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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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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文理分班,周一和以前的一些同学分到了一起,周一在文科班。
其实周一的理科成绩更好,但是她父亲周勇不允许,母亲刘爱玲又对她不管不问,周一只能妥协。
从前和周一交集比较多的姜夕是她的同桌,辛然是她的后桌。
辛然瘦瘦高高的,长得很清秀,学校里有不少女生喜欢他。
开学第一天,周一在发新教材时,不慎撞倒一个女生的水杯。
周一连忙转身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你一个的。”
女生叫曹玥。
曹玥并不接受周一的道歉,她瞪着周一:“道歉有什么用!你再赔我一个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水杯!”
周一说再买一个一样的,曹玥不同意,后来是班长出面调解,曹玥同意了班长的提议。
下午,周一带着新买的水杯再次诚恳地道歉,曹玥看了她一眼,拿起杯子扔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
曹玥画了妆,身上有很浓的香水味,她一手捏住周一的肩,轻声在她耳边说:“以后呀,你会后悔得罪我的,我们来日方长。”
之后的几天还算平静,周一听姜夕讲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比如学校里谁谁谁是关系户,谁长得好看,谁长帅,还有,她们隔壁班的江屿白。
姜夕神秘地说:“这个江屿白呀学习很好,长得也帅,但是喜欢他的人很少。这个人不爱说话,大家叫他‘阴郁帅哥’。我还听说,江屿白没有爸妈……”
听着听着,周一犯嗑睡,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时不时等姜夕停顿时,她点点头表示在听。
中午放学时,姜夕和周一边走一边说今天的课有多难。
姜夕突然拍了拍周一的手臂,指了指前面:“这个!他就是江屿白。”
周一顺着姜夕指的方向看过去。
男生很清瘦,个子高高的,眉很凌厉,眼睛却很柔和,是那种他走在人群中,你一眼就会看到的长相。
很快,他们擦肩而过。
*
晚上,周一回家,看见紧锁的门,心中了然。
这么多年,周一已经习惯了。
这种时候,总是周军去玩了,刘爱玲在打麻将,周勇出去和人喝酒了,她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周一,周一,周一……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们对她有多随意,他们只期待周军的降生。
周一数了数口袋里的零钱,还可以买一个面包吃。
周一拐进巷子时看到了江屿白,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两个人在争执什么,突然,女人甩了江屿白一巴掌,气冲冲地朝另一边走了而江屿白朝她这边走来。
周一眼看着江屿白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地出声:“我只是路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屿白没有看她,径直走出了巷子。
周一回头看了一眼,去便利店买了一个面包,坐在里面的座位上慢吞吞地吃着。
周一再次见到江屿白是在国庆假期。
刘爱玲早上塞给周一一把零钱叫她去买菜,周一觉得逛菜市场很有趣。
她可以看到各种不一样的鱼,嗑着瓜子唠嗑的商贩们,五颜六色的水果。
周一觉得,感受世间万物便是活着的意义。
买了菜,周一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
拐进巷子时,里面蹲着几个抽烟的混混,周一提菜的手紧了紧,趁没人发现赶紧溜走。
猝不及防地,周一的头发被扯住,因为疼痛,周一本能地去抓自己的头发,手里提着的菜掉到地上。
“跑什么跑,哥哥我能吃了你吗。”红毛混混一手拽着周一,一手将烟扔到地上用脚碾灭。
其他混混纷纷看戏。
周一拼命挣扎,红毛混混更用力地扯她的头发。
巷口走过一个人,虽然看着模糊,但周一知道是江屿白。
他朝巷子里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走掉了。
周一反扒住红毛混混的手臂,指甲很用力地嵌进红毛混混的手臂里。
红毛泥混吃痛一声,周一趁机逃脱桎梏,却再次被扯住后衣领。
周一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可是她被一股力量扯到后面,这也看清了扯她的人。
是江屿白。
江屿白将周一扯到后面,手里的铁棍一扬,狠狠砸到红毛混混的肩上,红毛混混疼得满地打滚,其他混混上前去看。
江屿白趁机拉着周一跑出了巷子。
跑出很远后,江屿白看没人追上来准备走。
周一叫住他:“江屿白,谢谢你。”
听她说完江屿白才走。
为了感谢江屿白,周一决定给他带一周的牛奶。
刚刚上完数学课,辛然问姜夕和周一去不去看电影。
姜夕很感兴趣:“去去去,看什么电影啊?”
辛然说:“《少年的你》。周一,你去吗?”
周一摇了摇头。
曹玥一进门看见周一他们三个人在聊天,声音很大地说:“某些人啊,就是不要脸,看谁长得帅就勾搭谁。刚刚给江屿白送了一周牛奶,现在又要和别人去看电影。”
看周一不作声,曹玥走到她身边,矫择造作地说:“是不是呀,周一。”
辛然看不下去,帮周一说话:“曹玥,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是周一自己的事。”
“嘁,你充什么好人。”曹玥白了辛然一眼就回了座位。
旁边的姜夕这才敢出声:“周一,你不用理她,过几天她也就消停了。”
周一点点头。
晚上放学,周一在巷子里遇到了曹玥和陈舞,陈舞是曹玥在其他班的好闺蜜。
曹玥靠墙抽着烟,看见周一,她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回来啦。观察了你很久,发现你回家要经过这条巷子,就在这里等你了。”
“你要干什么。”周一攥紧书包肩带。
陈舞出声:“玥玥,我看她胆子挺小的,还能惹得了你?”
曹玥谁都没理,直接上前给了周一一巴掌。
周一的脸被打偏,火辣辣的痛。
“我说过,我们来日方长,你是不是忘了。”曹玥拍了拍手,仿佛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曹玥看了眼手机,像是有事,朝周一吹了个口哨后和陈舞走了。
曹玥走后,周一蹲下身,找了一根木枝在地上涂涂画画。
过了一会儿,有人走进巷子里,周一仍旧蹲着。
那边的人应该在打电话。
男生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清晰地传入周一的耳朵里。
“林虞你是不是有病。我以后怎样都和你没关系。”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周一听不清。
男生又说了一句:“还有人在等你吧,小心你老板扣钱。”
平平淡淡的语言气听着却有莫名的嘲讽意味。
男生挂了电话后朝巷子里面继续走。
他走到周一面前时停下脚步,阴影笼罩下来,周一抬头。
周一看见是江屿白,想起刚刚的那通电话,发现自己再一次撞破了江屿白的秘密,她瞬间起身:“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江屿白却没理会她的话,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眸漆黑深邃,他薄唇轻启:“脸怎么又红又肿。”
周一没想到江屿白会问她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儿才回答:“啊…没事的。”
“早点回去。”
江屿白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
今年的圣诞节有些特殊,从24号平安夜晚上开始下小雪,周一早上出门的时候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很多商贩在街上摆起了小摊,摊位上摆着各种颜色的包装纸包装的精美苹果,周一一般不舍得攒钱买这些,她从家里带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打算去学校和姜夕辛然他们分着吃。
上完两节物理课,周一把苹果从书包里拿出来,拿纸巾认真地擦了一遍。
她转身正要和辛然说话,又看见外面的江屿白拿着水杯走过,她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江屿白!”
江屿白回头看着周一,漆黑的瞳孔动了动。
周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追出去,把苹果给他。
周一把苹果塞到他手上,有些局促地说:“那个……今天是圣诞节,大家都在吃苹果。”
周一没等江屿白回答就立刻跑回了班。
中午放学,路上也全是卖苹果的商贩,江屿白的脚步顿了顿,走过去拎起一个粉色包装的苹果付了钱。
上午的时候他看到了,周一很认真地擦苹果,她好像珍惜世间的一切。
如果她看到这个包装粉嫩的苹果,一定会很开心。
江屿白能想象到周一笑起来的样子。
趁周一他们班体育课的时候,江屿白把苹果放到了周一的桌柜里。
晚上放学,江屿白在路灯下走着,一手拿着手机在和林虞打电话。
对面的街道有人朝他吹口哨,叫他的名字。
是曹玥。
江屿白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寒假假期,16号是江屿白的父亲江季河的忌日。江屿白去超市买东西,要去墓地看江季河。
林虞是江屿白的母亲,他们的婚后生活并不多美好。
江屿白5岁那年,江季河被查出患有胃癌,林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治疗,这并不是江屿白恨林虞的起点。
江季河最后几天病到起不来床,全是江屿白在照顾。
当时的他以为母亲早出晚归去挣钱养他和爸爸多不容易,直到有一天,他在门口看见林虞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驾驶座上的男人也下车,抱着林虞一顿啃。
从那时起,他不再称呼林虞为母亲。
在江季河生病期间出轨,现在想起来,江屿白都觉得可笑。
江季河去世后,林虞直接将男人带回了家,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人。
江屿白高一那年,林虞不再掩饰对江屿白的厌恶,很多时候,江屿白在家,林虞就会带着男人回来,仿佛是故意激怒江屿白。
有一次,江屿白直接踹开了那个房间的门,他盯着床上的男女冷冰冰地说:“想叫出去叫,别在我这里跟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至此,林虞搬了出去,倒不是怕江屿白,而是有了好的去处。
超市里江屿白付了钱正要走,有人叫他。
“江屿白!”
江屿白回头,看见站在收银台前的周一。
他走过去,周一开口:“我差几块钱,你能帮我一下吗?”
江屿白问了收银员,将钱付了便走了。
周一提着一大袋东西追上去。
她看着少年的侧脸说:“你微信多少,回去我把钱转给你。”
江屿白放慢了脚步:“不用。”
“要的。”周一很认真地看着他。
江屿白感受到她的视线,将口袋里的手机递了出去。
周一接过,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搜索,进行添加,把手机还给了江屿白。
一路上,周一一直找话题和江屿白聊天。
大年三十晚上,周一洗完碗很快溜回卧室,她掐着点给江屿白发了“新年快乐”。
江屿白很快回复。
小白:[新年快乐]。
周一:[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发信息,好不好?]
江屿白不再回复。
三月开学,周一和姜夕边走边聊天,没有任何防备地,两个人被头顶上掉下来的水桶浇一身。
曹玥出现将姜夕带走,而辛然找了一条毛巾带周一去医务室。
厕所里,曹玥拍了拍姜夕湿漉漉的脸笑着说:“以后不要再和周一说话,否则,你会跟着她一起遭殃。”
只这一句话姜夕便疯狂点头。
后来曹玥试着搞辛然,却没有一次成功。
晚上周一回家,周勇坐在沙发上,周军脸上带着伤在一旁打游戏。
“周一,你过来。”周勇的脸色不太好。
周一的书包还没放下,她走过去,周勇对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养你这么大是干什么的!你看看你弟弟脸上的伤,他在外面被人打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什么都不知道!任由别人欺负你弟弟!当初我就不应该后悔,养女儿有什么用,就应该把你放在水缸里淹死!”
出完气,周勇就回了房间。
周一什么都没说也回了房间。
第二天。
曹玥和陈舞有说有笑的,看见江屿白,曹玥又冲他吹口哨。
曹玥笑着和陈舞说:“你都不知道,昨天那桶水浇到周一头上,她什么话都没敢说,还有那个姜夕,我才说了一句话,她就吓得发抖。”
江屿白在饮水机旁看见周一。
他走过去问她:“昨天为什么没有发信息。”
周一愣了一下,后来意识到他的意思,她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昨天我有些事,不小心忘记了。”
得到周一的回答江屿白便走了。
晚上,曹玥正带着耳机听音乐,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路灯下,突然,一只手猛地拽住她将她推到墙边,耳机被粗暴地扯下。
她的后背被磕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江屿白冷冷地看着她:“离周一远点,我猜你不想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巷子里,周一被两个混混堵住。
秦关上下打量了一番周一:“你就是周军姐姐?他在外面欠了我们钱,说是找你要钱。”
周一后退了一步,说:“我……我没钱。”
王铭上前扯住周一的书包:“自己不拿我可就替你拿了。”
听了这话,周一乖乖取出钱包将钱给了他们。
秦关走前撂下一句话:“以后每天我们到这来取钱,你要是有一天不来,可以试试。”
几周后,周一每天放学等江屿白一起回家。
一天下雨,江屿白出来没有看见周一,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周一和辛然一起出来,两人聊得很开心。
江屿白看了一会儿便不再等她。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下起了雨,江屿白没有任何停顿地进去买了把伞,他打着伞返回了校门口。
他看见周一一个人在警卫室门口站着,他快步走过去给她撑伞。
周一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跑了。不过你不知道吗,警卫室里有一筐伞,你不用跑出去买伞的,我经常忘带伞,有一次站在这里躲雨发现这里有免费的伞,我就会拿一把,第二天再还回来。”
江屿白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嗯。”
晚上周一回了家,周勇不由分说给了周一一巴掌。
他指着周一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你弟弟和我说,我还不知道!攒钱给别人,你他妈要不要脸!”
“小军,把扫帚给我拿过来!”
周一大声辩解:“我没有!是周军欠了他们的钱,他们要我替周军还钱!”
“你还拉你弟弟下水!”
周勇接过扫帚对周一就是一顿毒打。
周一反抗不过,立刻跑出家门,周勇扒着门框大骂:“臭贱人!有本事别再回来!”
江屿白到家时,林虞也在,她带了一个男人。
林虞很久没回来过了,江屿白走过去用力拍了拍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给我滚出去。”
江屿白出门打了周一电话却没人接,又打了几个,依旧没接。
他心里突然有些慌,跑去每个周一常去的地方找她。
最后,江屿白在学校对面的便利店发现了周一。
周一坐在台阶上,衣服脏脏的,江屿白叫她。“周一!”
周一抬头,一看见江屿白,她的眼泪就像开了水阀一样,越流越多。
周一崩溃地说:“我没有……江屿白,我想好好爱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人爱我……我整个人都是破碎的……”
江屿白蹲下身,手握住她的,两人平视。
江屿白的眼眸里映出周一的样子,周一清楚地看见。
他紧紧地握住周一的手,眼神真挚神圣。
“我认死理,我只要你。”
周一愣住。
江屿白又说:“周一是江屿白的全世界。”
周一说自己是破碎的,在这无趣、不停坠落的生活里,是江屿白把她拼起来。
但江屿白也是破碎的。
他们在走向对方的路上拾起碎片,拼凑成完整的彼此。
*
江屿白生日当天,周一带他进行了容庆一日游。
周一送了他一个荔枝味的优酸乳,上面用马克笔写了几个字。
“我只希望小白永远开心。”
两个人去电影院看了《少年的你》。
周一边走边和江屿白说:“我觉得北野太傻了,他为了陈念杀了赖青。如果我是陈念,我会希望他一生平安无牵挂。”
江屿白难得地反驳周一:“北野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周一的生日和江屿白没差几天,生日那天,周一穿了漂亮的裙子要去见江屿白,这条裙子是她攒了很久的钱买的,一直没有舍得穿。
而江屿白很罕见地穿了白衬衫。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半,江屿白七点已经买好蛋糕在路灯下等周一了。
周一走在巷子里,想着买一个蛋糕,突然听到有人听
叫她的名字。
她回头去看,曹玥、秦关和王铭站在离她不远处。
秦关和王铭偶然得知曹玥和周一有矛盾,便过来看个热闹。
周一正欲逃跑,却被秦关一下揪住挎包甩到地上,白裙子沾到泥,周一用手去擦却越擦越脏。
曹玥笑着看向她:“就快毕业了,账也该好好算算了。因为你,我可还被江屿白堵过,这账,不得和你算吗。”
曹玥二话不说就去扒周一的衣服。
素关和王铭在一旁看得血液喷张,也去扒周一的衣服。
秦关摸了一把周一圆润光滑的肩膀,笑得猥锁:“今天你让我们上了你,你弟弟欠的钱就算一笔勾销。”
周一使劲挣扎,大喊救命,王铭脱下周一的袜子塞到她嘴里。
曹玥拍了周一的裸照,后面有两个人路过,张子成是学生,性格懦弱,他被秦关逼着侮辱了周一。
贾永胜是4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看秦关他们玩得野,起了色心加入。
江屿白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二,周一从来都是守时的人,今天却还没到。
天色突变,打了几个急雷后便下起了大雨。
江屿白跑进便利店买了一把伞,边走边给周一打电话。
她那样粗心,肯定不会带伞。
白色的手机陷进泥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在巷子里,无人去理会。
江屿白跑呀跑呀跑,盒子里的蛋糕都烂掉了,他没空在意,最后,他在他们经常见面的那条巷子里发现了周一。
“周一!”
这下,蛋糕不要了,伞也不要了,他奔向周一。
周一的白裙子被撕碎,白色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十几个小白的未接来电。
江屿白脱下自己的外套裹起周一,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雨夜,少年的世界坍塌了。
雨停了,江屿白报了案,警方了解了他的身份,又让他做了笔录,之后便是案件调查。
出警局的时候,江屿白听到了,警方调了监控,里面有曹玥。
江屿白连夜找到曹玥,曹玥因为害怕,供出了秦关和王铭,他还从曹玥口中得知了另外两个人的长相。
曹玥带着江屿白找到了秦关和王铭,张子成和贾永胜也在,他们在商量要不要回去抛尸。
确认了所有人,江屿白将曹玥拉到男厕所隔间,拿出买好的水果刀杀害了曹玥。
一夜之间,两件命案。
凌晨,江屿白被捕。
警方审问他,他对于自己一夜之间连杀五人的行为供认不讳。
最后,江屿白被判处无期徒刑。
“我觉得北野太傻了,他为了陈念杀了赖青。如果我是陈念,我会希望他一生平安无牵挂。”
“北野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早在周一未认识江屿白时,江屿白便喜欢周一。
早在很久以前,她便是江屿白的全世界。
江屿白知道周一粗心,下雨的天气经常不带伞。
于是,他买了一筐伞放在警卫室门口,他知道,周一总爱在这里躲雨。
那天周一同他提起,他的心动了动。
他也曾在周一桌柜里偷放过草莓蛋糕。
他看见过周一在便利店买一个面包,插上蜡烛吹掉,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
周一,他的唯一,他怎么舍得让她过如此简单的生日。
后来,他看见周一发现蛋糕时欣喜的表情。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和林虞正在爆发矛盾,他放弃了对周一的关注。
直到高二,周一主动和他说话,他开始慢慢理会周一,从最初的擦肩而过,到犹豫的脚步,再到愿意买一个苹果,仿佛回到高一。
有了周一的在乎,他才敢去在乎周一。
江屿白认死理,周一是他的全世界,没有了周一,江屿白不再完整。
周一惊喜地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个草莓蛋糕。
那么精致,那么漂亮。
她拿出勺子挖了一口,甜甜的奶油,甜甜的草莓,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生日蛋糕。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周一阅读后就把它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生日快乐。
你是我第一次喜欢的女孩子。
我只希望你一生平安快乐无牵挂。
希望你一直记得,在这个晦暗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人,偏执地爱着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