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在救了在救了》北宫衡

24、斯内普的责骂

　　晚上的生日宴会，海辛娜终于可以把垂涎已久的生日礼物统统拆开——哈利送了一个自动搅拌坩埚，罗恩送了一个毛皮钱包，赫敏送了一只自动纠错羽毛笔，双胞胎把他们正在发明的半成品鼻血牛轧糖送给了她，韦斯莱夫人为海辛娜织了一条围巾，还有邓布利多，他留给海辛娜一大包滋滋蜂蜜糖。

　　海辛娜强行拉着兴致不高的哈利又唱又跳，哈利被迫开启吐槽模式，从“我不是故意的，但你真的很像马人跳皮筋，你平时用两只脚走路能掌握平衡吗？”，到“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短暂地承认你是我姐姐，只有今晚。”，还有“你以后如果想和谁谈恋爱就拉他跳舞，能忍受你的绝对是真爱。”海辛娜统统装作听不见，罗恩在旁边都快笑岔气了。

　　吃完饭海辛娜和哈利还有罗恩三个人一起躺在花园里看星空，下午的时候韦斯莱小伙伴们已经打扫出一片空地。他们畅聊接下来的暑假打算怎么度过，罗恩说他们可以和乔治弗雷德一起进行小型的魁地奇比赛，海辛娜做裁判，海辛娜对罗恩的提议表示感谢，但是又很遗憾的表示自己明天就要回去了。

　　“为什么？你回去有什么事做吗？”罗恩问。

　　“把我养大的那名巫师，也就是我的养父，给我留了许多——假期作业”，海辛娜说，“我还一点都没有完成呢。不过我们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去对角巷买下个学年的课本。”

　　“是谁？那个巫师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去你家里找你玩吗？”哈利转过头看着海辛娜，一方面替她感觉遗憾，一方面又十分羡慕。

　　“他不太喜欢透漏自己的身份，”海辛娜抱歉地笑了笑，“也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是个很死板的人。”

　　“哦，你真可怜。”罗恩同情地说。

　　他们又聊到了吉德罗洛哈特，对这个人十分好奇，罗恩认为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一定是他的崇拜者，没准是个女巫，哈利更好奇书的内容，他们去年上黑魔法防御课时可没准备过这么多书。海辛娜则认为哈利和罗恩别想从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但她忍住了自己的吐槽。他们又开始聊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位，疑惑为什么这门课的每一位老师的下场都不是很好。“真应该让斯内普教授教一回黑魔法防御课，看看他会怎么样。”罗恩说。海辛娜拧了他一下，换来他龇牙咧嘴的叫唤。

　　三个人的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地蔓延，最后困意袭来，在草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海辛娜发现自己在金妮的房间，金妮腼腆地表示昨晚是韦斯莱夫人用漂浮咒把他们三个送进房间里，以免他们被露水和朝阳吵醒。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钟摆滴滴嗒嗒响着像在暗示她迟到的悲惨命运。她连忙收拾整齐下楼，和正在准备早餐的韦斯莱夫人还有哈利等人一一告别，拖着箱子一个人往与斯内普约定好的路口狂奔，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斯内普已经在那里了，站在一个醒目的路牌下，正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偶有路人经过，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他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深色的衣袍被晨露沾湿，拖在地上，像是一只淋过雨的蝙蝠。

　　“我还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忘记约定好的时间了呢。”斯内普嘲讽她。

　　自觉迟到的海辛娜讨好地笑了笑，把行李箱递给斯内普，挎着他的手臂，两人幻影移形回到蜘蛛尾巷。

　　“你倒是很厉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救世主的能耐。”斯内普前天晚上在邓布利多那里听到有关小矮星彼得的来龙去脉，这些天一直陪着邓布利多在魔法部东奔西走，收集证据，为了让威森加摩重启十一年前的陈年旧案忙得焦头烂额，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悲伤与怒火，还有对于海辛娜的担忧，终于在见到海辛娜之后通通爆发出来。

　　“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我？复原药剂，哈，谁教你熬制这么复杂的药剂你大概也不会说？还好邓布利多在场，不然你和波特，还有韦斯莱那一家子蠢货能治住一个凶狠狡诈的食死徒吗？”

　　海辛娜站在墙角，尽力缩起身体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斯内普真的很生气，他用尽力气拍着餐桌，整个房子都跟着狠狠抖了一下。

　　“韦斯莱家才没有蠢货，而且我是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那就不要鲁莽行事！我给予你足够的信任，只换来了你的隐瞒！”斯内普愤怒地说，胸腔一起一伏，“你的脑袋是被臭虫塞住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小孩！波特以为自己是个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你也跟他一起胡闹！”他冷笑一声，“我该说你们真不愧是兄妹，找死的能力都是十成十的相似。”

　　“我以后不会了......”她嗫嚅着说，“西弗勒斯，消消气嘛，我也是为了抓住害死我爸爸妈妈的凶手，难道我要忍受他逍遥法外吗？”她忍不住反驳。

　　斯内普注视着海辛娜的脸，禁不住想起了十一年前伏地魔被消灭的那个晚上，所有人都在狂欢，在庆祝，巫师们簇拥着走到大街上，兴致勃勃交头接耳，大喊“大难不死的男孩！”，天空下起流星雨，猫头鹰乱飞，但是莉莉——莉莉安静地躺在戈德里克山谷那座房子里冰凉的地面上，无论他怎么道歉，怎么哭求，她就那样死去了。她的容颜依旧那样鲜活，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好像只是在沉睡，但是他知道，莉莉永远离开了他，永远——永远不会回来，不会对他微笑，对他皱眉，对他说，“西弗勒斯，你管我这类出身的人都叫泥巴种，可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又想起小矮星彼得的嘴脸，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胆小，虚荣的人害死了莉莉，一时说不出话。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多久，最后，他只是说，“以后不要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