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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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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银灏站在大殿门边,这话引得屋内人尽数相望。
尤其是朱庭南。
京城中流传的三五之争不是开玩笑,相传三皇子巧言巧语,几句话忽悠得人团团转;五皇子武功高强,剑术登峰造极。
“王爷倒是与臣有相似之处。”朱庭南收回目光,“皇上,臣愿一同前往北部。”
丧父之时,作为一名武将,他不可能如女儿家般哭哭啼啼,悲痛悉数化为报复的心理。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和得力将士。”滕其渊笑了两声,“行,朕准了,三日后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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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云业背着两人的包裹上了马。
军队一日前就已经前往北部,三人独自骑行前往。
“王爷,在何处等朱公子?”
“城北,不走官道。”滕银灏仰头喝了口水,“过了几日王爷日子,再出征倒是生疏了。”
“您哪次出征前不是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滕银灏拧紧水壶上马,“这次……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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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北郊。
朱庭南靠在城门旁的一颗大树下,秋季有些寒凉,几片枯黄落叶飘落。
男人身材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
“公子好等。”云业坐在马上,“王爷在过关检让我来叫你。”
“有劳。”说完,他直起身,牵着马匹走到预定路线前上马。
三人骑着马匹飞奔着,傍晚便和军队汇合。
进了营帐,几位军队将领在商讨战术,由几日前逃回来的士兵表明,最后一次突袭是采取在易守难攻的地点埋伏,这里是匈奴的通商陆路,原本有极大胜算可以在这里将匈奴商人抓作人质,以此要挟匈奴。
军队中有叛贼扰乱军心,偷取情报最后惹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生生拉着朱将军赔命。
朱庭南攥紧拳头,在北部地图上插下一根红旗。
“盆地?”滕银灏挑挑眉,“复朱将军的老路,你不怕么?”
“怕什么。这是个好法子。”朱庭南手里又举起一柄旗。
“依我看,应该这样。”滕银灏从朱庭南手中拿过旗子,扎在盆地外一处河流。“分两路,夹击。匈奴没我们想象中那么蠢。”
朱庭南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这个人,怎么处处和自己作对。
自己的想法被对方率先说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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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军中在喝酒,几位将领依次谢过朱庭南和滕银灏,把二人灌得迷糊。
云业把不胜酒力的王爷带回营帐,滕银灏躺在草席上,面色微红,双眼紧闭,像是睡过去了。
云业拉上帐帘,点亮了蜡烛。
“这帮老骨头不研究研究怎么战场杀敌,研究这套。”滕银灏坐起身右手只在腿上,“等深夜,去朱公子帐里请他过来,就说策略再议,他会明白的。”
“是。”云业挠挠头,“只是为何?”
“那害死朱将军的叛贼没想到答应保他的三皇子会言而无信吧。”滕银灏站起来吹灭蜡烛,“现在要做的,守株待兔,三皇子怎么想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您不怕朱公子也……”
“他不会。杀父之仇只是前菜。”三五之争那么多年,他手中不会只有这么一个把柄,“朱将军在朝中颇有威严,不仅是军权,还有一个身出皇室的妻子,那妻子早年水淹致死,是谁做的?”
云业在黑暗中紧盯着自家王爷,他自幼跟在王爷身边,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表面上人畜无害空有一腔热血,这不过是一层保护皮罢了。
“云业,睡吧。”滕银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云业被这一拍激地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