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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巴掌 一巴掌拍他 ...

  •   他胃病快一个月了还没好,今天下夜班睡醒了又不在家里吃饭,出去吃完烩面回来后,又胃不舒服了。在他吃药的时候,我转着圈来到他身边拍了下他的肚子,发出砰地一声响,没想到会这么用力,我的手指发麻,心里吓了一跳,拍的太过用力了。刚想问候一下他,他却突然暴怒,把药盒扔到我脚下,扭头回了屋里。说的话我已经忘了,但他的神情在我脑中回放,那混合了生气、嫌弃、不屑……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宝宝奶奶坐在沙发上轻声呵斥已经回到屋里的儿子,想打圆场。我想立刻离开这尴尬的地方,这不是我的家,不属于我,没有我可以独自消化情绪的房间。宝宝还一直要找她的皮球,可是我等不了了,我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一个一百多平的房子,却感觉没有我的落脚之地。我抱着因为没找到皮球而哭闹不止的宝宝,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到了楼下,宝宝姥爷正好来接我们回家吃饭,我收拾好情绪,把想涌出的眼泪眨巴回去,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刚才的事情。他除了担心,劝慰我,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徒增担忧罢了。一路无话。
      到了他家,妈妈已经做好饭了,我吃着玉米看着手机,把孩子交给老人,好像这样能让情绪稳定下来。宝宝姥爷非常讨厌我看手机,他要求我把手机放下。可是离开手机,我有什么心情说话呢,我的不开心立刻就能显出来,沉迷手机可以掩饰我的心情。我提不起劲儿说话。
      吃完饭,宝宝姥爷姥姥带着我们来到小广场玩,宝宝喜欢在这里随着音乐跳舞,看着她开心的笑容,我的心好像被抚平了。但是带了一天的宝宝,此时,我只想躲在一边玩手机。但是没一会儿,宝宝就喊着妈妈向我跑来,我放下手机,和宝宝一起跳舞,玩耍。宝宝确实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玩到宝宝累了,宝宝姥爷要送我们回家。我一点都不想回去,可是不回去又能住哪呢,住宝宝姥爷家,他就该知道我们夫妻生气了,我沉默着被他送回来,送回我的寄居之地。
      打开家门,听到宝宝奶奶说要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几点回家,他充耳不闻。我把宝宝fang??zai??ke??ting我交待爷爷给宝宝洗澡,我自己也去洗澡,只有洗澡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卫生间就是我的独立空间,让我可以喘息。水声哗啦哗啦,我听见宝宝在客厅里和爷爷奶奶聊天,他从屋里出来,和宝宝说话。
      我刷牙的时候,他抱着哭着找妈妈的宝宝进来,我不想回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宝宝不愿意洗澡,我知道是因为昨天爷爷把她洗哭了,她今天有些恐惧。可我不想说出来,我不想说话。宝宝爬到我身上,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小脸,我把冒出的情绪憋到心里,和她商量着,用语言消除她的恐惧,向她承诺洗头的时候我会过去,不让她害怕。她终于答应了,他把宝宝抱走,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的叫声:来个人给宝宝洗头,我知道我该过去了,可我的身体一动也不动,我听着宝宝的哭声,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宝宝爷爷被哭声唤了过去……
      他抱着宝宝进了屋里,宝宝看到我,哭泣的小嘴巴挤出笑脸,我抱着宝宝玩闹,眼神不往他身上瞟一眼。他要我给宝宝穿上睡衣,我不动作。他发现床上没有睡衣,开始问我。我在心里想:你自己不能去找找嘛,动不动就问我,自己没长眼睛吗?可是我一句话也没说。他用衣服甩我的脚,我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无趣的走了。他在阳台找到宝宝睡衣,一把扔到床上就走了,又去电脑屋打游戏去了。我知道,他一打游戏,没有十二点是不会回来了。
      我给宝宝穿上睡衣,又给她讲了几个故事,再哄她刷牙睡觉。搁以前,我都是喊着他来给宝宝讲故事,可是今天喊不动了,不想喊了。每天都要喊着叫着才来,讲书讲的干干巴巴,毫无耐心,我又何必叫他呢。把宝宝哄睡着,已经十一点了,我心里像揣着一块大石头,辗转反侧,忍不住爬起来写下这个故事。
      写至一半,他走进来,好似无事发生,捏捏我的脸,可我不想理他。他自感无趣,出去了。但是我知道,他一会儿还要回来,我不想和他碰面,躲进卫生间里,继续记录我的心情。
      我可能很矫情,因为说下来,错误在我,我拍他太过用力,可他当时的表情,时时浮现在眼前,令我如鲠在喉。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故事,你们可能会嫌我矫情,嫌我啰嗦。但是我还是记录下来,想让自己记住此时的心情。蹲麻了,我该出去睡觉了,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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