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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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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没事吧?”闻人曼舞犹豫的开口询问竹亭里的闻人轻歌,眼眸瞟着他身边的风岚衣审视着。
“曼舞,我们应该担心一下风小姐,而不是我。”看着自己的妹妹忧心的样子,闻人轻歌温和的笑着说道。
“哥哥,她是大夫自然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只担心你的身体就好了。”闻人曼舞心里暗想,昨天已经知道了我哥哥只能与人相距五步,现在姓风的这么做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思量,就算是有什么好歹也怨不到我们!
“闻人哥哥,我听闻人姐姐说了这位风小姐是位名医,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只要她能医治好闻人哥哥,那要多少诊金我们都答应她不就好了,又何必与她这么的客气。”
青阳飘絮瞪着眼睛看着竹亭里的闻人轻歌和风岚衣,看着二人亲密的站在一起,心里是百味陈杂不觉的怒火上涌,自然说出嘴的话也冷厉起来。
“飘絮,话不能这么说!”青阳飘雪转头喝止住自己的妹妹,“风小姐能医治轻歌兄的病痛,当然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治病,不是什么诊金的问题。”
“哥,你又说我。”见青阳飘雪喝斥自己,青阳飘絮不依的撒娇道。就为了这个什么名医的风岚衣,哥哥都训斥了自己几次了,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哥哥这样对她。、
“青阳妹妹,不要闹了我们看看姓风的怎么医治哥哥!”闻人曼舞挂心哥哥的病况,上前一拉青阳飘絮的手臂,制止她接下来的吵闹不休。
青阳飘絮忙收了自己的娇态,专注的注视着竹亭里的闻人轻歌和在这诊脉的风岚衣,哼!你就现在亲近我的闻人哥哥吧!等着医治好了就再也别想近身碰触了,闻人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眼眸微合,遮住了一闪而过的一丝狠厉。
风岚衣秀眉微杨,斜瞟了众人一眼,收回目光冲着闻人轻歌微微一笑,放下了他的手腕。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倒掉里面剩余的残茶,抬手飞快的在闻人轻歌的手指上轻划了一刀,竟然没有人察觉到她什么时候手中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的,她麻利的把闻人轻歌的手指压在了茶杯里,这一切快的不可思议,让人措手不及,来不及阻止。
众人怔忪的盯着风岚衣呆呆的望着她,都哑口无语了。
风岚衣嘴角噙着一丝邪笑,从怀里抓出小蛛蛛放在了桌子上,把茶杯推到了它的面前,等着看它的动作。
小蛛蛛先是小心地嗅了嗅,就慢慢的动了起来,它挪动着小小的身体,爬到了茶杯口处。出人意料的伸出了它小小的红舌舔抵着茶杯里的闻人轻歌手指里流出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吃下了肚。
闻人曼舞咽了口唾液,胖胖的脸上是不忍的神色,“姓风的,你那个宠物没事吧?”
那可是据毒啊!就是自己的哥哥也要与人相隔五步之遥,这个小东西竟然把自己哥哥的血液吃下了肚,那和吞噬剧毒有什么区别,这不是要了它的小命吗?
青阳飘雪和青阳飘絮都专注的看着桌子上的小蛛蛛,紧张的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就那神情要不是不能近身,怕是已经钻到了小蛛蛛的身子里去了,看一看它里面是什么结构。
小蛛蛛吃下闻人轻歌的血液没多久,就见它身子逐渐的变成了乳白色,缓慢的越来越莹亮了起来。
在大家惊奇的时候,小蛛蛛的身子便化成了透明的物体,晶亮亮的,它身上的脉路,身子里的五脏六腑全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那刚吃进去的血液,也在缓慢的运行着。
风岚衣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饱满的额头紧紧地蹙着,秀美的双眉拧紧着。看来有什么难题使得她在思考着。
众人焦虑的目光随着毒血在小蛛蛛的身体里运行了一周后等待着他的变化,几个人的眼睛斜瞟了一下风岚衣就又关注起来桌子上的那只小蛛蛛了,它才是现在的重点。
小蛛蛛在这时漆黑的圆眼幽幽的望了自家主人一眼后就垂下了眼帘,身子一歪,倒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众人又讶异的无语了,这是什么回事?莫非这头小蛛蛛就这样的丧生了?怀疑的目光齐齐的射向风岚衣。
风岚衣伸手把昏迷过去的小蛛蛛抱在了怀里,霎那间,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轻轻的笑着说道:“不早了,你们用早饭了吗?我可是饿了。”
闻人轻歌小心地看着风岚衣,“风小姐,你这头猪它没事吧?要是因为我伤了它的性命……”
“闻人公子过虑了,小蛛蛛只是在睡觉,没什么的,它向来这样,你不用担心它的小命。对了,用过早饭我要为你医治,我不希望别人打扰,你们要记好了。”
轻笑着,风岚衣走到子影身边,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怀里,“子影,我饿了。”
子影也不说话,宠溺的揽着风岚衣就走。
等他们走了以后,这两对兄妹还在远远的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沉思着……
早饭后,吃饱喝足的风岚衣当着众人的面进入了闻人轻歌的房间,回头露出一抹邪惑的笑意抬手关上了房门,把一群想看她怎么医治闻人轻歌的局外人关在了门外。
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容风岚衣慢悠悠的走向内室里窗前站立着的白色身影,“想什么呢?”
闻人轻歌淡笑着说道:“我在想幸福没有舍弃我,原来我也可以和人亲近,尤其是风小姐!”说道风岚衣,闻人轻歌的眼眸里是深深的浓情,深邃的目光定定的望着风岚衣,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就怕她会在眨眼间消失一样。
“放心,有我在你会和正常人一样可以出去游玩,可以与人接触,可以去任何地方,以后你再也不会孤单!”
“是吗?我只要这样就够了,并不一定要出去或者与别人接近,就像这两天可以和风小姐这样近距离的交谈,我觉得很幸福。”闻人轻歌羞涩的别过头去,自己也觉得有些孟浪了。这种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没有一点的矜持,俊脸,火烧一样的涨红了起来。
可自己并不后悔,是啊!十八岁了,自己就只有妹妹关心,虽说青阳飘雪和他的妹妹青阳飘絮也不时的来访,可是,都温暖不了自己的心。每天望着墙外,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的寂寞,空虚,就没法子排遣。
直到风岚衣的出现,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身从容淡定的气质,清澈的眼睛像一汪纯净的碧水,没有一丝杂质的面对着自己,就那么安静的淡淡的,就融入进了自己的心中。
“闻人公子请上床。”
“啊?”风岚衣清朗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闻人轻歌的冥想,怔了一会儿,风岚衣的话意才进入到了他的脑子里,他惊愕的抬头注视着风岚衣,无措的呆怔住了。是我错了么?
风岚衣嘴角一扯,低头邪邪的笑着,手里握着一个上好的瓷罐不停的在捣弄着什么,“上床脱衣躺好!”
“呃!”闻人轻歌不置信的瞠大了眼眸直直的瞪着风岚衣,“风小姐,可以再说一遍吗?”
“这么简单的话再说一遍?”风岚衣神色严肃的问道,稍停了一下,又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上床,脱衣,躺好!”说完她就快速的低下了头,防止闻人轻歌看到自己偷偷的憋着笑。
这次闻人轻歌俏脸刷白,身体摇摇欲坠,手指抬起指着风岚衣说不出话来,“你……你……”
“怎么?你要隔着衣服上药吗?那样的话怎么保证质量?”风岚衣一本正经的瞧了闻人轻歌,苦恼的蹙着秀气的眉头,漆黑的眼睛望着屋顶,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啊!”原来是自己想歪了,闻人轻歌羞愧的低下头,可是要他在一个女子面前宽衣解带,还是无法做到。
在羞涩的闻人轻歌就快把自己的衣角蹂躏碎的时候,一派从容的风岚衣终于弄好了手中的两个瓷罐。
“看来闻人公子是要我代劳了。”抬眸睨了眼不安的闻人轻歌,风岚衣慢条斯理的放手中的瓷罐,虚挽了一下衣袖,邪魅的一笑,向着闻人轻歌走近。
“你……你要干什么?”闻人轻歌瞧着风岚衣邪气的笑脸,紧张的双手抱胸,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能靠近自己,他的心因喜悦而乱了节奏,可是……她到底是女子,世俗的礼仪令他一向淡然的俊脸红云满腮,在紧张和羞涩之中,竟滋生出一丝异样的期待……
“嘿嘿,闻人公子说笑了,我能干什么,自然是为你服务了!”风岚衣邪魅的看着紧张的缩着身子的闻人轻歌,两手交握,咯咯的响了几声,轻脆的声音也横生了几分邪气,“闻人公子,我来了!”
“啊……”
听到这声惨叫,被关在房门外的几人紧张的脸色大变,抬脚就踹开房门,理智又瞬间回笼,这可是闻人轻歌的房间!脚,慢慢地落了下来,回头注视着也同样吓呆了的闻人曼舞似要讨个主意的看着她。
“外面的不要进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风岚衣冷清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几个人惊吓的脸色没有平复,可也就以了风岚衣的话,是啊!我们又有什么法子?要是进去没帮上什么,再出了事,那就得不偿失了。只要在这里严阵以待不管风岚衣出了什么事,不放跑她就行!
……
晚上,风岚衣的房间。
风岚衣看着手中瓷瓶里的蛊虫,深思着,这个闻人轻歌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先是中毒,后是被人下蛊,就他这样也不像是和人结怨的样子,何况,他身体里的毒是胎毒,在他没成型就中了此毒,这个下毒的人真是狠心,居然给胎儿使毒,是什么样的仇恨竟歹毒如斯。
望着手中的蛊虫,风岚衣又想起了闻人轻歌,他看到从他的身子里钻出这么一个怪虫来的时候那种震惊的样子,呵呵,风岚衣现在想起还觉得好笑。
也是啊!谁会想到自己的身子里养着这样一个怪物,这么多年不知道,突然看到从身子里爬出来这样一个东西,那种吃惊恐惧自然没法子比拟了。
嘿嘿,风岚衣又邪恶的笑了。
一道黑影从远处的墙上飘失了踪迹,风岚衣一怔,这么晚了是谁要越墙而出?她忙唤过子影,“子影,跟上去!”
“是,小姐,你也要小心。”
风岚衣摆摆手,“快去!”等着眼前消失了子影的身形,风岚衣思量了起来,看来这闻人公子的住处并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