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阿尔法》御龙尧

5、沉睡——远离波涛的圣贤

　　却说赵羽通领了命化名为董伽煦前往众人之中探寻线索，一天之内，赵羽通便令所有人都知道了董伽翼有个弟弟叫董伽煦，也是正值春光明媚，α号据中央媒体报道，正在与银河系外黑洞周旋，众人大多松一口气，也是承着几天前董伽翼之死的事，众人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决定结伴去踏春游玩，赵羽通托了个病不去，在过去的核联国大厦待着。
　　“赢了自己才赢了江湖……”电话声突然响起，赵羽通接了电话，居然是董伽翼的密电，赵羽通不敢怠慢，做贼一样跑到厕所接了电话。
　　“ 先生，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用加密通话和我交流！”
　　“你趁现在找个机会随便找一家进去搜线索，我这有一把一次性的遥控开门钥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董伽翼焦急又兴奋的小声念叨着，语调很是发抖，估计是这两天累的。
　　“好的，拜托您将打开门的定位发给我，我这就前往。”赵羽通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手机嗡嗡响了一阵，是董伽翼的坐标发了过来。离核联国大厦不远，只有大约三千米的路程。
　　赵羽通拎起一件衣服冲下楼，边下楼梯边连忙披上衣服，到了楼下，赵羽通打开电动车跨了上去，插上电动车钥匙就狠拧了一下车把。
　　“这什么破车子，快点快点快点！”
　　车子很不乐意的驶到了坐标的位置，刚停下车，赵羽通匆匆按照坐标的位置跑去，坐标的位置很刁钻，在赵羽通来到的小区的最西北角的楼的最顶层。赵羽通开了门，里面布置的整整齐齐十分干净，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住的地方，倒是沙发上放着几件女性衣服，赵羽通仔细在房间里翻了翻，完全没有一件男性衣服。
　　“这是谁家呢？”赵羽通正在疑惑，突然，脚步声从电梯间传来，赵羽通吓了一跳，四下看看没有办法，只能藏在床下不出声想混过去。
　　那个女人进来了，赵羽通从一条缝看过去，那个女人正是嫌疑人之一的白晶，白晶不紧不慢的换了鞋，径直往屋子走来，赵羽通头皮发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不停的掉下汗珠。“出来吧！我早就看见你了，你当我家没有摄像头的吗？”
　　赵羽通不出声。
　　“快出来吧，你现在在干什么我猜的一清二楚，那位床下君子。”赵羽通见她都这么说了，只好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满脸通红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样。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今日有公务在身，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说实话吧，我就是凶手，你快把我抓走吧，拜托你了！”
　　“what？姐姐，不要生气，这样说话可不好，不好啊！”
　　“我没有在说气话，其实我早就准备好被抓了，作案后的这两天，我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到，每当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陈凯惨死的画面，我现在心里压力特别大，与其这样被折磨死，还不如直接去自首好了。”
　　“那……我得跟上级汇报……汇报一下。”赵羽通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住激动的心情，赶紧拨打了董伽翼的电话：“出大事了，白晶承认罪行了！案子查明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有没搞错啊！”电话那头喷了一口水，大声叫喊。
　　“我这就问，您听着，我把免提开开。”
　　赵羽通扭头转向白晶：“白晶，你说说你的作案方法和作案动机。”
　　“一个月前，陈凯找到了我，当时他跟我说他的“宏图伟业“，说他非常喜欢我，非常想和我在一起，我当时并没有多少分辨就相信了，结果一周前我才发现陈凯是有家室的，他当时对我纠缠不休，尽管我一再申明我的态度，他仍然没有任何改变，我迫不得已在案发的那一天强装镇定和他交谈趁机让付歆安放炸弹，车里的烧焦痕迹就是我们弄的，我说完了，你快抓走我吧！”
　　“你很可以啊，白晶！”电话里的董伽翼再也忍不住了，“你好好听听我是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这你不信我我也要去公安局自首，不过你……难道你是董伽翼？你没死！”
　　“我不会死的，不过……我相信你了，给我拿下！”赵羽通收到命令，赶紧将白晶拷了起来，白晶平和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随着赵羽通下了楼。
　　“你告诉我，你是这么有素质的人，家里收拾的这么好……为什么要住一个西北角还是在顶层的楼？”白晶沉默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直接去公安局就行了吧？”白晶沉默着。
　　“你的精神没事吧，这两天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呢？”白晶沉默着。
　　赵羽通将白晶放在车里，自己正准备去找去踏春游玩的众人。他向公园跑去，还没有跑到他们游玩的地方，就在路上遇到了他们。
　　“喂……喂，你们快……”赵羽通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一只手扶着墙，抬头一看惊人看到了白晶在人群中。
　　“白晶，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赵羽通瞪大了眼睛。“什么?我为什么要跑，我就和他们一起出来的。”
　　“伽煦哥，”王皓问，“你怎么搞的是不是睡蒙了，突然这么无厘头的来一句。”“不是不是，刚才我亲眼看见白晶跟我说她是凶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
　　“什么?”白晶大惊失色，“苍天可证，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更没有说过那些话！”熊波也在一旁说：“是啊，白晶一直在队里跟我们一起走，根本没有脱离开队伍。”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赵羽通默默的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赵羽通暗自调成了静音。“我说赵羽通，你说的那些白晶说的肯定都是假的！”付歆说，“她说是我安放的炸弹，可是我根本没有，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千万不要相信，而且白晶确实没有出去。”
　　“好的，大家继续玩，我先回家一趟。”赵羽通点了点头，朝他们告了个别就又跑回了车，他打开了车门，里面的白晶不翼而飞，他坐在车里，闷热的天气让他身上汗流不止，手机的静音模式被关掉了，赵羽通靠近听筒，做贼一样招呼董伽翼。
　　“先生，您都听到了吗？太奇怪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我也该重新露面了，但现在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先挂了！”董伽翼挂了电话，梳理了一下刚才听到的事，白晶的自首如果是真的，疑点重重，如果是假的，更是说不过去，毕竟故事说的完全吻合所有董伽翼掌握的证据，只是不知道那次在付歆桌子上捡到的一个令牌刻着“与子同仇，α”是什么意思，与子同仇是出自先秦时期诗经中的一首诗歌《无衣》，他的意思是……这样来看，真的有很大嫌疑表明付歆是不怎么作好的。
　　“先生，我们到了。”布莱恩打断了董伽翼的思考。董伽翼打开车门下了车，眼前是
　　　他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苍白的掉漆的墙壁，枯花野草在墙外的围墙附近杂乱的生长，天空在这里甚至都变成了灰白色，周围只有一点树林，没有一丝光线透过，杜鹃的叫声刺耳鸣叫，房子上歪歪的挂着一块貌似二十年没有换过的牌子——伯基德疯人院。据说在这里的病人要么是抑郁症被迫害妄想症，要么就是精神恍惚记忆丢失，基本每天都要有新的人被送进来，因为被逼疯的人太多了。
　　“hello，president(院长)伯基德。”布莱恩招呼着伯基德，他们都是加拿大人因此可以直接沟通，“布莱恩，me，this is 董伽翼，my boss。(老板)”布莱恩指着董伽翼和自己说到，简单沟通了几句，伯基德就知道了他们来的目的，他们前往了档案调查室，伯基德翻了翻档案，根本没有一个人因为说过离谱到家的有什么三点五维空间之类的话，更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被关进这里。
　　“院长，您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一个叫郑绣隐的老婆子。”
　　“这个人嘛，还真有，不过，她自己说的她的丈夫三个月前就去世了，她的丈夫的确是个疯子，被人抓进来的，平时就爱莫名其妙写点什么，大家都看不懂！”
　　“他死了……”董伽翼皱了皱眉，“怎么埋的，火葬还是土葬。”
　　“土葬。”
　　“带我们去看看她丈夫的墓碑，谢谢您。”
　　“好。”
　　伯基德领着董伽翼和布莱恩到了墓碑前，找到了郑绣隐的丈夫李钰杭的墓碑。董伽翼和布莱恩一对视，点了点头，双手刨土挖了起来。
　　“啊啊啊，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入土为安，你们……”伯基德想拦，被布莱恩一把按住，捆了起来。两人找了些工具，挖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挖到一口棺材，棺材很新，董伽翼掀开了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尸体腐烂的痕迹。
　　“伯基德，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这你得问郑绣隐。”突然，郑绣隐从一旁走出来，举起她的拐杖在地上缓缓画了个狼牙棒的标志，然后示意跟她走。
　　“狼牙棒，这正是破庙里提示给我们的人！”
　　“走。”董伽翼点了点头，郑绣隐领着他们到了一面墙附近，再次画了个狼牙棒，墙从两面拉开了，郑绣隐走进院内，杵地三声，屋内也有一个声音传来，郑绣隐和蔼地跟董伽翼和布莱恩说道：“进去吧，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董伽翼和布莱恩进了屋，一个蓬头垢面满身是灰的老头子在屋里坐着。董伽翼毕恭毕敬的拜了三次，然后问老头子：“您果真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正是。”
　　“您是狼牙棒？为什么有关于您的消息都是有狼牙棒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说，你能看见我五十年前留给后人的穿越相机，你不是一般人，我跟你说，你既然能看见穿越相机，那一定可以完成我没有完成的计划。”老头子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上的一个α符号。
　　“您……和那次我穿越相机遇到的路人额头上的符号是一样的，这么说，您也是翌北实验小组的！这怎么可能呢？翌北小组已经在翌北死后全被世人暗杀了，无一幸免啊。”
　　“这个先不说，一会儿再和你解释，你们应该知道，在2021年，有个神秘人在北极发射了一条比希望射线强大四十多万倍的射线最终打退了宇宙巨舰，这事是真的吧。”
　　“是。”
　　“不过，虽然我在疯人院，可我也听说了，宇宙巨舰α号很快就会来临地球了是吧。”
　　“嗯。”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邀请他们前来，α号的外星人发过广告，估计每个人手机上都应该有，除了你们这些侦探和极反对者。他们发的是地球各单位注意，α号并非来占领地球，而是前来帮助你们，α号诚邀地球众人在α号降临之际共享α号中美味宇宙餐，如有二心，总是千刀万剐，义不容辞……”
　　“一派胡言，α号上的人还想过把我绑回去呢。”董伽翼有点生气。
　　“你说……他会不会是想带你回去告诉你，跟你谈判，不让你重启陈凯的计划。”
　　“额……好像有点道理，您，难道是α号上的吗？应该不会吧？对了，这么久了，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哈哈哈哈，我的身份……是一个说出来令你害怕的身份。”老头子捉了捉身上的虱子，“老夫其实不叫李钰杭，老夫原姓刘，名翌北！”
　　“敢问您是哪个刘翌北？”
　　“2020希望小组，刘翌北。”老头子两眼放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