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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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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哪里还有一个难民!”孟九安朝着江烬年的方向大喊。
枝谭宁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幕有点懵,我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姑娘?”孟九安的手在枝谭宁的眼前晃了晃。
枝谭宁看着眼前的人,脑洞大开。
‘os:莫非我穿书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穿书啊?!我明天还有答辩呢!!我真的哭死!果然人还是要积德啊!’
“大人这个姑娘应该是收到了惊吓。”
孟九安起身向江烬年汇报。
江烬年看了看枝谭宁,点了点头“带回去给军医看看吧。”
枝谭宁眼神紧盯着江烬年的背影。
os:啊!我的好大儿也太帅了吧!!!不愧是我钟爱的男主!我的好二儿也帅!
“姑娘冒犯了!”孟九安抱起坐在死人堆里的枝谭宁上了马。
回到军营,到处都是受伤的士兵,距离军营较远的位置里面都是死去的将士。
孟九安把枝谭宁交给了军医就匆匆离开了。
军医处都是伤员,伤的重的躺在用干草铺成的床上。
伤的较轻的就坐在杂乱的地上。
军医简单的给枝谭宁包扎了伤口就去救治别的病人了。
枝谭宁在军营中徘徊,一阵马蹄声从远到近。
林长阳骑着马飞快的向军营跑来。
一下马就直奔江烬年的营帐中,连肩膀上的伤都无从顾及。
os:这个时候是和南邑国打仗损失最惨重的时间段,我可以用已经知道剧情的能力改变结局!
到了晚上枝谭宁跟着伤员和幸存者们一起喝粥。
可是救下的难民太多了食物不够吃了。
看着他们衣衫褴褛,孩子们饿的面黄肌瘦。
伤员们想将食物先给他们吃,百姓坚决不同意。
一碗粥几个人喝大人拿到食物先给孩子吃。
枝谭宁和一对母女一起分一碗粥,她摆摆手将食物让给他们吃。
吃完晚饭,孩子缩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江烬年带着几名将士过来慰问。
枝谭宁立马起身跑向他。
“将军!民女有一事相报!”
江烬年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
“这件事关系这次南邑行动的!”
听到有关于南邑江烬年思考了片刻。
“南邑国的事关系重大!我凭什么相信你?”
“民女以姓名作为担保!如有虚假天诛地灭!”
江烬年虽有犹豫却还是同意了。
在营帐里,江烬年给枝谭宁倒了杯热茶。
“说说吧。”
江烬年坐下,深沉的眼眸紧盯着对面的女孩。
“将军!民女也不管你是否信任我!后日南邑国的人会偷袭军营,损失惨重,幸存者寥寥无几!”
听到这江烬年皱起了眉头,思考着话语中的真实性。
“您看南邑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现实!虽说两方都损失惨重,可是这里地处离南邑国较为相近,他们的援军怎么会这么久还未到来将我们一举歼灭?”
江烬年抬手示意,不久副将宋景和到来,三人围坐地势图边。
枝谭宁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南邑国的行动和应对方法。
江烬年抬眼看着眼前人,心中的疑惑更加不解。
“为何你会如此知晓他们的行动?”
枝谭宁被这一句话打断了,眼底闪过一丝的犹豫。
“我……我,民女从小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阿爹阿娘让我保密!可如今阿爹阿娘死于南邑人的刀下,民女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求一份保障!”
宋景和听她这么一说虽觉得荒唐但想到江烬年府中的那个丫头,还是相信了枝谭宁的话。
“无事姑娘!你继续讲。”宋景和柔声对枝谭宁讲。
送枝谭宁回到住所宋景和笑容凝固。
“你怎么看?””
江烬年擦拭着玉佩,眼都不抬。
宋景和自然的坐下倒了一杯茶,仔细的看着地势图。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虽有些荒唐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来路不明,还是多盯着点。”
宋景和点点头。
“这次的战役事关重大,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回去。”
宋景和起身站在江烬年面前。
“云淼还等你回家呢……”
听到这两个字江烬年拿着玉佩的手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那个远在北疆国等着他回来的人。
“会的,这次的仗一定会胜,为了百姓,也为了……”
次日听了枝谭宁所说的方法,江烬年率领五百将士杀进敌营。
本想偷袭的南邑军只好回防,却在回防途中被宋景和带军一举歼灭。
在军营的枝谭宁坐立不安,虽说如果他们信了到还好就怕他们会不相信。
直到黄昏两只军队才回到营中。
“胜了!我们胜了!”
宋景和高举南邑将领的头颅。
改变了!真的改变了!
江烬年差人叫枝谭宁到帐中。
“多谢姑娘,我为之前的无礼向你道歉!”
“无事无事!胜了就好!”
枝谭宁摆摆手。
“不知道姑娘的姓名是……”
“民女姓枝树枝的枝,名谭宁谭天说地的谭,宁静如水的宁。”
枝谭宁边说边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竹片墙。
“枝谭宁…枝姑娘,我姓江名烬年玉石同烬的烬,年是新年的年。这位是我的副将宋景和。”
“风景的景,和好的和。你好枝姑娘。”
宋景和带着一壶热酒来到枝谭宁的旁边。
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枝谭宁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在军营中不可饮酒。”
林长阳将宋景和手中的酒夺了过来。
“呦!这是女儿红吧!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偷偷摸摸的没干好事!没收了。”
宋景和心里气的要死面上却丝毫不显。
“姑娘你别被他这副模样骗了,他啊骚的很!!”
“林长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宋景和拿鞭子追着林长阳身后
看着如今活蹦乱跳的两人枝谭宁突然有点眼眶发热。
“将军民女就先告辞了。”
离开了营帐抬头看着天边的火烧云,望向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伤员,枝谭宁开始了自己的实践之路。
来到了之前包扎伤口的地方。
掀开帐帘走进去。
到处弥漫着血腥味,虽有跟着师父和爷爷一起为别人行医过但还是有些紧张。
枝谭宁蹲下查看伤势。
用细绳将箭头拔了出来,上了药在包扎。
军医看着她的手法查看了她处理的伤口,就放心让她来救治了。
虽不是军中人但也听了一些关于她的事。:
处理许多的伤员,枝谭宁看着脏乱差的环境。
“这不行,太脏会影响到他们的伤势!”
“万一药材被弄脏伤员容易得炎症,严重会有性命之忧!”
听了枝谭宁的话,看着她一脸严肃,几名帮手开始着重打扫。
难民看着他们进进出出起身帮忙。
“我们不是北疆人你们却还是将我们救下给我们吃和住,这点忙不算什么!真的!”
在这么多人的帮助下虽没有一尘不染但也足够了。
在过几日就可以回到南疆国了。
此时北疆国晋王府,一名身着白色狐毛披风的姑娘坐在桌前读着信。
桌上的信厚厚一叠,都是云淼收。
“我等你回来大人。”
云淼看着窗外,鹅毛一般的雪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