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所遁形（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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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嘟”的一声被对方单方面挂断了。
玛格丽特安静地坐在那里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几分钟后她冰冷着面庞，笔直地站起来对着手机连开数木仓，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
此刻她也顾不上去想对方是不是还在用某一个摄像头窥视的这个房间，或者去嘲笑她现在有些狼狈的模样。
玛格丽特盯着桌子上又一个报废的手机，一种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的不敢置信与恐慌悄然而生。
她的双手自然下垂，格｜洛｜克有些冰冷的握把被她的体温捂的温凉，她的食指摩挲了一下板机，愤怒也渐渐的平息了，理智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
玛格丽特心平气和地走向吧台拿出鸡尾酒杯与预调杯，在鸡尾酒杯里加入了冰块再搅拌后，她取出了一瓶绿色的查尔特勒（Chartreuse）、一瓶金酒（gin）、一瓶味美思（Absinthe），再拿出橙子苦精。
向搅拌杯中加入大块老冰，搅拌洗冰，使碎冰融化，并过滤融水；向预调杯里加入少许橙子苦精，45ml金酒、20ml味美思、15ml绿查尔特勒，接着全部倒入搅拌杯，充分搅拌至外壁起雾。
玛格丽特行云流水般的调酒动作，在外界来看，无疑是一种享受。
这并不是很难的一个配方，因此将橙红色的酒液倒入鸡尾酒杯后，一杯宝石（Bijou）就这样诞生了。
玛格丽特坐下来在心中冷静地想：
“「情报屋」……在杀死之前好好地利用一下，说不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至于查尔特勒……哼，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摇晃着鸡尾酒杯中的宝石，慢慢地品味它夹杂着草木清新气息的甘甜，暗红色的眼睛平静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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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宫文月呆滞地说：“就这么一个晚上，你从哪弄来了这么大一笔钱？”
在游戏屏幕的加点界面上，将近八位数的金钱简直要闪瞎了她的眼睛。
她不敢置信地数了又数，怀疑地问道：“你不会真私自去挪了别人账户里的钱吧。”
花山院纯端着咖啡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后垂眸说：“在此我要更正一下，是你那里的一个晚上，我这里已经三月份了。至于钱的来历，一部分是来自某个好心女人，一部分来自一点小小的投资。”
他面无表情地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接着说，“你要想知道的更具体的话，可以去看看日志，以及我这里留的有最开始的视频，你想看的话可以看。”
千代宫文月啧啧称奇地翻着日志，“玛格丽特？没听说过的名字。关东地区的负责人诶，还有倒霉蛋龙舌兰。哇，你还真会装，话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消息的？”
花山院纯撑着下巴，“你要问前面我抛出的那么多消息、酒名什么的话，是从龙舌兰看的那张名单上得来的。再加上皮斯克即枡山宪三有时候不合时宜的宴会，与稍显突兀的人际关系，再稍加探查一下就会发现，这些组织扶持的成功企业家其实也有在抱团。”
“至于玛格丽特的身份和姓名以及邮箱，虽然她本人和手机入侵难度都挺高，但龙舌兰不啊。他甚至和组织成员们前些日子的信息交流都没有删，还斥责玛格丽特这个东京负责人不怎么样。他真的，我哭死。”
花山院纯放下咖啡杯后，耸了耸肩，“不彻底掌控她的手机，只是给她发个邮件的话还是可以的。至于姓名沿着龙格兰的人际交往与这家酒吧的人员，交叉筛查一下就好了。所幸这并不困难，而且我只是说出了乙羽澪的名字罢了，又不代表我真的知道她的情报。”
“其实只有琦玉县的那个杀人狂，我有具体情报。这还是从剧情文件夹里的冈仓政明——这个黑衣组织安排在议员旁边的卧底，推出来的。正好关西那边派出来的杀手也不怎么样，才让我轻轻松松地就入侵了他的大脑。”
黑发的少年又打了个哈欠，一只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黑色的键盘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服贴地在底部弯出白色的月牙。
“总而言之，我是诈她的。具体的消息我根本不清楚。”
他坦然又毫不畏惧地说，“我也知道她一定会上钩，毕竟情报对一个组织的某一地区的负责人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特别是当她还有一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竞争对手的时候，情报就更重要了。”
千代宫文月点了点头，感慨地竖起了小拇指说道，“我懂了，你真是个奸商啊。”
“这些钱应该够综合评价再升一级了，努把力的话也不是不能在今天就得到「以太编码」。”花山院纯闲闲地说。
千代宫文月顿了一下，脸色一变，屈起小拇指握拳后竖起了大拇指，“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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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千代宫文月一番加点，将花山院纯从「有着浅显网络知识的新手，脱离了问别人要验证码的行列」升级到了「好极了，你开始逐渐理解有关网络的一切」。
再往后升级所需的数值能力逐渐夸张。
资料库在病毒们兢兢业业地努力下，达到了42.6%，任务列表也新增了一些任务。
【主线任务（五）·已完成：是时候干一件大事了，去和你得罪过的人或组织们打个招呼怎么样，你觉得呢？
入侵它们并留下痕迹（15↑/5）】
“你什么时候完成这个任务。”千代宫文月疑惑地问，“而且你不是已经和玛格丽特达成了合作吗，不怕她来找你麻烦？”
“是达成了合作啊，她丢给了我许多任务——从简单到复杂，层层递进。”花山院纯勾起嘴角笑了笑，
“所以我合法合规的入侵了那些将和我合作的成员的手机，玛格丽特问起来，当然就是属于「情报屋」的一点小小的怪癖喽。”
“没人规定我和他们合作了，就不能入侵他们的手机吧？难道这是不可以做的事吗？”花山院纯故作惊讶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微张的嘴巴，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滚圆，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千代宫文月怜爱地看着自己的马甲，微笑着说，“当然没有这样的道理啦，小宝贝。”
“——呕。”黑发黑眼的少年露出像被人用布条塞住嘴巴，又用全力击打了他肚子的牙疼表情。
“你真调皮，我的小甜心。”千代宫文月眨着眼睛特意用咏叹调说。
“正常点吧……”花山院纯气息奄奄地回答。
不过在千代宫文月恢复正常后，他也很快恢复了活力。
“乌鸦是一个国际的组织，最主要的据点在中东、美国及日本。特别是日本，在经济界、科学界、政治界等都有他们的成员。”
花山院纯看着电脑屏幕上乌丸莲耶的信息，旁边搭配着千代宫文月能回想起来的一些信息，“这么大的组织干了那么多的黑事，当然也有一些白色的部分。一些实验室、研究所、企业中的人员都是正常招来的，并不清楚自己工作单位的背后靠的是什么。”
花山院纯用指尖点了点在剧情里主要出现的黑衣组织成员，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都是这么大一个体量的组织了，能用钱解决的，为什么不用钱？非要去威胁、逼迫人家，是生怕这些人不会和他们鱼死网破吗？”
千代宫文月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想法，“可能是他们都有高尚的信仰，不会被金钱所动摇？所以觉得其他人也一定是这样？”
“真是一个有趣的方向，那很明显他们错了，而且一错就是几十年。该说什么？非常抱歉，大多数人类都是向钱看齐的吗？”
花山院纯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以及更奇怪的，乌鸦们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照剧情来看，未来还敢开着阿帕奇扫射东京塔，最后还不了了之？这么大一个恐怖袭击，没有迅速地上各国头条吗？不合理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吧？”
系统慢悠悠的在千代宫文月的双肩和头顶上踱步，“剧场版嘛，当黑衣组织控制了全世界的平行世界好啦。较真就输了。”
“好吧。”
花山院纯释然了一瞬间，然后又接着说，“那他们干了那么多十恶不赦的事，各国都只是向他们组织里塞精英卧底，竟然没有一个国家发通缉令？不知道组织首领我理解，但一些干部级成员卧底肯定知道，没有通缉令的话……”
千代宫文月接着他的话头继续说 “那就可以把政府里的议员们，简单地划分为乌鸦派和不是乌鸦派。乌鸦派可能是和黑衣组织达成了某些协议，或者就是黑衣组织扶持上去的；非乌鸦派则在暗中追查黑衣组织的动向收集证据，派卧底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花山院纯摸出自己的口香糖，丢了一颗进嘴里，“虽然真实情况可能还会很复杂，但差不多简单地这样理解也可以。”
他眯了一下眼睛，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你信不信乌鸦这些年一定在排除异己，那些不明不白地死了的政府官员，有哪一部分是拒绝了他们的呢？乌鸦早些年吸收了那么多的科学家，最近这段时间又在到处招收网络技术人员。”
“永生不死、返老还童。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黑发的少年叹息着用低沉的牛津腔读出这段话，接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噗……极具偶然性的、眷顾少数人的奇迹。”
“这是乌丸莲耶一个人的想法、亦或者还包括他背后所站着的利益集团呢？”千代宫文月歪着头说。
“上了年纪的老人很少有够拒绝永生不死、返老还童这样的事的人。即使这个世界上有着种种奇特的力量，但是比起这些不确定的势力，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的更保险，是不是？”
花山院纯打开了现任首相福田演讲的报道，看着他垂垂老矣的面孔，“越手握着权力，就越不敢也不想放手。越临近终焉，感受到死神的镰刀与自己的脖颈近在咫尺，就越挣扎着想在这个世界上尽力地苟活……真努力，福田桑。”
“也当不了多久就会下台吧，他完全没有他父亲那样的魄力啊。”
千代宫文月天真无邪地说，“他们家主资源倾斜的大儿子看起来资质也不怎么样，倒是小儿子还可以。但太自大了，大男子主义，大概非常看不起我们这一类的情报贩子吧。”
花山院纯想了想说，“那就在他临终前拉他一把好了，就当赚个吃席的钱。”
“好主意。”千代宫文月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所遁形（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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