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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毕竟他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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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丞问完以后收了笑容,认真了些继续道:“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只是碰巧是个男生,这也算个事儿?”
夏木一怔,这么简单吗?那他死去的朋友又是什么?
夏木感觉自己像是进了死胡同,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无处可逃的地步,朋友的自杀到底是谁的错?是爸爸?还是同学?还是县城落后的观念?
不,是他。
夏木还记得,高考前,朋友问过他,如果喜欢不该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夏木回答:“没有什么该不该,喜欢就勇敢去喜欢啊!”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夏木闭了闭眼,胡同不是死的,只是自己已经走到了头。
不管过程怎么样,最终那个答案就是自己,自己是个罪人。
那天过后,苏也追着问了夏木好几天,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把夏木衣服都撕了?
夏木很想说,是撕的还是剪的,你看不出来吗!
在夏木冷处理之后,苏也不问了,但是好像自己摸索出来了一个答案,每次看到夏木就小脸一红,眼神躲闪,躲得飞快。
稀里糊涂的暑假就来了。
两人在宿舍收拾行李,苏也欲言又止,吓得夏木连滚带爬的躲出了宿舍。
校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夏木路过就被人扯进去了。
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一本正经的把惊魂未定的人压着接吻。
等人松开,夏木抹了一把嘴:“你弟弟一会儿看见,你俩再为我打一架?”
苏丞笑着打方向盘,正经的口气说着不正经的话:“那正好,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干嘛!”夏木横眉冷对。
“……”苏丞瞥他一眼,又笑:“还能干嘛?斗地主呗。”
苏丞解释这辆是公司新买进的公车,膜贴的又是隐私膜,这才大胆开到了学校门口。
他没说的是,这没良心的小情人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接到弟弟说要回家的电话,才知道小情人要回家了,让他急得从公司直接就跑过来了。
“几点的飞机?”
“……我家那边没飞机,坐火车,再倒汽车。”
苏丞铁青着脸从机场掉头往火车站开,夏木乐的吱吱的。
苏也打来电话,问苏丞晚上回不回家,苏丞问他什么事,他又吭哧半天说不出来,最后丢了一句晚上说,就挂了。
苏丞瞥了一眼“与我无关”的夏木,语气凉凉:“那小子要说的事儿,肯定和你有关。”
夏木摸摸鼻子,不说话。
苏丞莫名想到了那天夏木边哭边说的那句话,“我为什么要为喜欢我的人负责”。
把人送到车站,苏丞又不想放人走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威胁的话说了一火车。
最后成功把人拐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里。
两人刚洗了澡,正准备玩一下成年人的游戏,苏也的电话就又催过来了。
“嗯,准备收购这家酒店,过来看看,有事儿明天说,那么严重?行,你等我回去,”苏丞顿了顿,看了夏木一眼,又不想把人单独扔到酒店,改口:“你过来吧,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苏丞往夏木屁股上揉了一把,狠狠的舔了舔后槽牙,出门又在隔壁开了一间房。
隔音很好,夏木什么都听不到,关了灯陷入黑暗,他有点心慌。
苏丞的威逼利诱不足以让他决定留下来,更多的还是对那个小县城的逃避,他有点害怕面对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
忘不掉却又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好像就停留在那个地方,一直重复着说“夏木,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半夜被人压住,夏木不禁没有吓一跳,反倒踏实了很多,熟悉的气息和触碰,他知道,是苏丞回来了。
苏丞带了些戾气,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就动作了起来,两个人都有些疼,却依旧执着的进行着。
夏木觉得自己像一个马上就会被弄坏的娃娃,一想到明天带着这种疼痛去面对爸爸,心里一阵扭曲的得意。
两个人赤条条汗津津的拥在一起,苏丞从人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的滑动。
“我弟弟说他把你给睡了,就在生日那天,衣服都给你撕了。”苏丞没什么语气的说。
夏木沉默,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心知肚明,他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说要对你负责,”苏丞把手移到他屁股上,虎口挤出一坨肉,低头咬了下去,“负责?你要是能生,孩子都给我生几个了,还用他负责?”
夏木疼的哆哆嗦嗦,对着屁股上停留的脑袋狠劲儿拍了几下,等人松了口,夏木一摸,潮乎乎的。
“出血了,你狗吗!”
苏丞睁眼说瞎话:“不是,是润,滑剂”
第二天,肌肉西装男眼底乌青开了一辆大型SUV过来,把宾利开走了。
“你屁股疼,我顺路把你送回去。”苏丞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你家住哪儿?把导航传到车上。”
夏木看着后座连带后备箱改装成一张床,上面还摆放着柔软的毛毯,有些发愣:“这车?你让肌肉西装男连夜改的?”
苏丞听到这个称呼,不禁笑出了声,肌肉西装男?
夏木也不客气,毕竟他屁股上还顶着一个牙印呢!
快到家的时候,夏木才醒过味儿来,说是顺路却根本不知道他家在哪儿,这人怕不是故意送他的吧?
到楼下,夏木没有一丝犹豫的就跟苏丞挥手再见,苏丞冷笑骂他没良心。
爸爸看夏木回来,笑成了一朵花,儿子长的好,考的好,给他争了不少脸。
夏木看着这张笑脸,一会儿就变得扭曲刻薄的样子,吓得他随口扯了个晕车的借口钻进了卧室。
直到傍晚,爸爸出去打牌了,夏木才从卧室出来,带着帽子和口罩直奔了医院。
朋友妈妈手术做的很成功,夏木刚一进病房就被认了出来。
原来是在他缴费的第二天,账户上平白多了那么多钱的朋友妈妈就请医院调取了监控记录,一直守株待兔呢。
“你是好孩子,我见过你和我家那个兔崽子一起上下学,这么多钱,王姨可怎么还啊!也是那个兔崽子不争气!偏偏是个同……哎!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
这位王姨对他感激涕零,同时对自己儿子百般唾弃。
夏木落荒而逃,他想质问王姨,同性恋怎么了?是犯罪了还是违法了?连最亲近的母亲都要这样唾弃他?
但是夏木没有立场,因为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