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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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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伊家后人，是个哑巴，林风以为他是五号的时候，他给了林风一刀。贺钰救了林风。
她在满是火星的草地上吹起了一把火，最后火的方向也不由得她控制。
“你的命真大。”
林风刚从隔壁房间踏进天字号，就听到这句话。
“我运气确实不错，不过要是再被人推一次，恐怕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林风跛着腿坐到床前的椅子上。
妇人就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仍然戴着面纱。
“不把你推出去，死的人就是我。”妇人平静地说着。
林风当然知道这一点。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推。”林风冷冷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妇人。
“哈哈哈哈哈”，妇人笑着睁开了眼睛，看着林风，“如果我是你，我会杀了推我的人。”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咳咳……”妇人笑得更大声了，胸腔的都懂牵引着伤口，不住地咳嗽。
“我是来等人的。”
妇人笑着看向林风，“原来我等的就是你。今晚子时，花坊天字号。可惜我丈夫追过来了，误了见面的时辰。”
知道林风是帮她的人之后，妇人越来越不耐烦，“你最好动作快点，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是谁？”这是林风需要知道的第一个答案。
妇人瞪着眼睛看着林风，好像认不出她身份的人都是罪人。
随机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有面纱，于是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缓缓把面纱摘下来，眼眸低垂，嘴角轻勾，一副含羞的样子。
摘面纱时手指的姿势，刻意的缓缓掀开，一副娇羞模样。林风看得出来面前的妇人在做“摘面纱”这个简单动作时的各种心思。
低垂的眼眸又蝴蝶扑翅般地睁开，眼含情欲的湿气。
一对上妇人的眼睛，林风眼珠子都不动了，一把抓住妇人的手腕。
“你不认识我了？”
妇人莞尔一笑，有掩藏不住的得意，“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一个个去认识可就太累了。”
“你记不记得蔡老大？”林风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蔡老大。”面对林风捏住她的手腕，她也不生气，反而有些娇羞地回答。
“一年前，在茨林河边的破庙，你被蔡老大纠缠，我看不过去就上前劝阻，蔡老大砍了我一刀。”林风越说越激动，手不住发抖。
妇人的眼珠向左下角转了转，“你这样说我倒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妇人把手腕从林风手里抽出来。
“蔡老大说你是胡情芳。”林风直直看着妇人的眼睛，想要判断她说话的真假。
“你竟没认出我是胡情芳！”胡情芳愤怒得抓住了床单。
又伸出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带着凄凉和害怕，“二十年，我的脸难道真变了。”
“蔡老大说你让他杀了我。”
胡情芳牢牢盯着林风，“我记起来了，都怪你当时说的那些混账话。”
“蔡老大说的是真的？”直到这一刻林风才清楚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忍不住再问一遍。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说……那句话太恶毒，我都说不出口。”胡情芳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一时之间林风反而不知道怎么办。
“我只是劝蔡老大不要调戏良家妇女，能说被调戏的妇女说什么恶毒的话？”林风脑袋里忍不住想这些。
“我到底说什么了？”林风想要一个答案。
胡情芳摇了摇头，“这牵涉我的私事，现在不能说，待我赢了比赛，自然会告诉你。”
“赢了比赛……”五号只告诉林风要把胡情芳的名声提上去，至于谁能赢得比赛，林风本不关心这件事。
五号一会儿让林风提高左铮的名声，一会儿又是胡情芳。谁是梦者？谁能赢得比赛？五号到底要杀谁？林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答案。
“你和蔡老大都是凶手。”林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就算你要找我报仇也得先帮你主子让我赢得比赛。”
“谁是谁主子，我只是帮他一个忙而已。”
“那你现在要杀了我？”胡情芳平静地问出这句话。
林风反而一下子呆住了。
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对，我要先帮完这么忙。”
“你要怎么帮我？”胡情芳又笑看向林风，透着诱惑。
林风只冷冷地说：“你先把面纱带上。”
“你……你……”
胡情芳的脸瞬间涨红，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个人就算再美，也是看得见的。面纱下的脸看不见，凡人只能靠想像，想像中的美是看不透的。”
胡情芳听着听着，觉得有几番道理，仍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表情戴上面纱。
“你还要告诉我你的事情，越多越好，我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风的脑袋疯狂运转，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冷静严肃。
胡情芳把头撇向一边，“我不想说私事。”
“没有私事就没有故事，没有故事，没人知道你。”
胡情芳的头还是撇在一边。
见此，林风站了起来，“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想想。”
林风没有多少耐心，她直接回了隔壁房间。
桌上碗中放着两颗拳头大的黑药丸，这就是她睡前要吃的药，大夫说着是治内伤的。
林风也不太懂内伤是什么样的伤，大夫说胸口一直闷闷的，浑身没什么力气就是有内伤。
“正好饿了。”林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拿起药丸，跟啃饭团似的。每吃一口都忍不住把舌头吐出来，实在是太苦了。
吃完一颗药丸，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正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