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绿茶，我骄傲》一个癫婆娘

33、道歉 “什么

　　“什么？”杜贺年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方依旧是那副得意的笑容，挑眉：“不是吗？盯穆斐盯的那么紧。”
　　杜贺年看着他清秀的面容，嚣张欠揍的表情，满满的小人得志。
　　杜贺年抿唇，神色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我开始以为升上来的是什么神人，”王世杰嘲讽，“没想到是个基佬。”
　　王世杰的朋友也聚了过来，都是执勤的那几个人，全是来看热闹的。
　　杜贺年吸了口气，握紧拳头：“那tmd关你屁事！”
　　他想过会被人歧视，曾经他也是站在边上以此作为笑料的人，现在，他成为的笑料的主角，但他，想的很清楚，没打算否认。
　　“关我屁事？”王世杰嘴都歪了，“那还真有点事，你挤走的那位是我初恋。”
　　闻言，杜贺年瞪圆了眼。
　　哈？我努力还是我的错了？
　　对面那群王世杰的朋友已经笑疯。
　　“咱们世杰哥本来打算辅导辅导人家，高考结束在表个白，谁知道差一分到别班去了。”
　　“王世杰，别气，女人还有。”
　　“哈哈哈。”
　　……
　　王世杰烦躁地瞪了那几人一眼，要他们闭嘴。
　　原本还有些僵持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杜贺年开口：“所以化学试卷和执勤那两回，你都是故意的？”
　　王世杰也很坦然，扬了扬下巴：“是。”
　　杜贺年想起自己跑上跑下的补试卷，还有那回执勤自己单干一个教室，不免的有些窝火。
　　“你有病吧！”杜贺年骂了一声，“我自己学习升上来的，你来找我麻烦。”
　　王世杰完全没有感知自己有什么错，被杜贺年吼了一下，气焰更加嚣张：“怎么不能找你，你要是真努力也就算了，我跟你做了一个月的同桌，你除了盯着穆斐还做过什么正事，穆斐要是知道你费尽心思的升上来就是追他，一定恶心死了吧，同性恋。”
　　杜贺年瞳孔一阵微缩，当初他也对穆斐说了一句‘真令人恶心’。
　　他被气的哆嗦，最终还是吐出一句：“tmd关你屁事！”
　　只恨林昆不在一起上体育课，杜贺年没骂过什么人，张口闭口只会加tmd，横不起来。
　　“傻b，”王世杰直接朝他竖中指，“真是恶心死人了，有空学学讲话吧，半天憋不出一个狗屁。”
　　杜贺年瞪着他：“我劝你最好收回这句话。”
　　王世杰笑了，旁边跟着他的一群朋友似乎也被戳中了什么笑点，笑个不停。
　　有人对杜贺年问：“矮，杜贺年，你怎么喜欢上的男人？”
　　“停，”又有个人出来打岔，“这还真别说，咱世杰哥也挺清秀的，杜贺年不会瞧上吧。”
　　王世杰瞬间没了好脸色：“滚，tmd乱说什么，恶心死了。”
　　说着，他瞥了眼杜贺年，见人沉着张脸瞪自己，又是一副欠揍的模样拍了怕自己的脸：“看什么，想打我？来来来，让你打。”
　　几个人笑成一团，王世杰打算走了。
　　“谅你也不敢动手，长得那么矮，懒得跟你耗。”
　　md
　　见人转身，杜贺年还是没忍住，扬起手将水瓶砸向了王世杰。
　　“wc！”
　　……
　　医务室，杜贺年将手肘和膝盖处的伤口上了点碘酒。
　　对方人数终究是占了优势。
　　杜贺年忿忿不平，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真的是，有本事单挑。
　　医务室的休息室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病床上望向了窗外，葱郁的树丛遮盖住了大半，缕缕的绿色光影透了进来。
　　刚刚那一架被主任捉了，杜贺年被围攻的最惨，就让他去医务室先去处理伤口。
　　杜贺年晃了晃腿，膝盖处便传来一阵刺疼。
　　窗上贴上来了一只蝴蝶，还没他的指甲大，他伸出手点了点玻璃，蝴蝶就飞走了。
　　杜贺年现在有些头疼，被喊家长了，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他下了床，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出休息室时，诊室里那高大的身影让他立即停了脚。
　　校医不在，对方似乎在等，听到动静，转身看了过来。
　　猝不及防，两人对视上了。
　　穆斐没有开口，一眼便轻轻瞥开。
　　杜贺年斜着站有些累，扶住了门框，丝毫不在意对方有没有注意自己，刚才那点愁事一下抛之脑后，笑着跟人打招呼：“嗨。”
　　无人答。
　　反正只有他们两人，杜贺年也不觉得尴尬。
　　是个好时候，可以跟穆斐聊聊。
　　杜贺年扶着门框一拐一拐地稍稍走上前：“穆斐，能开口说个话不？”
　　对方的眼神扫了过来，打量他，杜贺年颊边的酒窝都露了出来。
　　感觉有戏。
　　对方开口了，这是除了那句‘滚’后，第一次对杜贺年说话。
　　“你割了□□？”
　　刚显出的酒窝僵在了脸上。
　　杜贺年揉了揉耳朵，竟有点无从开口。
　　挺好的，这也是在……嗯，关心，对，关心，杜贺年自我安慰。
　　“不是，”杜贺年揉耳朵，“说的别的吧，我想说上回我……”
　　对方直接打断：“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也没有，就这样吧。”
　　撂下这句话，穆斐一副不在意的神色打算离开，杜贺年急了，立马去拦，结果绊了一下脚，摔了下去。
　　杜贺年也没注意，摔下去时满眼模糊的全是一双大长腿，下意识拽住了，但人还是摔了，手里的裤脚倒是拽的死死的。
　　“放手。”
　　杜贺年抬头，只见对方黑沉沉的脸色，还有跟自己拔河的一双手。
　　校裤是那种休闲的运动款式，有腰绳，所以杜贺年没有把人裤子扯下来，但他……
　　穆斐的内裤是黑色的。
　　杜贺年讪讪收回手：“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对方扯回裤子抬脚就打算走，杜贺年坐在地上立马反应抱住对方的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穆斐的力气真的很大，杜贺年抱着一只腿差点被他拖着走，但对方似乎也怕伤到他，没收腿，只警告他：“放开！”
　　杜贺年死不放：“我说真的，不止这回，上回，上上回，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穆斐，真的对不起！”
　　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杜贺年感觉抱住的腿没了挣力，正疑惑，手腕就被人攥住，劲大的似乎要将其捏碎。
　　杜贺年抬头与穆斐视线撞上，对方死死的盯着自己。
　　“放手。”
　　杜贺年愣坐在地上看人走远，像被人丢弃猫一样，傻了。
　　真的哄不好。
　　杜贺年吸了吸鼻子，眼眶和鼻尖都在发酸。
　　问他为何又是一副这样的姿态，杜贺年只想答同病相怜。
　　因为痛楚，杜贺年想挽回。
　　杜贺年诓骗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可心动是真的，穆斐对他也是真的，真正假的是他的不愿。
　　杜贺年爬了起来。
　　二十七岁的杜贺年会有后顾之忧，但林昆的单纯还有父母爱护常常提醒自己，这里是十八岁的杜贺年，是无所畏惧，是自己世界里的主角英雄。
　　tmd害怕什么。
　　教务处，杜贺年的妈妈已经到了，杜贺年一拐一拐地走进去，杜母立即迎了上来。
　　“怎么走路这样了？是不是伤骨头了？我带你去医院。”
　　杜贺年赶紧拦住，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立马安抚：“不是不是，就一膝盖破皮，走路扯的有点疼。”
　　杜母一脸担忧：“真的是，对方那么多人，你也只有受欺负的份啊。”
　　杜贺年乐了，本以为要挨骂了，杜母却很偏向自己。
　　而主任那边的气氛就没有如此愉悦了，几方的家长站成一排，不善的目光集在杜贺年身上，瘦弱的杜母将杜贺年拉至身后。
　　杜贺年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一个多头的母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教导主任问：“杜贺年，他们说是你先动的手？”
　　“是的。”
　　主任打量了一番杜贺年，见对方也不是那种夹在男生群里个子和身板都很突出的，有些好奇了：“你咋想的，一挑四？”
　　杜贺年挺直了腰：“没想一挑四，本来只有王世杰。”
　　主任目光瞬间犀利：“为什么争对王世杰？”
　　“没有争对，是他让我打他。”
　　“哦？”
　　众人的目光又移向了王世杰，对方脸色忽青忽白的跳转：“你胡说什么。”
　　杜贺年立即模仿当时王世杰的动作拍了怕自己的脸：“来来来，让你打，这不是你说的吗？”
　　王世杰脸色瞬间涨红：“你有病吧！”
　　“停停停，”主任打断，“什么样子，谁允许你们这样说话的。”
　　王世杰噤声了，主任再次开口：“所以你们两个是口角矛盾引发的，是谁先出言不逊的，还打起架来了。”
　　杜贺年毫不犹豫：“王世杰。”
　　王世杰哼了一声：“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些事实，杜贺年自己恼羞成怒先动手了，要不然我说出来让主任帮我们评一下。”
　　杜贺年看了眼身前的杜母，态度柔顺下来：“行，我认错，对不起。”
　　他还不想杜母知道这件事情。
　　几方都看出杜贺年并不想谈论这件是因，也识趣地避开。
　　主任：“行行行，真的是，都高三了，小小的口角矛盾都打起架了，非得还剩一年的时间里背个处分是吧，都先给你们训诫警告，给我写检讨，如果还发生这些事，别怪我了，全给你们处分，听到吗？”
　　几个人都应了，临走时，杜母对主任鞠躬道谢，又是对那几个家长道歉，杜贺年在边上沉默了。
　　杜贺年将杜母送至了校门口，对方抚了抚自己的肩。
　　“就一年了，咱忍忍，高考是人生大事，好吗？”
　　“好，我知道了。”
　　杜母露出了笑，颊边也是两个酒窝：“行，晚上给你烧排骨吃。”
　　杜贺年也回了个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