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之时》》Winteryi

5、胤沁寒心魔道殒命 风雪肆虐的

　　魏渊国的国土，自亘古以来便存有渊魔，而其余分散各国领土，也相继有所诅咒。泠洲的冰雪肆虐，起始于烬湖冰封之刻。烬湖湖底是泠洲地脉的中心，而极寒之地的渊魔—凜侵占了此处。他并不像渊魔，伺机而动。但在魏渊渊魔死亡之际，他苏醒了。此刻的泠洲，万物冰封，就连先前的老板娘也陷入了永眠。
　　温寒卿：“泠洲，怎会如此？”
　　元泠：“莫非冰雪更加肆虐了？但也不会冰封万物啊。”
　　温寒卿：“梦徽，凝神片刻。”说罢，二人辗转至空间中，以神力驱使记忆，关于此地的迷因也展现在二人眼前。三千年前，在津云山时，二神诞生。泠阴神为二者，是由两颗水球环绕着的笛而成的。年长的唤作阴，而年幼的叫做凛。二人一同下山历练，在凡尘中，阴化名为胤衍，而凛化名为启沁。胤衍，在凡尘中建立了幽沁殿，而凛也一直陪着他，幽沁阁以治病救人为主。而宓仙林中的倪派并称为医道正骨。启沁自小玩心大，也整天不学无术的，不过胤衍早已习惯了。毕竟有这么个弟弟，也算热闹。但直到修炼魔道的仙坛趁机哄骗启沁。但胤衍不准他离开。
　　启沁：“哥，我要去仙坛了。你知道的，这些年父母不在，一直是你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胤衍：“但你可知道仙坛是何处。修仙可比救病治人难多了，再说了若堕入魔道，你又能如何，我不想你我刀剑相向。这些年你待在幽沁哪里不好？我觉得你待着便好。你知道的，你保护不了自己，况且先天命脉也不好，根基什么的也...”
　　启沁：“天天救病治人我已经看多了，我看了这么多，难道可以保护你吗？我想冲锋陷阵。”
　　胤衍：“学医，本就是对你身体的调养。这些年喝这么多药，你的根基，命脉才不至于这么脆弱。听话，喝药。喝完药，就待在幽沁吧。”说罢，胤衍端起药汤，递给启沁。
　　启沁：“我说够了。！！”启沁打翻了药汤，胤衍起身拿起戒尺准备训斥启沁。
　　胤衍：“你！你多这么大了，十六岁了，还这么胡闹。”
　　启沁：“你要打我？”
　　胤衍：“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和你说说。启沁，我们听话，不去，好吗？”
　　启沁听完，泪光闪闪道：“我说够了，哥哥。阿沁会自己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等我回来吧。”
　　胤衍：“既然劝不住你，你走吧。不过走之前和我来趟里堂吧。有些东西要给你。”说罢，二人走进里堂，盘腿而坐，胤衍将家法术式传授给他，并轻声嘱咐到：“这个东西，可以控水，将水聚成剑，一击致命。你命脉不好，学这个得慢慢来。”胤衍停顿片刻道：“对了，这个骨笛你拿着，有危险就吹他吧。至此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保重阿沁。”
　　启沁：“哥，保重。”
　　启沁在仙坛历练大概一年后碰到了诛仙令，皇室下令抓捕所有修仙者进宫炼药。那是胤衍第一次听到骨笛声，当时的他也算功力深厚。他到达仙坛，用秘法诛杀皇室侍卫，将启沁接回幽沁。因为此事，皇室大怒，但好在幽沁早已有延年益寿的草药，幽沁每年都向皇室进贡。而启沁，日益变强，直到走火入魔后，屠尽了皇宫，又杀回幽沁，自此幽沁无人生还，胤衍也死于了那套秘法之下。启沁悲痛地抱着胤衍，而天罚也在此时降下。原本只是凡尘历练，但是泠阴二神却死于自己之手，启沁的魂魄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上古魔神——渊魔却吸收了他的一缕魂魄，分化出了第二位魔神——凜。回到津云山的阴被忘却了这份记忆，泠阴神便只有一位了。
　　百转千回，他终于回到了原本的路上。
　　温寒卿拿着玉笛向凜走去。他吩咐着元泠让他等他回来，毕竟这是他自己的私事。但元泠不想，便跟上去了。凜看到温寒卿，下意识说了一句哥。对温寒卿来说，他也不知要如何面对他。他走到由冰所做的桌子旁，盘腿而坐，元泠也坐了过来。
　　温寒卿：“启沁，好久不见了。”
　　启沁：“哥，自重生之后我就一直在等你。”说罢，他指了指元泠，元泠一时不知所措道：“你好？我是元泠。”启沁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总有种敌意在心中发芽。
　　启沁：“哥，这次你能带我走吗？”
　　温寒卿：“可...可津云山，早已没你神位了。
　　元泠：“但你们同为泠阴神，我想倒有可能？”
　　启沁看了看那把笛子道：“这把笛子和以前那个一样好看。我也有一把。”说罢，他从他的身躯中拿出了一把冰笛。正当他们有说有笑时，地底的深渊之气渐渐在启沁身旁耳语道：“你不是讨厌那个人吗？那个人可是把你哥哥给抢走的。而且你根本没资格活着回去，你以前可是亲手将你哥杀死了呀。他怎么可能会原谅你。”温寒卿注意到启沁的不对劲说到：“启沁你没事吧？”
　　元泠：“哥，你这位故人好像被什么侵蚀了。”
　　启沁听到哥的一声，更加确定深渊之气说的那样，只见无数暴风雪将二人打飞至廊道上，随后他腾空而起，吹奏着笛子，无数冰锥冲向元泠，元泠一挥袖，一道火焰便融化了那些冰锥，启沁看形势不对，便用了属于他的那一招，他吹奏着笛子，周围的景象翻天覆地地变化着，不到数秒，周遭便陷入了海底。随后，启沁的头发逐渐变白，他的头发在那死一般寂静地深海中散发着点点光芒，随后那把笛子，也化做一把利剑，冲向元泠，此剑所触及之处，万物冰封。就在危难关头，温寒卿，甩出笛子，无数水包裹着元泠，启沁看到这，大声吼道：“顾胤衍！！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个令我讨厌的哥哥。你从来心里就没有我吗？在幽沁的过往，全是假的吗？！就像你这颗心一样。一样假的。”
　　温寒卿（顾胤衍）：“启沁，是你一直执迷不悟。如果你好好地待在幽沁，后面你至于走火入魔吗？！你看看你现在，和当初幽沁所建立的宗旨背道而驰了！！”
　　下一秒二人同时说道：“知极不惘，命若金石...可是他抢走了你，我凭什么放过他。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吧。”说罢，启沁抬手间，一坐宫殿由温寒卿的脚下而出，很快隔绝了他和二人相处的空间。里面有茶水，什么都有。说罢，属于一场争夺爱的战开始了。
　　在温寒卿的水圈保护下，元泠弹奏琴弦，一只巨大的玄鸟冲破冰墙直击启沁，启沁便化作由水而作的鸟，隐匿了身形。片刻之后，又拿起冰剑闪击到元泠面前，刺入他的身体中，元泠忍着剧痛，化身为彦阳神。他抬手间，所有的玄鸟冲向启沁，为了防止他再次隐匿身形，更多的玄鸟包裹着元泠，渐渐向这个空间飞散，片刻后，玄鸟化作利剑划过启沁。
　　而在那如宫殿般的温寒卿，想走也走不了，这个幻境，只要踏出方面，便会被传送到记忆中的幽沁。一遍遍用回忆折磨人。从泠阴神的诞生，到二人初次凡间历练时。第一处幻境，是顾胤衍给顾启沁束发，二人相谈甚欢。
　　顾胤衍：“早说过阿沁很好看，比哥哥好看多了，明年就是你生辰了吧。你想要什么？”
　　顾启沁：“我想要哥哥陪着我。我们可以去集市上买东西，给幽沁的弟子们发点福利？”
　　顾胤衍：“好，就这么办。”随后，温寒卿向前走去，又被集市的记忆所折磨。启沁提着刚买完的药包，而顾胤衍在后面看着他这个弟弟，长夜漫漫，星汉灿烂。人们聚集在祈福的河边，将寄托希望的灯送往天边。顾胤衍拉着顾启沁许下了心愿。寥寥文字，匿于纸上。
　　顾胤衍心想着:“只要他安康便好。”
　　顾启沁:“希望哥哥能一直陪着我，此生不换。”
　　温寒卿捡起河灯，无数水围绕着它，又化作一条水龙冲破幻境，紧接着，他脚下落空，又落于最终的幻境。
　　走火入魔的启沁拿起家传武功，杀光了整个仙坛。那一日，血流不止，哀嚎不断。顾胤衍此时才明白玄帝所说，刹那间，一把剑穿透了他。间歇半刻，无数天雷骤降。顾启沁也消散于世间。而温寒卿则用尽力气将那偌大的幻境摧毁了。与此同时，在外的顾启沁也感受到了。就在他疏忽之际，一把剑直击了过来，刺中了他的心脏。片刻后，无数冰包裹住他，紧接着无数深渊之气重塑着他，片刻后他化作白凤鸟冲破镜湖。二人便飞至空中，与其纠缠。亲眼看着前世的弟弟被直击要害，他突然间对元泠感到厌恶。二人的组合技，也施展不出。随后，温寒卿凝聚水墙把元泠隔绝下来。
　　元泠迟疑道:“寒霖。你！？”
　　温寒卿:“梦徽，那是我亲人。你难道要杀了他吗？”
　　元泠:“可我刚刚差点死了，我不反击今天死的人就是我。”
　　温寒卿:“所以梦徽，你还是不要打了。交给我吧。”说罢，温寒卿吹奏笛子，渐渐地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只青色玄鸟。他挥笛指向启沁后，那只玄鸟便冲了上去抱住他。两只玄鸟在天际中纠缠，片刻后，消散于天际。紧接着，启沁从天而降，看着他唯一的哥哥说到:“果然师父说的没错，你我终有一战吗。”
　　顾启沁:“哥哥，我...我还能撑到这一世完吗？”
　　温寒卿：“启沁，对不起。如果我当年千翻阻止你，用药引让你慢慢恢复，你就不会堕入魔道了。”
　　元泠看见二人情意绵绵时，心中很是不爽。他悄悄拨弄琴弦，周遭便起了雾，一只玄鸟便透雾冲向二人。温寒卿躲闪不急，而启沁则变得虚弱至极。待雾散去，元泠也走了。
　　温寒卿很清楚，无论是启沁死亡，还是元泠死亡，活下来的那个他都会讨厌，而活下来的人又会心有揣测。顾启沁拉着温寒卿说到：“哥...我要走了。我的灵力已经不够维持我的身形了。”
　　温寒卿：“哥知道，我给你吹幼时的曲子吧。”
　　顾启沁：“好。哥哥，以后我会化作白鸟陪着你的...还记得集阴瓶吗？还有...还有你在津云山的时候用的那把扇子。瓶子里的阴气，可以加强扇子的法力。”说罢，启沁将集阴瓶拿给他，随后自泠阴神之力，他常用的笛子，便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沧浪浮世扇。
　　最终，只留下一人一鸟独行于世间。随后，他挥动法扇，将自己这一世的一切隐去了痕迹，继续用着前世之名向密林中隐去。

作者有话说

　　温寒卿被前世记忆所折磨，而启沁也化为白鸟，只能说，今后看主角怎么追回来元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