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三个人的各 ...
-
“所以，我该把你送去哪里？”铃木文三手动让怀里的人坐正，脑子里把天羽京的话又溜了一圈。还没有名字……是被拐来的黑户？还是什么从小培训的黑｜道杀手？
开车的人任脑洞朝看过的小说发散，随口问起的一句倒是点醒了后面的人：“喂，天羽京，你还没解释呢！我为什么说不出……的所在？”
被按定的天羽京不自在地扭了扭，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心虚：“下了一点点心理暗示……咳咳，前面路口转弯，送我去——”
他抿了抿唇，还是吐露出了他的所在：“孤儿院。”
“什么心理暗示？”井上英一脸问号，隔着铃木文三戳了他一下，“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就是通过一些动作和眼神给你施加了‘让你说不出来某些事物’这种暗示。”天羽京破罐子破摔，“说了你也不懂，等会给你解了不就行了。”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井上英后知后觉，“这种东西真的是你这种五岁小孩能会的？”他的眼神带上不可置信，扯上了天羽京的耳朵，“你不会真的是侏儒吧？”
还是营养不良的那种。
“我该谢谢你没有把我想象成那种返老还童的山中精怪吗？”天羽京一脸无语，打掉了揪着捏着他耳朵的手，“侏儒体型小，脸总不会这么幼吧？”
“谁知道呢……”井上英哼哼唧唧，“从头看到尾，你也就脸和身高像小孩了。”
别人的幼年在泥巴里摸爬滚打，小魔鬼的幼年在小巷子里威胁不良。
他还没来得及反省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屁孩吓到，就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还没问呢，你哪来的枪？”
小屁孩子光明正大地持枪上街，像个什么样。
“这个，说来话长。”天羽京一本正经地打哈哈，“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在某些问题上还是作冷处理比较好。”
“冷处理？”井上英冷笑，“然后让你出去危害社｜会吗？”
“你好意思说我？”天羽京掰着后视镜对着后面的人冷笑回去，“偷鸡摸狗、聚众飙车，扰乱社｜会秩序的明明是你们这些不良吧？”
就他观察的这几天，他们小偷小摸地干了多少事了？还好意思说他？
“你们都少说几句。”铃木文三被一大一小吵得烦了，打断了两人的互相伤害的没有营养的对话，伸手扳正后视镜，顺手敲了天羽京一下，“所以你的枪支和钱总不能是孤儿院提供的吧？”
“怎么可能。”天羽京撇嘴，那破孤儿院要是有这种军｜事实力，他早就能确定它是否和黑衣组织有关了。还犯得着拐七八十个弯找人去夜市问情况？
“所以呢，你想从夜市知道什么？”铃木文三直视前方，眼底晦涩不清，嘴上还是一副随意的口气：“或者说，你是知道了什么，才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
眼见问题又说了回去，天羽京沉了眼，将问题抛了回去，“我凭什么要对你有问必答？”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在一家孤儿院发现什么？铃木文三想着，利落地转弯抄小路，“我以为，有求于人的是你。”
天羽京“哼”上一声，“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有着金钱利益的雇主关系？”
“你单方面提供的金钱利益，我们可没给出任何的、有价值的回报。”
你还好意思说？天羽京磨牙，要不是他留不住钱，他至于拿五十万日元打水漂？！
想到这他心里更不爽了，直接反唇相讥：“敢情你也知道我在扶贫？”
“你的脸皮已经厚到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来历不明的、五岁小孩的钱了吗？”
天羽京在某些字眼上加了重音，熟练地在后视镜给他咧了个皮笑肉不笑。
铃木文三看了一眼，只觉得血压飙升。
“我建议你，下次挑衅别人的时候，最好先预估好自己处境和武力值。”铃木文三挂上了和天羽京如出一辙的皮笑肉不笑，拎着无力反抗的天羽京晃荡着。
这会他已经在某个死角里停好了摩托车，给某个牙尖嘴利的小屁孩来了一顿教训。
天羽京一开始还能凭借点巧劲和技巧反击几下，但短胳膊短腿实在比不过人家人高马大的不良，没打几下就被人拎在了半空。
挨了好几下的天羽京这会懒得看这以大欺小的人，揉着肋下的软肉嘶嘶吸气，“你大我十一岁，要点脸吧。”
“所以，喝点什么？”出了气的铃木文三神清气爽，将人夹在腋下，转头问一旁看热闹的井上英。
“来杯咖啡。”天羽京懒得吐槽这个奇怪的带人姿势，相当自觉地点单。
“小屁孩喝什么咖啡？”铃木文三嗤笑一声，“喝牛奶去吧。”
“你不说话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井上英看着对面抱着奶瓶吸奶的天羽京，啧了几声。
小小年纪，这把嘴就了不得了，还点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技能，长大了那还了得。
他看天羽京有怼回来的架势，靠在椅背上出声打断了，“行了，吃人嘴软，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敢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瓶牛奶已经和五十万划上等号了。
天羽京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自己说话的欲｜望。
“所以，等会能顺便把我的晚饭请了吗？”他对着旁边的人笑笑，“反正都在便利店了，顺便把我晚饭也买了吧。”
“别得寸进尺。”铃木文三瞥这人一眼，将手里的汽水一饮而尽，“所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他抢在天羽京开口前继续说：“别打岔，你不说清楚，没人能帮你查。”
“那你为什么又肯了？”天羽京抬眼看他，“你明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肯定不简单吧？”
铃木文三嗤笑，摸了摸口袋后去便利店的前台买了盒烟，他将新的烟丢到天羽京怀里，叼着天羽京给他的烟说：“看你鬼精鬼灵的，不想欠你人情。”
后者定定看了他一会，收好了烟。
看在你是个好哥哥的份上，我姑且就信了。
“我想让你们打听一下夜市那边有没有和孤儿院相关的情报。”天羽京沉吟了一会，“四五年前的，空穴来风那种也行。”
四五年前？铃木文三听到这个时间点，眉头跳了一跳，但他没多想，“孤儿院？总不能是什么拐｜卖儿童、器｜官贩｜卖吧？”
天羽京没说话，只是吸空了牛奶盒。
没查清楚的事，谁会知道它有多深的水呢？
“所以你刚刚不是已经打了我一顿了吗？”天羽京在铃木文三的怀里挣扎着，试图逃出这人的控制，“还没出气？！”
“刚刚打的是你嘴欠的，”铃木文三笑里带坏，“我还没报复你跟踪我们三天的事呢。”
井上英看着两边枯败的景致，在旁边啧啧有声：“京君，看看两边美丽的风景，再不多看两眼，没准你之后几天就看不到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小心眼？天羽京咬牙切齿，这两人拿牛奶和合作麻痹了他的神经，这会居然要带他去找院长告状！
他们嘴上损他，上手打他他都没意见，大不了他长大了再报复回去。可这两人真的要把他送回去，这问题就大了。
整个孤儿院没人知道他去哪疯了。
因为他是翻墙出来的。
闻讯赶来的高桥阿姨按着他的脑袋一迭声地感谢着两位“热心肠”的好青年，没看到天羽京对两人露出的狞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铃木文三，我今晚就去你家探望一下你。
等井上英和孤儿院的职工寒暄完，才发现应该和他一起对小屁孩耀武扬威的人盯着旁边的布告栏出了神。
孤儿院没什么高官领导来看过，门口的布告栏也多年没有翻新过了，大部分的字样都模糊不清，上面只有几张孤儿院职工的照片还能看清楚些，院长的照片，自然排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铃木文三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的照片，眯起了眼睛，头一次重视起来这个地方。
“井上，我见过这个男人。”他压低了声音，却让天羽京和井上英都听见了。
“在四年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