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七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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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林总和何医生对视一眼，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
最后还是何医生微笑开口道：“考了多少分？”
林霭还是那副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一个飞扑，扑向了两个爸爸中间，快乐地打了个滚：“不知道考了多少分！”
“不知道？”何医生疑惑的问。
“因为你们儿子我是全省前五十名，成绩被隐藏了，过两天才能知道！”
何医生还没反应，林总却一下子坐直了，看着林霭，有些不可置信道：“什么？”
自从初中过后，林霭的成绩直线下降，林总就没想过自己儿子还能有这么一天。
林霭清清嗓子：“就是你们的儿子，我，高考成绩全省前五十名。”
静默三秒后，林总下床，一向沉稳刚毅的人连鞋都忘了穿。
林霭和何医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爸，你去干嘛啊？”
“去给你爷爷打电话……”林总也意识到自己没穿鞋，微微回避了一下床上两人的眼神，边穿鞋边咳了两声，朝外走了。
林霭很少见运筹帷幄的林总这么失态，和何医生对视一眼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结果没想到被转头回来的林总抓包了。
不过林总顾不上俩人嘲笑自己：“小谢考了多少？”
提起这个，林霭就更兴奋了：“谢时去和我的成绩一样都被隐藏了。”
那就意味着，两人都是前五十名。
“不仅谢时去，周谦和林当也被隐藏了。”林霭眉飞色舞道，“我们真牛。”
何医生也高兴，不过何医生好面子，没有像林总那样失态，但也是下意识地笑出了声：“是，你们真牛。”
林虎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有周谦的功劳。
令林霭没想到的是，就连蓝毛，可能也考出了他人生中最高的成绩，查出成绩的那一刻愣了十几秒后就冲上去抱住了林当。
好成绩的喜悦从林霭家里蔓延开来，家长都等着没睡觉，屋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林霭和谢时去坐在二楼的小露台上，夜风袭来，驱散了西安初夏的燥热，几点星星缀在深蓝色的夜幕上，好像在偷偷瞧底下这一堆高兴的少年人。
“恭喜。”林霭端起牛奶，煞有其事地冲谢时去一举杯。
家里的阿姨每次给林霭热牛奶的时候都要给谢时去也热一杯，生动地阐释了什么叫雨露均沾，哪怕谢时去多次表示自己晚上不用喝牛奶，阿姨仍觉得他在客气。
谢时去举起杯子轻轻一碰，对林霭说了句同样的话：“恭喜。”
林霭微抬嘴角，夜色掩映下，莹白的皮肤，红润的嘴唇，月光静静地在林霭睫毛上跳舞。
谢时去心下一动，俯身在嘴唇上轻轻一碰，尝到了那如果冻般的口感。
稍稍退回一些，便看见从来不知道不好意思为何物的林霭追了上来，在谢时去嘴上狠狠啃了一口。
谢时去失笑看了一眼屋里明明已经透过落地窗看到他们俩人却又疯狂假装看不见的几人，抬手将林霭提到怀里抱住了。
“你说闫飞飞考得怎么样。”林霭被抱习惯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往谢时去身上一趴。
“再等等看。”谢时去的手在林霭的后腰上慢慢移动，林霭被摸的有些痒，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下一刻又被谢时去有力的双手摁住了，“别动，估计一会就有消息了。”
两人正聊天间，林霭的手机响了起来，果不其然，是闫飞飞。
电话一接通，便听到闫飞飞在那边又哭又笑，很像是精神不正常的精神病人，哽咽间隐约还能听到另外一个男声在慢慢安慰他：“别哭了。”
闫飞飞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怎么回事，让那个人赶快走开。
林霭和谢时去对视一眼，决定先对这件事按下不提，而是先询问闫飞飞的成绩。
“我，我……”说到一半，闫飞飞依旧哽咽，“我肯定能上一本了。”
说完后，还不等林霭说话，电话那边突然爆发了一阵史无前例的哭声。
闫飞飞哭的声嘶力竭不管不顾，丝毫不像一个已经成年的人，倒像是刚出生就表达对这个世界不满的婴儿。
林霭没说话，静静地听自己发小痛哭，闫飞飞这一年多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受了很大的苦，才能在战队成绩稳步前进的同时，高考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少年的委屈，难过，激动都在这一声声哭声里了。
等了一会儿，那个男声又回来了，像是离闫飞飞极近的样子安慰着他，闫飞飞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慢慢平复了情绪，到最后只变成抽泣。
边抽泣边问：“我还没问……你们都考得怎么样啊？”
林霭便又眉飞色舞的把几人的成绩说了一遍，闫飞飞听得在那边滋哇乱叫，大声的恭喜着自己的好朋友们。
没日没夜地刷题，背诵，学习，好像都在这个初夏结束了。
西安的春秋都很短，恨不得一下子就窜进了夏天，路上已经有怕热的人穿上了短袖，家里的冰箱里也被阿姨放上了各式各样的冰淇淋。
可以看到几人的分数后，就开始报志愿的时候了，但是在出分前还有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就是，谢时去一举摘下了省状元的桂冠，而林霭，一个从上高一起就被人说是纨绔子弟的学习混混，竟然取得了省第三名的成绩，第二名是个别的学校的女生，比林霭高了一分。
周谦是第十一名，林当是第十三，有这样的成绩，培盛的领导喜出望外，当天就把几人叫回去拍了照片挂在了学校门口，不仅是照片，还有超长的一条横幅，恨不得昭告天下。
月月也彻底在西安教育界出了名，省前五十名竟然有好几个都出自一个老师的班，培盛一班的神话再次流传，学校大手一挥，给月月一家几口报了一个出国旅行团，算是对他的奖励。
学校拍的照片出来的那天，林霭和谢时去去看了一眼，照片中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高一些的少年面容冷峻，眼里却有温柔的神色，在他旁边的白净男生则笑容大大的，歪着精致的小脸，般配极了。
林霭大笑三声：“以后新生都得瞻仰我帅气的脸庞了。”
林霭得意的不行，叫谢时去给自己和照片合照，还要摆各种姿势。
直到培盛下课，这时候高一高二还没放暑假，有两个女生趁着中午这会儿来校门处偷偷拿奶茶，眼尖看到了两人。
“哇！你快看快看！”一个女生拽了一下身边的人，“那不是……”
另外一个女生显然也看到了，捂着嘴小声尖叫：“是林霭学长和谢时去学长……”
两人的声音并不小，林霭得意地冲谢时去一挑眉：“看到没，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神话。”
谢时去抬手捏了一下林霭快要翘到天上的嘴角。
只听那两个女生继续说道：“你听说了吗，这两个学长是一对呢。”
“听说了听说了。”另一个女生说，“据说他们都见过家长了。”
“什么呀，说是从小订的娃娃亲呢。”
林霭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诶，你说他俩谁是……嘿嘿嘿？”拿了奶茶，两个女生转身走了，并没有要跟两个如神话传说中的人物打招呼的意思，而是沉浸于嗑cp。
林霭下意识觉得话题不对劲。
“当然谢学长是1了，他一看就是能把林学长做得下不来床的样子。”
声音渐渐消失。
谢时去没说话没表情，林霭却还是没事找事，扭头恶狠狠道：“你想说什么！”
谢时去一挑眉，他做这个动作总是有种漫不经心的帅气，林霭现在却无心欣赏这种帅气。
叉着腰瞪着谢时去。
谢时去很无奈：“我没笑。”
“我不管！”林霭不高兴，“你心里就是笑了。”
“你是不是很骄傲，听她们说你能把我……”后面俩词林霭没好意思说出来。
谢时去俯身靠近林霭，在他耳边轻轻道：“把你怎么样？”
微弱的气流划过林霭的耳边，仿佛一阵轻柔的风，不明显却又不可忽视，他缩了缩脖子。
“不试试。”谢时去接着道，“怎么知道呢？”
林霭的小脸欻的一下红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支支吾吾道：“试就试，谁怕谁啊。”
说完就转身跑了，谁怕谁，不言而喻。
不过最近是没有时间试的，林爷爷知道他们的成绩后，大手一挥给俩人在首都买了套房，靠近两人要上的学校附近，写的是谢时去和林霭两人的名字。
谢时去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么一天，几年前在小镇上吃饭都成问题的他，现在不仅有了自己的大家，也和自己爱的人有了一个小家。
不仅仅是送房子的事，林爷爷专门从东北赶过来，一家人一起庆祝了一下，除了家里面的庆祝，林霭和谢时去又赶了不少庆祝的饭局。
周谦家的，林虎家的，林当和蓝毛请他们吃的，还有程老板给他们庆祝的，甚至连闫飞飞的父亲都给闫飞飞办了升学宴。
虽然闫飞飞没时间赶回来参加，但不知道闫父的思想是怎么发生了转变，别人问他闫飞飞在哪时，他看似平淡又嫌弃地说出：“我也不太懂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游戏，不过据说最近拿了奖……”
林霭在旁边适时地提醒：“是Dota2叔叔。”
众人都看出闫父看似嫌弃实则想炫耀的心，纷纷说着：“哎呀，人家现在打游戏都能上奥运会了。闫总你可不能瞧不起人家飞飞啊。”
闫父便笑。
林霭十分感慨地站在一边，什么都会慢慢变好的，至于闫飞飞变弯的事，那就以后慢慢说吧。
每天跟赶场一样参加各种庆功宴，林霭感觉自己胖了两三斤，非要跟着谢时去和林总一样在三楼健身房运动，结果坚持不到两天第三天就起不来了。
林霭并没有因为成为省榜眼就在林总这里有了特权，被林总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强迫连续运动了一周。
在鸡飞狗跳却又温馨的生活中，报志愿渐渐拉开了序幕，谢时去不出意料地去到了Q大的医学院，周谦报了法学，林霭大概能猜到自己好朋友的心路历程，估计是想保护很多和他妈妈一样的人，林当报了隔壁的学校，学生物学，林霭觉得安安静静的做实验很适合他。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霭报了跟谢时去同一所学校的国际金融。
在大家看来，林霭这么跳脱的性子会挑一个自己喜欢的，连何医生和林总听到这个决定后都愣了好久。
连有一颗玲珑心的何医生在跟林霭谈话时，也是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才开口说道：“小宝儿……我们。”
何医生看了一眼林总，继续说道，“我们并不需要你为了我们去选……”
林霭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何医生，半响，说道：“我并不是为了你们……”
停顿半天后，又继续说：“好吧，可能有一点是因为你们。”
“但是爸爸，我和谢时去不一样，他从小就喜欢学医，而我，一度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梦想，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林霭笑了一下，把头转向了林总，“但是我又想，我可不能让林总后继无人，既然没什么想学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把林总的事业发扬光大好啦！”
何医生和林总都沉默了下来，林总看着林霭，仿佛在透过他看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婴儿。
那时候他和何医生都还年轻，工作很忙，从来没有想过领养一个孩子的事。
但是碰上林霭是缘分，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两人都没想过要放弃他。
抱着小小的林霭回家的那一刻，他们都有些手足无措，两人围在林霭的小床前，精疲力竭却又有种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种感受。
把林霭养大，他们从没有对林霭有过任何学习，或者未来的要求和期待，一直觉得，他们努力拼搏，就是为了让林霭以后有自由选择的机会。
所以也从没想过林霭会说出这番话。
半响，林总说道：“真的想好了吗？”
林霭小手一挥：“放心，想好了，爸，等着吧，我以后是要继承你公司的人。”
林总掩饰情绪般拍了林总一巴掌：“我说给你继承公司了吗，你就在这幻想上了。”
林霭跳起来，囔囔道：“我都想好了，谢时去继承我爸的衣钵，而我，就来继承你的吧，你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啊爸！”
于是乎，整个高考才算彻底落下了帷幕。
高考过后，谢时去和林霭终于要启程去已经订下很久的欧洲游。
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全家出游，这次只有谢时去和林霭两个人。
当然说两个人也不太准确，因为林总在他们落地的每个地方都安排了人，不过只会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出现罢了。
头等舱豪华又舒适，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谢时去看着外面的天空，微微有些出神。
直到坐在另一边的林霭叫了他一声：“谢时去，回头。”
他下意识地回头，背后的小窗变成了他的映衬，林霭眼疾手快的拍下了这一幕，边看照片边嘟囔着说：“我们要多多拍照，多留一下纪念。”
二十天的行程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他们去看了历史悠久的罗马斗兽场，吃了提拉米苏，逛了古罗马的市集，在弗洛伦萨打卡了圣母百花大教堂。在威尼斯坐了水上公交船，参观了圣马可大教堂，饶是林霭这种没有什么艺术天分的都被教堂的恢弘华丽深深震撼了，在圣马可广场吃了奥黛丽赫本的同款冰淇淋，喂了鸽子，去了卢浮宫，看了蒙娜丽莎，林霭有些失望，拽着谢时去道：“原来这就是蒙娜丽莎啊，好小。”
不过林霭的失望很快就被壮观的凡尔赛宫消弭了，又开心地和谢时去吃预定的法餐。
这么多天的行程，累是真的很累，不过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最令林霭开心的是，他竟然在有些时候感受到了谢时去期待而又激动的心情。
要知道，像谢时去这种很少情绪外露的人，最高程度也可能就是开心了。
但是在出国旅行的这段时间内，某一个时刻，林霭竟然感受到了谢时去如小孩子一般的心情。
在西班牙某个小镇吃饭的时候，林霭下意识给两人点了一模一样的，因为之前谢时去对吃的没有任何要求，林霭每次问他，他都说跟你一样，久而久之，林霭也就不问了。
“稍等……”谢时去面上竟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林霭，说道，“我想试一下海鲜饭，可以吗？”
林霭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点头道：“当然可以，麻烦其中一份套餐给我们换成海鲜饭谢谢。”
这样的谢时去如处处打开蚌壳的蚌，每一次变化都让林霭欣喜。
最后一站在瑞士，在火车上看夏天的瑞士别有一番风味，漫山遍野都是绿色，绿色的草坡，绿色的山，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像是误入了童话的世界。
随着火车的行驶。天色渐渐变暗，他们在车上吃了顿晚餐。
晚餐里有一杯红酒，林霭眼巴巴的看着，谢时去想着一会便到了住的地方，就没拘着林霭。
林霭兴高采烈地抿了一口，他一直对喝酒这件事有着异于常人的坚持，但是又是容易醉的类型，简称又菜又爱喝。
一杯红酒下肚，林霭的脸变得有些红扑扑的。
他托着腮看着对面在吃他没吃完的食物的谢时去，嘿嘿笑了两声：“谢时去，你真帅。”
谢时去应声抬头，发现这孩子眼神迷茫，双腮泛红，已然是有些醉了。
谢时去无奈片刻，把最后一口意面吃完，坐到林霭身边，轻轻扶起他的头放在了自己肩部。
林霭在谢时去的肩窝处蹭了蹭，像是找到归处的小狗。
谢时去以为林霭会像以前一样，没一会就会睡着，但是这次林霭却越喝越兴奋了，在谢时去怀里拱来拱去，就是不睡觉。
他们订了一栋独立的小木屋，谢时去边办理入住边控制一直不停乱跑的林霭。
为他们办理入住的是一位红色头发的白人小姐姐，她递给谢时去房卡后，笑着对他们说：“Have a nice day.”
看着一进屋就摊在床上脱裤子的林霭，谢时去估摸着这一晚是nice不了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给林霭脱衣服。
林霭的大腿有些肉感，谢时去握住的时候，手会微微的下陷。
他微微一顿，随即面不改色的把整条裤子拽了下来。
等谢时去拿着热毛巾回来，林霭只穿着条小内/内在床上翻滚。
谢时去拿起他的手，一根根的擦过去，微垂的眼眸掩盖住了一切情绪。
毛巾十分柔软，但是擦过林霭皮肤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些轻微的红印。
擦至前面，林霭发出一声嘤咛：“……痒……”
谢时去手下没停，面上好似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是垂在自己身侧的另一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怎么办，我的小宝儿说他痒……谢时去眼底泛起红，这么多天同床共枕勾起的那点隐秘的欲/望终于到达了顶点。
于是，谢时去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毛巾。
没办法……我的小宝儿说他痒……
湿润的，纠缠的，颤抖的，激动的。
迷糊间，林霭微微抬起另一边：“这边也要……”
谢时去嘴唇泛红，有些像林间的艳鬼。
“真贪吃啊……”谢时去笑了一声，如林霭所愿，吃上了另一边。
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林霭，他没控制住自己。
谢时去掐住林霭，低喘道：“别动。”
终于不痒了，谢时去的吻也终于落在了林霭的嘴唇上。
双唇相接，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谢时去……”林霭眼里有点水意，“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了无穷无尽的吻中。
谢时去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他眼眸泛红，似是忍耐到了极点：“放松……”
满屋的春天，暖融融的……
第二天林霭一下子睡到了下午，起来后一摸身边，谢时去已经不见了。
他稍稍坐起一些，便感觉后腰一阵酸痛。
林霭叫了一声谢时去，又顺势躺了回去。
结果没听到谢时去的回音，林霭又喊了声，还是没听到声音，再次扭头一看，才看到床头柜上被放了一张便条。
“原来是出去买吃的了。”林霭不满的嘟囔，“就不能叫客房服务吗？”
结果便条还没看完，被抱怨的主角就回来了，提着一堆吃的。
见林霭醒了，谢时去少见的回避了林霭直直望过来的目光。
“前台说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面包店。”谢时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跟林霭对视三秒后，抿了抿嘴，“感觉怎么样？”
林霭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十分委屈道：“腰疼。”
谢时去便坐在床边给林小少爷揉腰。
揉了一会后，谢时去开口问：“后面疼不疼，我买了药膏。”
林霭跟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跳起来了：“不疼！”
“我早晨看了一下，有些肿，还是上些药吧。”
诡异的气氛开始在屋里蔓延，林少爷沉默三秒后，竟主动把裤子一脱，对谢时去说道：“来吧。”
想让我们林霭长久尴尬的事和人还没出生呢。
林霭的想法很简单，这都是谢时去造的孽，昨晚让他停也不停，那既然都是他做下的，这时候伺候自己不是应该的吗？
上完药，吃完东西，林霭又睡了一会。
剩下的几天他们没有专门去旅游景点，而是在住的附近转了转，吃了不少当地的食物。
散散步，逗一下排着队的小狗，很是惬意。
上飞机回去前谢时去整理了最后在瑞士拍的很多照片，大部分都是两人的合照，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
在旅行的这么多天里，发朋友圈比较勤的竟然是谢时去，几乎是到一个地方就会发很多照片，每天他们那群同学和朋友就在下面直呼羡慕嫉妒恨。
林霭觉得暗戳戳发朋友圈的谢时去有些闷骚，有些炫耀，也有些可爱。
在两人回到家后，离去大学报到的时间就不远了。
全家人出动准备一起送两人上学，第二天就是出发的日子，谢时去还在帮林霭整理行李。
“谢时去！”林霭坐在床边翘着脚，“我发现今天是咱们第一次出去玩，去城墙的日子诶！”
谢时去把最后一个行李箱合上，嗯了一声。
“你这什么平淡反应。”林霭不满，上脚轻轻踹在谢时去胸口。
谢时去捉住那只脚，淡淡问道：“去吗？”
林霭愣了一下：“去哪？”
西安的城墙已经屹立了六百多年，仿佛不管有多少世事变迁，它都会永远站在那里，什么都不会变。
第二次去已经轻车熟路，临近傍晚的时间，城墙上依然有很多散步的人。
远处的天空慢慢向藏蓝色进发。
“你记得吗？”林霭指着远处的双人自行车，“那时候我硬拉着你陪我骑双人自行车，你肯定烦死我了吧。”
“没有。”谢时去眼里有一丝笑意，低声说道。
随着两人向前走，星星逐渐开始了夜班生涯。
夏季傍晚微凉的风吹过。
林霭站在垛口处，看着远处的西安城，想到了自己当时的一句承诺。
他笑着侧身：“我说对了吗，你爱上西安了吗？”
谢时去也回头，四目相对间，轻轻开口：“我爱你。”
林霭一愣，随即迎着星光答道：“我爱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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