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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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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系统207顿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就是这样？”
林廖月理直气壮：“对啊，不然呢？”
“那你刚才干什么说那些骗我？”真相居然如此简单，系统207再次感到崩溃。
看了一眼窗外，林廖月微笑：“好玩啊。”
而且可以套到很多东西。
似乎是受到了打击，系统209沉默了许久，没有接话。
林廖月也乐得它如此，他整理好了纸笔，又开始埋头在宣纸上用色彩描绘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景。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林廖月又一次忙到了深夜。
……
次日清晨。
虽然昨晚熬到了凌晨，古代还没有闹钟，但林廖月依旧醒得很早。
简单地吃了些东西，林廖月收起他昨晚的作品，往熟悉的方向走去。
不久后，他又一次踏进了几天前他卖画的那个店铺。
与几日之前的懒洋洋不同，店铺里的老者一看见林廖月，便殷勤地迎到了门口：“大师您又来啦。”
老者并不是很懂画，那天的惊艳也不过是从外行人的角度，觉得这画很漂亮，应该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因此像往常一样，他先试着在店面里挂出了一幅，标价一百两银子，想看看能不能骗到冤大头。
然而事实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林廖月的画，实在太受欢迎了。
先是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他只是经过店门口时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老者挂在墙上的画，便激动地冲进来，要用一千两银子买下。
老者自然没有不卖的理，正要高高兴兴地应下来，却又见一人冲进来。
此人一身衣服简约却又不失大气，面料一看就是最顶尖的，比起暴发户一样的中年人，他更添了一份文人墨客的气质，像是某个世家贵族的人。
一进店，他便开口报价。
一千五百两银子。
然后两人便争执起来。
于是老者又拿出一幅画试图平息争端，没想到却惹了更大的乱子——
两人都不肯退一步，做出一幅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将两幅画一齐买下的样子。
眼看着自己惹不起的两尊大佛就要在自己这里分个高下，老者是又惊又喜。
毕竟不管是谁赢了，老者都可以得到数百两银子，几乎可以算得上白得了这么多钱。
谁知事情越闹越大了。
见对方死咬着不放，两边各自摇人，摇来的人又摇人，老者被砸了张巨额银票，又被问及了作者具体信息，那些他平时只敢仰望的大佬们便带着所有的画作离开了。
如今林廖月又来，老者自然是不敢得罪。
然而他却并不认为林廖月是来卖画的，毕竟他估计那些大人物这几天估计已经把林廖月调查得干干净净了。
老者觉得，林廖月倒是更有可能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他告诉了那些大人物林廖月的信息。
但即使如此，老者依旧愿意恭敬招待林廖月。
一来是林廖月他如今恐怕得罪不起。
二来则是老者思忖着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面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也面善，说不定兴师问罪还能变成自己的机缘。
谁知，林廖月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老者大跌眼镜的话：“我来卖画。”
“什，什么？”老者原先殷勤的笑容有些僵硬，“大人莫要消遣我了，我可受不起这个。”
“没有消遣，我来卖画。”林廖月依旧言简意赅。
老者呆住了。
他眨眨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廖月，一双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眼里第一次浮现出懵逼：“大，大人您……真要在我这里卖画？”
“当然。”林廖月并不明白老者之前脑补了什么，他垂下眼，一边应付着老者，一边试图让系统207安静下来。
——是的，沉默了一整晚的系统207因为林廖月的一句“卖画”，此时又在林廖月脑海里吵开了。
“宿主你又要送死吗？”
“呜呜呜我求求你了宿主，反正我们也没几天可活了，你就不要作死了。”
“就算你不要命了，好歹也想想我吧！”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锻炼，林廖月已经能够熟练地忽视系统207的聒噪了。
“这些。”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画作递给面前的老者，“对了，上次的那些，都卖出去了吗？卖了多少钱？”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老者这样想着，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是恭敬地答道：“都卖出去了，这些是得的银子。”
说着，老者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林廖月。
林廖月粗粗地看了一眼，被上面的天文数字震撼到了。
这么多，难怪会闹到姬屏那里去。
“九成吗？”林廖月顺口确认了一下。
老者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了：“不不不，这我哪敢？这些就是全部了，您要是不满意，这些新货您定个价？”
“不用。”林廖月有些被老者的热情吓到了，他点了点手上银票的数值，取出几张刚好占总额一成的递出去，“一九分，说好了的。”
对林廖月而言，如此不管是否给出那一成，他手里的银子都绝对够用了。
现在他卖画，不过是为了一些别的东西罢了。
老者疑惑地看了林廖月一眼，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过了银票。
“那就这样了，我走了。”林廖月收好银票，离开了店铺。
……
店门外。
两个人正坐在店对面的茶铺门口喝茶，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着老者的店铺。
先前见林廖月进店，他们便一收先前的些许懒散，将全部的精神都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店面上。
如今见林廖月出来了，两人中那个年轻的顿时站了起来，就要往店那边跑，却被另一个中年模样的人拦下了。
“刘哥你干什么！”年轻人气急，“我们再不上去，就要让其他人抢先了！”
刘姓的中年人却不紧不慢：“等等，我们再观望观望。”
“观望什么？人都走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你看，别人不也还没动吗？”中年人抿了一口茶，自然地看向老者店铺的方向，“我们也得再等等。”
年轻人丧气地坐下：“要我说，我们直接把那个卖画的绑了，不就得了？我看他细皮嫩肉的，估计连我一招都接不下。”
“别胡说！”中年人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一圈周围，才压低了声音道，“主子吩咐我们的事自然有它的道理，据说……那个小白脸和那位有关……”
“别吓我了，刘哥。他还能有咱主子厉害？这天下，除了天子，谁不给咱主子几分面子？”年轻人不以为然。
中年人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你……唉，太迟钝了吧？”
“啊？什么意思？”年轻人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震惊，“你是说……他和……怎么可能？”
中年人见状“嘿嘿”笑了两声：“知道害怕了吧？所以咱还是乖乖等着吧。”
他们确定了林廖月彻底离开后，老者又承受了新一轮的轰炸。
……
另一边。
被被两人议论的林廖月此时正在应付脑海里的尖叫鸡。
“宿主，我求求你了，把画拿回来吧！不要这样了，银子明明是够用的，你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事呢？”系统207依然在苦苦哀求。
林廖月平静的说出了恐怖的话：“因为刺激。”
似乎是没想到林廖月会回应，系统207顿了一下，才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刺激哪有生命重要啊？就算我们没几天了，你也没必要这样吧？是吧？拿回来吧？真的，我求你了。”
“既然如此，那更应该活出精彩了。”林廖月一本正经地和系统207辩论。
“活出精彩也不一定要拼命啊？”系统207欲哭无泪，“宿主你要是想活出精彩，去看看风景什么的，都可以嘛。”
林廖月左右望着四周熙攘的人群：“精不精彩，我说了算。”
“那你好歹考虑考虑我啊。”系统207试图呼唤林廖月的良知。
然而它失败得很彻底。
林廖月用一种理直气壮到可怕的语气道：“不行。我自私自利，没有道德，所以不行。”
系统207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活泼：“那我给你推荐一些刺激的吧！宿主你要不完成几个大任务？比如亲一下攻略对象之类的？肯定刺激，而且比你卖画快多了。”
上钩了！
林廖月精神一振。
系统207再次提到了亲吻这个任务。
5000积分……
看来这对系统207来说，真的很重要。
“你不是想看风景，享受人生吗？怎么现在又求着我干这种事呢？”林廖月状似随意地问道。
和往常一样，他的语气带着点戏谑和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在闲聊，可林廖月心中却早已暗生警惕。
如他所料，系统207卡住了：“呃……就是这样也对我有好处啦。你要做吗？”
系统207想含糊过去，林廖月可不含糊：“具体说说，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