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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凡人的不平凡1 ...

  •   系统阿布随机选择,历史回溯系统飞速调整中,速度慢慢降下来了,看透明光屏显示是一位女性的人生回溯。

      到了现在的科技行星,女性也只是男性以为的另一个性别而已,人类现在都在为了未来的生存而奋战,没有人类再为了繁衍而去浪费时间,也有闲暇时间会交朋友的,只是不多而已。

      “这位女性名为张晨旭,她会为我们全程自叙她自己的经历,当然,其他的见仁见智,你自己能学习多少,也可以与其他系统讨论,毕竟是直播间,现在开始进入历史回溯人生……”有低沉浑厚的声音发出,系统阿布慢慢靠近光屏,缓缓的融入进去,直播间也开始慢慢出现画面……

      一个软乎乎肉嘟嘟的小孩子躺在一张大床上,旁边也有个小孩子,当然只是对于两个小孩子来说,床是大的,一个是我们的这次回溯主人公张晨旭,一个是她的相差一岁零八个月的弟弟严文豪,旁边竹质沙发上大人们在聊生意,是的,家里是做卖酒生意的,还有制作粉笔。

      张晨旭眼睛一直被糊着,是小宝贝一直哭而姿势是躺平状态下的,被眼屎糊着,看不清,但是因为一直有人讲话,有声音而看不清,这一幕开始飞快加速,而转换到下一幕,因为张晨旭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上幼儿园了,只是跟着老师的说法在纸上绘画,画面一转就放学了,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是的,小时候就无人接送,只是回家路上,被两个男孩子小霸王拦住了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推搡小晨旭,他们把小晨旭推到地上就走开了。

      回到家,听到哭声父母都出来了,后来就出现她爸严启超开始打小晨旭屁股的场景,她妈妈张芳菲在旁边拦着,显然没拦住,整个直播间都是小晨旭的哭声,妈妈的阻拦声,她爸的斥责声……

      【阿布:呃,人类幼崽是这样长大的吗?因为主人公自己记不住,我们也一脸懵了,不过她哭的挺伤心,听不懂大人在讲什么,而是直接动手打幼崽,大人也挺难懂的。】

      【洛洛:阿布,现在科技行星早见不到幼崽,他们都是在培育仓长大,他们会得到最好的成长资源和爱护,长大就可以离开培育仓,为未来而奋斗一辈子了。】

      【系统227:不是很理解那个时代大人的做法。】

      【……】

       画面一转,可以走路了,是过年的时候,两个小豆丁穿着新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小女孩在前面跑的飞快,后面的小男孩倒是有些慢一点,再后面妈妈过来,给拿来了两包糖,给小晨旭的是一包水果糖,给了小文豪一包奶糖。

      “我用我的一个换你两个好不好?”小晨旭指指自己的一包糖,又指了指小男孩抱着的一包糖,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回答“好。”也没交换几次,大概也就两次差不多,小孩子不会一直吃糖的,一包糖太多,后来也不知道放哪里了。

      小时候的两姐弟关系还很好,也没有后来的尴尬踯躅,知道人就在那里,也没有理由去见上一面。这里是公元2002年,两姐弟还很小,还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时光飞逝,家里不卖酒了,开始卖洗洁精,这种自制的洗洁精也不好卖,小晨旭跟过几次,爸妈把大桶装的洗洁精放到三轮车上,一家饭店一家饭店的问,那个时候,买三轮车是大事儿。

      那个年代,什么东西只要是新出的,都很贵,大舅他们家的张文博,还有我的姐姐严嫣淼,还有我和一直在一起的弟弟,一起在新买的三轮车上拍了一张照片,这还是后来看到照片才模糊想起是有这么个事发生过,只是后来到底情绪不同,没有多在意小时候的情谊了,只是长大后,照片上的人都离得很远,联系都很少。

      画面一转,小晨旭被奶奶孙春华抱在怀里,屋子里面黑黑的,所有的屋子都没有光亮出来,黑暗一直在蔓延,而我被奶奶抱着坐在床边。

      “晨娃儿啦,恁别说话,坏人马上就走了,不会抓晨娃儿的,跟奶奶在屋里坐一会儿,可别怕。”我没有说话,但是奶奶捂着我的嘴,怕我出声,被抓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计划生育,也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三个孩子,就我没有上户口,是黑户。

      听着我们的动静,有嘈杂的声音远去了,奶奶紧紧的抱着我,从屋里靠墙走出去,几乎是蹭着墙面慢慢的挪过去的,在门口看到了爷爷坐在门口,拿着扇子慢悠悠的扇着,爷爷严振国,只是从不多和我说话,那时候还小,不知道什么是重男轻女,只知道当时一点儿光都没有。

      【洛洛:陋习,计划生育,当时国家领导人刚建国,“人多力量大”一词广为流传,后来发现人增长太多,又有旱灾,又有蝗灾,人类一败涂地了,后来好了点儿,开始了计划生育,鼓励办理独生子女证,鼓励了好多年,后来又发生了疫情,疫情结束才开始开放三胎,不过,那都是后来了。】

      【系统2333:不了解,所以不发言,小晨旭应该吃了很多苦吧,这些都是主人公记忆最清楚的画面了。】

      【……】

      画面调转,现在小晨旭住在姥姥家啦,弟弟小文豪也在,姥姥孙秀英,姥爷张西译是中医,家里有自行车,经常去村寨里给人看病,那时候看病还是到家里去叫人,路不好走,一个来回,回来天已经黑下来了。

      姥姥种地都会带着我,让我在旁边拔草,我拔着草,就会到地沟野里去玩儿了,当时能走好远,姥姥也只是在活计干完了才会来找我。

      我弟弟并不是经常会出现在姥姥家里,后来才知道,小时候住的那个院子是租的房子,后来老爸做了老师,就去了别的镇上生活了,爸妈在镇上买了房子,姐姐在那里上学,只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有时候那个小男孩为什么会突然不见,然后又会突然出现在姥姥家里,后来在村里上一年级,上了好几年的一年级,村寨里面只有一间屋舍有先生教书,后来没人了,我只记得有时候回头会发现小男孩严文豪会出现在屋舍后门的门槛上面坐着,我也只是会扭头看向前面,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跟小弟弟讲话,也许是因为在上课吧。

      小弟弟经常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也许小弟弟是在的,只是我印象不深,而我一直都住在姥姥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时候会偷偷拿姥姥家里的零钱,那个时候还是一毛钱一毛钱的,可以跟一年级屋舍旁边的小屋里住的爷爷奶奶换零食吃,零食也只是一小袋的酸梅粉,这些就是那段时光的所有了。

      后来再大一些,就村里到处跑,也有一些同龄小伙伴,每天就是疯玩,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上一年级了,有时候那个小男孩严文豪也会出现跟我们一起跑来跑去,小时候的村子里,什么都可以玩,一片的桑葚树,一条小溪,小桥流水,只是春去秋来,很多人在身边来来去去,只有我自己,还有姥姥陪着我,姥爷多半是不在家的,我也多半是跟姥姥一起在地里干活,有时候下雨了,姥姥会把化肥袋子一个角摁住另一个角,做成个雨帽,盖在我头上。

      也有些时候会遇到爸爸妈妈来看我和小弟弟,实在不多,也许是对他的接送,小弟弟也很安静,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是他要比我还小一岁。有时候大舅他们会回来看望姥姥姥爷,会带来礼物,我和小弟弟的都有,只是舅舅家里是独生子,一个男孩张文博。

      这个张文博小朋友实在霸道,每次离开礼物都会要回去。

      【阿布:那个年代生存都好难啊。】

      【洛洛:是的,年轻人发展多是出门打工,村寨里老人孩子居多。】

      【系统337: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对于孩子来说,也多是残忍。】

      【……】

      后来爸爸严启超骑着摩托车把我接回了爸妈住的镇上的房子,是在一个胡同里面,爸爸跟我讲让我不要叫他们爸爸妈妈,叫姑姑姑父,就说是为了上学,在家里暂住,让我记住,因为我有了户口,是上在了我妈的户口本上,名字是张晨旭,后来看户口本也是显示的母女关系,我觉得应该是后来被发现,所以花钱了。

      到底是小孩子,邻居对家长里短的都是闲聊,也有人会问到目前来,那时候不会说谎。

      “小朋友,你怎么住张芳菲家里,你叫他们什么呀?”

      “我叫晨娃儿,住我爸妈家里,他们让我叫他们姑姑姑父。”就大概是这么个对话。

      邻居家呵呵笑着往家门口走了,边笑边大事吵嚷,很快就都知道了家里的事情,只是后来上学了,还是叫了很久的姑姑姑父,当时只知道姑父不怎么理我,姑姑对我很温柔,姐姐要上学,不经常见到,小弟弟是真的没印象。

      后来上学了,弟弟也上学了,镇上只有一所学校,一所中学,我和弟弟差一个年级。

      上小学的第一天,妈妈一个人送我,看着我进了小学的门,才离开,后来的每年开学,都是妈妈一个人送我报道,然后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学,爸妈都很忙,老爸尤其看不到人。

      家里经济状况不好,小学有一年开始定制牛奶,老师让我们跟家里要钱,我要不到,一袋奶就要一块钱,小朋友身上装不得钱,有时候会掉了,就在路上埋头找,老师也没问,交钱的就可以领一袋牛奶,大家都在喝奶,空气里都是红枣牛奶的香气,只是我不敢抬头。后来每次丢钱都会懊悔,有时候会是老师捡到,就问谁的一块钱,只是会有别的小朋友举手说是他的,我却会记很久,我觉得那是我的钱。

      后来闹了非典,爸妈照看不了我,是的,还是只有我,被送到了姥姥姥爷家里,那个时候,姥姥姥爷也就近搬到镇上生活去了,又住了一年,开始打算让我在镇上上学了,跟张文博一起,在一个班,我算插班生。

      其实在姥姥姥爷,刚搬到镇上的时候,我也在姥姥姥爷那边镇上上过学,只是不记得当时怎么又走了。这次也没住多久,写作业的时候,姥姥姥爷都忙去了,我赶紧拿姥爷家里的座机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来接我,还哭了,姥姥姥爷知道后,已经阻止不及,让我不明所以的,他们说了句:“待在我们这里不好吗?”后来还小声念叨了一句:“待在我们这里比较好,别折腾了。”只是我不懂。

      后来长大就快了,爸爸教书,妈妈卖衣服,我和弟弟在一个学校读书,只是感觉不经常见面,后来弟弟课间休息,被同学推到墙角,头上开了个口子,老师知道了赶紧送医院,我也赶紧通知爸妈,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只知道小男孩严文豪,头上缝线五针,好了才给拆线,只是后来这个疤就一直在那里,在额角。

      我们那一片,男孩子比较多,一起玩,我和我弟都是一起出去,一起回来,只是孩子们也有大孩子一起,就带着一起在家里有电视的孩子家里看电视,我和我弟都是坐在最外面,我俩也最安静,看一些赶尸片,那时候,这些片子正流行,只是多少有些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大孩子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拿我和我弟开玩笑,后来我俩就不去了。

      那个大孩子也是个男孩,应该在发育,喜欢摸我,蹭我,不让我跟大人讲,拿着我的玩具威胁我,说不还给我,我就跟小男孩严文豪讲了,后来我们就不去跟他们玩儿了,而是跟同学玩儿一起了。

      后来公元2008年,那一年很热闹,也很困难,家里买了电视,刚好可以看那一年的奥运会,家里两张木沙发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小床,我和我弟睡在上面一起看奥运,只是后来半夜大雨淹了家里。我和我弟就往楼上跑,爸妈开灯用盆把水盛出去,用沙袋在门口拦起来,后来的每一年都会发水,后来那边家家都把门槛用水泥拦高,后来修了路,掏了下水道,也修了下水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平凡人的不平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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