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场面一 ...
-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只有火柴燃烧时发出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沉默蔓延至全场，顺势坐到火堆边的由纪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局面，慢吞吞的提出一个无厘头问题：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正在驾驶着一辆马车回去禀报任务，现在有一个岔路，原计划要通行的那条道路上有10个人，而另外一条道路上有2个人，马已经发狂无法停止脚步，如果是你们会选择哪一条道路呢？”
五条颯斗哼了一声，双手交叉放到胸前，脸撇向另一侧不太想搭理由纪这个弱智问题：“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而加茂仁揉揉太阳穴，随意问道：“如果改向会影响我的原定计划吗？”
由纪被这句话问的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会吧……会绕点路，但是耽误的时间不是很久，还是能按时到。”
加茂仁拨弄了下火堆，猛烈的火舌一下窜了起来，差点烧到由纪，向由纪表示歉意后漫不经心的回答了由纪这个问题说道：“如果会绕路的话，就按原计划走吧。”
五条颯斗见状立刻接上了话茬，反驳道：“你这小子，真没用，谁要你不能高速疾驰。如果是我，我会宰掉那匹疯马，自己飞过去~”
说着，还做了个蝴蝶飞飞的动作，怪傻的。
五条颯斗看到加茂仁张开嘴想要反驳，立马补充道：“拜托，这已经是一匹疯马了，你无法掌控它了。你倒是想按照原路走，你也不看看你那疯马愿不愿意听你的。”
“我有信心能控制这匹马，哪用担心它疯不疯？早日完成任务才是重点。”
“疯马就是疯马，你也不担心它撅起蹄子把你薅下去踩死你。”
……
他们讨论的越来越激烈，场面逐渐焦灼起来，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了，由纪脑海中不禁冒出了一个模糊且诡异的场景：两个男子在雨中斗舞，而另外一个女孩无助呐喊你们不要再打了……
不知为何莫名的和现在的场景有些贴呢？
由纪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个场景驱逐出脑海，紧接着又试探性的往那个被他们三人忽视已久的女孩身边走了两步。
瞬间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俩人默契停工，立刻回头看向由纪。
由纪厚脸皮的笑笑说：“看来还是这招劝架管用，你们师妹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嘛。”
看他们二人陷入了沉默，由纪紧接着赶紧得寸进尺的说道：“我能帮你们师妹看一看吧，这种疑难杂症我从没见过，实在是很好奇呢。”
说着还期待的搓搓小手，“让我看看嘛~我在外游学这么久，还第一次遇到这种病症呢！”
别看他们三人好像交谈甚欢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都对对方心怀警惕。
加茂仁知道，虽然咒术界这边已经和巫女们签订了协议，但是对逮捕星浆体这件事，只有极少数思想与咒术界达成一致的女巫得知了这一情况并积极给予支持，但是大部分巫女并不知情。
这虽然从宏观来说对大家包括整个日本是都有好处。但实际上大部分女巫都有着微妙的执着，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助每个人。
加茂仁称这种执着为纯属感动自己的无用功。
因此他们二人哪里敢给由纪看他们的“师妹”，深怕被由纪看出什么端倪，但是也一时无法找到理由拒绝——安倍白家女巫可是出名的救死扶伤，怎么可能放着病患不管呢。
他们互相对了个眼神之后，五条颯斗假装伸懒腰实则偷偷从怀里放出了一把蝇头糊了由纪满头满脸来试探由纪的反应。
由纪：我忍。区区蝇头糊脸算什么，没被二级咒灵贴脸杀过还好意思出来混？
紧接着加茂仁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那么由纪酱，如果你会怎么做呢？”
由纪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当然走人少的那条。”
看到被蝇头糊脸杀而依旧面不改色、与之前无异的由纪，两人略放下点心来便默认了由纪的靠近。
由纪顺利的摸到了裕子的手，裕子的手很凉，她紧紧的攥住了由纪的手，眼神里满是祈求，大颗大颗的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由纪安抚抚摸了一下女生的头，轻声问道：“你好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生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加茂仁见状，挑了挑眉解释道：“呦，我们的疏忽，她这次发病时间有点长了，一直没给她喂水。可能是因为她口渴导致说不出话吧。”
说着拿出水囊给女生灌了一口水，并带有警告意味的看了眼女生，暗示她不要乱说话后，趁机摘掉她身上禁言的咒具。
裕子紧紧拽着由纪的衣服，因为过度紧张，渴望活着的心情卡在喉咙里发出微弱而尖锐的气鸣声：
“我求求你巫女大人巫女大人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成为星浆体，我不想死……我才7岁…… 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我再也不抱怨了……我叫裕子…我不想死……”
由纪听到后心头一紧，一边祥装摸脉安抚着女孩，悄悄的把将一块磨尖的石头塞进她手里，一边分散二人注意力，假装认真探讨女孩的病情：“他的脉象很正常，最多是一些营养不良，你们师门亏待他了？”
两人摇摇头，敷衍道：“哪能啊，是她私自逃跑、在外流浪，可能是他逃跑的这段日子过得不好吧，不过她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由纪点了点头，状似无意转移了话题：“我之前听说咒术师都是一群疯子，现在看来传言名不副实啊。”
五条颯斗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这句话你没有听错，我们都是疯子，只看发疯的时间和程度的差别而已。”
加茂仁顺嘴接过话茬，强化刻板印象：“你看我们师妹她这会儿不就在发疯吗？”
“我们干的事儿呢，能和高贵的巫女大人想的不一样，毕竟在你们看来我们这群疯子一天到晚对着空气发疯，而且还动不动的就让别人家破人亡。
像我们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疯子，不被理解就是我们的归宿。只能说死的漂亮点，帅气点就是我们的最大的愿望了。”
由纪心想你思想觉悟这么高，让我有点不太好接话呀。
接着三分假七分真地说道：“怎么会呢？我们干的不都是同一件事吗？而且如果你们真的只是一群发疯破坏的疯子的话，那我们又怎么会和你们签订协议呢？”
五条颯斗有些不耐的啧了一声：“行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在座耳朵有一个不好使的吗？折腾了一晚上了，有完没完呀。再不睡觉天都要亮了。
明明就萍水相逢，干嘛整的好像是一见如故？”
两个相互探虚实的人被五条颯斗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插话整懵了。
由纪尴尬的哈哈笑两声，又伸出试探的小脚脚：“嗯……她刚刚说的星浆体……”
“和你无关，这是我们咒术界的事情，我们忍受你小动作已经够可以了。和你墨迹这么久都是看在我们签订了协议的份上，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们签的是互不干扰协议。
你们巫女也没有权利干涉我们做的事儿好吗？”说着五条颯斗往后一躺，“睡吧，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演了一晚上的戏，不累吗？”
由纪被这么一怼，只好闭上自己的嘴巴，心中愤愤：五条家没一个正经东西！都是鸡掰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