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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岁馀 你就是大司 ...

  •   随着清晨的鸟鸣声响起,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岁馀开始了。
      周容度从噩梦中惊醒,他不知这是第几次了,他只知道从开始当云中君的时候就有了,周容度下了床,打理好自己的袍子,去前院赏梅了。
      “哎哟哟,黑曲爷儿,您这是干嘛?倒时候着凉可就不好啦,过几天的祭祀还需要您呐。”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廊子里传来,随即,一个瘦弱的人撑着伞走来,给周容度打着。
      这是周容度家里为数不多的仆从,是他父母给他留得,他们也算是看着周容度长大的。“劳烦您了,叔”周客度笑着说,"哎,那有事就叫叔。”周容度点了点头,接过了伞,依旧站在雪中沉思:今年雪下的好早,花开的也早,爹、娘你们在那也看到了吧。他这样想到。
      辰时,周容度用过早膳,拿了一件厚外套,就出去打理过几日祭祀的事情了。
      周容度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中原,中原依山而生,主要以种植业为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年大旱,人民命短,他门开始祭神、以“云中君”和“大司命”为主,结果果真有了起色,干旱好了些,人民命长了些,所以祭神这种活动也就被流传了下来,人民对此深信不疑。
      周容度就是其中的“云中君”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搞祭祀的,与“大司命”家交好,可是周容度从小到大都没有见到过那传说中的“大司命”。
      快到了祭祀的时日,街上的人多起来,都在为不久后的祭祀而忙碌。今年的祭祀变的不一样了起来,因为“云中君”和“大司命”的祭祀日撞在了一起,都赶在了年初,人民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所以今年就格从热闹了些。正好周容度正好可以认识认识那位“大司命”。
      一上午,周容度忙得晕头转向,中午好不容易坐下来休息一下,看一会儿家族里留下来的日记,结果来了个糟心事。一个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把他的墨水打瓶翻了。不仅把他今天新换的白袍弄脏了,还把今年祭祀要用到的重要文件给弄脏了,这不禁让周容度十分恼火。
      “谁呀?”周容度说看抬头望去,只见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袍,丹凤眼,鼻头上有一颗痣,梳了个马尾,玩世不恭的脸上还带了几分未消的稚气。"对不起呀。”那个人笑到,然后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容度:白袍,短发,桃花眼,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带了一个金丝框眼镜,上面还挂了个金链。
      那个人眯了眯眼说到:"哟,这不是云中君吗?”周容度皱着眉看着他,像是在回想我这些天惹了什么人。那个人看周容度没回他又说道:云中君好像记性不太好呀,我是大司命呀,你没听说你父母说过吗?”周容度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回道:“略有所闻。”周容度不太能相信这是大司命,他宁愿相信秦始皇复活了,他现在能对大街上一个喊:“我是武则天”的人说一声“殿下好。”
      周容度在想小时候云中君、大司命两家也都是书香门第,对孩子的教育也都很严格,怎么会教出一个品性顽劣的儿子。
      周容度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只见那自称大司命的人又说:"你是叫周容度,字墨曲吗?"周容点点头,大司命挠挠头笑道:“看来我没记错,对了我叫陈清圣,字壹羌,就是你那本日记中记得大司命,那个被我弄脏的文件我会手写一份给你,衣服我明天再买一件,那云中君大人今天能不能先放了我?这几日咱们还得见面,总不能带这怨气吧。”陈清圣知道周容度不好惹,眼下只能使用这招了。
      周容度火气消了一点,赶紧把他打发走了,陈清圣也欢呼着跑了,周容度看这他的背影说道:“纨绔子弟、不可理喻。”周容度起身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却看到了日记本那风吹开的一页:陈清圣,字壹羌,19岁,现已当4年大司命。下页就是他的画像:黑袍子、高马尾、丹凤眼、小痣、英俊潇洒。
      周容度心头一颤。
      好久,周容度摇了摇头,拿着日记上了车,脑子里却一直在想,清圣,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所厚;壹羌,壹心而不亏,羌不可保也。周容度心想:有意思,保持清白为正真而死,本就是前代圣贤看的道路。一心一意毫不犹豫,却不能够明哲保身。周容度轻笑,好名字,正好与他本人相反。
      另一边,陈清握着酒杯也在想:容度,墨曲,背绳墨以追曲兮,竟周容以为度。陈清圣冷哼一声:背弃规则追逐曲,把竞相局取容奉为生存准则。这么好的人,这个名字取的怪难听的。
      很快,马车停在一个小院前“生子?主子?醒醒啦,到家啦主子。”马车夫小心翼翼地喊到。周容度缓慢地醒了过来,意识逐海渐回笼,晃晃悠悠地下了马车,走进大门。到了屋子里,迅速地换了一身衣服,吃几口饭,然后又出门去处理事情了。周容度只想赶快办完事情,接着睡个好觉。
      周容度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大院,只听见一道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云中君!你的衣服和文件我给你拿来了!"道黑影从那间屋子里窜山来,陈清圣抱着衣服和文件向周容度跑来。
      “谢谢。”周容度道了一声谢后接过文件和衣服转身进了屋。
      陈清圣看见周容度进了屋后发现他俩在一个大屋里工作,立即跑了上去:“云中君,你也是在这里工作吗?哎?云中君大人你理理我吗。”周容度见没有办法与他聊了几句,最后以公务繁忙塘塞了过去。
      陈清圣见周容度起了厌烦之色,这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扣扣手,看看怀表、东张西望,最后竟直接趴在在桌子上睡着了。
      周容度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睡觉的大司命,摇了摇头,转过头发现窗户外天空中乌云退去,阳光照在雪上,金灿灿的,梅花繁茂、骄阳正好。
      周容度心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下午5:30,陈清圣准时睁开了眼,看了眼表到了下班时间,起自就要走,抬头看见了在窗户前的周容度,心里的算盘早已打响了不知多久。
      “云中君,还在工作吗?晚上一起去吃饭吧!"陈轻圣蹦蹦跳跳地来到周容度身旁。
      周容度无奈道:“嗯,稍等一会儿、一刻钟就好。对了,我有名,你不必天天叫我云中君。”
      “哦。”陈清圣摸了摸鼻子,接着搬了把椅子来坐,等周容度完成工作。
      不久周容度把手头的工作完成了。天色逐渐昏暗了起来。各家各户点起了灯笼,大街小巷中传来孩童的喜笑声与小贩的叫卖声和大人们的闲聊声。一派祥和,
      周容度和陈清圣走在路上,走了一会儿陈清圣瞧见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周容度,周容度,快来快来,自们在这家餐馆吃饭!"陈清圣朝周容度挥手喊道。周容度加快脚步走过去。
      陈清圣订了一个包间,要了三道菜,四两酒。
      “周容度,来,这里!”陈清圣对在外面找人的周容度喊到。两人坐定了后,陈清圣说道:“能陪我喝点j酒吗?我好久没喝了,周容度望着酒瓶,同意了,因为他自己也好久没喝了,甚至有点馋了。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真到了喝酒的时候,陈清圣没喝到一半儿就趴下了,周容度还好端端地坐在那儿,没有要醉的意思。陈清圣对自己的酒量一无所知,对周容度的酒量也一无所知,他本来好奇周容度喝醉后的样子,想让周容度喝醉,结果他自己先醉了。
      周容度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挂在眼镜上的链子在灯光下变很亮晶晶的。周容度望着他,只见陈清圣开始念念叨叨:"周荣度好看,我好喜欢,可是他好冷漠,好冷漠。”没一会儿,陈清圣转了个话题:“想吃巧克力和糖葫芦,好几年没吃到了,大人都不给我买。”
      周容度叹了口气,起身去付饭钱,然后扶着陈清圣上了马车,在马车上,周容度问陈清圣他家在哪儿,陈清圣吞吞吐吐好久说出了地址:乌衣巷18号,周容度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周容度家住在乌衣巷20号。
      到地方之后,周容度先把陈清圣安顿好后,时间还早,去把糖葫芦和巧克力买了,等天早上见到陈清圣后再给他。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后,陈清圣慢悠悠地醒来,酒精让他头痛欲裂,陈清圣转头发现了床头柜上的醒酒汤,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是周容度写的,让他起床后赶紧喝掉。
      陈清圣喝了汤,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吃早饭,顺便去买一盒糕点送给周容度。
      到了大院,陈清圣发现周容度还没到,就先把糕点方到了他的桌子上。
      辰时一刻,周容度到了大院,发现桌上有一盒糕点,周容度瞧了瞧糕点又瞧了瞧陈清圣,“容度,昨天,我不知道怎么就喝醉了,还麻烦你结账,还把我送到家,我不知道怎么谢你,所以买了这糕点送你,请问可不可以把昨天的事忘了?”陈清圣低着头,不敢看周容度。
      周容度笑了笑:“好,我忘了,这是你想吃很久的巧克力和糖葫芦。”周容度把东西递给他,
      接过东西的那刻,陈清圣眼睛都亮了“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好久了?"陈清激动道。
      “未卜先知。”周容度逗他。
      “那等祭祀完,我请你吃饭,不喝酒了。”陈清圣说。
      "说话算话。"周容度坐下来,把糕点收起来了。
      “嗯。”陈清圣一边说一边点头。
      接下来,在祭祀之前,他们都在忙,很少有说话的时候。但他们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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