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兰同人》拾年一诺

29、第 29 章 炎家父女

　　“啊，是小羽的爸爸。”Honey学长率先叫出声，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笔直修长的身材是许多年轻人都羡慕的，只是脸上的皱纹显得有些憔悴，让人不由惋惜。

　　“你来做什么？”赤羽冷漠地开口，目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见到父亲时应该有的喜悦之情。

　　“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如果你不想见我的话，我马上就走。”炎南轩叹了口气，想要转身走，却被春日叫住。

　　“等等！炎先生，来者是客，进来坐坐吧。”春日说。

　　众人听到春日开口挽留炎南轩，都提起了心，并在心里给春日点了个赞。

　　炎南轩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赤羽一眼，发现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反对，心里不由喜悦，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好，那我就打扰了。”

　　见到炎南轩往里走，众人松了一口气。

　　赤羽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过身，又一次坐到沙发上。

　　炎南轩在赤羽的对面坐下，寻思了许久，道：“你妈妈……”

　　赤羽抬头瞪着他，打断他的话：“别提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妈妈？”

　　炎南轩叹了口气，道：“小羽，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该尽的责任，是我的错。我没有任何的借口，也不要求你可以原谅我，但是你能不能试着重新接受我？毕竟我是你的身生父亲啊。”

　　赤羽冷笑了一声，道：“呵，身生父亲？不好意思，我记得我好像四岁以后就没有父亲了。”

　　炎南轩一震，面露痛苦，“小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着你，想要见你，但是又害怕见你。小羽，你相信我，我没有错过你的童年，你从小的时候，我就派人记录你的生活的一点一滴。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在什么时间看书，几点会练习舞蹈和武术……我都知道。我是爱你啊，小羽！”

　　赤羽的眼睛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对着炎南轩吼道：“那又怎么样？！你知道又怎么样？！能改变我的童年没有父亲陪伴这个事实么？！你能明白我那时候的孤独么？！我的母亲没有了，我以为我还有父亲……可是，我想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每晚从噩梦里惊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伤心的时候，流泪的时候，跌倒的时候，受伤的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哪一次出现了？！你哪怕是打个电话给我，写封信给我，哪怕是安慰我一次啊，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恨你了！”

　　“对不起，小羽。”炎南轩流下痛苦的泪，“对不起，是我的懦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父亲了。”赤羽擦了擦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从今以后，你也再没有女儿了。”

　　“小羽（小羽羽/赤羽）！”众人喊出声，想要阻止赤羽说出什么不能够挽回的话，让两个人继续活在痛苦里。

　　“我承认这么多年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但是小羽，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女儿！这是你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改变的事实！”炎南轩突然抓住赤羽的手，说道，“小羽，我的人生中，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母女。我已经失去了你的母亲，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够弥补我的错过好么？”

　　赤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开了。

　　炎南轩在她身后继续说：“我过几天就要飞法国了，小羽，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赤羽没有回答，走进休息室，关上了门。

　　炎南轩抱头待了一会，起身整理好仪容，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的众人道：“对不起，这本来是我们的家事，却在这里让你们看笑话了。小羽看样子是不会给我机会了，我走了以后，她就拜托你们继续照顾了。”

　　“您这么说可真是让我失望！我们可不是她的父亲。”环站出来，拦在炎南轩的前面，“您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作为一个父亲，不亲力亲为，却想要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他人照顾，不觉得可笑么？难道您说的那些希望小羽羽能够接受你，能够开心的话，都是虚幻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炎南轩没想到一个晚辈竟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愣了愣，苦笑道：“难道你没有看到小羽对我的态度么？”

　　环向前一步，说道：“没有看到的人，是您才对吧？”

　　炎南轩不知道他的意思，光就接着说：“难道您没有看到小羽的眼泪么？”

　　馨说：“您不是她的父亲么？小羽的个性是什么样的，还需要我们提醒您么？”

　　炎楠轩看着他们，又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缓缓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羽会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了，谢谢你们。”

　　环道：“我们只是希望小羽可以开心。刚才对您失礼了，真是抱歉。”

　　众人送走了炎楠轩后，才转身去敲休息室的门。

　　“走了，出来吧。”镜夜敲了两下门，对里面的人说。

　　没有人应答。

　　门从外面被打开，众人一个接一个往里面走。

　　赤羽倒在沙发上，抬起手臂遮着眼睛。

　　“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哭过的原因，赤羽的声音有点沙哑。

　　春日叹了口气，“那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说吧？”

　　赤羽回道：“他也没有给我机会，让我给他机会啊！”

　　馨挥挥手，阻止想要开口的春日，道：“反正今天是有机会了，有进步就好。”

　　春日点头，拿出刚才镜夜交给她的东西，走到赤羽边上，伸手拉开赤羽的手臂。

　　赤羽遮着眼睛太久，一下子见到光亮，眯着眼睛没法睁开，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春日？”

　　春日应了一声，道：“你别动哦，我要给你滴镜夜学长交给我的眼药水了。”

　　“那是什么？”赤羽皱着眉问。

　　镜夜的声音从春日的背后传来，“是凤家的产品，处理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过了。应该可以赶在客人们来之前，让你恢复过来。”

　　赤羽：“……”她就不应该期待镜夜的关心！

　　药水滴进眼睛里，凉凉的，很舒服。

　　赤羽又闭了会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果然比刚才好多了。“这个是环，光和馨平常用来欺骗顾客的那种么？”

　　镜夜摇头，“当然不是了，这种属于紧急应急装备，和平常的备货不一样的。”

　　光和馨赶紧凑过来问：“那我们能申请用这种么？”

　　环也附议，“对啊，看样子好像很好的样子。”

　　镜夜回答：“都用这个的话，费用会超出预算的。毕竟你们都没有赚到相等的指名率呢。”

　　环拉着光和馨一起到角落里种蘑菇。

　　赤羽很快恢复了心情，投身到了“接客”的状态当中。

　　“赤羽君好像和平常不一样了呢。”客人A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赤羽看着她问。

　　“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客人A回答。

　　“好像，比以前更加……亲切了？”客人B提醒道。

　　“对对对，好像温和了很多！”客人C附议。

　　“你们这样说，好像我是什么不好惹的猛兽一样。”赤羽无奈地说，“难道你们更喜欢我之前的样子么？”

　　“不不不，我们喜欢现在的赤羽君啊。”客人C回答。

　　“傻瓜！你应该说‘也’！不管赤羽大人是什么样的，我们都喜欢！”客人A责备她。

　　“啊，是我的错。赤羽君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客人C改口道。

　　赤羽更加无奈了。

　　“赤羽君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客人B问。

　　赤羽想起刚才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笑了笑，趁着众人发愣的空档问：“你们不觉得我今天的眼睛很亮么？”

　　“啊，赤羽君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

　　赤羽故作神秘地说：“那是因为我今天用了镜夜学长家的特质眼药水哦，特别好用，还很舒服呢。”

　　“诶？真的么？那我们也要用！”

　　赤羽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很难才可以买到的。”

　　“这样啊，还以为可以买到呢，真是失望。”

　　“不过我可以帮你们问问哦，争取到一个公道的价格吧，怎么样？”

　　“真的可以么？”客人们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赤羽点头，“当然了，镜夜学长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呢。”

　　客人们一阵欢呼。

　　不远处听到赤羽这样夸奖镜夜的众人：“……”小羽你的良心呢？不痛么？

　　听到夸奖的镜夜本人看向赤羽，赤羽抬头，冲他比了个V手势。

　　镜夜点头。很好，部门又多了一笔收入。

　　“刚才那个……是小羽吧？”馨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光。

　　光愣愣地回：“好像是。”

　　馨问：“她刚刚……是在卖萌么？”

　　光颤抖着回答：“好像……是。”

　　馨说：“但是我怎么觉得她跟镜夜学长越来越像了？”

　　光深深地看了馨一眼，“我也这么觉得！”小羽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售卖呢？！这一定是还没有醒过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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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兰的教学轨迹依旧，男公关部也照常进行中。

　　赤羽的生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在众人眼中，赤羽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像以前那样冷漠了，但是发呆的时间却多了起来；不再吝啬笑容了，但是聊天时候的心不在焉也多了；开始配合公关部的活动了，但是众人却开始怀念以前的赤羽了……

　　“你门有没有觉得最近小羽变了很多？”馨小声地对着光和春日问。

　　“是啊，都感觉不是小羽了！”光同意地直点头。

　　“啊，是么？你们这么一说，赤羽好像是变温和了很多啊。”春日后知后觉道。

　　“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光问。

　　“难道是……”馨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了赤羽的声音。

　　赤羽一进门就看到春日，馨和光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小声讨论着什么，走过去打了招呼，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三人一致回答：“没有啊。”

　　赤羽觉得奇怪，还想再问，馨转了转眼珠，转开了话题：“小羽下午的时候去音乐室么？”

　　“嗯？去那里做什么？”

　　光接到馨的信号，连忙道：“下午没有课啊，总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吧？”

　　“啊，想起来了，今天中午是□□的发表会了吧？”赤羽说着，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刚才走开的春日喊到，“春日！”

　　“怎么了？”被两个女生喊走的春日转头，“什么事？”

　　“镜夜之前说部里的速溶咖啡没有了，所以让我拜托你进货！”

　　赤羽想起自己问镜夜为什么要买速溶咖啡，而不是买咖啡豆的时候，镜夜一脸平静地告诉她“因为顾客们好像还挺喜欢平民咖啡的，而且平民咖啡的价格很便宜啊，买速溶咖啡的话，可以减少部里的支出，相对的增加收入啊”。

　　果然，部门只要有镜夜在，就永远都不会闭社的吧！

　　“就是，就是！”光和馨也大声附和道，“春日，拜托了，去买吧！”

　　“可是为什么是我？”春日无奈又无力道。

　　“因为部门里只有你是平民啊，在平民区买那样的平民咖啡应该很方便吧？所以拜托了！”光和馨一脸“真诚”地说。

　　春日嘴角一抽，在心里暗暗地吐槽了一句许久不吐槽的话：可恨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