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阿尔法》御龙尧

2、侦查——侦探的直觉

　　夜深了，董伽翼一个人趴在桌子边书写，旁边的贝多芬月光奏鸣曲单式微型播放器传出清幽的曲子。
　　“他们说的话，一定有一个人是有问题的，现在几点了？”董伽翼自言自语着，抬头看了看时间，足足有十一点半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接到的大案子，老实说，这几年过的是真惨啊，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利用一下，整个惹人眼球的大新闻！”董伽翼放下了笔，仔细思考着每个人说的话，始终都没有找到什么破绽。
　　“明天一定要问出什么线索。”
　　董伽翼关了灯，躺在了床上，他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自己的过去。自己曾经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他的家乡是中国的东北，他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地地道道的劳动者，家里没有任何背景。
　　十岁那年，董伽翼家里闯进来几个大汉，他们跟父亲要钱，父亲知道他们是抢劫的，横竖都是个死。于是，父亲将他们引到了天然气井旁边，引燃了井里的天然气……，他的母亲得知这件事之后，不久便得病死了，虽然后来当地的官员给了董伽翼家一些补贴，但他的母亲也没能看见这一切，董伽翼只得寄居到舅舅家里，舅妈很不待见他，他的钱被舅妈拿完之后，就把他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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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伽翼渐渐长大了，高考那年，他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进入中国政法大学，其他名校争相邀请他，可只有他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个地方。
　　董伽翼成了一个很有名的律师，他参加出庭百余场无一败绩，那时，他争相被人们吹捧，无数的企业来找他打广告，无数的合作单来找他签约。
　　可是因为一场案子，董伽翼被人们怀疑伪造证据故意包庇被辩护人，他的名声一去不复返了，他本以为，接下来的余生，只能在偏远的山村中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就只能隐居山林了，与世无争。(这一段对后面剧情很重要，请不要忽略)
　　可是现在他又有了新的使命，新的辉煌，破了这个案子，引发全球性的大新闻，自己的身价又会像以前那样，想着想着，他扭头看了一眼表，已经后半夜了，月明星稀。
　　他睡了……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电话铃响了，董伽翼睁开惺忪的双眼，天亮了，董伽翼接通了电话：“喂？”
　　“先生，我们今天去做什么？”
　　“布莱恩啊，等会儿，我马上就去找你，我们今天首先要去问问他们的时间线，昨晚我想了一晚，还是这件事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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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伽翼拉开手刹，开启了观天大厦的导航，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碰上了早就在大厦门口等待他的布莱恩。
　　“hey！”布莱恩朝他招手，“刚才，陈凯的wife给了我们一张金卡，这张卡据说可以随意出入这里，里面还有十多万。”
　　“好哇，随意出入，十多万！”董伽翼露出了一丝微笑，“快走吧，现在咱可得给人家办好喽，说不定就多给咱点什么东西呢，嘿嘿嘿嘿。”
　　到了传达室，所有人都在看手机，看来是宋斯将他们的生活用品都带了过来，可以在大楼随意出入，但不能出入到外面。
　　“内个，咳咳”董伽翼咳嗽了两声，众人都抬头看向他，这时，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跟董伽翼耳语了几句，董伽翼点了点头，目光似剑般的扫视着每一个人。
　　“尸检报告出来了，陈凯身上有一道伤口似被利器所伤，腹中含有毒药，且身上有大片烧伤痕迹，据我判断，你们中应该有不止一个人是……好人！刘进，我看你很可能就是凶手！”
　　刘进被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也很可能就不是凶手！”
　　刘进这才怀着鄙视的目光坐下。
　　“好了好了，活跃一下气氛，刚才尸检报告出来了，陈凯死于下午五点，据我了解，陈凯昨天上午刚刚宣布观天组织发现了α号，准备集中五万发核武器驱离α号，中午陈凯是吃的他妻子做的饭，且我们化验过饭盒，饭盒没有毒，据门卫报告，陈凯下午四点曾经开车出了大楼，然后就杳无音讯，一直到八点才有人发现他的尸体在路边，当时他的车严重变形，旁边有一棵树拦腰断掉而且起了大火，这些都足以证明，陈凯是被谋杀的，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你们必须如实告诉我昨天都做了什么。”
　　董伽翼盯着每个人，他心里还有一个猜想，但现在还没到跟这群嫌疑人说的时候，他又一次开了口：“一个一个说吧。”
　　“我当时上午发表了一篇反对陈凯的演说，大家就选举我成立了反核联国，中午和杨潍一起吃了饭，下午四点我开车出去兜风，门卫说陈凯也出去了，我想跟他详细聊聊关于α的事，就打了个电话给他，他没有接，我以为他没听见，就没去管，但是在一个路口，他的车和我的车擦肩而过，我俩开往了不同的方向，那个时候差不多四点二十了，兜完风吃了个饭我就回来了，刚回来就听有人说陈凯遇害了。”刘进率先回答。
　　“是实话吗？”
　　“是。”
　　“嗯，那个路口是和平路吗？”
　　“不是，应该是光明路，而且当时是四点二十。”
　　“嗯，也就是说，陈凯在四点二十遇见了你，还活着。”
　　“我还有什么……”
　　“没了，现在这里等下。”
　　“探长先生，我当时上午观看了陈凯的就职典礼，中午和熊波一起吃的饭，当时还好好的，啥都没发生，下午一点到三点我睡了个午觉，当时好像王皓也在睡午觉，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我找他签了个项目的单子，此时他邀请我出去参观他的核弹组，我陪他一起去了，中途我肚子突然很疼，去了个厕所然后出来之后陈凯就不见了，说是开车出去了，我打了个电话就回屋了。在屋里吃饭时才知道他已经死了。”王久解释道。
　　“这是个新消息，一会听听熊波说的。”布莱恩趴在董伽翼耳边说。
　　“那个叫白晶的，你呢？”
　　“我……额就是我上午听陈凯演讲就职，下午当时三点多出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还碰上陈凯了，我一看，呵，这不是陈凯吗！我打了个招呼跟他聊了半天，这个时候还看到了付歆，付歆看见我们就走了，我和陈凯聊了一会儿，陈凯说要出去兜风，还说什么恐怕是日不多之类的话，我也很不理解，就和他分开了，没想到他当晚就死了。”
　　“什么？”董伽翼一脸诧异，“陈凯成功地预计了自己的死亡……这怎么可能呢。”
　　“我也不知道。”
　　“对了，小姑娘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啊怎么了？”
　　“你看我行不，我高富帅，血压高，存款为负，运气贼衰啊！哈哈哈，开个玩笑，那个靠窗户的说吧。”
　　“我叫付裕，你可以叫我付姐或者付部长(作者迷惑，莫名其妙成副部长了。)，当时上午我没有去看陈凯就职典礼，因为我那天上午出差刚回来，下午我去出席了一个重要会议，回来时接到陈凯电话让我去中山大街等他，这个时候我赶紧开车往那边赶，结果在那里待到晚上九点都没人来找我，就回去了，刚回来就听说陈凯已经死了。”
　　“嗯，有情况，他给你发消息的时候大约几点？把你的手机给我一把。”
　　“好！”
　　董伽翼打开了微信，付裕的微信名叫请君为我倾，董伽翼趁着付裕看不到的角度，查看了一些最近的聊天记录，没有什么疑点，他又打开陈凯的聊天，看到发消息的时间是四点半。
　　“好，你给了我们很重要的线索，去休息吧。”
　　“探长先生，我可以说了吗？”是杨潍在开口。
　　“嗯，说吧。”
　　“我上午参加了陈凯的就职典礼，中午和刘进一起在餐厅吃了饭，下午我开着车去医院送医疗器械，开到了思博路时我看到了刘进的车，当时刘进跟我晃了晃手，我俩分开之后我就去送医疗器械，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这时大约八点多，我从中山大街看到付裕了，她当时似乎站了特别长时间，腿已经发抖了，我说要接她回去，她没说什么就是不回来，于是我回去就听到消息了。”
　　“那说明，付裕的话和刘进的话是真的喽？”布莱恩伏在董伽翼耳边说。
　　“不一定，万一他们串通好了呢？还是小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
　　“刘进，你遇到过杨潍吗？”
　　“嗯，好像是遇到过，刚才忘了说了。”
　　“刘进，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小说家，应该很擅长写推理小说吧？”
　　“嗯……一般吧，不是很会。”
　　“你告诉我，怎么能让一个人死很多次？”
　　“这个……这个……死很多次？他是九尾狐狸？”
　　“emmm，行了行了，你有现成的作品吗？给我看看。”
　　“有倒是有，只不过……”
　　“怎么了？”
　　“在我的屋里，得等我回去才能拿，现在我不是回不去嘛。”
　　“给我你的钥匙，我去拿。”
　　“好吧，就在我的卧室书架上，叫《疑枫》”(这是本真实作品)
　　“你还问吗？先生？”付歆问。
　　“OK，你们继续说。”
　　“我上午有点事没看见陈凯的演讲，中午没有吃饭，下午当时三点五十左右看见白晶和陈凯好像在一起聊天，不想管就直接离开了，您要知道，陈凯这个人平时贪财好色，尤其喜欢勾搭别的女人，回去的路上我去了停车场取了点东西，然后就一个人回屋了，结果当时晚上就听说陈凯的死讯，吓得我直接饭都没吃好，就来配合调查了。”
　　“好，那个……还有谁没有说？”
　　“我是王皓，我上午收到陈凯的邀请函，就去参加了就职典礼，这个时候刘进也就职了，下午我两点半就开始操作电脑工作，工作了大约两个小时，突然电脑上出现了一个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坐标，我很是疑惑，查了半天都没有查出来那个地方是什么，当时那个坐标一直在移动，到了一个地方就消失了，但是我忘了是什么地方了，吃过晚饭后，我就听到陈凯的消息了。”
　　“嗯，从你的发言来看你应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你的话我还是比较相信的。”
　　“那个……熊波啊，你看哈，你好好说呢，我自然可以证你的清白，你要是不好好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看……”
　　“不用说了，老子已经明白了，我当时上午和他们都差不多，也参加了典礼，三点五十在桌子上整理文件，突然有人跟我说陈凯在办公室叫我过去，我就赶紧过去了，结果办公室连根毛都没有，我在当时突然感觉晕乎乎的，于是我就请了个假回去了，到家之后，我吃过饭就好多了，刚吃完饭，就听到消息说陈凯死了，我就问当时给我打电话的宋斯，问他是不是死在了办公室，宋斯说陈凯死在了外面，我也很疑惑就赶紧来这了，结果你们连饭都不给我吃，饿得我旧病都复发了……”
　　“嗯，好的，你们反映的情况我都明白了，大家可以在大厦里面自由活动，那个……刘进，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刚才没说话。”
　　“哦，他是大厦的管理员，叫洪冰颖，是我的秘书。”
　　“嗯，没事了，今天我们吃点什么？”
　　“洪冰颖早有准备，对吧？”刘进扭头问洪冰颖。
　　“当然，今天我们就凑活凑活，吃点螃蟹和烤鱼。”
　　“啊？这还凑活啊，你们平时得吃啥啊！”
　　“哦，别误会，这些都是我们大家从河里自己抓的，自己做的，那次大家组团旅游的时候，我们带回来的。”洪冰颖笑了笑。
　　“好，以后啊，要是我也有机会来这里，肯定来吃你们做的饭。”
　　“那可好了，我们……”
　　王久打断了他们：“快走啦，他们都已经去了。”
　　布莱恩点了点头，示意董伽翼借一步说话。
　　“先生，您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目前线索还很乱，毫无关联性，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陈凯确实是五点左右死的，有三个人当时在外面，有六个人上午和陈凯一起参加了典礼，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做出判断，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那个刺客是谁？我怀疑，他是不是从α潜入地球的外星人……”
　　“外星人？”
　　“你觉得呢？布莱恩，我觉得，凶手很可能就是一个α号上的外星人，因为如果陈凯死了，那么他用原子弹驱离α号的计划就会破产。这要么是外星人潜入了地球，要么就是……似乎不太可能，外星人和地球人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在理论上这个可能是行不通的，我们……”
　　“唉！布莱恩，你怎么不等我直接吃饭去了，哎哎——哎~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