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挪威那片海 ...

  •   在寒假里,盛延总算赶上了班级的进度,开学模拟考试的成绩都上升到了班级的中下游。
      但一开学,那群朋友就又围绕在盛延身边,拉他去打球,邀请他去网吧……
      刚开始盛延还坚定着自己的目标,结果没过几个礼拜就开始跟着他们吃喝玩乐了。

      盛逾因此找他谈话过。
      “你不是说要好好准备高考的吗?”
      盛延说:“你也说了,要劳逸结合啊。”
      盛逾真心为他着急:“但是你的成绩下降了,就算不谈成绩,最近的作业你也没怎么做,练习题更是一字没动,这样也叫劳逸结合吗?”
      盛延知道自己理亏,便丢下一句“知道了” ,转身关上房门。
      盛逾看着沙发上盛延的书包,无声的叹了口气。
      书包都没拿,进去能是干什么呢?

      盛延那群朋友确实就是混日子的。
      有些不准备高考,家里已经在准备出国的事情了;有些就单纯的混个高中文凭,然后在家里公司打打杂,混吃混喝……
      所以他们总是无所事事,成天想着吃喝玩乐,反正就是不学习,因为没这个必要。
      比如罗立,他偶然间透露出一点消息,他说:“我爸妈已经帮我决定好了,毕业以后送我出国,留学几年回来,给我一笔钱让我自己选择创业或者开店,只要不犯法,打水漂了也没关系,就当投资了。”
      他们那帮人出国留学的比较多,还有的就是单纯的在家躺尸,每天当个快乐的咸鱼,爸妈每个月给他五万生活费,哪怕一辈子不上班也有花不完的钱。

      盛逾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他们不需要高考,但是盛延不一样,他们不学大不了以后靠父母,但盛延除了他就没有依靠了。
      所以他要更努力一点,更一拼一点。
      便利店的工作调整了时间,在凌晨一点前还有大概三个多小时的空闲,他找了一份酒吧的工作。
      其实也是个打杂的,服务员一样的性质,给客人送吃的喝的,给客人带路之类的。偶尔也会遇到比较开放的客人看他长得好看邀请他一起喝两杯,他都礼貌的拒绝了。
      绝大多数客人被拒绝了一次后就不会说什么了,只有一个例外。

      当地一个地头蛇,染了一头海王红,频繁的去酒吧找他,手脚还不是很干净,盛逾到后来就一直避着他走。
      但那个地头蛇不知道怎么的,和盛延的一个朋友混到了一起,然后这帮人就从ktv的战场移到了这家酒吧。
      有次盛逾实在推脱不过,只能陪了地头蛇一杯酒。烈酒下肚,盛逾的全身瞬间感觉被烈火烧穿了一样,走出包房就冲到厕所里吐。
      “你酒量那么差,怎么还敢来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地头蛇跟来了,看着他弯着腰吐的额头青筋暴起。
      盛逾没工夫理他,已经不知道吐了第几轮了。

      地头蛇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缓缓靠近盛逾,挺起下身贴上了他。
      那一瞬间,盛逾强忍着胃里的火辣,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将地头蛇推开,神色凌厉的警告他:“别碰我。”
      地头蛇似乎没打算放弃那么好的机会,一把拽住盛逾的手臂将他拖进隔间,反锁上门。
      盛逾只喝了一杯,所以还没醉,只是这酒太烈烧的难受,地头蛇就不一样了,借着酒劲,手脚越来越大胆,已经形成了性骚扰。
      “再不放手我出去就报警。”盛逾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开锁逃走。
      “你可以试试,等我把你干的直不起来腰,我看你怎么出去报警!”地头蛇来真的,盛逾心里瞬间一沉。

      力量太悬殊了,地头蛇一手就可以把他两只手反剪到背后,用脚踹也无济于事。
      盛逾急中生智,狠狠咬了地头蛇的手臂一口,瞬间血味儿弥漫进了盛逾的口腔,地头蛇因为疼痛而松了力,盛逾趁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开了锁逃出了厕所。
      他和领导请了假,领导一看他衣衫不整,大概猜到了有什么事,安慰了他几句就给他批了假。盛逾回到家的时候眼前还浮现着厕所隔间里的画面。
      太恐怖了,他仍然心有余悸。
      他不敢想,如果他没有想办法逃跑,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恶心又涌上喉头,他飞快的跑去卫生间吐。

      “哥?”
      过了一会儿,盛逾终于平复了心情,抬头。
      盛延拿着一杯热水,正担忧地看着他,说:“你没事吧?”
      盛逾漱了漱口,嗓音都是沙哑的:“没事。”
      盛延没多问,但看起来对他的“没事”表示半信半疑,然后把热水放在桌上,转身回了房间。
      过后几天,盛逾都没有去酒吧打工,他托同事打听了这几天地头蛇有没有来酒吧,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盛逾以防万一还是过了几天再去上班。

      他没打算辞掉这个工作,因为拿到手工资很可观,老板出手也比较阔绰,有时候还能拿点奖金。
      他恢复了酒吧的工作,连续一个多礼拜都不见地头蛇来,他以为地头蛇是看行动没成功放弃了,又或者是在别的东方找到了更合适的人,不过至少对盛逾来说这都是好事。
      而意外往往就发生在松懈的时候。

      那天盛延本来是打算在家刷点题的,却被拉着一起去酒吧玩了。
      带头组织的人是别班的,自称校霸,酷爱打架,拉帮结派,人却挺义气的,打群架时都把那些年纪小的往后护,总的来说是个好大哥。
      好大哥给大家介绍了一个人,染着海王红,“我大哥,这片的头头,如果您们被欺负了,找大哥!”
      地头蛇和那群人一一碰杯,轮到盛延却愣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地头蛇问。
      “盛延。”盛延面无表情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地头蛇就是有种排斥,多看一眼都觉得烦,他打算喝几杯酒就找借口溜了。
      大家点了各自爱喝的,地头蛇在和好大哥说些什么,交头接耳。
      好大哥面露难色,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地头蛇似乎还在试图说服他,最后地头蛇给好大哥塞了个东西,好大哥才点了头。
      盛延无心在这玩,他只想回家去,然后偷摸着去哥哥的房间里,躺到哥哥的床上充会儿电。
      盛逾知道这件事,也从不阻止盛延这么做。
      他刚站起身准备走人,盛逾就推门进来了。

      盛逾和地头蛇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他看着地头蛇对他笑,背后的冷汗瞬间落下。
      盛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哥哥,现在居然不那么想走了。
      也是,他可以在这里等哥哥下班,他俩一起回家。这么说起来,他们兄弟俩已经很久都没有一起走路回家了。
      爸妈还在的时候,他总缠着盛逾去小卖部买关东煮,他那时候可会撒娇了,盛逾只能由着他,然后他开心的吃着关东煮,给盛逾讲班里的八卦。

      初中时他俩不是一个班的,按成绩分班考,他俩因为分差有点大,所以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每次都是盛延班早放学,他就坐在凳子上等盛逾。
      一群人热情的和盛逾打招呼,盛逾都只是职业性的微笑,然后戒备的用余光盯着地头蛇。
      “逾哥,来喝点呗?”好大哥拿着两杯酒进来,盛逾刚想拒绝,地头蛇发话了:“你弟弟都在这儿,一起玩儿呗,一会儿我去和你老板说。”
      如果不是盛逾知道地头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真会被他骗了。
      地头蛇在这群人眼里,估计就是个充满新鲜感的老大,而且还挺开的起玩笑,出手也阔绰,是很容易结交朋友的类型。
      盛逾正想着怎么拒绝,盛延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说:“哥,别忙了,最近看你都没怎么休息,一起玩呗?就当陪陪我了。”
      盛延这么一说,大家纷纷附和,盛逾也就没再推脱。

      所幸盛延坐在边上,和地头蛇隔的很远,加上人又多,盛逾觉得无论如何地头蛇都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
      “逾哥,敬你一杯,今天这局是我组的,盛延呢今天本来是不来的,被我们几个硬拉来的,你回去以后就别骂他了,啊。”好大哥仰头一口闷。
      好大哥从外面拿来的另一杯酒放在盛逾面前,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怎么样都得喝两口意思意思。
      这酒不烈,喝下去没什么感觉,感觉加了点果汁,有点酸酸的。
      一杯量不大,盛逾同样一口闷了。

      在盛逾看不见的地方,地头蛇的嘴角向上挑起,看着盛逾喝完,把空酒杯放在桌上,众人一起欢呼。
      因为好大哥替盛延说话,盛延也喝了不少,到后面几乎已经快睡着了。
      但凡他哥不在,他不可能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
      但是今天氛围很好,加上哥哥在身边,他便敞开了喝,有几个人提醒他让他别喝了,他只是摆摆手,口齿不清地说:“我哥在呢,我还怕…还怕被扔马路边吗……”
      众人一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开玩笑说真不愧是哥宝男。
      盛逾脸颊有些微红,但神智还算清醒,他笑着没说话,侧头瞅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的盛延。

      突然间他有些想上厕所,正想把盛延移开,好大哥凑过去对他说:“没事我替你看着,你去吧。”盛逾对他点了点头,轻轻把盛延移靠在沙发上,便离开了。
      地头蛇看了看手表,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冲盛延一抬头,对好大哥说:“送他回家,他要是问起来就找借口,合作愉快。”
      好大哥点了点头,等地头蛇也出去后,心里迟来的有些复杂和微妙。
      地头蛇追到厕所时,盛逾双手撑在琉璃台上,脸色红的不正常,领口纽扣也被他自己解开。

      药效发作的很准时,分秒不差,盛逾还没来得及反应,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等他再清醒时,人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想撑起身体却手脚无力。
      周围的对话声音听起来不止一个,地头蛇的声音也在其中。
      “这是…哪儿…”他强睁开眼睛,费力抬头环视一圈,发现这里好像是酒店。

      还没等他说话,他感觉到很多只手游走在他的身上,脖子上突然一勒。
      他戴着皮质颈环,有人拽住了长长的绳子,逼迫他扬起脑袋。
      盛逾想挣扎,但他全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道,这要是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那他智商都不正常了。
      “放开……啊!”
      身体仿佛钉在床上,嘴巴也被恶臭堵死,一场淫/乱而残忍的轮流在这间房里发生着。

      盛逾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下的刺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怎样被玷污,被践踏的。
      到后来,花样开始变多,盛逾的身体从喝下那杯酒开始,就不再是他自己的了。
      他们巴不得把他拆开,每一个肢体都要玩的刺激,在场每个人都要享受他的身体,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上面都是怎样的斑驳不堪。
      皮肤的刺痛和身体里的撞击都打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他倒希望自己死了,就死在这个房间里,再也不要出去,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他的尸体是怎样的惨状。
      尤其是盛延,他最不想让他看见了。

      这间房里所有人都是垃圾!
      都是恶鬼,都该死!
      都他妈该死……
      盛逾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愿去面对这里,就好像不去想这些,这些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
      盛延睁眼时已经天光大亮,他的头剧痛无比,昨晚直接睡过去了,估计盛逾费了不少劲才把他弄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上了两节课了,盛延匆忙背包去学校,还奇怪今天他哥怎么没叫他起床,难道是报复他昨晚喝的不省人事?
      行吧,盛延接受了这个惩罚,因为自己确实不该喝那么多。

      等到了学校,他才发现盛逾根本没来学校。
      盛延心里很是奇怪,他问了昨天那帮朋友,大家都说昨晚是好大哥送他回家的,说盛逾突然有事要他帮忙,所以大家都没多问。
      盛延心里一沉,一下课就冲去隔壁班,发现好大哥也没来。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盛延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一旦出现这种不好的预感,那就说明这件事已经发生了。

      放学后,他跑去酒吧问老板,老板有些疑惑,说:“昨晚吗?盛逾去了厕所,然后一个红毛他也跟去了,俩人就没回来过,然后你们一帮人一起走的。”
      盛延立刻拨打好大哥的电话,却发现手机是关机的,再打他哥的电话,同样的关机的。
      他的着急溢于言表,酒吧老板看出他的顾虑,于是主动问:“打不通吗?你要不要来看待监控,昨晚我看见你们那个很高的的人,拿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就去调酒台了。”

      那包东西是什么?
      盛延心里咯噔一下。

      老板真不知道,他调出调酒台的监控,和附近几个监控给盛延看。
      好大哥指尖夹着一包不明液体,塞在口袋里,去调酒台要了两杯酒,然后端着酒离开了监控范围。
      好大哥有意避开监控,却还是会有漏网之鱼,有个微型摄像头拍到了好大哥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然后离开。
      盛延看完后立马在老板的带领下翻了那个垃圾桶。
      幸好,垃圾统一晚上七点扔,现在还没到七点,包装袋还在里面安静的躺着。

      盛延一把拿起来,看了以后瞬间浑身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差点人一晃没站住,靠在墙上。
      老板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大惊失色:“这好像是国外一种很有名的情药,药效两个小时准时发作,不管是任何人,药效发作时间误差不超过20分钟,这是怎么拿到的?”
      盛延现在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在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杀了好大哥,他真的想一刀捅死他!

      就在此刻,当地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
      盛延迅速接起,电话里的护士对他说:“你好,这里A市XX医院,你是盛逾的弟弟盛延吗?”
      盛延立刻冷静下来回答:“是,我是盛延。”
      “请你现在来一趟XX医院住院部3楼,你哥哥在这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挪威那片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