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控制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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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戴在手上，林芙不知道如何表达这一刻的心情，突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在演戏一样。
绵软手掌反握住聂娅手把她拉起来，十指相扣，踮着脚仰头，双唇贴了贴聂娅嘴角如羽轻撩。
林芙不太习惯这样贴近，更是很少这样直白主动的去表达自己的情感，亲完就很不好意思的躲进聂娅怀里不敢看她。
“ 小芙，咳…咳……”
聂娅话说到一半，眼还半弯勾着笑意，颈脖突然针扎似的刺痛，皮扣缩紧掐得人喘不过气。
不想让林芙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模样，聂娅别过头，佯装咳嗽捂着喉，精神力附着在掌上将皮扣拉松。
“聂小姐怎么了？”
林芙听见咳嗽声，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
手轻拍聂娅后背给人顺气，语气里透着关心。
“聂小姐今天怎么穿这么少，是不是冷到了，你穿我的外套吧。”
说着就要把外套脱给聂娅，论身体素质，要是林芙把外套脱给聂娅，明天病着的就是她了。
像是缓过来些，聂娅清了清嗓子，用手背去贴林芙脸颊。
“没事不冷，刚刚有些呛着了，手都是热着的呢，你贴贴。”
“怎么会不冷呢，前两天天都不好，就是今天才出太阳了，等一下是不是还要回公司啊，出门再穿件外套。”
林芙嘴上嘟囔着，嘀嘀咕咕一边说话一边主动用脸蹭聂娅手背。
因为心里依赖着聂娅，所以说话总是不自觉拖长尾音，十足十的娇气。
“好好好，家里放了衣服，一会上楼拿一件。”
聂娅看着林芙，转头望向望汀二层左侧的一个小玻璃窗，彩色的玻璃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柔和又绚烂的光辉。
真想把小鸟关进这样漂亮的笼子里，一辈子只让自己看见。
“聂小姐？”林芙拽了拽聂娅袖子。
陈助理说聂娅今天很忙，上午太伤心了，一个劲儿的只想着要见到聂娅，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有些……任性？
说了好几句什么公司忙下午可以不用陪自己之类的话，聂娅不知道在看什么，刚刚还说着话，怎么这会不搭理人。
“聂娅！”
林芙突然又不觉得自己任性了，明明就是聂小姐的错，现在还不搭理自己，坏死了！
提高音量喊人，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气的样子，这才把聂娅喊回神来。
“对不起小芙，刚刚看那个窗户好像有点问题，想着明天找人来看看，有点走神了。”
聂娅凑上去和林芙像小鹿撞角一样顶了顶额头跟她道歉。
“听到小鸟宝宝说的话了。”语气亲昵黏糊得很。
“一会就要回去，最近公司和塔里都有些事情，会有点忙。”
“上下班让陈助理接送你好不好，望汀离得有点远了，陈助理送你可以多睡会。”
“塔里？”
林芙很敏感地捕捉到聂娅话里的关键词，塔里会有什么事情呢？
“嗯，最近快到冬半年的开学季，塔里让我回去当一段时间的指导老师。”
好吧，原来是学渣不懂的优秀毕业生返聘回校啊，林芙挠了挠脸，嘿嘿笑了两声。
“聂小姐好厉害，但是上两份班好辛苦，聂小姐也要照顾好自己！”
“小芙也是，一会我回公司，小芙熟悉一下望汀，家里的床品都清洗干净了累了就睡会，晚上我带好吃的回来给你。”
陈助理已经拿好衣服站在门外等着聂娅了，就算有舍不得林芙也不能不让聂娅去工作。
两个人刚刚才互诉心意，这一会虽然只是短暂分开几个小时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
假装看不见陈助理，林芙又拖着聂娅躲进角落，从吃饭说到穿衣，从上班摸鱼偷懒说到别被学生气到。
总之陈助理手腕石英表是又转了半圈，小情侣依依不舍交换了一个亲吻才分开。
聂娅在车里看着后视镜，一直到完全看不见林芙的身影为止。
【小黑的妈咪】：电视柜下面放了零食，不许吃多，晚上回来给小芙带小蛋糕吃。
【小鸟宝宝】：知道啦～
给林芙发完消息将手机反盖在腿上，嘴角的笑意瞬间沉落，毫不掩饰眼神中带着阴冷。
“陈心，走龙洞山的盘山公路。”
“啊？”
“后面有车跟踪我们，停到龙洞山山顶空地那块。”
陈助理透过车内后视镜里对上聂娅双眼，心里一阵发紧赶忙移开眼神。
金瞳兽化，甚至眼尾覆着小片蛇鳞，和古书中描述的鲛人有些相似。
后面跟踪的人怕是一个都回不去了。
“好，聂总你……等一下稍稍控制一点，我好收场哈。”
陈助理还是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嘴，要不然等一下场面过于混乱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常山解释，而且现在还是聂娅的观察期。
“这次不用你和常山那边说，开快点，最多两分钟到山顶。”
聂娅抬手拨通了常山的通讯。
电话刚接通常山就先吵吵嚷嚷的说了一堆。
“聂娅！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控制环的数据好几次快要突破临界值。”
“突破临界值你作为S级哨兵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一旦控制环突破临界值，意味着你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精神失控风险，无论你是不是失控都必须被精神改造。”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聂娅本来就因为狂躁值被压在禁闭室，她把帮常山找常云灵的人情用掉了，只为了出来见林芙。
要是控制环数据过标准值，除了暴力拒捕，聂娅没有其他办法能躲过帝国法规所规定的——A级及以上等级哨兵精神失控时，将其进行精神改造，彻底改造完成后才能重新返回社会当中。
精神改造，以物理手术方式切除神经体，让人无法感知到情绪波动，从而更好的控制精神力。
简单来说就是变成一个按照指令活动没有情感的精神武器。
“常山，两件事。”
“第一，我和小芙在一起了。”
“我靠，聂娅你！”
常山摔桌子的心都有了，和聂娅，作为林芙的家人，他是一百万个不同意！
“第二，有人跟踪我，我受伤了，派人来龙洞山顶接我去医院吧。”
聂娅说话气息平稳，一点也没有受伤了的感觉。
“啊？”
常山不明白了，受伤？谁？聂娅？
处在精神失控边缘的聂娅，不仅危险系数飙升，武力值最少也翻一番，除了皇室的人，还有谁能让她伤到。
还没等常山再追问通讯就被切断，与此同时车稳稳的停在山顶。
聂娅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无端的冒出一些很奇怪的想法，比如把林芙囚禁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又或者是林芙想要离开自己，诸如此类。
那些林芙离开的幻觉是常山接到一级警报的根本原因，循环的画面一度让聂娅无法控制住精神力，甚至陷入短暂的精神混乱。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柔顺的长发剪得乱七八糟了。
也因为这样她不敢去面对林芙。
怕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更多的是怕自己失控的模样会吓到小鸟。
正是感觉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才跟常山走了，要不然以聂娅的身份一个一级警报完全束缚不了她。
警局幽暗的禁闭室，只有一盏灯泡悬挂在头顶亮着微弱白光，聂娅纤细白皙的颈脖被束上黑色皮质控制环，金属环扣在灯下泛着银光。
无论聂娅表面表现得多么正常平静，警局内网的数据是不会做假骗人的。
聂娅始终处于狂躁高于正常值但未失控的情况，控制环的综合数值在标准值内，这也是常山为什么能给聂娅担保让她出来这一趟的原因。
不过说实话，带着控制环，但凡精神力波动过大都会被它电击并且束喉，虽然聂娅能够忍受但是真的有点烦。
尤其是和林芙贴近腻歪的时候，总怕被她发现了，因为这样更烦这个控制环了。
现在好了，送上门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控制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