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变化 他不再是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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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警官已经苏醒了，在研制出了对应的解药之后，他恢复得还不错。
脱掉蝙蝠战甲的他是一个充满活力的黑发年轻人，当听到布鲁斯邀请他一起合作的时候，满脸都写满了兴奋。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对吧？蝙蝠侠回来了，还邀请我一起工作！”
布鲁斯忍不住打击他：“你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布莱克笑着点头：“当然，我还年轻，需要向你学习。”
“......”
布鲁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充满朝气的笑脸，突然又觉得把这个年轻人卷进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太年轻了，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虽然见识过黑暗，却缺少真正能让他成长的伤痛。
布鲁斯并不是很想让这个被他认可（布鲁斯表示不承认）的年轻人受到伤害。
克拉克的想法却很洒脱：“布鲁斯，布莱克他可是在GCPD工作的警官，并不是需要你过度保护的孩子，哪怕你不接纳他，我想，他的生活也与安全稳定扯不上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有了你的教导，他会在未来的路上走得更远。”
布鲁斯听着克拉克低醇的嗓音在耳边说话，手上噼里啪啦打字的速度略略放缓，却仍没有停下编辑《蝙蝠小子培训计划-X3》的动作。
克拉克指了指蝙蝠电脑的屏幕：“好吧，我得承认，不管第几次看到蝙蝠小子（Batboy）这个单词，我还是觉得太夸张了。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Batman？”
布鲁斯嘴角下撇，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我觉得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Superman？”
克拉克愣了下，然后无奈地弯了弯眼角：“那可不是我自己起的称呼，是露易丝想出来的，简单直白，足够吸引眼球。”
布鲁斯的手指一顿：“我记得你说过她是你的女朋友？”
“哦，那时候还不是。”克拉克叹息，“当然，现在也不是了。”
布鲁斯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一切正常，仿佛毫不在意这个话题：“你还爱她？”
克拉克转头看向布鲁斯，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洋溢着不容忽视的遗憾和忧愁，他神色诚恳，并不吝于将自己的心绪分享出来：“露易丝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论她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当然爱她，可从我不告而别的那天起，我或许已经不再有资格得到她的爱，我做出了选择，她也做出了选择。”
“你放弃了？”
“如果我没有意外来到这里，我想我还是会努力去挽回她的。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
布鲁斯深深地看着克拉克坦然的表情，内心陡然升起的雀跃之情却几乎压抑不住。
克拉克凑近了一些，好让布鲁斯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并不想掩盖的笑意：“布鲁斯，你的心跳有些乱。”
布鲁斯咬牙微笑：“我只是没有休息好。”
“那你现在就该去休息了。”
“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克拉克，你要是没事干，就去给约翰当陪练，不要在这里打扰我。”
克拉克闻言，很是乖巧地站直了身体，后退几步：“好吧，布鲁斯，听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依然非常怀念过去，但来到这里之后我认识了你。”
克拉克一边说一边倒退着离开，走出暗门之前，克拉克笑容扩大，声量也略微提高，以免某个人装听不见。
“布鲁斯，认识你我很高兴！”
铅门打开又合上，阻隔了克拉克的视线，他也不在意，笑眯眯地骑上布鲁斯分给他的摩托车，驶向另外的训练基地。
在约翰·布莱克加入团队之后，布鲁斯就重新占领了蝙蝠洞，并把之前和克拉克临时使用的安全屋改装成了训练基地，用来对约翰和克拉克进行训练。
克拉克听取了布鲁斯的建议，在和他们一起夜间行动的时候，如非必要，还是尽量伪装成普通人比较好，异常事件出现的多了，总会有人捕捉到蛛丝马迹。克拉克的来历和能力都过于惊世骇俗，既然他自己还没准备好让超人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活跃起来，那就干脆伪装成普通人。
而作为普通人，克拉克的格斗能力实在是太弱了，他基本上只会直来直去的攻击方式，反应能力和力量就算控制在远超常人的水平，过于单薄的搏击技巧，实在是没什么伤敌的效率。
数日前，布鲁斯开着红太阳灯，测试完克拉克失去钢铁之躯后的战斗力，布鲁斯略带讽刺地发表看法：“当然了，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神力，只怕也不会费劲千辛万苦，游历全世界好几年，才学了这么点战斗技巧。”
曾经被佐德将军一顿暴揍的克拉克：“......”
十分了解自家老爷的阿弗雷德把布鲁斯手上端着的小甜饼拿走：“嫉妒别人可不是什么优良的品格，老爷。”
布鲁斯幽怨又不舍地看着离自己远去的小甜饼，转头把刚关上的红太阳灯再次打开，拉着克拉克又去打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那种。
回忆结束，克拉克心情依旧很好，当然，他并不是喜欢挨打，只是布鲁斯下手毕竟很克制，而他本身哪怕受伤了，只要晒晒太阳，很快就能恢复，根本没什么关系。
布鲁斯是希望他以后被人针对失去了能力还能有反击的力量，克拉克当然明白布鲁斯的好意，所以他也欣然接受。
而且布鲁斯偶尔的报复行为还是挺有趣的，也让最近回归蝙蝠侠身份而显得阴沉的他变得鲜活一点。
蝙蝠侠活得很累，他将整座城市背负在肩上。
克拉克理解那种感受，他不会劝阻布鲁斯，他选择以他自己的方式让布鲁斯能更轻松一些。
他不是一个人。
骑着摩托，傍晚的风吹拂着克拉克的脸庞，带来和飞行时的风截然不同的感触，这让克拉克由衷地笑了出来。
世界总是在变化，
这变化有时候是好的，
有时候是坏的。
但至少现在，
他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