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pot 闲谈 白不二 sf》末罄

1、第 1 章

　　此时此刻幸村的严肃表情在不二看来俨然是一种假象。任谁都捕捉的出来那假装正经的神情里有着他一贯的悠闲淡然。注定是闲来无事意图消遣人来的。
　　呐，你在套我话。
　　幸村微笑，避而不答。不二直言不讳，你和白石关系很好？幸村稍有惊讶的挑眉，既而平定下来神态自若。正视他，他一字一句吐露的清晰，如你所见，似敌非友。
　　你讨厌我和他的性向？
　　哦，不，我从不介意。好了，我们已经跑题了很远，不要逃避问题。
　　不二反诘他你问我爱谁得先告诉我谁爱我。一时间竟再无言语。
　　你喜欢他。
　　谁？
　　白石。
　　可能。好吧，我很坦白。按小景的口气说就是本大爷排位第一给了本大爷自己，再加上爱好吧或者叫做个人信仰的也行。占据大半的位置，然后才是别人的份。
　　知道，说人。
　　不二笑笑，算上你么。幸村摆摆手示意他继续。按序排列出一连串的名字。他说这是他按好感度排下来。不二手指点在那个号称他曾经喜欢的男子——手冢国光的名字上。如今放在第二位。
　　当真？
　　恩，我只是不想否认过去。我讨厌见异思迁，所以给他留了靠前的位置。
　　你排那么多是在迷惑我，还是在表明你什么都爱其实是什么都不爱？
　　后者。你和我都知道的很清楚。我怕伤害。
　　是的，所以不要太认真，不要付出。
　　你真自私。
　　他不否认。
　　不过看在我们有一致观点的份上，我想我可以再说一些什么。关于排在第一位的，你其实比我更熟悉白石，不是么？
　　有些话我懒得和你重复第二遍，你无端的敌视令我不快。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
　　反正跟他也很久没联系了，你说吧。
　　崇拜他的人不少。至于我是不是有一样的情愫我并不怎么很清楚。甚至是否喜欢他，都不明了。我等手冢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悲伤。
　　他现在呢？
　　谁？噢。被甩了。一个我很喜欢的女孩。人生无常是不是，他们两个人我都曾报以好感，特别是前者，非常非常喜欢。我希望他们幸福，甚至连一点嫉妒都没有。虽然有很多人在背后嘲笑我，猜测我恶意中伤他们。但其实根本不是。
　　我相信。
　　谢谢。话题转回来。我不想谈他。他让我不动声色静默站立、等待太久。无论述说他的理想、努力、未来、喜欢的那个女孩，我就那么听，脸上挂着不变的笑。人好么？很累。而他知道，所以后来不敢靠近我。幸亏我是好人，不给他胡乱添加负担。噢，说过不讲他的，我真是个混蛋。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妄想去关西他家或者拐他上我那儿去。那时想的很单纯，只是不太服那场球赛。当然那一直是妄想，至少现今还未实现。其实我需要的是玩伴。所以才问谁爱我，谁愿意包容我。那么我也愿意去陪他真心待他。因为太寂寞了。大概从前一直是普通相处的。真正注意到那方面感情是在几个月前，我在等车，天知道他怎么来的东京。远远望到他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踮起脚擦掉他脸上的污迹。
　　这个粗神经。
　　是的。我不觉这个动作有异。身后同来的eiji——你不认识——却狂笑不止像猫似的蹿腾格不止，一口咬定我对他有意思。理由是刚才的一幕像极了贤妻良母。噢该死的。当时也就一点点喜欢而已。很简单。后来碰到好多次，熟了些。于是有时候就会一起出入网球场，有时会去图书馆、看电影，之类。我承认我是个有点自私的人，自恋？哦不，不过就算有也是景吾害的——下次非要介绍你认识，看到他你才叫知道什么叫什么叫自大一点。说到哪儿了……所以，恩，怕客体恋造成对自己的伤害。
　　这无可避免。
　　是的，终究还是会有些喜欢谁，在一起时间多了、熟悉了，也就差不多习惯了。我很现实。
　　看不出来。
　　浪漫主义害死人。当然我们都需要它。非常需要。
　　是的，你说的都对。
　　遥相恋爱，是太浪漫的幻想，很难得到很麻烦。
　　你不是说浪漫主义色彩是必需的么？
　　一直幻想当然无所谓，自己给自己的谎言只要永远相信便罢。只是一旦幻灭该有何其热烈。
　　付出得不到回报是会让人伤心的。
　　所以呢？
　　爱自己多一点啊。
　　你的回答不明不白。
　　呵呵。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对他抱以好感。所以我怀疑你和他也是有根有据的。青梅竹马总是最容易培养出感情的。我们一起坐车，挤上巴士，他会照顾我不被四周人挤得东倒西歪。接过我的书包——我长不高一定是被它压的。有时候扶着他的手臂——又是身高距离。yuki。你都比我高那么多，有些难过。有时候互相让座，是一件无聊的事，出于他的礼貌我的客气，每每尴尬地互相对立着谁都不坐。相持不下的结果是两人都被不知道哪个角落蹿出来的谁嚷着不坐我坐，一把推开。然后一屁股坐下去。——不过你说他奉行的该不会是女士优先的准则吧？但是如果是顾自，不接受他的好意他会不开心。就算是他自己抢先一步走开的。直到我跟过去或站或坐于他身旁，气氛才缓和了多。有时会被不认识的人看，怪令人不舒坦的眼神，我却也不理睬。有次下雨他在校门口撑伞等我，远远唤我过去避雨。他问我没带伞？我装拽说带了不喜欢用。竟被他撵出来。这个没良心的。然后两人看到一个小可怜虫把衣服落进水坑里，没良心的狂笑。我甩发上的水珠，溅落。抬头看脑袋上已经被覆盖上了一片伞的天空。其实两个人撑伞必要有一个人淋湿的。而且是至少。
　　你在听么，这段冗长的叙述很无聊是不是。我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喋喋不休呢。
　　在听。我不想打断你。我喜欢这些平凡琐碎，很真实温暖。你们之间没有触目的爱情故事，但这才是生活。愿主祝福你们。还有主上会让好孩子如愿的，你才15身高还要长。他奉行的准则？我相信他是个绅士风度的混蛋。说来你运气算好的。听说上次他同一个女生出去，也是下雨。他一路顾自摇摇晃晃的走，淋了她个凄惨。说来还是个笑话。那女孩大叫你怎么这个样。白石回问那该怎样。那女孩随手一指，当然是无意的指到不远处一对在伞下相拥吻的情侣。白石退后一步问做什么。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惊恐呢，我不得而知。
　　不二挑眉，他？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那天天上落的事红酒雨我才相信。他不是一向爱调戏别人家小姑娘的么。不二回了个弯，笑道，你提这个，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尔想起来觉得有趣。
　　不会是你的遭遇吧。
　　当然不是，丢人这种事越少越好。不二，你在嫉妒。
　　大概，随便吧。我想不起我讲到哪儿了说了些什么。不二无辜的表示他打断了他的叙述。
　　你还是介意了。不过是你要我打断你的，当然还是要说抱歉。为我不适宜的传送宜了一份八卦消息。
　　不二失笑。
　　有时候和他在一起，当然还有别人，经常听到他们谈论，比如说白石在和谁交往。我也就听着，幸好就两人时他不会提。我会嫉妒，真的。我害怕和手冢那一样。从前有人和我反复说，恩，他要追你，表决心和我不断重复到我恶心。我不喜欢他但我爱你。所以我在当中插了一脚。抱歉。
　　白石是否知道我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否以为我还爱手冢，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他时候爱和他交往的那个人，又或者当他做挡箭牌。还有你，纵使是我爱的、信任的你。同样是我的危机。
　　我从不想伤害你。如果可以，我甚至会逼他留在你身边。
　　谢谢。我只是喜欢一同时的感觉。未来是如何，我并不知道。希望以后依旧有交集，而不似平行线，偶然相遇，终究还是要有分开的时候。曾经的手冢爱上他用了多久，淡却又是多久。而现在是否还有爱谁，还能爱谁。白石对我来说是一个不确定，我现在还不能死心塌地去爱他去付出。因为我很自私，还怕伤害害怕失去。人说爱一个人只需要一秒，爱上了就是天荒地老。我现在是否爱他。不明了。我说过我等手冢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哀伤。于是我等着我的心重新恢复知觉，希望哪一天，他能牵我的手，等着让我爱上他。这需要多久。
　　我知道。不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只是一个人。他说，至少我还在。

　　“周助，你在幸村这儿已经晃了一天了，走了……”
　　语末一个声音传过来，白石已经推门进来。
　　再见，不送。
　　望着已被白石拖出去的不二，幸村浅笑。
　　闲聊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转身替自己添上杯茶，悠悠地继续摆弄他的画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