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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罪梦杀 “这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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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件不是我们能管的,得找那些人”。穿着警衣的人沉重的说。
安洛眼神呆滞的坐着,那一群警察莫名的说。
失去唯一亲人母亲,因为家里没有人了,安洛便也来了警局。
他的眼中是绝望,哭肿了的眼睛下变的青紫,变故来的太快了乃至于他无法接受。
那些穿着警衣的大人们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安洛“可怜了孩子,这种事件也没人可以负责,唉得赶紧找他还有没有别的亲人。”
“就是说啊,可惜没人愿意养,他父亲还欠了一屁股债,实在不行只能去孤儿院了。”
工作了三天的警察们眼中疲惫,这个案件也成了“异事件”结案。
一个女人躺在棺材里,嘴角带着笑,闭着眼,身上没有伤口,她在梦里死去了,准确来说,是快乐的死去。
家庭的破碎,受害的永远是孩子。
安洛的父母本是幸福的的,可感情是个变量,它很脆弱,也需要两个人不断的服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父亲爱上了赌博,第一次是悄悄赌走了房子,车,他的母亲白于是个安稳过日子的人,两个人多年打拼换来的房子,车给儿子的家就这么没了,白于当即就要离婚带儿子走。
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天,电闪雷鸣,只记得眼泪模糊了视线,妈妈的手紧紧握着。
她在颤抖,在哭泣。幼小的安洛不明白这种感情,他只希望一个家,有爸爸妈妈和自己。
父亲站在门前不断哀求承诺,母亲不肯退让。
“小于,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一定会把房子和车弄回来,给你和小安一个家。”
“你有资格提孩子,你不配做一个丈夫更不配做一个父亲,你让我原谅你,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母亲的声音沙哑,大吼着。
一分一秒噩梦的前奏响应着,心中无限的苦涩与痛苦最终还是败给了几十年的回忆,与爱,不过不多了,爱不多了。
母亲无力靠在墙上,把脸埋在下面不让人看见那源源不断的泪与痛。父亲安抚着母亲,前奏结束了。
“叮铃铃”放学了,今天学校提前放了学,距离那个雨天,已经过了几个月,现在的日子很难敖,可心中有希望,会一点点变好的,一定会。
安洛在学校里面并不好过,天真的孩童也有可能是恶魔的化身。
人与人一些家庭上的差距,往往会给他们一种优越感,人们常说“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就因为小不懂就以为成绩和家长的财富代表一切。
瘦小的身影,微长的黑发垂在肩上,洁白的手如白玫瑰的倒影,眼睛很亮,长长的睫毛,嘴唇微红,未长开的稚嫩和柔和的脸让他看上去像一个可爱的女孩。
安洛独自走着回家的路,手里拿着一块面包啃,学校因为全是小孩长身体伙食很好但也贵。
中午饭申请回家吃,但只是在校外散会儿步,看同学吃完饭了,自己便回去了,只能在校外卖面包吃。
爸爸妈妈这几年不好过,房子也是租的,安洛也能省就省,从不要求太多。
快到家门口了,安洛在包里找着钥匙,家中出现几个人的说话声“又输了啊,安贤成什么时候给钱啊,要不然把老婆孩子抵了吧。”说着周围几个中年人大笑
“屁,老子这局一定赢,玩完这局就不赌了,马上孩子就要回来了。”
他的父亲安贤成,绝对是他的声音。屋子隔音不好,安洛听得一清二楚。
拿着钥匙的手颤抖着,什么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家,都是骗人的。在母亲工作后,孩子上学后不但不工作,还跟这些混混赌博。
屋里的赌局还在继续,安洛坐在楼梯道边上,静静的听着屋中的对话。
直到这场赌局结束,安洛调整好情绪,和以往一样开门进屋。
他的父亲,原本是一个社会好青年,也非常爱他和母亲,可现在那种爱也仅现于甜言蜜语。
安贤成见儿子回来了,把嘴里的烟扔进垃圾桶,挤出一个笑“小洛,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妈过一会就回来了。”
“爸,刚刚我在电梯口有一群人,好像不是这楼的住户。哦,我还从他们嘴里听见了你的名字,家里是来客人了吗?”这不是一个问句,是肯定。
安贤成眼神呆滞了一秒“小洛……那些人是爸爸的同事,我们商量一个项目”
“哦,我去写作业了。”
工作赌博,同事街头混混,项目钱。为什么要说谎呢?
安洛回到卧室里,只有床和书桌,作业在学校写完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安洛总是能在梦里梦到衪,每次他都在梦里祈祷。圣光照耀着他,祂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但是很温暖。
教堂很大,背后是十字架,只有一个信徒跪坐着祈祷,他一身白袍,双手合十,胸口挂着十字架,他无声诉说着自己的心诉。即使衪没有回应,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件事过去了几个月后,风平浪尽后,是狂风暴雨,这天安洛值日,天已经半黑了。
走出学校回家时,走着走着,安洛停下了脚步,有人在跟着他,黑夜中的双眼带着不善。
“谁在哪里?”安洛紧盯着背后,见夜幕之人出来了。
安洛拨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