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痴 这么多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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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学着电视里的人调侃刚和佳人共度良宵的朋友的样子，语气暧昧地调侃布鲁斯。
布鲁斯被蛋糕渣呛到了，大声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克拉克吓了一跳，赶紧又倒了杯水递给布鲁斯，然后坐到他身边去给他拍背。
布鲁斯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起来，他现在知道赛琳娜那张字条的真正意思了，也弄明白昨晚为什么赛琳娜故意叫的那么大声。
“布鲁斯你没事吧？”克拉克有些后悔去调侃布鲁斯了，他没做过这种事，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怜的吉米，和他一样不招女孩子喜欢。
“咳，咳，我没事，咳，没事。”布鲁斯缓过来一点，看了看克拉克充满担忧的眼神，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赛琳娜昨天说的话是对的，布鲁斯承认自己有点喜欢克拉克，只有一点点。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男人，是赛琳娜提醒他他才察觉到的。作为花花公子的时光里，布鲁西宝贝经常开着跑车带着超模们玩3P，什么荒唐事都做过，报纸上说他男女通吃，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对男人从来就没兴趣。当年公开支持哈维的时候，不少花边新闻都猜测哥谭宝贝准是爱上了那个光明骑士，他当时也郁闷了一会儿，他是非常欣赏哈维没错，可是他爱的是瑞秋！
这么多年来，布鲁斯都坚信自己是个纯直男，只爱美女，怎么会喜欢上克拉克呢？
布鲁斯转头去看克拉克，克拉克毫无疑问长得非常好看，英俊和美丽都不足以形容，黑发蓝眼，是布鲁斯最爱的搭配，而且克拉克的蓝眼睛真的很特别，那是一种十分深邃的蓝，漂亮得不像真人能有的，克拉克的眼神又很清澈，此时注视着布鲁斯的眼睛里满是真挚的担忧和关心，还有一点抱歉？
布鲁斯在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的时候，一巴掌呼在克拉克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呃...布鲁斯？这是做什么？”被布鲁斯突然拍了脸，还遮住眼睛，克拉克倒是没用透视去看布鲁斯，只是莫名其妙又有点委屈。
天啊，就是这样，布鲁斯无奈地想，克拉克明明强大到不像话，性格却温柔到不可思议，明明可以挥开他的手，可以理直气壮地生气，却只是老老实实地被他遮住眼睛。
一开始布鲁斯觉得克拉克是因为能力过于强大而造成的自大，所以不在乎别人对他做什么，后来他发现更多的是因为克拉克愿意去无条件相信别人，愿意去宽容来自其他人的冒犯，也习惯于克制自己，生怕自己不小心伤害到别人。
克拉克有一次没睡醒的时候，被酒店闹钟吵到，准备关掉闹钟的时候把闹钟捏烂了。那次他们也是住的双人房，布鲁斯晚上做了噩梦，很早就醒了，后来也一直没睡，正好眼看着克拉克迷迷糊糊伸手去够闹钟，质量还不错的，铁做的闹钟，在克拉克的手下没比一团烂泥好多少。布鲁斯还没来得及再给克拉克提高几个警戒等级，就看见克拉克十分懊恼地翻身坐起来，活像做了什么惊天的大坏事一样对着被捏烂的闹钟郁闷得不行。
布鲁斯还记得那时候自己问克拉克为什么这么难受，只是一个闹钟而已，而克拉克回答：“不只是个闹钟而已，是我不应该把它捏坏，不应该的。这次是个闹钟，下次就可能是别的什么，我的力气太大了，布鲁斯，如果我不能保证自己永远都能好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力量，那一定会伤害到别人的。”
克拉克描述过他生活在人群中的感觉：“我喜欢人群，但我感觉我住在一个纸做的世界里，也许比纸还要脆弱，这很糟糕，一切都太脆弱啦，我随时都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弄坏点什么。”
布鲁斯当时听了克拉克的话，他觉得他应该感觉到威胁，应该马上拿出点计划去防备克拉克，可是他看着克拉克真挚的眼神，看着克拉克眼睛里真切的疲惫和不安，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那你真的很厉害，不带嘲讽的那种。
而克拉克也没觉得这是嘲讽，因为他笑着对布鲁斯说谢谢。看着克拉克的眼睛里暗藏着的难受渐渐褪去，布鲁斯也开心起来。
认识克拉克以后，布鲁斯的噩梦就越来越少，现在已经能安稳地睡个好觉了。
克拉克真的很好，他有点喜欢克拉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所以赛琳娜一说，布鲁斯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他骗不了他自己，只是他不想承认，也不想被克拉克发觉，他们只是朋友而已。更何况他刚刚和才赛琳娜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还被克拉克发现了。
见鬼！赛琳娜绝对是计划好了的！
布鲁斯又一次为自己经不住美女的诱惑而后悔。
（事情的神展开，让T忍不住一直拉着H吐槽布鲁斯这是塔利亚的亏没吃够呢。）
克拉克终于受不了被布鲁斯捂着脸了，他脑袋一偏，摆脱开布鲁斯的手。
“布鲁斯，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布鲁斯撇过头去，不看克拉克。
克拉克很无奈，布鲁斯总是莫名其妙地有些小脾气，他决定换个话题。
“凯尔小姐没起来吗？”
布鲁斯有些烦躁地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用管她。”
“呃...可是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我想她也许需要吃点东西。”
布鲁斯瞪着克拉克。
克拉克微微皱眉，不怕他的瞪视。
“布鲁斯，你是凯尔小姐的男朋友，应该多关心她一点，尤其是你们昨晚才...运动过。”
布鲁斯盯着克拉克的眼睛，里面除了认真和真诚的关心以外没有别的什么，该死的真诚。
“听着，克拉克，我和赛琳娜...我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之间算是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那已经结束了。”
布鲁斯干巴巴地解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混蛋。
“而且赛琳娜在我醒来以前就离开了，你看，她是个很独立的女人，她甩了我，你不用过于担心她。”
克拉克不怎么相信布鲁斯的解释，昨天这两个人在街头热吻的时候他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之前布鲁斯的假死让哥谭的媒体整整一个月都在怀念曾经的哥谭宝贝，就连大都会的媒体都提过很多次这位花花公子的生平事迹，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丰富的感情史。
鉴于真实的布鲁斯是个值得尊敬的蒙面英雄，克拉克一直觉得那些只是布鲁斯的伪装，不过现在嘛，克拉克觉得说不准那也是布鲁斯的本性的一部分呢。
克拉克其实也不打算对朋友的择偶观指手画脚，毕竟，那一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哥谭王子也从来不搞什么强迫的戏码。只是作为一个从淳朴小镇出来的年轻人，克拉克的感情观念一直都还算保守，忍不住想给布鲁斯提点建议。
“只是我的个人建议，也许，你应该更认真对待凯尔小姐，她很喜欢你，我能看出来，而且你也喜欢她。我不知道你们到底经历过什么，也不是想说些大道理，只是...”克拉克很认真地说，“我希望你不要错过一段珍贵的感情。”
布鲁斯更烦躁了，他现在既想给克拉克的鼻子上来一拳头，又想狠狠地吻他让他闭嘴，但他什么都没法做。
“这不用你操心。”
最终布鲁斯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说完他就后悔了，顶着克拉克有些失落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布鲁斯把自己塞回床上，但是被子里全是昨晚留下的气味，只好又爬起来冲澡。
冲好澡的布鲁斯对着床发了会呆，然后给服务台打电话要求清理房间，随便擦了擦头发，披着浴衣又来到克拉克的房间里。
没去看克拉克的脸，布鲁斯径直走向克拉克的床，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如果心情能变成符号，那么克拉克现在一定被问号塞满了。
这是什么情况？克拉克真的想不明白，布鲁斯刚刚才生气地走了，没多久呢，又躺到他床上去了，头发还湿着呢！
克拉克的超级大脑也不擅长分析这种事情，努力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结论。
“嘿！布鲁斯，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至于要故意弄湿我的枕头，我今晚还得睡觉呢！”
克拉克走到床边，推了推布鲁斯。
布鲁斯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不理克拉克，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白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