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间章（过渡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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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过后，千代宫文月神色有些奇怪。
小白鸽系统在她肩膀上蹦蹦跳跳的，看她拧着眉头，右手食指弯曲遮住嘴唇，有些难受的样子。便探过头来，尖尖的喙轻巧地啄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怎么了？”
千代宫文月犹豫地说，“现在的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和以前只有一点微弱的感应，要用力气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不同。
现在的话，对方好像真正的成为了她的半身，但又和左眼右眼看见不同的视野或者是手机分屏不同，她好像同时在操纵着两个身体，却连一点凝滞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将以前比作她用一根傀儡线连着舞台上的木偶的话，现在她的意识就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好端端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岁月静好，阳光明媚；另一半坐在一张庞大的蛛网前，危机四伏，祸在旦夕。
“马甲升级完后确实会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小白鸽系统灵活地转着它的豆豆眼。
“感觉挺好的。”千代宫文月微妙地顿了一下，犹豫着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花山院纯很想搞事，明明人设不是这样。”
她鼓了鼓脸颊。
“那就好，毕竟我也是认真挑选了适合精分的人，才绑定你来做任务的。”小白鸽说。
“而且游戏开始时的马甲设定只是他最基础的设定，马甲最后完成的性格，完全取决于你在游戏之中的所作所为。”
系统小白鸽摇头晃脑，嫌弃地用爪子踩了踩她的肩膀，“虽然你给人家最开始的设定确实是酷盖，但想想你在游戏里干的事……”
“顺带一提，如果基础设定和游戏你干的事冲突太大的话，会自动衍生出第二人格。但毕竟覆盖和想搞事又不冲突，所以花山院纯融合的很好。”
“哇，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提前给我说的。”千代宫文月瞪着它，趁它转头不注意眼疾手快，把它从自己肩膀上给薅了下来，“什么意图？老实交代！”
“唔……”小白鸽竭力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脸，在千代宫文月使劲地扒拉下，不情不愿地软着声音说，“我崩溃过嘛，资料库都流失了，现在你算是已经做了一环的任务了。我才有了点能量，能够‘想’起来以前的事。”
系统躲躲藏藏地埋着自己，觉得自己身为公司的曾经大佬的脸面都快要给丢完了。
“瞧这小可怜见儿的，”千代宫文月搂着它，同情地说，“放心吧，小可怜。姐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就是记不清以前的事嘛，不是什么大事，你宿主我一点都不在意。”
“真的吗？”系统黑黢黢的豆豆眼从翅膀上方小心地探出来，看到千代宫文月点头，它还不放心地接着说，“我崩溃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功能可多了，能量也足，带过的每一任宿主就没有最后不成为大佬的。”
千代宫文月安抚地摸了摸它小小的鸽子头，被系统别别扭扭地蹭了一下。
一人一鸽亲亲密密地贴贴了一会儿后，千代宫文月就快乐地去游戏库里筛选游戏了。
*
而在另一边，花山院纯久违地感觉脑子里又充满了知识，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后，手才搭上了电脑。
他现在拥有了“自主权”？或许也不算，他和本体共享意识，不再需要任何的交流。即使对方现在在撸鸽子，也不妨碍和他一起构想人工智能的形象。
超越时代的、真正拥有自己意识的人工智能的源代码，就静静地躺在他面前。
花山院纯靠着曾经留的后门，施施然走进了“上帝之眼”。在此之前，他本着和谐友爱同事的心情，把诅咒师的一些比较显眼的情报发给了琴酒。
还好心地问他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自己给他几个诅咒师的联系方式。毕竟老鼠身上病毒和寄生虫很多，不小心被传上什么治不好的疾病就不好了，还是让老鼠来打老鼠更好。
对方心情不怎么好地警告了他，让他管好自己。
花山院纯心思百转千回，但也没有再和琴酒呛声，而选择将此事轻轻放过。
单单依靠伏特加来看，琴酒似乎是不了解咒术师咒灵诅咒师这一体系的，但就花山院纯摸到的某个人体实验室的资料来说，组织又是清楚这一类异常的存在的。
因为他们曾经在偏僻的地区里，有意识地搜找因为能看见奇妙生物而被称为怪胎的孩子们。依靠他们渴望亲情、友情，或者是想要找到同类的心理，而将他们诱拐到实验台上。
最初的时候，死在手术台上的孩子们，因为怨恨而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的咒灵。他们失去理智，疯狂屠戮实验室里面的研究人员，让组织狠狠地损失了一批人才，但也借此剖析了咒术师与普通人不同的大脑。
在安分了一段时间，并借此勾搭上了咒术师里面的一些小世家，了解到了咒术界的常识后。他们不甘心就此放弃，在雇佣的一些咒术师待在实验室外面保证他们安全后，乌鸦丧心病狂，想凭此研究出只听命于他的武装部队。
可惜到现在还没成功。
由此可知，乌鸦这个心黑的，连忠心耿耿的组织Top Killer都不信任。或者对他来说琴酒只是把足够锋利的刀，而刀一把钝了就换一把，只要能够杀人就行，还是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比较好。
略过此事，花山院纯慎重地将源代码放在了“上帝之眼”里，还捏着鼻子不情不愿地给它说，“红桃K，你的名字叫红桃K。”
新生的人工智能懵懵懂懂，并不太清楚名字的含义，它连声音、性格、形象都没有，只是单纯、沉默地飘浮在网络中。
花山院纯为了避免这个还没开智的小智障学坏，手动关闭了它网络爬虫的能力，冷酷地杜绝了它的娱乐，只允许它在自己挑选出来的几十个网站中学习。
为了让它能更了解人类，他还开放了几个社交网站，不过手动地屏蔽、删除了一些不是未成年智能看的信息。
虽然花山院纯晓得有些东西它始终会知道，但在对方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人格之前，花山院纯希望这个小家伙先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
“虽然智械大战也挺有意思的，但现在社会还没有发展到能支撑起这个的条件呢。”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
毕竟机器人都还没普及，谈什么智械大战啊？
*
拜尔在路边的一家饭店里吃饭。
他现在身上揣着钱，感觉四周的空气、身旁人的目光都隐隐的变得不同了起来。
拜尔挺直了背，优雅地挑起了一筷子面条，矜持地把它放进了自己嘴里。
呜呜呜城里的面真好吃！我终于摆脱母亲做的黑暗料理了！！
他坚强地忍住了握拳痛哭的冲动，选择迅速又不失礼仪的把这碗面吃完。为了表达对厨师的尊重，他还把汤喝的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底。
调整好状态后，拜尔为了不辜负老板的期待，决定连夜去把那几座相隔甚远的工厂都拆了。
他心情很好地站起来结账，推开饭店大门后，他为了快速赶路而抄了近道。
在距工厂不远处，他拐进旁边的一道小巷子不久，一种来自咒术师的危机直觉直击他的大脑。
拜尔迅速后撤退步，时间好像逐渐变慢，在视网膜的残余中，飞速地划过一枚子｜弹的流光。
今夜无星无月，几片云朵遮蔽着来自几万光年外的倒影。附近本就人烟稀少，在寂寥的空间中，连落叶都变得清脆。
对方见他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也不再遮遮掩掩。砰砰砰！间隔时间极短的子弹向他逼近，拜尔还看见了一颗手｜榴｜弹。
有些没有瞄准的子弹击中他旁边的墙壁，掀起一片又一片的烟尘。
伏特加看着旁边冷着脸停止开枪的琴酒，又拿起望远镜看向了前面不远处那一片缭绕的烟雾。
“大哥，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伏特加放下了望远镜，悄声询问琴酒。
“啍……”琴酒看着烟雾散去，中间隐隐显出一个站立的人形，他眯了眯自己冰冷的颓绿眼眸。迅速在脑中权衡利弊后，他收起了木仓，“蟑螂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啊。”
伏特加不愧是琴酒的御用小弟，立马就从大哥的行为和语言中洞察了他接下来的举动。迅速的将周围的物品收拾完，擦去脚印和指纹，恢复成没人来过的样子。
伏特加跟着琴酒迅速地下楼，开车离开。
一会儿的功夫，拜尔用术式将迎面而来的子｜弹都停留在眼前。
在给他介绍工作的中介的评估中，他是二级咒术师。对术式的运用还没有到很精细的地步，以现阶段来说，还并不能将这些子｜弹都控制着反弹回去。
遭遇伏击的他并不气恼，毕竟早在下定决心要当诅咒师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被人追杀的准备。
更何况秘书也给他说过，有些股东并不同意社长的决策。他被逼着和妈妈一起看过一些豪门风云的电视剧，因此在拜耳的心目中这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心眼小，视人命如草芥。
在他排查完周围的楼顶后，就找到了琴酒和伏特加先前待的地方。
他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并不蠢笨。仔细观察能发现有一片明显比其余地方干净，肯定是对方在临走前做了一些清理。
幸亏这里人少，各种咒力并不复杂交错。他顺着那地方留下来的一些咒力残秽，走到了这栋楼的门前。看着那瞬间变得断断续续的残秽，拜尔合理猜测对方坐着车跑了。
他没有继续追，而是转身去了工厂。
反正对方跑都跑了，现在追也追不上，还是干活挣钱比较重要。
*
“大哥，那现在咱们去哪儿啊？”伏特加侧了下头，问坐在副驾驶的琴酒。
琴酒从上车开始就没再说话，而是点了根烟沉思，白雾茫茫地游曳着，缠绵在他轻皱起的眉头。
琴酒是组织的Top Killer，这并不代表他只会杀人放火。实际上他非常聪明、果断，拥有相当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
他知道组织里有研究咒术这一类的实验室，但由于boss并不希望他了解这些，因此他主动闭塞了自己的耳目，于是对此也就并不特别清楚。
在琴酒全球追杀叛徒和任务目标时，除日本外的其他国家，因为没有结界笼罩而导致咒力积累。所以对他来说，咒术师并不是个多么强大的、需要他去多加考虑的势力。
他也就没有去了解过这一力量体系，才会对拜尔这个“诅咒师”也并不熟悉。
琴酒没有什么任务没完成会丢脸的情绪，在知道自己触及了某些以常人的力量无法解决的事物后，他雷厉风行地将现在的情况发给了乌丸莲耶。
乌丸莲耶虽然并不完全的信任琴酒，但对他的重视程度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不过最近又恰好到了他需要“休养”的时候，他对前段时间关东和关西的态度都很不满。便决定将培养出来的人造咒术师分成两拨，给查尔特勒和玛格丽特，让他们去解决这件事。
并且这个对自己权衡下属的能力沾沾自喜的老不死，为了以示对琴酒的看重，决定这次让琴酒亲自来给他“看护”。
便让琴酒迅速地赶到编号潍ラス（乌鸦）564的基地去，顺便把刚才新出的任务分别发给了查尔特勒和玛格丽特。
琴酒当然是没什么异议，立马让伏特加开车驶往他标出的地点去。
玛格丽特原本都准备上去北海道的飞机了，现在又被一道命令给拽回了东京，说心里痛快那肯定是假的，但至少面子上还要装出心悦臣服的样。虽然乌佐原本按理来说就应该是她来管辖的，但琴酒直接接到了boss给的命令，她也无权置喙，更乐得清闲。
嗯……即使乌佐的所作所为，她不能说了若指掌，只能说一清二楚。也早就准备好腾出手来收拾他了，在关键时刻被人夺走了刀，她也并不生气。
不会脏自己的手，也挺好的。
玛格丽特没有指望过乌佐、查尔特勒和琴酒斗的三败俱伤，但也确实是做好了坐山观虎斗的准备。
现在被旁人急匆匆地扯进战局，她着实有些恼火。退了定好的机票后，玛格丽特又调了杯宝石才安抚好自己。
而查尔特勒呢？
他不愤怒，也不惶恐。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快乐，在boss亲自下达指令后，尊尊敬敬地用黏乎乎的语气表达了自己必将会完成任务的决心，然后哼着歌，亲自下场将今夜连赢了六局的拳手揍到在地。
他享受鲜血、尖叫、哀嚎，亦或者是欢呼。看着四周男男女女挥舞着他们裹着青筋的拳头，往日或得体或怯懦的脸庞浮起薄汗，亮如晨星的眼眸泛着红丝，在喧哗热闹的空气中高声为他喝彩。
他感到无比的畅快，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翁动着呼吸。查尔特勒遂张开双臂，张开双手，仰着脸欢笑。
周围所有的人好像都和他一样快乐。
又在他放下双臂，打了个响指后噤若寒蝉。
“大家今天都做的非常不错，我和大家都一样开心哦，那大家现在就可以回家去啦。”随着他轻快的语调响起，周围人的眼珠轻轻转动，但没有一个人敢有任何的动作。
查尔特勒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颇为娇俏——刻意模仿着女高中生的表情——苦恼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唇。
他拉长了声音，甜甜蜜蜜地问他们，“对了，大家明天还想来吗？不来的话……”
他漂亮的、犹如深空夜幕般的暗蓝色眼睛忧愁地浮着薄雾，眼尾轻飘飘的往下拉，“我会很伤心的哦？”
“我明天当然会来啊！只要泷君需要我就永远会陪在你的身边！”有女孩子浑身颤抖，涨红着面皮，强忍着眼眸中摇动的泪光，牵起笑容高声说道。
在有一个人搭腔后，四周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地表达了自己愿意为查尔特勒赴汤蹈火的心愿。
“是啊，是啊。我们永远都会陪着泷君的！”
“完全不需要质疑我们对你的忠诚啊，泷君！我们在这里的当然都是最尊敬、最敬重你的人！”
“明天也会，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只要泷君需要，跨越千山万水，刀山火海，我们都会来到你的身边！”
“不论泷君去哪里，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会永远簇拥在你的身边的！泷君完全不用担心，也不需要在意我们！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爱你！”
“当然！我们都是如此的爱你！”
他们齐声高呼。
查尔特勒原本还浮在脸上的浅淡笑容，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虚垂了下眼眸，雪白尖利的牙齿在朱色的唇中若隐若现。
“滚吧。”他冷冷地勾着嘴角，表情是相当的嫌恶，“最近几天也不用来了，我看见狗就烦。”
在亲眼看见查尔特勒摆了三下手后，人群如潮水般向外退去。
白炽灯仅仅打在最中间围起的赛场上，浅金发色的青年从兜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另一只手的关节。他四周谈不上昏暗，但也并不光明。
无人之后，他一高一矮地抬起双手，像拥抱着什么人似的，跳起交际舞。
空气中浮着香水与烟雾，在与他一个地板之隔的脚下，或许有人正躺在实验台上哀嚎惨叫。查尔特勒踩着精准的步子，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今夜，谁将安睡？
*
对花山院纯来说，乌鸦这一举动无疑是送到手里的线索。
他才成为完全体，还在小心呵护自己现在啥也不是的小智障。当然也就没空去继续搜查乌丸莲耶的住所，为了避免错过什么重要消息，只紧赶慢赶地给琴酒用上了最新版「Neurax蠕虫★★★★★」。
没想到乌丸莲耶好像在不满他的冷落似的，主动将自己暴露在他眼前。
花山院纯也不放过这个机会，在琴酒赶到之前就杀去了乌鸦所在的老巢。这个老家伙四周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武装人员，全是仿生人或经药物洗脑过的高武力值。
一个个都将保护乌丸莲耶视为最高指令，完完全全没有健全的人格和自我，可怕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喽，花山院纯不是武力派玩家，阴险地用「Neurax蠕虫★★★★★」直取老巢。战争甚至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眼前这个皮肉松弛、面目狡诈的老东西，花山院纯思考了一会，并不准备现在就杀他。
虽然黑衣组织松散无比，秩序混乱。各代号成员间大部分都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高层领导神龙见首不见尾，几年给不出一个任务。组织boss直接联系的人少的可怜，见过首领的更是没有几个，好像有他在没他在这个组织都一样。
但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算的。
这些优点并不能掩盖黑衣组织是一个大型的、跨国犯罪组织，势力遍布经济界、政治界、科学界。在全球都有大大小小的基地，疯狂收拢了各类天才技术人员，且在它铁了心要去干的领域，还有着不菲的收获。
它深深扎根在霓虹这个国家，甚至说得上与这个国家密不可分。它的成员如沙粒般散落在霓虹这个沙滩上，遍布各地，与普通人毫无两样。
各部门、基地、实验室之间管理松散，但也因黑衣组织有了细如丝线的联系。维持着如今的现状，在各地之间占着大大小小的分量。各个地区的掌控者即使再贪恋权势，偶有越职之举，在被雷厉风行地扫除后，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谁能保证他们这些蠢蠢欲动已经被养刁了胃口的豺狼虎豹，在知晓了组织boss身亡的消息后，会不扬起拳头，蚕食四周，掀起更猛烈的风暴？
到那时可就完完全全，不只是霓虹这一个国家的混乱和灾难了。
且以乌丸莲耶这个怕死的程度，花山院纯相信这老东西肯定准备了自己死之后的后手。
可能是起死回生的药物，亦或者是和某些里世界人物定下一纸契约。更大的可能是，在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重生，或者重生后还是不是自己的情况下，乌丸莲耶更可能会放出他培养出来的这些人形兵器。
毕竟老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活过来了，这该死的世界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都给老子死！和老子一起下地狱去吧！！
特别是花山院纯在入侵了这座基地，和这些人形兵器的大脑，发现这个老东西真有这个想法后，就更不能轻易的去动这个老不死的了。
“便宜他了。”黑发黑眸的少年撑着下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打开APP开始动手给这老东西下暗示，同时催生周围这些人形兵器的自我人格。
在忍不住动手嘎了这个老家伙之前，花山院纯决定要往各地埋钉子，确保他死之后，各部门能迅速解除绑定独立，权力也能平稳过渡。
“唉，为了这个世界我付出了太多。”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又去盯了下那飞速学习周围知识的人工智能。
“红桃K，希望等你成长起来，能担负起这一切……”少年轻扬眉毛，笑得温柔，“前辈我就可以快快乐乐地出去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间章（过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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