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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二章 ...

  •   “堂主,小人有事禀报。”浴室的屏风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男子思虑片刻,好整以暇地走了出去,吩咐道,“让桃花把衣服拿给她。”
      “是。”
      又以隔空传音警告牧流歌,“不要妄想能逃出去,乖乖待在这里沐浴,若是你自己没洗干净,我会派其他的人来帮忙。”
      说罢,两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浴室里。
      牧流歌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环视了一圈硕大的浴室,还是打算先照那人说的话做好了,她可不想让别的人来帮忙自己洗澡。

      从浴池里爬上来,换上那个叫桃花的女人送来的衣服,牧流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探头出外面张望。
      目及所处都没有人,隐约听到杂乱的声音,阴森森的夜色映出点火光。
      牧流歌猛地被人推到地上,少年的声音恼怒地说道,“把她押到仓库里。”
      “是。”
      “那些名门正派也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攻到我们魔岭的地盘,派人吩咐黄堂主,马上灭了西山的火。”
      “是。”
      牧流歌心即了然,原来是正对邪,现在正忙着打架呢,不过那些正派人士来的正好,她和小王爷可以趁此机会逃出去,不过得先找到小王爷再说。

      她天天向耶稣虔诚祈祷积下的RP终于在今日起了作用!!那些人竟然把她和小王爷关到了一起,牧流歌压抑住激动的神色,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被放在角落处的小王爷,确定那些人锁上门就走了之后,赶紧冲上去给他解了绑。

      小王爷也很激动,只是看到牧流歌身上的着装,脸刷地一红,努力使自己闭上眼睛,不能看不能看••••••
      牧流歌发现他的异常,扯下他嘴里的布条,急忙问道,“小王爷,你还好吧。”
      “恩。”小王爷紧紧地闭着眼睛,含糊地回道。
      “你怎么那么烫。”牧流歌摸了摸他的额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事。”小王爷转过身,捂住眼睛。“你、你的衣服••••••”
      牧流歌低头一看,短裤吊带上衣,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些‘暴露’的着装对于现代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古人一定是很接受不了。

      “好了,先别管我的衣服,快点想办法我们一起逃出去。”牧流歌拉他起身,四处检查想办法。
      牧流歌一边想办法,一边寻思着刚才那少年说的话,她记得濯清莲也是某一名门正派的掌门人,而且濯清莲跟她说这段时日会很忙,忙得会不会就是这件事呢。

      小王爷认真地推了推屋里的柜子杂物,他自幼在宫里长大,对密室和机关都有一定的认识,知道这些不起眼的表面最有可能就是通连其他密室的机关。
      眼睛一亮,扯下墙壁的一副画,果然发现了点有用的。
      “牧流歌,这里还有一扇门。”
      牧流歌惊喜地跑过来,“能打开吗。”
      “不知道。”
      牧流歌用力撞了撞门,幸好这屋子长年失修,而且那些人怕也只将他们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随便地将他们关在了这里。
      那门还真被她撞开了,牧流歌听到屋外有动静,连忙拉着小王爷就逃了出去。
      “有人逃跑了。”
      “快追。”
      牧流歌回头看了看,几个少年轻飘飘地追了上来,吓得她跑的更快了。
      没练过武功的毕竟还是和有底子的有段差距,牧流歌咬了咬牙,一把扯下小王爷鲜艳的外套,朝小王爷说道,“我们兵分两路,你走那边。”现在毕竟是夜晚,敌人没理由放弃她这么个显眼的目标,而去追小王爷吧。
      小王爷还来不及回应,就被牧流歌推到一边,“快跑。”
      然后就见她往另一条路引开敌人去了,小王爷没法子,只好按牧流歌说的做。
      他一定要快点找到人来救牧流歌。

      牧流歌隐藏在高高的草垛后,透出草缝见几名少年四处找着她,心怦怦直跳。
      “人呢,哪去了。”
      “她一定就在这里,仔细点找。”
      抹去细细密密从额上冒出的汗,牧流歌按住心口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给她吃的药开始生效了,总之她现在全身发热,感觉就和庄晓风一起睡的那晚一样,不过这次来的更为强烈,比那晚还要强烈百倍。
      牧流歌见其中一名少年越来越接近她,不禁摸索着往四处轻挪。

      啊,牧流歌叫声还没发出,就不知触及了哪个机关,一下子滚进地洞里,只有一线月光映照进来。
      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牧流歌迅速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目前应该还算安全,至少没被那些人抓回去。
      只不过,喉咙蔓延起一股灼烧的热流,在她体内四处乱窜。牧流歌摸到石洞里的一处地方坐下。
      好想喝水,或者抱抱冰块。

      都怪该死的大饼脸,要不是她约了庄晓风出去,她就不会去跟踪,不去跟踪就不会被阎三刀抓住,不被抓住就不会送到这种地方来••••••最后还掉到这种地方,要是没人救她的话那该怎么办。
      牧流歌暴躁地在石洞里蹦蹦跳跳,冷静不下来。

      此时,夜幕下方,脸上受了两处刀伤的男人危险地踢开受伤的躯体,一把捏住全身怕的发抖的少年,脸色一片冷然,阴郁的语气渗人心肺,“她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们只跟到棕林里就找不到人了。”
      男人得到答案,厌恶地放开他,“带路。”
      “是、是。”

      是在这里吗?明亮的月色终于清晰映出男人的模样,其貌虽不扬,但气质冷傲,
      被勾破的衣袍丝毫不损他清逸的身姿。
      他脸色凝重,眸里泄出一丝丝担忧,牧流歌到底跑哪里去了?

      男人在林子里走了好几遍,终于找到些线索,正要寻着跟上去,脚下一滑,跌入石洞里,幸好他武功过人,平稳落在地上。
      “庄晓风?”牧流歌有气无力地支起脑袋,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人和她一样掉了下来,等看清楚那人的脸,才发现他是庄晓风。
      庄晓风听到声音立即望过去,冲到牧流歌面前,冷冷的眼神缓和下来,伸手试探地摸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烫的灼手。
      “庄晓风,我想喝水。”牧流歌抓住他冰凉的手,像小狗一般亲昵地磨蹭着,忍不住想要挨近他。
      “好。”庄晓风定定地看着她,若有所思。牧流歌中毒了,而且这种毒他还很熟悉,该死的魔教,居然给她吃这些东西,若是牧流歌没及时逃出来,说不定就被他们••••••
      庄晓风想到后果,又害怕又爱怜地将牧流歌拥入怀里,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庄晓风,你破相了。”牧流歌抬起头,双眸迷离,指尖抚上庄晓风脸上的伤痕,有些心疼。
      “看起来很丑吗。”庄晓风的呼吸淡淡地扑在她脸上。
      牧流歌心跳得狂快,某些似乎积累已久的不知名情愫呼之欲出。
      伸手捏住他的脸,轻轻地摇摇头,不经深思熟虑的话语脱口而出,“你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就算你长得像猪头我也没觉得你难看到哪去,人是因为可爱而漂亮,不是因为漂亮而可爱。”
      牧流歌的眼睛亮亮的,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会不会像在告白?
      不过就算真的长得像猪头,庄晓风的个性也足以吸引她了,挠了她的心窝撩了她的心弦。
      庄晓风抱紧了她,属于男人的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狠心,一举将脸上的假面皮揭去,让牧流歌将自己的真面目看清楚,“没有,我没有破相。”
      庄晓风想要证明没破相而已,也不需要把自己的真面目揭露出来吧。
      牧流歌盯着他半响,惊艳的目光难以掩饰,眉目如画,俊美如斯,她都不知该用怎样的词语形容他才好,心跳剧烈跳动。
      不过庄晓风的脸看起来有点眼熟啊,牧流歌努力回想,惊讶的差点没掉下巴,大饼脸床上的那幅画,还有那天她送来的雕像,都跟眼前的庄晓风一模一样。
      怪不得大饼脸如此殷勤追随,原来她是知道庄晓风的真面目的。牧流歌总算明白了原因,有点嫉妒的苗头。
      “好看吗。”庄晓风微勾起嘴角,低沉的在她耳边呢喃道,试着引开她的注意力,幸好牧流歌的自制力不错,中毒也不深,熬过明天早上就好了。
      “好看。”牧流歌难受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喜欢吗。”庄晓风按捺住荡漾的心神,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顺便套套真话。
      “喜欢。”牧流歌诚实地对上他深邃的墨眸,恐怕女人见了,没几个不疯狂的。
      “只喜欢脸?”庄晓风抱紧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有些紧张。
      牧流歌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过她已经没心思去认真想喜欢庄晓风什么了,她像无尾树熊一样攀爬在庄晓风身上,哪里凉往哪里蹭。

      “庄晓风,我越来越热了。”热得就像处在蒸笼里一样。
      “忍一忍。”他已经找到了可以通向外面的出口。
      当务之急,是先要找到有冷水的地方,庄晓风看了看四周,随意找了条路。
      溪涧,水不深,庄晓风抱着牧流歌便跳了进去。
      一股凉意涌向自己,牧流歌冷的直哆嗦,下意识钻进庄晓风怀里。
      庄晓风抿住唇,有些羞赧,仰起脸望天,牧流歌身上的衣服本就少的可以,沾到水后基本三围什么的一目了然。
      两人大半个身子沉在水里,等天空由深黑转变成深蓝的时候,牧流歌逐渐恢复了理智,她悄悄地抬起头,入目的便是庄晓风线条完美的下巴。
      她被庄晓风搂在怀里,场景应该还算浪漫吧,就光是庄晓风那张足以让所有外貌协会成员臣服的脸,她想应该会加分不少。
      就算她是第二次见到这张脸,还是不免会有些惊艳的感觉。
      “好点了吗。”察觉到她的目光,庄晓风低下头,好听的声音有些沙哑。
      牧流歌松开抓着他腰间的手,点了点头,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以至于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给吸引了去。
      啊!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优势。
      牧流歌拍了拍脑袋,只记得昨晚庄晓风向她展示了真面貌,其余的••••••都不大想起来了。
      “我们上去吧。”庄晓风脚步有些虚浮,估计是在水里浸久了。
      “恩。”牧流歌顺势牵起他,若无其事地走向溪边。
      庄晓风由得她去,心里一股暖流徐徐淌过。

      “庄晓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牧流歌在树后脱下湿透且‘暴露’的衣服,换上庄晓风已经烤干的外衣。
      “我找到阎三刀,让她带我来的。”庄晓风轻描淡写的解释,直接忽略掉他昨晚对几个少年做的恐吓之事。
      虽然解释简洁过头,牧流歌也没打算深究,她只是没话找话。
      老觉得庄晓风和她相处得异常和谐,是件不太踏实的事情。
      牧流歌坐到正在烤鸡的庄晓风旁,笨拙地挽起袖子,素白的衣袍穿在她身上显出有些松垮,平添了一分孩子似的可爱。
      庄晓风不经意瞥了她一眼,喉咙的沙哑又增了几分,双眸不自在地飘向别处。

      不知道小王爷是不是平安无事,牧流歌深吸了口气,脸上的担忧一显无疑。
      “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庄晓风反倒宁愿她像昨晚那个样子。
      “我是和小王爷一起被抓的,昨晚我们分开逃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事。”
      “不用担心,他比你好多了。”庄晓风在来的时候看到他被人救了,救他的人是暄堎派掌门人,庄晓风认出那掌门人的身手和牧流歌曾金屋藏娇过的男人颇为相似,不过相貌比易容过后好看百倍便是了••••••
      墨眸凛然眯起,庄晓风直起身,“给你。”
      牧流歌嘴角抽了抽,两只烧鸡的差别也太明显了吧,庄晓风给她的这只除了鸡头和鸡屁股,全身上下没有几处是没烧焦的。
      牧流歌察言观色,庄晓风慢条斯理地吃着金黄色的鸡腿,闷闷不乐的气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他在生气?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庄晓风生气的侧脸,也如此好看啊。

      “庄晓风,我们要走回去吗。”牧流歌跟在他后面,悠闲地吃着庄晓风救济给她的鸡腿。
      庄晓风回眸掠过她,“你想走路回去?”
      “当然不想。”昨天光是马车就坐了3个时辰,走路还得了。
      “那你认为要怎么办才好。”庄晓风伸出手,扶住差点踉跄跌倒的她。
      “我认为以大老板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解决我们的交通问题的。”牧流歌笑眯眯,毫不吝啬地拍他马p,顺便将油腻揩在了他的衣服上。
      庄晓风无可奈何地暗叹了口气,打算在回到家前都尽量无视这块碍眼的油块。

      “那边的山头有人,我们去借一匹马。”庄晓风说的很风轻云淡,把‘借’不当一回事。
      “好啊。”只要不走路,牧流歌也不介意去‘借’人家的马使一使,虽然有借无还的行为是缺德了点。

      牧流歌一直都没想过她身边一直潜伏着一名武功高手,怪不得庄晓风敢单挑贼群,只身前来救她了。
      她被庄晓风用轻功带到一处隐秘的深水涧边,观察不远处排排站着的马匹,选好目标然后庄晓风下手。
      马的主人们似乎还在厮杀魔教教徒中,没留下任何人留在这里看守。
      牧流歌再一次觉得天助她也。

      牧流歌转过头,庄晓风心不在焉地看着远方,她偷偷地挪了两步,站的离他近点。
      “庄晓风,我们要那个棕色的马好不好。”
      “随便。”
      庄晓风的目光有了焦点,他突然压下牧流歌的头,“蹲下。”
      牧流歌赶紧蹲下,“怎么了?”
      “有人过来了。”而且还很巧合的,来的人居然是小王爷和那个男人,身后还有不少武功不错的人。庄晓风面无表情,带上假面皮。
      虽然清楚只要牧流歌出去的话,借十匹八匹的马都没问题,但是他不想让她和那个人碰面。

      “快点走。”庄晓风拉起她,那个人已经注意到这边了。
      “哦。”牧流歌跟着庄晓风蹑手蹑脚地离开现场。
      一支箭倏地从头顶飞过,插在对面的岩石上,牧流歌一怔,加快了脚步。
      “什么人,快点出来。”说罢,又有机制箭精准地从她头顶上射过。
      牧流歌的人生哪遇过这么刺激的事,没脚软已是万幸,急中生智反而想出了一计。

      头上是荡漾的水圈,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涧,庄晓风惊慌地伸手抓住牧流歌,没料到她会忽然将自己推入深涧里,吓了他一跳。
      牧流歌游过来将庄晓风圈在手臂里,一手捂住他的鼻子嘴巴,示意他冷静下来,不用害怕。
      她打算躲在这里等那些人找不到他们离去后他们再上去,反正她水性好,支持个一分钟不是问题。
      他们跟水真是有缘分,刚救了她不止还提供给她一个隐身之所。
      “五师弟,人呢。”
      “不见了。”
      两个师兄弟还在上面四处搜寻。
      牧流歌盯着上方,手指忽然被庄晓风咬了一下,她吃疼地抽回手,庄晓风也趁机转身面对着她。
      急不可耐的眼神,表示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牧流歌已经隐约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还没闪开,庄晓风抓紧了她的手臂,红得能滴出血的柔软唇瓣用力地撞到她的嘴上,贪婪生硬地吸取她口腔内的空气。
      牧流歌瞳孔骤然扩大,不知所措地任由他掠取,他拼命地吸着她口腔中的氧气……居然只顾着吸气!知不知道这是她的初吻啊!虽然只是两唇相碰,可是,这唇以前是没有碰过的啊!
      牧流歌近距离看着庄晓风微微颤动的睫毛,半晌,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做了孩子爹的人的吻技比她还要烂,真是……
      潜意识里有什么驱动她作出反击,牧流歌忽然强硬地抱住他,细心地轻柔地回吻起来。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好歹真人秀她也是看过几回的,小小的Kiss,难不倒她。
      庄晓风不自禁地一阵轻颤,脸上浮起红晕,大脑一片空白,被她深深地吻了许久之后,才发觉简单的吸取空气不知从何时一跃变成了•••••••眼下这状况,该做出什么反应?他既想推开又想沉溺,手足无措地僵在她怀里。
      “找不到人。”
      “我这边也是,回去禀告掌门吧。”
      两个师兄弟总算肯离开了,庄晓风缓缓地和牧流歌分开,两人诡异地对视了许久,直到庄晓风示意自己快要窒息了,牧流歌才晓得要将他拉上去。

      流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偷偷看向庄晓风,玲珑真是有够细心,还派了马车来接应他们,才让他们免于挂上盗马的罪名。
      庄晓风从水里爬上来后没跟她说一句话,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很生气。
      咬了咬唇,牧流歌还是鼓不起勇气开口跟他搭话,毕竟在水底是她主动••••••那个那个了他。
      若庄晓风因为此事而讨厌她,那牧流歌宁愿他让自己负责起这件事。
      按照女尊过的律例,娶了庄晓风就行了吧••••••

      换上干净的衣服,庄晓风故作从容,从铜镜里看到身后坐着的玲珑,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这是什么。”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瓶清香的草药,庄晓风拿起问道。
      “特意准备,擦擦你的嘴唇。”玲珑的话让庄晓风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细胞齐齐活跃地警惕起来。
      “我的嘴唇又没事。”庄晓风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睁大眼睛盯着铜镜检查自己的嘴唇是否真的有破损什么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玲珑促狭地坏笑着。
      庄晓风无奈地坐下,没打算供出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经过昨晚后,他想顺其自然,牧流歌的事慢慢来。

      可是玲珑并没有跟他谈牧流歌的事,只是悠闲地拿起一杯茶,温吞地和他交待马月赏的事。
      庄晓风也没想到马月赏居然暗中联合阎三刀,将牧流歌卖给魔教。
      若不是他发现得早,牧流歌就真的狼入虎口,被有同性癖好的魔教头领给玷污了。
      庄晓风庆幸地松了一口气,从今日起,马月赏将不会再有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
      但此行也并非毫无收获,他已经套出牧流歌的话,证明玲珑所说的了,她的确对自己有意。
      不过牧流歌今日好像记不起昨夜的事了,让他有点焦躁。
      而且他们在水下面做了那样的事,牧流歌还没曾开口跟他说过话,导致他现在心神不宁,又不清楚牧流歌的想法,面对她时总有些诡异的尴尬。
      唉,所以他也只能说,顺其自然了。

      “牧流歌,你在写什么。”牧流歌快速地合上纸条,身后冒出小家伙来。
      “没什么。”被小鬼头用这样的眼光盯着,牧流歌周身不自在。
      小家伙深沉地摸了摸下巴,自从牧流歌回来后就一直发呆,后来接到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信鸽后,就在这里忙着写回信。
      “没什么就没什么,我给你送来了定惊汤,趁热喝了好好休息。”小家伙偷偷地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吩咐完便乖巧地跑了出去。

      牧流歌才继续给濯清莲回信。
      濯清莲的确是在魔岭围剿魔教,听到小王爷说她被魔教中人抓去了非常担心,得知她无恙便放下心来,已经派人把小王爷送回了府里,而濯清莲一忙完要事就会赶来看她。

      牧流歌转着炭笔,忽然想给他回信,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难道要跟濯清莲说,她打算对亲吻过的男人负起责任,转换追求目标,直接把最难搞的男人一举攻下,然后把下半辈子的精力专心用在守着他调、教他的终身事业上?
      对于这个蓦然从脑袋里冒出的想法,牧流歌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荒唐,反而还有乐意实现的迹象。

      其实她只不过是跟庄晓风——牧流歌深吸了口气,恨不得一头撞南墙上然后把这段记忆注销了。
      明明吻之前感觉不错,吻得时候感觉也不错,结果吻完之后事情就变得严重了。
      庄晓风已经在渐渐对她好了,被这件事一捣乱,她真担心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之前的僵硬状态。
      牧流歌一口气喝完汤,乱七八糟地在信上写了一些话,然后塞进信鸽的筒子里,打算先将此事抛在脑后,早点睡觉,早点睡觉,明天出了什么事再解决吧。

      “砰砰砰、砰砰砰。”日上三竿,牧流歌还没舍得从床上爬起来,门外敲门的恨不得把她门都给拆了。
      “牧小姐,快起来,快起来啊。”
      “干什么?!!”牧流歌火大地踹开被子,怒发冲冠地打开门,她昨晚失眠到今天凌晨五点才睡着,睡下没到4个小时。
      “外面打起来了。”
      “关我p事。”心情不好的她飚出一句粗口。
      门外的小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似乎非常怀疑她跟平日里亲近力过人的夫子掉包了。
      “不是啊,他们是为了你才打起来的。”小厮神色惊恐,若不是今天有人找上门,他还不知道自家头上的顶级boss居然有如此杀伤力,春风园都几乎被他们拆了。
      “为了我才打起来的?他们是谁啊?”牧流歌抓了抓头发,谁吃饱了没事干,为了她打架?
      “一个是大公子,另一个嘛••••••听别人说,他好像是暄堎派的掌门人,名为濯清莲。”
      What??
      牧流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庄晓风和濯清莲打起来了?濯清莲昨天不还在魔岭忙工作吗,怎么今天就赶了过来?而且他怎么会和庄晓风打上的?
      牧流歌赶紧抓起两只靴子套上,朝小厮匆忙说道,“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
      跟随小厮走到春风园外,一块飞出来的木板差点砸到了牧流歌,她惊愕地护住头部,往一边躲去,看来这场打架规模不小。
      随着悦耳的琴声抬头看上二楼,牧流歌面显菜色,玲珑翘着二郎腿,正和小家伙嗑瓜子看热闹,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听曲儿,难道春风园毁了也不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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