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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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魂淡太宰，能不能别跟屁虫一样恶心！”
中也怒气冲冲地猛地回头对着狗皮膏药般的太宰怒吼，他现在脑子晕乎乎的，伴随着生理强烈的恶心感，少年将责任归功于太宰那张女性公敌的脸。
他的脚底发软，身体四肢不平衡，没差点在跨步时来一场左脚拌右脚的大戏。
“我哪有！”太宰鄙夷地鄙视中也的脸，愤愤不平地嘟囔着，“我还不是要完成森先生的任务！”太宰理直气壮地来到中也身边，将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面积中。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成员脸皱的如同苦瓜，那家伙是谁啊？怎么在壁咚我们伟大的干部Dr.活腻了？
喂喂，别看了，骚扰中也大人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那个绷带怪人在做一种很新的紫砂方式。
没有见过太宰的部下们叽叽喳喳地大声的嚼舌根。
“港/黑原来那么八卦吗？小小事务所的领导者也这种水平。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们弄到非洲挖矿。”太宰低声暗骂。
“我好的很，多管闲事。”身为中也的少年拍开太宰搭到头上的手。他苏醒后，第一眼就看不惯眼前高大瘦削的男人，拼命涌上脑袋的记忆里，他占据了他生命的大部分，透析他的灵魂，霸占他的制高点——不过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没有感情的分析，不过……应该是讨厌？……
他对自身的认识迷迷糊糊。
等等。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中也狠狠地瞪着太宰。
他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头顶。
“我的帽子呢？”
一瞬间的触电让他心悸。
不见了。
中也急的要哭了，他的帽子去哪了？要是被兄长知道我弄不见了，把兰波和他的东西弄丢了，他一定会叼我一辈子，还会追着打死我。
果然，不管是谁，帽子才是本体。
太宰忍不住偷笑。对不起，虽然但是真的好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矮子的帽子不见了！一点点的插曲让他神清气爽起来。
“喂！太宰，是不是你。”中也趾高气扬地看着太宰。
“嗯。”太宰耸耸肩，狡黠地闭上一只眼睛，“明明是森先生给我的，它现在不属于你了。”他诱惑般地盯着中也，鸢色的眼睛透露着蛊惑人心的惶恐不安，又瞬间转变笑意挂上，“想要吗？求我啊。”
“啧。”
“我找兄长要回来。”中也转身大步流星向前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的影子在走廊里无限拉长，和太宰的交叠。窗外撒下暖洋洋的光线，刹那间铺满金色瑰丽的色彩绚丽，那个少年沐浴在光熙下闪闪发光。
“吗得吗得！中也，打不过就找家长是没品的作风吧！你的傲骨呢？！”
“对你，”中也头也不回，冷冰冰地说，“没有那种东西。”
“我们做个交易，互不搭理，平平淡淡才是真，算上是完成任务。”太宰拦住去摇人暴打青花鱼的中也，他还咬牙切齿地补充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间，“你以为我想啊……”
“哦？”这次，反倒是中也好笑地盯着太宰，“你什么时候那么听首领的话了？”
有一点，中也没有察觉，太宰已经不再称呼森先生为首领了。
“啊啊受不了了，谁让森先生还是我的顶头上司？我的生活渠道还牢牢把握在他手上。”太宰苦哈哈地笑笑，眼睛不自觉地下移到中也唯一露出了的右眼上。
生活不易，哒宰叹气。
“好好，首领应该不会害我，只是单纯想恶心我们，”中也无可奈何地道，他还是很听从首领指挥，他明明知道首领不着调，太宰也不着调，有其傅必有其徒，“你最好离我一米安全距离。谁知道你有没有禽流感。”
“哈？”
——
因为中也的原因，森先生给太宰久违的任务，让他好好照看中也。即使中也在办公室举双手双脚反对，首领的决定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首领今天不是愚人节！”
“啊哈！什么跟什么？我才不要！”
“谁要和他呆在一样？又不是小孩子要保育员了！”
“你以为我想啊？！一天到晚腻着没有品味的中也才是对我的酷刑！”
“哈！我还没嫌弃你那卤水般的身躯！”
“还比黑魆魆的小矮子要好！来来，我多买点牛奶和钙片送你——森先生，记得财务部报销！”
“我才十六岁，还会发育突破！”
“最好是！高跟鞋和厚底鞋我知道哪里可以高订！”
“啧啧，可恶的绷带小子，笑面虎没有一个好东西。”
“哼，也好过暴跳如雷的中也来的实在，不用每天买保险！”
“首领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不行哦。中也君，你不是不舒服吗？有太宰君在你身边我比较放心。”
“你是首领吗？”中也宛如听到了什么末日大爆炸，外星人攻打地球的垃圾新闻的白痴。
“啊，如假包换的哦。”首领皮笑肉不笑，“好啦，好啦，你们在一起照应，不许反驳。”森鸥外抽出一条花手帕，嘤嘤怪附身，“我啊，死而无憾。”
该死，怎么有种老母亲将女儿托付给男朋友的错觉。
“林太郎！那条手帕是我拿来擦脚的！好恶心的变态大叔！”可可爱爱的金发萝莉从阴影里蹦出来，脚尖轻盈地在地板上旋转，她嘟起小嘴，气呼呼地夺过森鸥外手里的手帕。
“啊！中也也在！”爱丽丝看到中也的化身，猛地扑上去抱住中也，怎么甩也甩不掉，黏糊糊地如同棉花糖可爱的小猫咕噜咕噜地眯着眼睛。
“爱丽丝，想我了？”中也抚摸着爱丽丝是头发，又感到唐突，爱丽丝的反应过激了。
不为人知的一面，太宰啐了一口，森先生这老边台，自己不想表露的丑态，全由异能体爱丽丝完成了。为了维持人模狗样的霸道总裁范现在由金发萝莉代劳这不是活生生的边台吗？
太宰头一次萌发了篡位夺权的念头。
迟到的觉醒。
两人不情不愿地勉强接受了。
可是只有一人蒙在鼓里。
——
——
今年的夏天又来了，夜里蒸气形成的白熊，正在踏过沼泽。暮色不由分说的降临了，一同发过爱怜的声音，夜幕中飞舞的飞蛾之下，养着脆弱又可怜的下巴。
横滨之下，星河之上，是朦胧的石板色的天空。
中也不情不愿的带着太宰回到了他的新家：“喂，你怎么不住在你的那个集装箱里面了，怎么也来挤我家了。”自从魏尔伦事件后，中也换了一所公寓居住，他不想在呆在有若手会气味的地方了。一想到他的天花板曾经是阿呆鸟的地板，他就脑袋瓜子痛，现在听不懂了呢。
是不是很矫情？
中也按下指纹，门口瞬间打开。
太宰微笑地跨过来：“偶尔也要和搭档培养一下感情嘛。”
“大可不必。”中也穿过种满山茶花的院子，现在硕大的花已经凋谢了许久，代替它艳丽的色彩空间的是紫茉莉，它的花蕾密密匝匝地吐着芳香。将世间伪装为它独一无二的存在。
太宰发现中也发呆的时间一直持续。
吃饭时会盯着热气腾腾的螃蟹发愣。
洗澡时任凭水汽灌满空间。
看电视时也眼神空洞地注视着某一点色彩。
说话拌嘴时，吵到一半会呆呆地张张嘴，不知道要讲什么地盯着太宰。
走动时，不自觉地呆愣在原地望着黑漆漆的空间。
好似失联，网络错误的终端。
——发生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开心的事情，也曾有过，回想起来全是悲伤，铁质的，碾轧而过的声音。
是不稳定吗？
——
纵然今夜是千载难逢的良夜，纵然遥远的回响，送来宜人的风，内心依然莫名悲伤。
纵使是一片天地，大海之中，那里全是浪淘。大海之中，那不是人鱼。北海的天空下，汹涌的浪涛到处张扬，咒骂的天空，时时刻刻的咒骂着。
那天晚上，太宰从厨房的仓库里拿出了焰火盒子和打火机。
——突然间想放焰火了。
“一起来吧——”
中也看呆瓜般瞅着兴致勃勃的太宰，他不明白太宰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的内心有股空虚寂寞的补充，他越来越不记得自己以前怎么样，未来怎么样。
他们两个一起来到院子里，放起了焰火。
“你是想烧了我的屋子骗保险吗？”中也蹲下来，紫茉莉的花瓣随风卷起，弥漫着半空后纷纷扬扬。
“我们很久没玩了吧？”太宰自顾自地开口，掏出烟火和打火机。
“哈？我们不是就刚认识两年吗？很久是什么时候，少自作多情了！啧。”
眼睛上反射着焰火的灼灼光芒。
太宰打开窗子，趿着拖鞋来到院子里。
周遭夏日的青草蒸腾着炎热的空气，地面上蟋蟀在四处鸣叫。
“哇，好久好久都没有放焰火了。”太宰暧昧地笑笑。
中也依旧冷冰冰地挑不去心情，但也非常开心。不，他其实也不知道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好似在重复性地布局图。
他是谁？
我是谁？
夏日的天空异常美丽。
万里无云，宛如深海的海底一般，渐黑的天幕中夹带着一种海蓝色，向四面八方延展。夜空正中，升起一轮鸡蛋饼似的金黄的大月亮。
“来，第一支！”太宰先是选了一支红黄相间的纤细的烟花棒，用打火机点燃了捻儿。
立刻，烟花的顶端就开始噼噼啪啪地飞溅出火花。
太宰心想，这焰火怎么这么简单朴素啊，可就在此时。
冷不防咻的一声，烟花喷射出一股强烈的橙红色火花，他感觉这焰火可能是受潮了。
“哇哦！还能这样啊！”
“了不得！没想到你还补来嘛。”中也蹲着仰起头看太宰，他眼睛里有太宰的模样，他就像是小孩子心智地发出赞叹。
不一会儿，这一支就燃尽了，太宰又拿出一支新的，一支接一支，所有的烟花都是起初断断续续，火光羸弱。
慢慢地就会释放出原本的能量，一瞬间火光通明，明亮的焰火喷薄而出。
“焰火，真的是太棒了！”中也着迷地说。中也湛蓝色的右眼映出了太宰手里的烟花。
红色、黄色、粉色，光彩耀目。
“焰火看起来真好看啊。而且味道也不错啊。那火药味儿一下子就冲进鼻子里！”中也喃喃自语般拨弄这手上的烟火。他喜欢烟火的尘埃未定，他就是烟火的主宰者，他是一切火焰的主人。他诞生于浴火，他是世间高贵的龙神。
“是啊，一闻到那味道，就觉得到夏天了。跟闻到蚊香的味道一样。”
“太宰，你真的平常时也这样有人性吗？”中也怀疑地支起脑袋，他遗忘了身为龙神的记忆，他按照契约，他会变成太宰的希翼——这是约定。
“怎么这么问，”太宰愣住了。
“嗯，好像是过了好多年了，你怎么长那么高了，看起来和我不是同一年出生的。”中也困惑输出，继续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承认自己发育不良了！那是我吃得好。”
“啧，狗嘴吐不出象牙。”中也气鼓鼓地打了太宰一下。那好像是原身的反射弧，无意识地，他的一切都是依照中也进行的。
“嘶——”太宰结结实实地挨了中也的拳头。突然，一张好看到犯罪的的，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的容颜扑到太宰眼前。
太近了！
太宰胡思乱想时，一阵钻心的刺痛在他在脖子处显露出来，他在被别人吮吸着血液。
他感到他的脖子大动脉的血源源不断地消散，触碰他的脖子的唇瓣是如此的柔软，如同……如同云朵轻吻花瓣般唯美动人，他在亲他吗？好过分啊，主导权被中也抓住了，那我算什么？
大块血浆要凝固成了波罗的海血珀来供人参观售票吗？通透得好像能吞噬人的心魄啊，太宰眼神下移，看到他的血顺着脖子的弧线在流淌。
“嗯……”
中也伸着软绵绵的，嫣红的舌头在舔舐残余。
头开始因为缺血性干晕了。
不行，不能再这里死掉。
太宰凭着一丝力气和理性推开嗜血的少年，捂着脖子上的血印，沙哑着声音，带着哄人的细腻：“中也，别，别喝了，我贫血症候群，再下去明天早报新闻就是横滨惊现吸血鬼了。”
少年感到藏在心中的愤怒宛如烟火一般喷发了出来。视野里一下子变得惨白，喉咙深处不停地灼烧。
他呆呆地离着苍白的太宰不到二十厘米是差距，他嘴里还有腥甜的铁锈般是味道。
他怎么不躲？
他不是有意的，不过是想喝血平复他急躁的内心。
……就……莫名其妙地……想吃掉太宰……奇怪的想法……
“你不会死了吧？我没用力啊。”中也害怕地环抱着身体，同时他被手上的血液吸引住目光，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舔舐着嫣红。
湛蓝色的眼睛染上了烟花的色彩。
“嗯，我现在是伤员了，都是中也的责任。”太宰一本正经地捂着剧痛的脖子告诉中也。他不敲诈中也就是他的本性的问题。
放了五六支烟花后。
回头一看，盒子里已经空了一半。
他们决定再放最后一支。
最后一支烟花，他们决定选择“香形烟花”。点燃垂下来的捻儿，通红中心的周围噼噼啪啪迸出小火花的声响，那些小小的，宛如惊雷的无数黄色火星瞬间向四处飞溅。
望着那然烧着的烟花，太宰想，如果此刻时间能够停止，肯定会变得更漂亮。
那小小的惊雷火星会变成一束束纤长的枝条，凝固下来，如果伸手去按一按那些凝固下来的光亮的枝条，它们一定会像点心糖似的啪啦啪啦碎掉。那该是一幕多么迷人的景象啊。
烟花然尽了。
“真漂亮啊，中也。”
“偶尔看一下也行。”
——
——
平淡的日子里，太宰和身为中也的“宠物”持续增长感情。
太宰眼睛里在看到中也的时候有了光芒。
每天都日子都是雷打不动地给中也投喂生饵和果蔬，任何带其他科技和狠活的化学物品，太宰是避之不及，将它们列为一级危险物品。没有许可证号，太宰严严把守大门。
偶尔的时候，中也也会陷入沉思，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太宰在他的花园里开辟了一个新菜园，太宰脸朝黄土背朝天，带着潦草的草帽，背着锄头，挽起裤脚赤脚下地，逗得中也哈哈大笑。
中也的占有欲和疑惑与日俱增。
他偶然爆发性的嗜血让太宰苦不堪言，今天刚扎好的绷带，晚上就被撕破，结痂的伤口还在泛着微红的光泽，瞬间又血肉模糊，细胞被撕裂。太宰只能捂着伤口，敢怒不敢言，他在养他，要继续养他就要喂他吃饱。太宰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和供应，尝试过给发狂的中也喂其他的血液，但是效果微乎其微，好似是契约般的诅咒，中也在吸食他以后，对其他的就不太感兴趣了。太宰也不得不强迫自己呼吸哽吼的空气，下咽撕破口腔的事物。
瓦上的夕阳微微凝固，枯黄枝桠像鹿一样困顿。
少年的头脑也昏昏沉沉。
——
因为太宰的连续翘班。武装侦探社原本员工少的可怜，虽然没有每天的拜托任务，但日积月累的文件和整理也需要廉价的劳动力。
“魂淡太宰！他又跑到哪里了？这个月工资不要了？被让我抓到他！”
国木田每天都骂骂咧咧。这种社会败类怎么很在樱花国出生的？不应该塞回娘胎重造吗？
“好久不见太宰先生的身影了，”埋着头写文章的敦君被国木田抓来顶替太宰的工作，他抬起来看向乱步，“乱步先生，你知道太宰先生去哪里了吗？”
“太宰在他的希翼的庇护下努力地活着。”
乱步只是他伫立在书房的窗前，向外凝视。
“啊？他紫砂成功了？不会吧。”国木田他怔了一下，好似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情报，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
乌鸦啼叫着，飞过庭院，天空悲哀而失落。旋即微弱阳光照来，蓝天豁然开朗，四方的山峦沉沦。
——
在一天又一天的陪伴下。
中也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体，他坚信他就是中原中也。他和他的希翼长的一模一样，他是他的贩卖的爱。不过，他的感情也没有改变，他不会说出来，少年也感受不到。他的世界里，只有替另一个“自己”活下去，陪伴某人一辈子，直到他死去。
他精神抖擞地看着镜子里的西装三件套的自己。他是羁风之人，俊朗的面孔，犀利温柔的眼神，自由不羁的精灵。
他要重新回港丶黑了。
意外的，他居然没有和太宰吵过多大的架虽然但是有好几次打了太宰。
可是……他的心情烦闷不安。
显然太宰是在让自己。
啊，不管他了，要好好去上班了。
“喂！太宰，别在家里摆烂，跟我去上班，假期结束了。”中也中气十足地轻踹瘫在椅子的太宰。
“我就不去了，又没问什么事。”太宰逃避般眼睛乱瞟，但被中也瞪了一眼，他闭上嘴巴。
“去上班！”
“是。”
——
中也死的事情首领并没有公开，因为港丶黑又有了一位中原中也先生。
森鸥外只能咬着牙把这个消息咽到肚子里。
“变了好多。”中也的记忆恢复到大概龙头抗争，他的精神面貌也神采奕奕。
“嗯嗯。”太宰吊儿郎当地跟在中也屁股后面。
太宰一踏足港丶黑，他就在一次听到此起彼伏的八卦。
“那个是谁啊！长的还不错，是新来的人吗？”
“你2G网啊，他那是我们的员工，工作服也没有。搞特殊啊！”
“那个吃软饭的又来宣誓主权了，搞不懂他到底是哪里好，让中也大人刮目相看，上班也带着。”
“我还见过他抱着中也大人去了首领办公室。”
“哈！愿闻其详。”
“不知道，反正我还听到他吩咐广津先生拿糕点。啧啧，不知天高地厚。”
“小白脸啊，绿茶段位还高。”
“……”
太宰一脸懵逼，原来我这张脸那么有吃软饭的潜质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压抑到声音在颤动。
“喂，中也你在笑什么？”太宰压低着声音对中也耳语。
“你那么久不来上班了吗？他们都不认识你了，哦，对了，现在新员工也好多，我都没看到多少个眼熟是，不过这情报部牛逼。”中也哈哈大笑地竖起大拇指。
“喂喂！中也！”
“太宰先生——”
太宰立马躲到了中也身后。他不想见到这个人！
喂喂，太宰，要点脸可以吗？你一米八的大高个躲身高一米六气场两米八的中也身后是什么意思？
“太宰先生——你是来办事吗？……”过激宰厨到位，他窜到太宰面前，“还是来见在下！”大胆点，芥川！也不是不可能！太宰先生一直在注视在下！在下死而无憾！
“没有。”太宰眼神飘到天花板。
“啧啧，那家伙是什么来头，让芥川大人鞠躬问候？！”
“终究是向资本低头。”
“脚踏两条船的混蛋吗？优质男果然都喜欢这种白莲花吗？看来我也需要改变我的策略了。”
“集美，推荐推荐你认识的店！”
“很闲吗？时间很闲吗？给在下下去工作。”听不得别人说太宰先生不好的芥川龙之介瞬间使用了罗生门，向部下张牙舞爪抓起来。
“是是！”
“我们马上滚蛋！”
一瞬间，乌压压的人群留下一片瓜瓤。
麻烦保洁阿姨。
“芥川，你去把饭堂的碗洗了吧。”别烦我！
“这是太宰先生特有为在下想的锻炼方式吗？”芥川雄赳赳气昂昂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悲壮烈士的形象，“在下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比人虎还要优秀100倍，在下才是太宰先生，值得托付的部下！”
“人虎？他是谁？”中也转身问太宰。
“他啊……”
“他是彻头彻尾的懦夫，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软蛋——”
“芥川，下去！”太宰生气了。
“太宰先生！要怎么样你才能认可我！是因为他占据了你的标准吗？在下一定会杀了他——”
“闭嘴芥川，太吵了。”
“你对芥川凶什么凶，有本事冲我来。”
“就是因为中也的包容，芥川才会变成没有刀鞘的剑，像不知所措没有目的的野犬。”
“芥川，你先下去，等一下我逮着太宰去看你。”中也道。
芥川：“……”中也先生怎么怪怪的……
——
中也漫步在港丶黑，他对一切都很熟悉。
知道工作的程序，签字时也很熟稔。
中也伸了伸懒腰，他今天看的文字有些多了。
太宰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逛了。
“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中也揉了揉眉眼。
“中也先生，你的下午茶。”一位女性把糕点放到中也桌子上。
“我没有……”
中也的话被员工堵住：“这是您工作时的标配啊，还是您喜欢的口味。”对方笑吟吟地给中也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啊，是的。”中也恍惚，对啊，这是他喜欢的口味啊。最近吃的都是太宰投喂的生食，他最喜欢吃下午茶了，他因为太宰喜欢吃甜品，所以也不知不觉想掩藏他也喜欢吃甜食的秘密。
太宰不允许吃的吗？
中也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块巧克力曲奇，不记得什么味道了，闻起来苦苦的香甜可口。
他张开嘴，要品尝忘记带味道。
“中也！”
太宰推门而入，他的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
“回来了。”
太宰看到中也要吃外来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他千防万防，始终还是被抓了空子。
他怒气冲冲的冲到中也面前，中也扬起笑脸，唯一仅剩的一只眼睛在倒映着他，太宰将花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那一盘点心就被花给糟蹋了。
“不许吃，你不能吃，中也，你不能吃……”他的声音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的声调。
“啊？发什么神经，太宰。我只不过是……我也没有吃独食啊，哎哎，你该不会是因为甜食就对我撒娇吧？喂，好了我把整盘都给你好了吗？我不会吃的。”中也眨了眨眼睛，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着急，他明明什么也没干。
因为饼干吗？
我不是说让给他吗？
“你好贪心。”中也把手搭在太宰头上，慢慢抚摸着，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存在，他的血液。
中也含住太宰的指间。
在手臂上无心一刀的时候，血温顺地流淌，让人措手不及。
——
太宰越来越不想让中也暴露在空气很阳光中。他禁锢他的自由，束缚他的灵魂，折断他的翅膀，绑住他的身体。
院子的紫茉莉随风摇曳生姿着，密密渣渣的绿色的碎叶，数不清的半开的紫茉莉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也在风中摇曳。
凋谢的紫茉莉缓慢地花落。
他是他的。
傍晚，头上的灯光泛着金光，面向庭院，透过敞开的大门。
在院子一角，一只白蝶似乎是飞累了，一半身子埋在草丛里，踉踉跄跄地移动着。
就在此时，中也捏住白蝶的翅膀抓住了它
从窗外吹来潮湿的风，黄色的窗帘飘动起来。
“台风要来了吧。”太宰随口说道。
“谁知道呢？”中也微微一笑，在太宰的养护下，中也愈发精致动人。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了，他就是中原中也。
太宰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看着少年就是在窥探某处深渊。
“风声好可怕呀。”太宰冷不丁地静静地说。
白蝶在挣扎，它美丽的翅膀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染了中也指间的白色粉末。按照佛教的理论，他是转世来的吗？那按照上帝和耶稣来说，我们也是可以转生的吗？那我们转生的意义是什么呢？那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还是我吗？我转生了以后我还能继续保持我的意志吗？
“我”会是什么样子呢？突然间，少年的心中浮起这样的思考。
据说在很久的战争中，无数人失去了生命，那死去的人会转生成什么呢？他们会转生成为龙凤凰或者是鸡鸭鱼之类的吗？那可真是够糟糕的了。
长明灯真的能引导死去的人的路途吗？再三图河畔真的会有长着红色的死亡之花吗？那死去的人是有小孩的、也有大人的，那这些人会不会在经营中也给自己放了一张引导回归之路的长明灯呢？死去的意义又是什么？永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还是我自己吗？
这个几率又是多少呢？
中也捏着振动翅膀的蝴蝶，它还是在努力逃脱，他是第一次怀有这样的疑问。
“中也。你干嘛呢？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太宰拿起放在一旁的绷带缠绕他的伤口，中也的胃口越来越好了，他要买好多都补品给自己。
“没——没什么。”并不是真的没有什么。
中也开始注意到了一些事情。风中开始有银色丝线一般的细碎雨滴落下来，太宰关上了窗户。
“我说，太宰，你有没有欺骗我。”中也慢慢地说，他愈发的感到不安，这不是他人设该有的反应，“我有好多事儿想要问问你。因为考虑到你的心情，所以一直也没有问。这次的事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
“什么？”太宰稍稍感到有些意外，向中也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中也泛着金光是发色上。
“首先是关于我。”少年蠕动着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是谁？”
太宰哑笑。
“你是中原中也啊，我的搭档。”
“嗯——是吗？”中也沉默了一会儿，耸耸肩，换了一种缓和的口气。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太宰似乎已经知道了少年将要问他什么。
而那才是中也最想知道的。
“说说看。”中也问了太宰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你就想这样继续下去吗？”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问题。
“你就想这样继续下去吗？”中也又重复了一遍。他没被绷带绑住的右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我不是……我的照片上，我根本就没有绑住左眼，这是为什么？鸡眼还是细菌感染？”
太宰闭上眼睛。
满室幽暗，闭上眼睛也没有任何改变。
在他的脑子里响起了本来不可能听见的悲鸣和枪声……以及惊涛拍岸的怒吼，那是激怒海神的惩罚。
“——不。”太宰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既然你已经觉得这么过下去不行。”
太宰静静地看着中也，温柔地笑着，风信子般的头发柔软地披下来遮住他完美的面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笑着。
世界分崩离析。
“只有毁灭了。”
“毁灭什么？”
“毁灭这个故事。”
“毁灭故事？能做到吗？”
“能。很简单。”太宰站了起来。
太宰从塑料袋里拿出了烟火盒，从里面抓出一把礼花棒拿在左手，右手打着了打火机，凑到礼花棒前。
“中也，陪陪我好吗？”
太宰像溺死的人一样拉住中也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礼花棒己经开始四处迸溅出小小的火花，过了一会就一齐喷射起来。礼花棒喷射出红色、黄色、粉色的火焰，发出巨大的声响，照亮了幽暗房间的一个角落。
两人凝视着那耀目的光亮。
接着，太宰一边用手遮着脸，一边把那束三色的火焰拿到了窗子上黄色的窗帘旁边。
“太宰，不要！我没有逼你——我没有——我们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直到你死亡……”身为中原中也的少年尖叫着扑上去，可窗帘已经被点燃了。
下端燃起的火苗一下子蹿到上方，那纵长的火苗就在太宰的面前包裹了整个干燥柔软的窗帘布，渐渐铺陈开来。
那热度似乎是在直接灼烧着太宰的身体，他本能地躲闪了一下，整个身体也转向后面。
“中也，我看见了。”他绽开笑颜，在烟花中对着他的中也笑着，“我累了。”
“我不是中也。我不是！”少年烦躁地抓着自己橙赭色的发丝，他狠，他憎恶，那不是他的颜色，是染上了他喜欢人的颜色。
他窥探了他的希翼。
他是龙，不是中原中也。
太宰怔怔地看了少年好一会，把礼花棒扔进塞满了废纸的垃圾桶，垃圾桶立即燃烧起来。一开始是一些零散的小火星，转瞬间就宛如火山一般喷射出巨大的火焰。窗帘上的火已经把天花板熏黑了，橘色的火焰向四面八方蔓延。窗子旁边的壁纸向这边垂了下来，一股最疯狂的火焰正在那里燃烧。
他又从烟火盒里拿出了好几只新的礼花棒，插进墙壁上燃烧的火焰中。嗖的一声，马上喷溅出了鲜艳的绿色焰火。整个房间都被滚滚热浪所包围。
“呵呵，嘻嘻，你在骗我……我的中也一直在我身边呢！你才是恶魔的化身。”太宰残忍地鄙视少年，对着日复一日待在一起的他吐出噩运，而倾，他抱歉地蹲下来牵住少年的手。
而后他道：
“对不起，中也！”
好难受。
要化了呀。
“一直以来，谢谢你，中也！”
我一直以来很自私自利。
“……”
“你在说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意识已经渐渐模煳，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空气热度太高而扭曲的缘故。
“最后告诉你们一件事！”太宰突然想起有一件事要告诉他。
火焰燃烧的声响包围着四周，也不知道中也是否能听见。
“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一个少年好久了，这是个秘密！”
没有你的世界即使再美好也是荒芜。
龙的身影在太宰的眼中宛如糖稀一般变形了。
为了能听清太宰的回答，少年拼命保持站立姿势。
但是马上就感到双膝失去了力量，耳朵深处又响起了轰鸣声。
“中也——”太宰把中也的身体抱在怀中，低低地呼唤着中也的名字。
他手指穿过少年的发丝，准确无误地摸索到绑住绷带是一侧，手掌一用力，将他的绷带撤掉。
“不要。”中也低下头捂住他眼睛。他明白，这种感情绝对不是第一次产生了。一直积累的对于太宰的人以不同形式在他的心底宛如烟火般点点迸射，就像是昨天夜里那受潮了的烟火一般，一点点迸射。向着最后爆发的一刻逼近。这一点我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烟火中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受。
他就是烟火本体罢了。
太宰拂着少年头侧的发丝。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太宰的嘴角勾起笑意，在烟火里是无比凄美。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双湛蓝色含着诘问的，透着冷的光，恰是南海的浮冰映着夏日的太阳发出的那种光亮。
他用动了情的眸子望着他，一片暖暖的红晕出现在他那冷冷的脸峡上。
“我们的命运不会在这里结束，因为我们是命运的——”
子夜中的妖魅，牙月下的瞬影，尖锐锋利的獠牙，湛蓝色的赤色的邪魅的眼眸，甘甜美味的红色液体，带着香甜的温热，轻舔嘴角血滴。
整个房间慢慢地向□□倒。身体的右侧似乎受到重大的冲击。全身的感觉渐渐地都消失了。但他仍然没有闭上眼睛。在倾斜、模煳的视线中，他看见中也向他伸出了双手。
在朦胧的月光下，他们周围林木的枝时随着飒飒地摇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