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平凡人的不平凡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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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门是黄漆掉皮仓库门，里面也像。
“往里走！往里走！快找个位置坐下。”
走在前面的人陆陆续续找位置坐下了，人实在是多，有长板凳，也有红色塑料圆凳，中间有孔洞的那种，里面还有桌子，不过都靠墙闲置了。
王壮壮一马当先，带着杨雪媛和思思姐坐下了，我们还在往后走，实在没多少位置了，又不想离得太远，就在旁边过道站着不动了，没一会儿，就摩肩擦踵的都站立不动了。
快十分钟以后，那门又大开，乌泱泱进来差不多得二十多个人，这批人又分成了两拨，一波走到了我们前方，一波在前面看不清在忙什么。
“大家来的都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啊，稍后啊，叫到名字的，到门口排队，我们安排教练，登记信息，就可以跟教练练车去了，不耽误时间啊，咱要快一点儿了。”
“大家安静啊，把身份证可以提前拿出来了，待会儿要用，叫名字三遍，没应声的，我们回头再练习啊，暂时就这些。”
快九点半了，人群从门口进来的那条道，很快就分散开来，留着给人排队，后面闲置的桌子也搬到了前面去，有人坐在桌后准备填写信息。
有些坐不住的，已经开始站起来，不动声色的往门口挤。
“刘家欢，叫到名字的，到门口填写信息，填写信息没那么快，叫到名字的自觉到门口排队啊，名字叫三遍，大家不要乱啊。”
“…………”
很快，这个仓库似的房子里面，人群向门口涌动，后面很快就空出来了。
叫到名字，排队准备填写信息，跟签到似的，一批人名，用大括号分开，旁边写上教练的名字。
我们一群人，分到了三辆车，到了外面，还是在排队，这次是跟着新教练走了，我们老家的杨教练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类车只能带五个人，恁挤一挤，其他人看看，有电瓶车的就带一个，咱就九个人，剩下四个，电瓶车带一个，跟着车走，也不远。”
我选择坐电瓶车，前面教练车在开道，现在大家都在出发的阶段，走走停停，也费了十分钟才到地方，有动作快的，已经开始练了。
教练车停在了路边，大家下车，等教练安排。
“咱分两批练车，练两天，一天练五个小时，就在这一条道上，恁都别走远，一波人等一下先上车，另外一波人，恁上那边的，那栋楼前面等我们。”
说完教练上车，带着一波人走了，我们过红绿灯，来到教练说的楼前面，是个废弃商场，所有的门都是玻璃双开门，都上着锁。
大家本来还在看练车，后来把太阳伞放地上坐着，后来轮流去买水，怕错过教练车，再轮流去上厕所。
这边没有厕所，只有一个小商店开着，我们往旁边还在开发的小区走去，一开始，没敢进去，怕有什么门禁，就去了马路对面的草丛，走到里面以后，过不了心里那个坎，还是返回到小区，靠近小河的地方，有用建材板临时搭的简易厕所。
很脏，人实在多，还得排队，回去的时候，有些轻松，也有些沉重，那个厕所，不可能再去第二次就是了。
教练车停在马路边，我们看到后车座上熟悉的人，才过去换人，小跑着迎上去，这两天都是针对科目三的整个流程练习，难免慢了一些。
这个教练虽然不熟悉，好在也不算太为难人。
换挡练得不好的，就让你把机会都用来练习换挡了，每个人两圈，算长的了，一波人下来，最少二十分钟，就这样练，教练刚开始会纠正我们的错处，逮着错处去练，慢慢的，也是跑圈。
到了饭点，教练会把车开走，休息一个小时。
大家分散开来，有人想多休息的，就去小商店买些速食，还能泡泡面，解决完了，就坐空地休息。
我就走得远了，我想看看有没有公共厕所是可以稍微干净点儿的，正是酷暑当头，本来在低着头往前走。
练车的时候，一条道跑完了，沿途能看到附近的情况，就多走了一些路。
抬头看那些稍微熟悉一点儿的路况，一直往前走，整条练车道的路边，都坐着人，回头发现了一起练车的女生。
“你好，我是刚刚一起练车的，我现在要去找厕所，你怎么也往这边走呢？”我上去搭话，只是太阳当空照着头顶，人也显得有气无力的。
“啊？我回家吃饭，我家离这里不远，厕所吗？前面有个集市有公共厕所，我带你去吧。”
原来是市里的人，突然感觉他人高贵起来了，就是纯给人加标签，心里想一想还行，真让人看出来了咱的意思，就显得不尊重人了些。
“谢谢啊，麻烦你了，你是大学生吗？”
“是啊，暑假没事儿干，被爸妈报名考驾照了，还挺好玩儿的，那么多人一起，去考试，去接触大玩具，很新奇的体验。”
“…………”
城里人聊天就是不一样，不过分亲近，也不会显得太过疏离了。
很快到了集市，说是集市，只是一排的小吃店，门口有乡下那种铁架四方的棚子，城里郊区，也有点儿略亲民，随处可见的农民工，果然来这边是对的。
“来这边儿，你顺路吗？”
“还好，我还得再往前走，上了厕所，我就走了。”
“好，谢谢你啊，我等一下也直接回去了。”
公共厕所，门口也有公厕的标识，里面味儿不是很重，有隔间，也有垃圾篓，是最基础的公厕，我在厕所隔间，等着对方开门，再到门口洗手，听到洗手声停止了，我又再过了一会儿，才出去。
没打算在这边吃东西，怕没有休息时间了，沿着来路回去了。
“我回来了。”
伙伴们坐在门口的阶梯上，低着头，头放在臂弯里，我们在阴影的地方坐着，但是天空万里无云，风都是热的。
“找到厕所了？”
“还挺远的，来回都七千多步数了。”
“那也比那个河边临时搭的厕所要强一些。”
“还有点儿时间，闭眼休息一会儿吧，太阳过于刺眼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热气儿。”
“嗯嗯。”
我听话的在旁边找个空位坐地上，咱就这个条件了，还能咋地。
很快到了约定的练车时间，马路的尽头一辆辆的教练车往路边开来，才知道教练应该有食堂提供饭菜，教练的车停下以后，我们看着车牌围上去，教练还叼着一支雪糕，看得我一阵无语。
下午的两拨又换人了，起码跟不同的人一起练车，大家的问题不一样，可以多教练，教练反而只是纠错。
王壮壮的换挡完成的很快，就是速度一直在往上提，这时候，你就会发现，教练虽然不说话，但是他的脚已经轻轻踩在副驾驶位置下面的副刹车上了，又无语又想笑的。
我们不一样，我是踩什么都是轻轻的，没有晃动感，就只能反应再快一些，勤能补拙，没有什么是练不好的。
很快，太阳已经可以从车窗照到车内坐着的人们身上。
除去那些还在一般般练习不熟练项目的，我们跑圈的，都很快了，教练对我们也颇为满意，提现在教练快睡着的一点一点的头，我们坐后座的，则是心安理得的吹空调，要么看着路边的各色人物，感觉大学生还是挺多的。
大家都在尽可能不犯错的基础上，尽量快的跑圈，两圈下来，成功压制到一个人跑圈十分钟左右。
“这一趟跑完，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
“好。”
“管。”
“知道了。”
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疲惫突然之间开始蔓延开来，心里想着，要结束了呢。
但是其实时间还早，结束也差不多四点左右，还没到饭点。
“王壮壮，你跟教练关系好一点儿，跟他讲一下，可以来接我们回去了。”
“好，我来了。”王壮壮答完，埋头捣鼓手机去了。
“可以了，教练说他有事儿就先回去了，等一下会联系宾馆的人来接我们，定位发出去了，先歇会儿吧，等一下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真好，结束了呢。”
“你们练得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条道上，虽然说已经大部分都是教练车了，还是有极少部分的电瓶车和私家车，咱练车的时候，可以让，或者超车什么的，红绿灯那边，停的不都是车吗？”
“太危险了，而且这儿还不是考试场地呢。”
“明天晚上倒是能到考试场地去练车，但是我查过天气了，明天晚上有雨啊，先不说那个可视度，人肯定比现在多，毕竟是考试前一天晚上。”
“别想了吧，每个人两次机会，现在拜教练还来得及不？”
“…………”
王壮壮突然往路边走去，那里停着一辆绿色棚的三轮车，走进往里一看，中间还放着四个小马扎。
“刚刚教练发信息跟我讲到了，我去确认了一下，是来接我们的。”
“人都在了，还得等一下，思思姐在教练车上，还没回来。”
“再等一下，师傅，麻烦你了，我们还有一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师傅点头静音了，我们在三轮车旁边站成一排，眺望着路上的各个教练车的车牌，结果教练车刚从对面方向车道驶过，也不知道轮到第几个人了。
很快，教练车在路边停下，我们上前迎接小伙伴。
“思思姐，接我们的车到了，我们走吧。”不敢催她，也小心的跟着走，真的担心没照顾好她，现在教练也不在，我们只能都上点儿心。
“思思姐坐里面吧……”把所有人都安排上车。
“师傅，走吧，坐好啦。”三轮车晃晃悠悠的出发了。
看着三轮车我们的道路，才知道，到宾馆就四条路，中间有一个红绿灯，挺近。
三轮车在宾馆门口停下，我们从车上下来，师傅把电瓶车停在宾馆对面的空地，感觉后面两天还是这个座驾。
时间还早，大家都回各屋休息了。
“躺会儿吧，晚上问他们有什么安排。”
“嗯。”
练车跟平时基本上没有太多区别，只是离考试时间推进，心里没谱，难免急躁，我自己是这样，但是杨雪媛累睡着了，练车场地太晒，把人的精气神给熬没了，这会儿，洗把脸，吹着空调，盖着棉被，睡梦中掩饰满身的疲累。
我睡不着，我看小说，回来的时候都快五点了，离吃饭的时候也没多少时间了，看小说。
眼皮酸涩，满身臭汗，可惜睡不着，宾馆旁边就是集市，对面是小楼房居住区，白天吵闹，这会儿快到饭点儿，人们赶着太阳落山之前，做着白天最后的营生，晚上，将是另一番市井生活。
“张晨旭：晚上什么安排？”
“李莉莉：你俩来我们屋，我们还得等一会儿，王壮壮也来。”
“张晨旭：收到。”
“王壮壮：好嘞。”
我们一起练车的这一批，不认识的都只是认个面熟，这是我们自己的群，群主是莉莉姐，名塑料姐妹花。
“杨雪媛，走吧，去莉莉姐那屋，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饭。”
杨雪媛被群消息提示声音吵醒，眼睛半眯着，没有完全睁开，是醒神状态。
“走吧。”
杨雪媛在被窝里艰难把双臂拔出，伸向床头，无声伸了个懒腰，鲤鱼打挺般起身，去厕所了，难得看到杨雪媛孩子气的一面，直到她把厕所门关上，我才有了动作。
起身把鞋换成要出门的鞋，带上手机等物品，走到门口，没有打开门，点开手机，继续看小说。
杨雪媛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返回床边换鞋拿东西，看到她往门口走，这才开门拔卡，把门关上，房卡递给杨雪媛，她自然接过。
王壮壮比我们晚到一会儿。 叩叩叩！
“来了。”
打开门，只有王壮壮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过来，他们都走了。”
“干嘛去？”
“他们给教练钱，教练联系人，让他们去真的考试场地练车，我问教练了，一个人一百块钱，我打算晚上去练车，恁几个有没有要一起的，咱一起吧。”
我有点儿犹豫，根本没考虑到会有这一茬，还能加练，还是在考试场地。
这无疑是一件大好事儿，但是我不行，没钱，不是真的没钱，而是不想我人在外面，再向家里人要钱。
“可以啊，算上我一个。”
“行，现在把钱转给我，我们现在下去，我们打车过去，我先跟教练联系好了。”
基本上，一半人去，也有一半人没去，我们在门口分开，他们去练车，我们去吃饭。
晚上躺床上，能看到，姐妹们在群里发的视频和照片，虽然是黑夜，但是到处都是教练车的大灯，车开过就能看到，路边站着不少人。
不焦虑不可能，但是我不后悔，明天晚上，也有机会到考试场地去熟悉场地，熟悉带着考试机的考试车，这都不是重点，我还是比较求稳的，科目三练习时间是短，但是教练说过，科目三不用多练，科目三最大的变故，都是未知的。
考试当天，那两条道上，又会出现多少起，让人挂科的事故呢，我最担心的，一直是考试本身。
这一次起得早早的，还是那个早餐店，师傅的三轮车带着我们过去，我们来得早，就能走得早，下午就能去考试场地练车。
练车期间，我们的科目三问题一直在练着，教练的脚也一直放在副驾驶的刹车板旁边，以备不时踩下去，教练踩得很重，他不多话，我们也会注意。
“就这多云天气，晚上能下雨吗？”
“下不下都大差不差的，阻挡不了我们练车。”
“…………”
结束了，我们围到教练车那边，教练站在车前与我们道别。
“教练拜拜，必过！”
“必过！”
师傅用三轮车把我们送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阴下来了，只是还没下，挺离开，风带着湿气，我们站在路边等着，是的，得排队，有别人比我们来得早，人很多，我们就得往后排。
就硬是等到了蒙蒙细雨下来，我们赶紧跑到附近搭起来的铁架四角棚，棚里连着线，开着节能灯泡。
教练已经把教练车的车牌发给我们了，但是那车上的人叫我们等着，别乱跑。
考试车上的人，也是明天考试的考官，有男有女，科目三还是考个细节和运气在的，考官一般都不会多说什么，偶尔也会提醒，但是不会太明显，车上的考试机连接车内监控。
轮到我们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下得不大，但是耐不住人家一直下，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雨夜中，熟悉路况，我们只会更认真。
车内是黑得，开始以后，考试机盖上衣服，省得影响驾驶，我们一批分两拨，两辆车。
“点刹车，不要那么重。”
“练得不错，速度可以再慢一点儿。”
“刹车点得刚刚好，没有颠簸感，只感觉到速度降下来了。”
“你们练得不错，等一下我俩送你们回去。”
“谢谢教练。”
回去的路上雨已经下大了，考官开车一看就是老司机的技术。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平凡人的不平凡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