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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赴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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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早晨是最冷的时候,云淼早早的就起来准备等会施粥要的食材。
看了一晚上的卷轴和医术的枝谭宁,打开窗透气时看见了云淼。
“云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
枝谭宁叫住云淼。
“枝姑娘早,我要去城门口施粥,你要一起吗?”
“好啊!”
枝谭宁立马起身。
北疆城门_
今日也和往常一样到处都是难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那国的百姓,但北疆天子说无论是否为我国人都可以来北疆寻求庇佑。
粥已经熬好了,开始分放。
枝谭宁在旁边帮忙,突发奇想,自己既然会医术可以帮这些人治伤。
想到这个点子,枝谭宁直接对云淼说了自己的想法。
云淼十分欣喜,自己施粥虽可以帮他们解决温饱但是,北疆太冷,他们身体虚弱难免不生病的。
等粥施完了,回府的路上。
“昨日到现在都还未和姑娘好好介绍一下自己。我叫云淼,白云的云,三水淼。”
枝谭宁心想:不用介绍自己对她的了解可以和江烬年相比了。
“云淼…是个好名字,我叫枝谭宁,树枝的枝,谭天说地的谭,宁静的宁。”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到了府中,江烬年已经下朝回来了。
“天这么冷,你怎么老是往外面去?施粥就交付给别人去就好了。”
江烬年一边说一边把热热的汤婆子塞入云淼手里。
“我待在府中也是无聊,大人今日枝姑娘和我说想支一个药摊,让那些生病受伤的人都可以来治病。”
“如此甚好,摊子的事交给郭叔去办就可以了,你别在东跑西跑了。”
得到了支持,枝谭宁向江烬年和云淼道谢后,便回屋中小憩了。
枝谭宁走后不久江烬年从袖中拿出帖子。
“翎王府中设宴,你和我一起去吧。”
云淼看着帖子,眼中有些犹豫。
自己到底不是晋王府的人,去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
也不想听那些王公贵女对自己的嘲讽。
江烬年似乎看出她的犹豫。
“枝姑娘也去,你们两个刚好可以做个伴,这样也不至于无聊。”
从前去赴宴,别人因为那些传言对她可谓是避如蛇蝎啊。
听到枝谭宁也去,云淼这才点点头,回去重新梳妆。
看着云淼远去的背影,江烬年抬手命人去给枝谭宁好好收拾一番。
不久后枝谭宁来到前厅。
捯饬一番后的枝谭宁虽不是绝色但也让人可以直呼,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江烬年没有抬头反倒是和他博弈的林长阳抬头了。
林长阳在北疆被誉为不懂女人香的钢铁直男,但看到装扮后的枝谭宁心不禁小鹿乱撞。
枝谭宁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位置坐下喝茶。
“大人…”
云淼的声音如流水般沁人心扉。
听到小姑娘唤他,江烬年抬起头看,有胭脂的装扮让云淼的脸不至于毫无血色。
江烬年放下棋子直直向云淼走去。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很美…”
云淼只戴了江烬年送的银簪,虽没有那么华丽但也是如琼瑶池的仙女一般。
被江烬年这么一说云淼有些许害羞。
枝谭宁看着两人心想:我闺女就是好看!我就知道这俩绝对一对!
几人随后就出发,云淼和枝谭宁一辆马车,江烬年和林长阳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停在翎王府门口,而翎王天牧早已等候多时了,看到几人的马车赶忙上前迎接。
“烬年!你们可算来了!等的我人都要冻僵了!今日定要陪我多喝几杯!”
“诶诶诶!你只看到他了是吧!”
林长阳挤在两人中间,一脸幽怨的看着天牧。
“我怎么会忘记林大公子呢?桃仙醉早就给你备好了。”
“这还差不多!”
天牧看到站在江烬年身边的云淼有些失神。
只能用弱柳扶风来形容天牧眼中的云淼。
“云淼,好久不见啊。”
几人都是儿时的玩伴,云淼因身体的衰弱便一直在府中养病,天牧见到她的次数少之又少。
“好久不见啊,天牧。”
云淼轻声开口。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长阳看着站在旁边的枝谭宁。
“这位是这次胜利的大功臣!枝谭宁枝姑娘。”
听了林长阳的话,天牧转头看向枝谭宁,昨日就听宋景和说了这么一人,今日一见到尽有些出乎意料。
“久仰枝姑娘,昨日景和来我府中就说了你的传奇事迹,今日一见我们也算相识了,在下天牧。”
枝谭宁被这么一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林长阳似乎看出她的尴尬。
抬手搂着天牧。
“哎呀站这半天我又饿又冷快进去吧!”
二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府。
江烬年看着两个人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将云淼送到女席处,又交代了几句。
“你放心吧,枝姑娘在这我不会无聊的,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江烬年看着云淼入座后才离开。
枝谭宁看着华丽的装饰,精致的点心,直咽口水。
云淼看着她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而后想到她的遭遇心中又生出了几分心疼。
坐在两人对面的梁雪容看着枝谭宁的样子阴阳怪气到。
“一个死人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真是绝配!”
死人说的就是云淼,当时给云淼把脉的江湖术士,发现云淼没有脉搏体温也如死人一般。
出了晋王府便到处说晋王府捡来的姑娘是妖怪,没有脉搏和体温。
每每别人这么说云淼听到了心中虽难过但也无可奈何。
这件事当然被江烬年知道了,在云淼百般劝说下才没有去将那些嚼舌根的人打一顿。
云淼听到那梁雪容这样说,垂下头手紧紧抓着衣裙。
枝谭宁怎么会容忍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直接起身。
“想必你就是喜爱将军,带着嫁妆逼将军娶你,不曾想却被将军连人带东西一起丢出去的武陵侯家的嫡女吧。”
听枝谭宁这么说梁雪容虽不悦但也没显露出来,毕竟当时这事可是闹的整个北疆都知道,烦的天子连夜将她赐婚于一个新科状元。
“妹妹真是爱说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看梁雪容没有在说什么,想到这是别人的宴席也不好闹得太难堪,枝谭宁便坐下了。
“有我在他们欺负不了你。”
枝谭宁的声音不大但刚好可以让云淼听清楚。
“谢谢…”
云淼红着眼眶向枝谭宁道谢。
外面下着大雪,屋内的人把酒言欢。
“听皇兄说你拿了龙葵果,你怎么知道龙葵果就一定可以延续云淼的命呢?”
酒过三巡,天牧醉醺醺的和江烬年说。
“你喝醉了。”
江烬年沉下眼眸,抬手叫住翎王府的下人。
“把你们大人带下去好好休息。”
被抬下去的天牧嘴里还说这,我没醉在喝啊!
江烬年和林长阳在门口等着云淼她们。
不多时就看见两人的身影。
林长阳听江烬年说了支摊子的事,便说带枝谭宁去筹备一些药材和考察难民人数。
急匆匆的就走了留下,江烬年和云淼。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回去的路上江烬年撑着伞对云淼说。
“没有,有你们在谁敢说啊。”
“那就好。”
听云淼的语气江烬年就放下心来。
两个人走在小路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和圆圆的月亮。
地上大大小小的脚印被后面下起来的雪给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