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难以破门 ...
-
如此两尊威严神相出现在自己面前,着实让王承一震惊不已。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名手持连环刀的金甲将军竟然飞驰而来,举起手中兵器朝自己头上猛砍。
也幸亏他反应及时,在大刀还没砍到身上时闪身躲了过去。
这一刀气力极大,砍中他身后巨石,整块石头瞬间被劈得粉碎。
即使是一向胆大的王承一也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这时,他才清醒地意识到,此番遭遇不是儿戏,早已变成了非生即死的绝境。
想至此处,小伙不再犹豫,拔腿便逃。
那名持刀的金甲将军也一直紧紧追在身后,不依不饶。
没跑几步,耳后又传来一声响亮的鸣笛声。
王承一扭头一瞧,下意识朝左撇了下身子。
只见一支金箭紧挨着他脸颊呼啸而过,直插右侧土里。
箭势极大,甚至在地上砸出一个盆口大的巨坑。
也把他整个人震得飞了出去。
跌落在地,翻滚数周,直到后背撞到洞壁上才彻底停了下来。
王承一两眼冒星,昏昏沉沉。
可刚一抬头,发觉那名持刀将军又要砍将而来。
情急之下,他伸手乱抓,右手正好摸到一处虚影。
持刀将军人随刀至,刀身劈下,却发现自己再次砍了个空。
面对着那光秃秃的洞壁,整个人显得错愕不已。
猎物失踪?
他也只能反复在那片区域里来回徘徊。
不知何时,一块石头朝金甲将军身后飞了过来。
将军转身挥刀,一劈两半。
四下查询无果后,刚一转身,又一石块朝他腰间飞去。
将军怒斥:“小贼休得猖狂!别躲躲闪闪的,有本事你出来,看我不劈死你!”
前方墙壁处伸出一只手来朝着将军来回挑衅,里面传出嘲笑声:“傻大个,有本事你进来啊!”
将军暴怒,提刀就朝那面墙飞了进去。
王承一在前面跑,金甲将军在后面追。
小伙朝另一处虚影墙壁钻去,金甲将军也就跟着往里钻进去。
一前一后,也不知道钻到第几处洞壁时,金甲将军一抬眼,早已找不到对方身影。
来时的路他也没有记清,于是一个人开始疯狂地在墙壁上左砍右劈来发泄着怒火。
王承一凭借记忆顺着原路返回。
可从那洞壁幻影处刚一露头,一支金箭就又射了过来,吓得他赶忙缩回了身子。
持弓的金甲将军一直守在那边洞口处,任凭刘继北如何言语挑衅就是不挪半步。
这可把王承一给愁坏了。
他思来想去,这金甲力士应该不是实体,只能算得上是一种道法秘术。
既然是术数,那肯定就会有破解之法。
想到此处,王承一伸手入怀摸出了那块白虎令牌。
小时候曾听父亲讲,这白虎令牌内有阵法仙能,可除一切邪祟。
王承一紧紧握住它,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接下来它真能发挥什么作用。
深呼几口气。
小伙反复平息了下心境后,腿脚瞬间发力。
整个人如游鱼般钻了出去。
身子还没完全钻出来,鸣笛之声已近。
他左脚一落地立马反向发力,全身朝右跳去。
而原先左脚落地处已被金箭射爆。
右脚落地又迅速朝左发力,当脚一离地,箭又已至。
就这样反复折跑,金甲将军连续五箭居然都已射空。
在距离其不足五米之时,刘继北手中接连射出三枚石块,全部朝金甲力士头部飞去。
金甲将军并不慌张,右手手指同时夹起三箭,搭弓瞬发。
只听嘭嘭嘭三声响,石块全部在空中爆开。
在他又搭一箭准备寻找刘继北时,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将军低头一看,某条手臂已将一枚奶白玉佩抵在自己檀中穴处。
玉佩并无异样,金甲力士却开始虚脱无力,身体逐渐虚化。
最后变成一阵青烟飘散消失。
王承一瘫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心中默念:“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此时,金甲力士所镇守的山洞内传出轰隆隆的震动声。
震动频次变得越来越高。
王承一缓缓支撑身体站了起来,扶着墙壁朝里走了进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王承一一定认为刚才那两个“门神”是镇守此处的主力干将。
可当其进入山洞以后,他几乎全程用手遮挡着双眼,不忍直视。
洞口里面是一条十米见宽极为敞亮的玉壁走廊。
然而此时,不论是在地上,还是在左右墙上,亦或是头顶上方,几乎都被金甲力士的尸体铺满。
王承一大体数了下,足足有一两百名金甲将军横死当场。
胸间都是被一根细长的银针贯穿后定在了墙上。
这些金甲力士手中拿着各式兵器,有长矛、狼牙棒、铁斧、铁锤、暗器等等,也有像刚才那两人一样手里握着大刀和弓箭的。
踩着这些尸体继续走下去,前面的场景更是让王承一大开眼界。
在一座巨大的石门两侧,各躺着一具极为庞大的尸体。
同样是金身金甲,却比前面那些尸体大出数倍。
左侧的尸体手握一柄宽刃剑,可他的头颅却早已与身体分家,丢落在不远处。
右边那具尸体一只手握着铁扇,另一只手拖着一个打开的石盒。
石盒周边还有些没有幻化成形的金甲力士和光球。
好像失去了灵力支撑,显得虚弱的很,绵软无力地悬浮在空中。
这具尸体死状更是凄惨。
整个胸口被人一拳贯穿,留下个足以看透内外巨大血洞。
原来。
自己刚才用尽全力才得以逃脱的两名金甲力士,只是守护这方阵地的一个术法护卫所释放出来的二级卫士。
前后内心落差之大让王承一很是难受。
他也终于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跟着父亲好好学武。
又是轰隆隆一阵巨响。
也顾不得想那么多,王承一用力推开石门,警戒地朝着里面慢慢走去。
谁能想到,高笋入云的清远山,山体内居然是完全中空的。
诺大的溶洞大厅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大门。
一黑袍男子正在门前石柱周围沾着鲜血写写画画。
王承一望向此人背影,双手紧紧握拳,双齿磨得乱响,硬是从缝隙中挤出一句话来:“平安和尚,我这一路追得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