工资。”
“我们工资卡有指定银行储蓄卡吗？”
“就前面路考那个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就可以了。”
“我们有年假吗？”
“有的，平时月休三天调休，干满一年有三天年假。”
“我干的这些，你记一下，早班来了，开电源和灯，上班期间，电脑那边，这样说吧，摄像头范围内，要有工作人员，等一下晚班就到了，我们三个人，在一楼，你刚来，先干销售，就是在手机这边，模型机在电脑桌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总共七台机子，拿出来在展示台充电，我们有真的机子，不多，五台机子，在保险柜里，顾客需要，可以配机型，不过需要时间。”
我跟着她在店里走来走去，今天算我工作第一天，感觉这工作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工资方面，虽然是我需要的，但是不得不说，有些坑了，我在上大专离校前的时候就想过，我肯定得租房子，管吃管住的，只有服务行业，相对的，也会有水电气平摊方面的问题，管吃管住说白了就是为了人员工能更好的工作，没有丝毫的个人空间。
我现在是租房了，一个月下来，房租的五百一加是水电气平摊，也得近七百，说举省吃俭用也不为过，这半个月我得干下来，就算是混日子，至少也能拿到一千两百五，可能不是那么和听的数字，但是我活着，就怎么样都行。
我直接在展示台旁边站着了，一上午又来了两个营业员，和很多电信的师傅，都直接上楼，正好三台电脑，有两台打印机，打印机旁边有给客人用来传资料的电脑，旁边是办营运证的地方，再往东是交警部门。
办业务的不多，基本上有老年人交话费，或者是办流量套餐的，一上午也说不上忙，有陪同的，或者是旁边办营运证等结果的，还有排队打印资料的，这些人反而多一些，我穿私服，往那一站，倒也板正，看着透过绿化在马路是穿梭的车辆，一眼看不到未来，活着，真的很重要。
旁边工商局上下班时间比较好，我们这边也很快就闲下来了。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女孩，往换衣间里走去，也是很漂亮的女生，穿个外套，匆匆往外走去，旁边是商店，没一会儿，她就带着一兜子零食回来了，我闻到了熟食的味道。
午休两个小时，我还没想过要回去。
“楼梯这边的红色塑料凳，你站累了可以过来坐着休息，只是不能坐太长时间，五分钟就可以了，有不用一直站着不动，可以多走一走，看一看，有客人来了，可以招呼，问一下办什么业务。”
“休息时间可以不用在摄像头下面，但是时间不能太长，有人到店，还是要有一个人看岗的。”
“中午吃什么？”
“我带晨旭去买牛肉汤，行不行？吃这个。”
“我都可以。”
带我到门口，坐上停在门口充一上午电的大型软座电瓶车。
“你刚来可能还不太习惯，我们午饭基本上都是买着吃，有时候也会自己带饭，你以后也要想着午饭怎么解决了，那个小云也真是的，还没下班就去买吃的，每天都这样，每天晌午都回家吃饭，家就住对面，你好像也是住对面？”
“斜对面，前面一个小区，租的群租房，人比较多。”
每次，都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租房住，而去怜悯或者高看我，这一切的外带条件，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她们仨都是本地人。
我只跟她们一起吃了两次，第二次是叫了快餐，两人份花了五十多，我跟店长分摊，店长只让我给她转了二十，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后来，晚上在早餐店吃了晚饭，会顺便买四个馒头，当做第二天的早饭和中饭。
小云很快走了，没有工资，而我取代了小云的电脑桌，其实也没什么给我干的，一直帮忙打印而已，这时候我倒是更情愿去随便走走。
“可以教你上机了，月末考试你和小西一起去。”
小西是另外一个女生，经常跟我讲的，就是孩子在老家给爷爷奶奶带，每次过年回去看孩子，都舍不得，每个人的生活都挺简单的，有牵挂，日子反而好过一点儿。
我很快学会了交话费，但是要想办业务拿提成，我还得先把工号考下来。
一次午休回来上班，店里已经忙起来了，楼梯那边只有一个红色塑料凳，现在那里坐着一位女士，不知道干什么的，我很快去帮忙打印，那位女士没一会儿就走了。
“那是前任店长，马上要回来入职了，店长要调去别的店当店长了，前店长给买了饮料，那个在塑料袋里的，是留个你的。”
这些对我来说，都大差没差，我工资这么点儿，自然勤勤恳恳，没了别的想法。
店长走得很快，新店长跟星光汇店长是夫妻，没有什么前任店长，店长只是回去生孩子去了，月子做完了，自然回来上班。
我月底跟小西到总部去考试，才知道，这个公司，是电信外包公司，是第一家到本城市做电信营业厅的，还有其他外包公司在做电信营业厅，领导都是男士，营业员们都是女士，我没考过。
新店长对我也有意见，平时在店里，只干些最基础的，基本上没机会上机，回去也不看记的笔记，我没什么想法，下班时间，你让我去想工作上的事情，多少有些不人道，只是工作现在对我来说，还只是解决基本的温饱，发工资的时候，我果然只有一千两百五，这个金额，就像是一巴掌，我开始越发的散漫。
“哎，是□□，快追。”
在旁边工商局下班的最后一小时，有人趁乱来店里买数据线，用的□□。
本来这个客人过来，我是离得最近的，但是我看到小西过来了，我直接转弯走人，没有去触老员工的霉头，赚钱一事，还是要各凭本事，我没有那个能力，把数据线销售出去，自然交给专业人士，虽然我已经能独自卖出去数据线了，但是人家老员工有人脉去卖新上市的苹果手机，我就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该避的锋芒，咱得识时务。
结果出了这事儿，我也一阵后怕，没有围过去跟着一起劝慰，倒是楼上的经理都下来了。
“追不上的，人早跑远了，有人开车接应呢，惯犯，□□自己拿着吧，下班之前把钱款补上，放保险柜里。”经理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严厉，最后一句才是要执行的。
小西到换衣间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就取钱去了。
“都得注意，拿到纸币就过验钞机，再老油条能怎么着，咱不能形差就错，你到小西机子去练上机，她工号还没退呢。”
心里叹了口气，职场如战场，关于钱的事情更是马虎不得，说小了，是自己的错，与店面无关，往大了算，就是基本的职业操守，要引咎辞职。
手机店老板：【明天来星光汇上班，大概三天，我孩子生病了，我回家照顾几天。】
张晨旭：【好的。】
张晨旭：【店长，星光汇那边店长说让我明天过去代班。】
店长：【是的，家里有事儿，你在那边待几天就回来。】
张晨旭：【收到。】
店长跟我们的上班时间不一样，是早九点到晚九点，有时候也可以早走，晚上，旁边工商局早早下班，店里除了来给孩子打印作业的家长和老人，需要帮忙以外，只要等到晚上下班钱擦桌子，拖地就可以了，到点打卡下班，是钉钉位置打卡，打卡的时候，我俩已经收拾好了，人在门外准备走了。
早晨每天都能看到手机店老爸骑着电瓶车送店长上班，他们家就在旁边那个区，虽然跨区了，但是人家通过努力自己买了房子，现在在还房贷了。
在店里过了中秋节，一些我们自己商标的礼盒，月饼就九个，一口一个那种，口味倒是挺多。
打卡机制已经给我设置过了，我直接去就行了，在星光汇那边，我跟着店长的上下班时间，但是因为对周围环境不熟，我上下班还是走着来去，路上要耗费二十多分钟，手机店很闲，但是也有人来定苹果手机，我自己在那里玩手机，有定机子的，就帮忙走流程，这些提成都是我的，但是一楼食集吃饭，很贵。
第二天绕路到商店买便当，很贵，午饭和晚饭，加起来三十二块钱，在店里热饭，基本上能玩儿一天手机。
最后一天我同样在店里值班。 店长：【怎么没来上班？】
张晨旭：【这不是在手机店的第三天吗？】
店长：【星光汇的店长没去上班吗？】
张晨旭：【没见到人啊。】
店长：【知道了，我来问问。】
有变故，即使我在其中没有发挥多少作用，但是店长显然没有太把我当回事儿，冷汗冒上额头，感觉问题不小，世界都静音了。
张晨旭：【我们店长让我回去。】
手机店店长：【我的事儿还没办完，你还要在那里一天，我里跟她说。】
店长：【你把门关上，直接回来上班，不用管星光汇老板说了什么。】
都是老板，我小鬼遭殃，即使没怎么说重话，还是感觉店长心情不佳。
在来星光汇上班之前，我是犯过错误的，一天晌午，店长上午休息，下午上班，小西不知道去了哪里，本来就是休息时间，人家没说，我也就没问，只留了一台电脑，登着小西的工号让我留着给客人充话费，其他业务就等上班了，留给他们。
来了一个中年人，要办业务，不知道是不是急，还是没事儿干，愿意等，后来看是真的没人给他办业务，这才闹起来，给店长发信息，店长说在赶来的路上，店长到了，经理也来了，我上楼给这位男士倒热茶，我看到桌上有泡好的茶，直接端了下来，也不烫。
经理看了一眼，让我上去重新倒，我知道是看出来不是新泡的茶，那位男士也是存心折腾我，跟店长和经理在那里扯皮呢，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儿了，一直吼，处理结果就是，我是新人，那位男士没有办任何业务，来了新的办业务的人，就直接走了，店长和经理也没有跟我讲什么，我知道，我业务能力不行，担不了事。
我走回去的路上，再走到营业厅，真的就费了半个多小时。
“怎么这么晚。”
“正是下班高峰期，那边共享单车的车子不好找，就耽误了时间。”
“今天这事儿我不怪你，但是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你在店里能干些什么，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除了温顺耐力，还很犟，却达不到马上能上手办业务，就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不能加入他们。
“我在店里卖了两个数据线，在星光汇卖了两个苹果手机。”
“数据线没有提成，那两个苹果手机只是客人订购交得押金，还能退呢。”
直接都没有了好脸色，算是彻底撕破了脸，说开了，小西在旁边偷看这边，默不作声，我也低下了头，社会的毒打，从来没有少挨过。
“发工资的时候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天快黑了，你直接走吧。”
这个月没干完，工资不会太多，营业厅确实不好做，我两张数据卡都是移动的，他们一直要求我办一张电信卡，我说我不需要那么多数据卡，他们就说有一个只有店长能办的电信数据卡，月租比较低，有时间就给我办，然后一直就没有再提这件事儿了。
这项工作，我其实没有做好，人际关系，工作日常，都没有达到店长的要求。
只能重整旗鼓，继续找工作了，晚上回去照常买了馒头回去，在手机的大学生找工作软件又看了几项工作。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平凡人的不平凡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