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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小夭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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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从容态,掸了掸衣角,飞身跃向车前的黑马儿身侧,牵起缰绳的同时,顺了一把马脑袋。
“殿下,蓑衣。”柳依娘将麻袋里的衣物甩给他,就转头吩咐马夫:“再往回走二里地,有个田庄儿,报上我名,自有人与你接应。”
马夫不再多言,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送大启二殿下,交完差事就得了,可眼下,只有两匹马,自己去就是累赘,倒不如随了这人的意。
“夜雨寒凉,多保重!”言罢,那人撸了撸人中上的翘胡子,继而转身,慢悠悠步行雨夜中,背影何等凉凉。
“殿下,受委屈了。”柳依娘已然上马,手握缰绳,“方才那车裂许是藤蔓种的因,此藤喜潮,我以萤石入木九分,石子里的萤粉呈沫状而散,与树干里的汁液相结合,便可引得此藤,然,情急之下,竟忘了,此藤有劣根,不宜操纵。实属依娘之过。”
赫昀洲还是拎得清的,自己什么价位,他很清楚,现如今,任谁都能往他头上踩一脚。在京都外,便不必以“殿下”自居了。他朝她微笑,摆手以示无碍,没什么架子可言。
二人相顾,女子爽朗一笑,旋即,驾马南行。
雨究竟长了多少个心眼?半夜的时候,终于舍得淅沥了些。
“店家,敢问你这里的酒可分清浊?”柳依娘二人行了三四个时辰,遇到店面,当即栓马。再奔波下去,她迟早饮恨西北,同她那命苦早亡的娘一样,命格衰!
“客官,老娘这儿,只有浊酒,最烈,最浓的江湖气!一口干了,那就一个字,爽!”老板娘扎在客人堆里,素衣凡布缠身,一筷子为发簪,插在密布黑云的发丝里,侧身坐在小板凳上,纤细的胳膊腕儿随着蒲扇的摇动而晃荡,浑身带着股欲野劲儿,“烧刀子,要么?”
“罢了,既无清酒,便带一盘烧鹅和一盘西瓜鸡罢。”柳依娘与老板娘周旋道。
老板娘扬声,“小二!丁字桌牌,烧鹅一道,西瓜鸡一道!吩咐老麻备着去!”
“欸!”
等待总是漫长无聊的过程,老板娘也是个闲不住的,见二人这身行头,便明白暂时歇歇脚罢了,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妹子,你艳福不浅啊?”
赫昀洲闻言,也不再假寐了,抬眼就给了她一记刀子。
老板娘被瞪的不明所以,依娘忙掺嘴:“他是我义兄,已有家室。”
赫昀洲骇然,他什么时候有家室了?!
依娘属实被老板娘那双饿狼眼睛给吓到了,二殿下他无非皮囊好看了一点,怎么竟招是非?
老板娘掩面打趣依娘,“瞧把你吓的,我可不是那等低俗的美人儿。在下江湖人称小夭娘,幸会!”
砰!
门板他娘的又双叒叕裂了!
一百三十六次!
“道民哥哥,就是这里,俺要掀了小夭娘门店,娘的!这贼婆娘惦记小四的身子不是一时两时了!”一魁梧男子掏出大斧头,朝身旁高瘦的万道民撒泼,这撒泼方式很别样,大斧头在胸前挥了两下子,那金属光泽!那肌肉膨胀的!进度条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