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何铭优对她带他去吃面时的态度,夏晚晚的心还是被刺痛。
但她也没有想到,将来的某一天里,她那时碎碎的自己也会在后来被治愈,裂开的心也被合上。
后来她好不容易堆积起好大的勇气去带去这家店里吃的人没有叫她失望。
大概因为,他没说她矫情。
后来的那次,她记得说不要香菜了,可是为时有些晚,做面的阿姨手滑便放了进去。
这一次,夏晚晚没有之前的一展愁容,而是淡定的一颗一颗挑着香菜。
但是在她后面点菜的人却也点了一份不要香菜的面,看着她一点一点挑香菜时,对面的人和她换了一碗。
后来夏晚晚问起他,面条怎么样时,听到的回答是:“还不错。”
言语间没说好吃,但“还不错”三个字又何尝不是在说,好吃的、挺好的。
已经足够了。
(夏晚晚:哇,后来的我真的这么开心的吗?
桃酥:嗯。
晚晚:那后来的我跟何铭优怎么样了?是分开了吗?我后来遇到了谁?我喜欢他吗?他对我好不好啊(委屈)桃酥……额。已经剧透了这么多了,不行,不可以再剧透了!不然我写什么?(狗头)
晚晚:好吧……
桃酥: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